第6章 改道京城 月色朦朧，花燈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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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改道京城 月色朦朧，花燈如海……
月色朦朧，花燈如海，街旁各色的紙燈如繁星般璀璨，交織成一幅繁華盛景。人群踏著厚雪，自如穿梭其間。兩旁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寒酥節是北裕特有的節日燈會，北裕常年飄雪不斷，因此節日也設在七月七日，以此作為男女之間可聊表心意的日子。
虞晚也曾獨自逛過寒酥節，只覺得沒什麽新奇之物，之後便也不再多參與了，如今和雁綏一起逛燈會雖也無趣，但勝在身邊人總是挖心思哄她開心。
“阿姐，平安福給你。”
“阿姐，剛出爐的雪團子......”
“阿姐，一會我去給你贏一盞燈籠回來。”
雁綏捧著剛出爐的雪團子，輕輕呼氣，遞到虞晚跟前，臉上滿是笑意。
虞晚接過雪團子，瞧了一眼不遠處被掛著不同花樣的燈籠，沒什麽好的，不過既然雁綏一門心思哄她，她倒可以滿足他。
“好，贏不到也沒事。”
雁綏已經興沖沖朝著猜燈謎方向跑過去了，虞晚悠閑跟在身後，時不時躲避著擦身碰到的人群，不經意間她竟瞧見了不遠處正坐在胡辣鋪的藍柯和洛田兒。
兩人尚未披厚襖，只用靈力護體，跟前各自放著一碗胡辣湯，時不時左右來人，有說有笑。
虞晚微微挑眉，暗道可惜，若是在燈會動手殺人是個不錯的地方，可惜身邊還有個洛田兒，只能放棄了。
“阿姐！快來！”
雁聞聲望去，雁綏正舉著一盞兔子河燈朝著虞晚招手，興奮活力的少年勁也感染到了她。
“你拿到花燈了。”虞晚瞇眼笑盯著那兔子河燈，活脫可愛，與雁綏很像。
雁綏激動展示給虞晚看，隨後試探開口：“阿姐，正好，我們去放河燈吧？”
寒酥河應寒酥節取名，這裏有一座大石拱橋，來來往往承載著南北兩邊的百姓居民，雖時常下雪，但因被靈力加持下，河水常年不曾結冰，往來每年男女老少都會來此放河燈祈願。
雁綏在一旁攤子取來紙筆遞給虞晚，眼睛含著幾分期盼：“阿姐，我們來寫自己的願望吧。”
寫上祈願放入河燈隨水飄走，這是往年習俗，世人期盼因此可以等到上天庇佑實現願望。
虞晚對此嗤笑道：“所謂願望還不是要靠自己實現，神明可不會無緣無故慈悲幫你。”
雁綏拿著河燈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道：“可是，也算是美好的祝願，阿姐不如來寫一份吧，就當給自己的一份勉勵。”
虞晚聞言，才勉強接過紙筆，隨手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便折幾下扔到河燈裏。轉頭卻看雁綏在一旁十分認真寫著不知是什麽的願望。
這小子倒是對這些很喜歡，可惜都是哄人的。
虞晚並未在意雁綏的願望，半晌見他將紙條也放入河燈然後走進水邊將河燈輕輕放到水面。
兔子河燈順著水流緩緩漂入中心，一旁也有不少被放入的河燈，閃著微弱的火光似乎化作了讓人滿含希翼的星光。
虞晚盯著雁綏的側臉，腦海中浮現夢中之景，他與夢中自己的相處，很多是在萬道宗的場景，不過可惜夢中的她表現很冷淡，夢中的雁綏也因為她的冷淡不敢多靠近。
和夢中不一樣了，那她的結局可會改變？
虞晚不想寄托於未來，與其幻想未來可能，倒不如自己著手將未來落實。
“阿姐，你看，是洛田兒她們。”雁綏望向不遠處，只見洛田兒也在藍柯的陪同下放了河燈。
虞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確實是她們，之前都沒註意，洛田兒和藍柯的親密勁，想必從一開始兩人就暗生情愫，只不過彼此沒挑明而已，倒是夢中的她做了插足者。
“你似乎對洛田兒很上心？”虞晚不經意詢問，她想起夢中雁綏和洛田兒關系似乎比較好，時常在一處閑話，甚至夢中洛田兒被殺後，也曾傳出雁綏為洛田兒暗暗上心，懷疑他喜歡洛田兒不得。
雁綏微微搖頭，眼底閃著幾分莫名情緒，低聲開口：“沒有，只是不自覺想親近幾分......”
虞晚還沒開口，又聽少年調轉話頭，語氣歡快道：“但我還是更想親近阿姐！阿姐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少年說得親真意切，只將一腔真心全部捧出給了她。
虞晚垂眸斂下眼底情緒，不語看向水面處的河燈。
“虞小姐，雁公子。”
藍柯和洛田兒終於看到一旁同在放河燈的虞晚雁綏，徑直走過來打招呼。
虞晚看到藍柯表情微微一變，隨後又撐起一副假笑道：“藍公子，洛姑娘。”
雁綏微微頷首致意，態度不冷不熱，手不經意間開始玩著身上的衣帶。
洛田兒性子活潑，受不了如此客套沈悶的氣氛，主動開口：“虞小姐，之前是我態度不好，只是你之後與我們一同回萬道宗，我也希望你能收起小心思，可不要做對我師兄不利的事。”
藍柯聞言，連忙勸阻洛田兒：“師妹！莫要胡說！”
洛田兒也不分辯，直接二話不說拉著藍柯去看花燈了。
虞晚在夢中對洛田兒的性格也算了解，要不是因為她們中間插著一個藍柯，她倒挺喜歡這姑娘的脾氣秉性。
雁綏聞言，輕哼一聲道：“睜眼說瞎話，阿姐向來是個好性子，怎麽會對他們下手。”
雁綏的維護，虞晚很受用，笑著眼前的少年，還是要感謝當初的她，撿回來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所有物。
這詞不恰當，但虞晚覺得很好。
寒酥節剛過，藍柯和洛田兒已然早已做好動身的準備，雁綏胡亂收拾好包袱準備和虞晚一起走。
虞家上下對虞晚即將要離開的消息都是開心的，只不過不敢明目張膽表現出來，就連平日對虞晚敬而遠之的婢女都敢進她的院子灑掃了。
倒只有蔻心有幾分不舍，拉著虞晚叮囑了許多話，最後卻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行了，我多大人了，還用你操心。”虞晚面色平靜，卻不難看出她嘴角上揚，眼底帶著笑意，“你家雁公子跟我一起走，我定不會被什麽洪水猛獸吃了，倒是你，之後就去慈安堂做事，我與祖母說過了。”
去虞老太太身邊，在虞家可謂是得臉的事，必不會婢女仆從為難她，不過也要靠蔻心自己爭氣才行。
“小姐。”
虞晚正要邁步朝著大門走，卻聽見身後傳來趙媽媽喊住她。
“趙媽媽？”
趙媽媽走到虞晚跟前，遞給她一個較重的荷包，說道：“老太太讓我給小姐，路上不近身上有盤纏傍身才行。”
虞晚有些意外，她沒想到祖母竟然還會願意給她幾分照拂，她有些積蓄夠路上開銷，這盤纏夢中她可沒收到過，趙媽媽的面也沒見過。
“替我多謝祖母了。”虞晚接過荷包，分量很足，老太太還挺大方。
望著趙媽媽和蔻心轉身進前院的身影，虞晚難得生了幾分多愁善感，想必之後也見不到了。
虞晚朝著一旁雁綏晃了晃錢袋，調侃道：“姐姐有錢了。”
“阿姐，我包袱可也帶著盤纏，我可以給你花錢！”雁綏有幾分小得意，他這些年在虞家也攢了錢，本來就打算路上給阿姐花。
“噢~不用，姐姐來養你。”虞晚忍笑道，夢裏雁綏確實沒少給她花錢，也不知這小子哪來的積蓄，找個時間好好問問。
虞府門前，藍柯和洛田兒早在此處等候兩人，但如今面色卻添了幾分凝重。
雁綏見狀，詢問：“什麽表情？怎麽了？”
藍柯看向虞晚，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雁綏陡生警惕。
雁綏將虞晚護在身後，語氣不善道：“看什麽，你又要幹什麽？”
洛田兒連忙出聲解釋：“是這樣，我和師兄收到了師門的命令，京城和有妖作亂，要我們前去處理，同時師兄將虞姐姐幫我們除妖的事上報師尊，師尊覺得虞姐姐性情不似真的無情狠毒，說不定預言不會成真。”
雁綏微微挑眉，“所以呢？”
藍柯接話：“所以我向師尊提議，虞小姐若是與我們一同在京城捉妖，到時傳出也會改變別人的看法。”
洛田兒忙不疊點頭，“所以虞姐姐與我們一起去京城捉妖吧！ 等到了萬道宗，那些長老就不會一味覺得虞姐姐是十惡不赦的妖女，讓他們對虞姐姐改變看法。”
雁綏與虞晚相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露出的無語。
虞晚反駁道：“可都是你們想當然，若是只靠捉妖改變看法，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偏見了。”
藍柯：“可總要試試，虞小姐能幫著我一起捉妖，想來骨子裏也是善良助人的，所以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善良助人？是設計殺人，廢修為奪內丹這種嗎？
虞晚嘴角抽了抽，對此不屑一顧，還不就是做慈捐，就算如此那些人對她的看法也不是改變。
沒管虞晚反對，藍柯自顧自直接拍板：“就這麽定了！我相信你虞小姐！”
可我不相信你，虞晚心底白眼直翻，這算是死前還要被綁著做慈捐嗎？最多博個身後名。
“藍公子！保重啊！”四人正僵持不下時，只聽前方傳來虞輕的聲音，他騎馬準備策身前往萬道宗。
雁綏滿是嫌棄道：“這家夥要幹什麽？”
洛田兒解釋：“他拿到了師兄的手令去萬道宗啊，他殺了六等妖，可是我們萬道宗大會重點培養的弟子。”
虞輕殺了六等妖，直接得到了藍柯的手令去萬道宗。夢妖死了陳年舊事就不會有人再提及，想必這也達到了虞百天和祖母的心願。
可謂是兩全其美。
虞晚如是想到，可心中對六等妖輕松被黃級上等捉妖師這事懷疑更深了幾分。
被藍柯裹挾做‘慈善’後，’四人便只準備朝京城出發，京城就在北欲南邊，一路往南定會看到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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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節是北裕特有的節日燈會，北裕常年飄雪不斷，因此節日也設在七月七日，以此作為男女之間可聊表心意的日子。
虞晚也曾獨自逛過寒酥節，只覺得沒什麽新奇之物，之後便也不再多參與了，如今和雁綏一起逛燈會雖也無趣，但勝在身邊人總是挖心思哄她開心。
“阿姐，平安福給你。”
“阿姐，剛出爐的雪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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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綏捧著剛出爐的雪團子，輕輕呼氣，遞到虞晚跟前，臉上滿是笑意。
虞晚接過雪團子，瞧了一眼不遠處被掛著不同花樣的燈籠，沒什麽好的，不過既然雁綏一門心思哄她，她倒可以滿足他。
“好，贏不到也沒事。”
雁綏已經興沖沖朝著猜燈謎方向跑過去了，虞晚悠閑跟在身後，時不時躲避著擦身碰到的人群，不經意間她竟瞧見了不遠處正坐在胡辣鋪的藍柯和洛田兒。
兩人尚未披厚襖，只用靈力護體，跟前各自放著一碗胡辣湯，時不時左右來人，有說有笑。
虞晚微微挑眉，暗道可惜，若是在燈會動手殺人是個不錯的地方，可惜身邊還有個洛田兒，只能放棄了。
“阿姐！快來！”
雁聞聲望去，雁綏正舉著一盞兔子河燈朝著虞晚招手，興奮活力的少年勁也感染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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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綏激動展示給虞晚看，隨後試探開口：“阿姐，正好，我們去放河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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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綏在一旁攤子取來紙筆遞給虞晚，眼睛含著幾分期盼：“阿姐，我們來寫自己的願望吧。”
寫上祈願放入河燈隨水飄走，這是往年習俗，世人期盼因此可以等到上天庇佑實現願望。
虞晚對此嗤笑道：“所謂願望還不是要靠自己實現，神明可不會無緣無故慈悲幫你。”
雁綏拿著河燈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道：“可是，也算是美好的祝願，阿姐不如來寫一份吧，就當給自己的一份勉勵。”
虞晚聞言，才勉強接過紙筆，隨手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便折幾下扔到河燈裏。轉頭卻看雁綏在一旁十分認真寫著不知是什麽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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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並未在意雁綏的願望，半晌見他將紙條也放入河燈然後走進水邊將河燈輕輕放到水面。
兔子河燈順著水流緩緩漂入中心，一旁也有不少被放入的河燈，閃著微弱的火光似乎化作了讓人滿含希翼的星光。
虞晚盯著雁綏的側臉，腦海中浮現夢中之景，他與夢中自己的相處，很多是在萬道宗的場景，不過可惜夢中的她表現很冷淡，夢中的雁綏也因為她的冷淡不敢多靠近。
和夢中不一樣了，那她的結局可會改變？
虞晚不想寄托於未來，與其幻想未來可能，倒不如自己著手將未來落實。
“阿姐，你看，是洛田兒她們。”雁綏望向不遠處，只見洛田兒也在藍柯的陪同下放了河燈。
虞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確實是她們，之前都沒註意，洛田兒和藍柯的親密勁，想必從一開始兩人就暗生情愫，只不過彼此沒挑明而已，倒是夢中的她做了插足者。
“你似乎對洛田兒很上心？”虞晚不經意詢問，她想起夢中雁綏和洛田兒關系似乎比較好，時常在一處閑話，甚至夢中洛田兒被殺後，也曾傳出雁綏為洛田兒暗暗上心，懷疑他喜歡洛田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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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垂眸斂下眼底情緒，不語看向水面處的河燈。
“虞小姐，雁公子。”
藍柯和洛田兒終於看到一旁同在放河燈的虞晚雁綏，徑直走過來打招呼。
虞晚看到藍柯表情微微一變，隨後又撐起一副假笑道：“藍公子，洛姑娘。”
雁綏微微頷首致意，態度不冷不熱，手不經意間開始玩著身上的衣帶。
洛田兒性子活潑，受不了如此客套沈悶的氣氛，主動開口：“虞小姐，之前是我態度不好，只是你之後與我們一同回萬道宗，我也希望你能收起小心思，可不要做對我師兄不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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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田兒也不分辯，直接二話不說拉著藍柯去看花燈了。
虞晚在夢中對洛田兒的性格也算了解，要不是因為她們中間插著一個藍柯，她倒挺喜歡這姑娘的脾氣秉性。
雁綏聞言，輕哼一聲道：“睜眼說瞎話，阿姐向來是個好性子，怎麽會對他們下手。”
雁綏的維護，虞晚很受用，笑著眼前的少年，還是要感謝當初的她，撿回來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所有物。
這詞不恰當，但虞晚覺得很好。
寒酥節剛過，藍柯和洛田兒已然早已做好動身的準備，雁綏胡亂收拾好包袱準備和虞晚一起走。
虞家上下對虞晚即將要離開的消息都是開心的，只不過不敢明目張膽表現出來，就連平日對虞晚敬而遠之的婢女都敢進她的院子灑掃了。
倒只有蔻心有幾分不舍，拉著虞晚叮囑了許多話，最後卻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行了，我多大人了，還用你操心。”虞晚面色平靜，卻不難看出她嘴角上揚，眼底帶著笑意，“你家雁公子跟我一起走，我定不會被什麽洪水猛獸吃了，倒是你，之後就去慈安堂做事，我與祖母說過了。”
去虞老太太身邊，在虞家可謂是得臉的事，必不會婢女仆從為難她，不過也要靠蔻心自己爭氣才行。
“小姐。”
虞晚正要邁步朝著大門走，卻聽見身後傳來趙媽媽喊住她。
“趙媽媽？”
趙媽媽走到虞晚跟前，遞給她一個較重的荷包，說道：“老太太讓我給小姐，路上不近身上有盤纏傍身才行。”
虞晚有些意外，她沒想到祖母竟然還會願意給她幾分照拂，她有些積蓄夠路上開銷，這盤纏夢中她可沒收到過，趙媽媽的面也沒見過。
“替我多謝祖母了。”虞晚接過荷包，分量很足，老太太還挺大方。
望著趙媽媽和蔻心轉身進前院的身影，虞晚難得生了幾分多愁善感，想必之後也見不到了。
虞晚朝著一旁雁綏晃了晃錢袋，調侃道：“姐姐有錢了。”
“阿姐，我包袱可也帶著盤纏，我可以給你花錢！”雁綏有幾分小得意，他這些年在虞家也攢了錢，本來就打算路上給阿姐花。
“噢~不用，姐姐來養你。”虞晚忍笑道，夢裏雁綏確實沒少給她花錢，也不知這小子哪來的積蓄，找個時間好好問問。
虞府門前，藍柯和洛田兒早在此處等候兩人，但如今面色卻添了幾分凝重。
雁綏見狀，詢問：“什麽表情？怎麽了？”
藍柯看向虞晚，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雁綏陡生警惕。
雁綏將虞晚護在身後，語氣不善道：“看什麽，你又要幹什麽？”
洛田兒連忙出聲解釋：“是這樣，我和師兄收到了師門的命令，京城和有妖作亂，要我們前去處理，同時師兄將虞姐姐幫我們除妖的事上報師尊，師尊覺得虞姐姐性情不似真的無情狠毒，說不定預言不會成真。”
雁綏微微挑眉，“所以呢？”
藍柯接話：“所以我向師尊提議，虞小姐若是與我們一同在京城捉妖，到時傳出也會改變別人的看法。”
洛田兒忙不疊點頭，“所以虞姐姐與我們一起去京城捉妖吧！ 等到了萬道宗，那些長老就不會一味覺得虞姐姐是十惡不赦的妖女，讓他們對虞姐姐改變看法。”
雁綏與虞晚相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露出的無語。
虞晚反駁道：“可都是你們想當然，若是只靠捉妖改變看法，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偏見了。”
藍柯：“可總要試試，虞小姐能幫著我一起捉妖，想來骨子裏也是善良助人的，所以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善良助人？是設計殺人，廢修為奪內丹這種嗎？
虞晚嘴角抽了抽，對此不屑一顧，還不就是做慈捐，就算如此那些人對她的看法也不是改變。
沒管虞晚反對，藍柯自顧自直接拍板：“就這麽定了！我相信你虞小姐！”
可我不相信你，虞晚心底白眼直翻，這算是死前還要被綁著做慈捐嗎？最多博個身後名。
“藍公子！保重啊！”四人正僵持不下時，只聽前方傳來虞輕的聲音，他騎馬準備策身前往萬道宗。
雁綏滿是嫌棄道：“這家夥要幹什麽？”
洛田兒解釋：“他拿到了師兄的手令去萬道宗啊，他殺了六等妖，可是我們萬道宗大會重點培養的弟子。”
虞輕殺了六等妖，直接得到了藍柯的手令去萬道宗。夢妖死了陳年舊事就不會有人再提及，想必這也達到了虞百天和祖母的心願。
可謂是兩全其美。
虞晚如是想到，可心中對六等妖輕松被黃級上等捉妖師這事懷疑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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