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雙星遙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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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雙星遙望（一）
機場的告別比起上次，多了幾分凝重的色彩。陸凜的航班先起飛，他必須盡快趕到海外總部處理那場突如其來的商業風暴。
安檢口前，陸凜用力地將沈白梔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他的唇重重地印在沈白梔的後頸，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強硬的標記性註入，濃郁而精純的冷杉信息素短暫地覆蓋了那處永恒的印記，帶來一陣短暫而強烈的灼熱感。
“這些應該能支撐到我回來。”陸凜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和…不舍，“每天都要跟我視頻，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訴我，知道嗎？”
沈白梔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陸凜信息素裏那份不同尋常的緊繃和擔憂。他點了點頭，聲音悶在陸凜的胸膛裏：“嗯。你那邊…也小心。”
“等我回來。”陸凜最後用力抱了他一下，才毅然轉身，大步走向安檢通道，背影決絕而匆忙，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沈白梔站在原地，感受著後頸那處暫時被強行“充能”的印記傳來的、過於飽滿的灼熱感，以及空氣中迅速淡去的、屬於陸凜的氣息，心裏空落落的。他握緊了手中裝著特制抑制劑的冷藏盒，深吸一口氣，也轉身走向自己的登機口。
------
S市的繁華與A市截然不同。論壇安排的酒店奢華大氣，但巨大的落地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觀，卻讓沈白梔感到一絲莫名的孤寂。
他嚴格按照時間表註射抑制劑。陸凜準備的特制藥劑效果很強，能有效地壓制住Omeg息素的波動，但也帶來一種輕微的、仿佛與自身隔閡的疏離感，不如陸凜直接的信息素安撫來得自然溫暖。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酒店房間裏，反覆演練報告內容，或者通過郵件與論壇組委會溝通細節。只有在不得不出席的歡迎晚宴上，他才勉強露了個面。
晚宴上觥籌交錯，各界精英雲集。沈白梔清冷的氣質和出色的外貌吸引了不少註意，但他周身那股被強力抑制劑壓制後、依舊隱約可辨的、帶著明顯“已標記”氣息的冷杉與梔子混合信息素，以及他本人疏離淡漠的態度，讓大多數躍躍欲試的Alpha望而卻步。
然而，總有例外。
“沈先生？久仰大名。”一個溫和的男聲在一旁響起。
沈白梔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得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Alpha站在旁邊，笑容謙和，信息素是某種書卷氣的松木味，並不惹人討厭。他記得這個人，是另一位受邀的報告人，姓陳，在基因編輯領域頗有名氣。
“陳教授。”沈白梔禮貌地點點頭。
“您的上一篇關於靶向遞送的論文非常精彩，”陳教授遞過來一杯果汁，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沒想到您這麽年輕。期待您明天的報告。”
“謝謝。”沈白梔接過果汁，沒有喝，只是禮貌性地拿在手裏。他不太擅長這種社交寒暄，只想盡快結束對話。
陳教授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並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就專業問題簡單交流了幾句，便禮貌地告辭了。整個過程舉止得體，沒有任何逾越。
但沈白梔卻微微蹙起了眉。在這個陳教授靠近的時候，他後頸的印記似乎極其細微地悸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吸引，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其淡的排斥感。是因為對方也是Alpha嗎？還是因為別的？
他沒有深想，只歸咎於自己過於敏感，以及身處陌生環境的不適。
晚宴結束後，他回到房間，第一時間給陸凜發了消息報平安。陸凜沒有立刻回覆，想來海外那邊正是深夜，或者正在忙碌。
直到沈白梔洗完澡準備休息時，手機才亮起，是陸凜發來的視頻請求。
畫面接通，屏幕那頭的陸凜背景是一間辦公室，看起來燈火通明，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下巴的胡茬似乎更重了些，但看到沈白梔時，眼神立刻柔和了下來。
“怎麽樣？還順利嗎？酒店環境還行嗎？有沒有不舒服？”陸凜的問題連珠炮似的拋過來。
“都還好。”沈白梔看著屏幕裏明顯憔悴了許多的陸凜，心裏那點不適感消散了些，“你那邊呢？很棘手？”
陸凜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有點麻煩，不只是技術問題，可能涉及內部數據洩露，查起來比較費勁。不過還能應付。”他不想多談煩心事，轉移了話題，“明天報告準備得怎麽樣了？緊張嗎？”
“還好。”沈白梔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有點。”
陸凜低低地笑了：“我的白梔肯定沒問題。可惜我不能在現場。”他的語氣裏帶著真實的遺憾。
兩人又聊了幾句， mostly是陸凜在問，沈白梔簡略地回答。透過屏幕，沈白梔能隱約感覺到陸凜信息素裏的那份疲憊和緊繃，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永久標記的鏈接也能傳遞一些模糊的情緒底色。這讓他心裏微微發沈。
互道晚安後，視頻掛斷。沈白梔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吊燈，後頸的印記傳來隱約的、因距離而變得微弱的共鳴感，提醒著他遠方正獨自面對壓力的Alpha。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永久標記帶來的，不僅是甜蜜的羈絆，更是一份沈甸甸的、同甘共苦的責任感。
------
翌日，論壇報告現場。臺下坐滿了業界泰鬥和精英學者，燈光聚焦在講臺上。
沈白梔深吸一口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走上了臺。他今天穿了一身合體的深色西裝，襯得膚色愈發白皙，氣質清冷而專註。
他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場，冷靜、清晰、邏輯縝密地闡述著他的研究成果。那份屬於學者的自信和光芒，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報告非常成功。提問環節，許多資深學者都提出了頗有深度的問題，沈白梔均能沈穩應對，對答如流。臺下，那位陳教授也坐在前排，聽得十分專註，不時點頭。
然而，在回答一個關於數據模型的問題時，沈白梔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臺下，恰好與陳教授的目光相遇。對方鏡片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極其銳利而探究的光芒，那眼神飛快地掠過他後頸的方向，雖然只是一瞬，卻讓沈白梔的心頭莫名地咯噔一下，仿佛被什麽冰冷的東西窺探了一般。
他強行穩住心神，完成了回答，但心底卻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這個陳教授…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報告在一片掌聲中結束。沈白梔走下講臺，手心微微出汗。論壇主辦方的負責人和幾位學者立刻圍了上來，表示祝賀和進一步交流的意向。
正在他疲於應付時，那位陳教授也走了過來，笑容依舊溫和：“非常精彩的報告，沈先生。尤其是關於載體穩定性的那部分數據，令人印象深刻。”他伸出手，“不知會後是否有時間深入探討一下？我對您的研究很感興趣。”
沈白梔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又看了看對方看似真誠的笑容，後頸的印記再次傳來那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排斥性悸動。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伸出手。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在口袋裏急促地震動起來。是陸凜的特設鈴聲。
沈白梔像是找到了借口，對陳教授抱歉地點點頭：“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他走到一旁人少的角落接起電話，陸凜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白梔！報告結束了？怎麽樣？”
“剛結束，還好。”沈白梔低聲回答，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位陳教授還站在原地，目光似乎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這個方向。
“那就好！”陸凜的聲音聽起來松了口氣，又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聽著，白梔，有件事你註意一下。我這邊查到點東西，可能跟你們論壇的某個參會者有關…一個叫陳景和的教授，你留意一下這個人，盡量遠離他。”
沈白梔的心猛地一沈。
陳景和…正是那位陳教授。
陸凜的聲音繼續傳來，語速很快：“我懷疑他和我們公司內部的數據洩露有關，甚至可能…對你的研究也有企圖。具體等我查實再說，總之，你離他遠點，保護好自己，聽到沒有？”
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在大聲催促陸凜，他匆匆交代了一句“晚上再打給你”，便掛斷了電話。
沈白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緩緩爬升。他再次看向陳景和所在的方向，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臺下人群熙攘，演講繼續，一片學術繁榮的景象。
然而，沈白梔卻清晰地感覺到，一場看不見的風暴，似乎正朝著他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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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告別比起上次，多了幾分凝重的色彩。陸凜的航班先起飛，他必須盡快趕到海外總部處理那場突如其來的商業風暴。
安檢口前，陸凜用力地將沈白梔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他的唇重重地印在沈白梔的後頸，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強硬的標記性註入，濃郁而精純的冷杉信息素短暫地覆蓋了那處永恒的印記，帶來一陣短暫而強烈的灼熱感。
“這些應該能支撐到我回來。”陸凜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和…不舍，“每天都要跟我視頻，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訴我，知道嗎？”
沈白梔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陸凜信息素裏那份不同尋常的緊繃和擔憂。他點了點頭，聲音悶在陸凜的胸膛裏：“嗯。你那邊…也小心。”
“等我回來。”陸凜最後用力抱了他一下，才毅然轉身，大步走向安檢通道，背影決絕而匆忙，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沈白梔站在原地，感受著後頸那處暫時被強行“充能”的印記傳來的、過於飽滿的灼熱感，以及空氣中迅速淡去的、屬於陸凜的氣息，心裏空落落的。他握緊了手中裝著特制抑制劑的冷藏盒，深吸一口氣，也轉身走向自己的登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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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繁華與A市截然不同。論壇安排的酒店奢華大氣，但巨大的落地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觀，卻讓沈白梔感到一絲莫名的孤寂。
他嚴格按照時間表註射抑制劑。陸凜準備的特制藥劑效果很強，能有效地壓制住Omeg息素的波動，但也帶來一種輕微的、仿佛與自身隔閡的疏離感，不如陸凜直接的信息素安撫來得自然溫暖。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酒店房間裏，反覆演練報告內容，或者通過郵件與論壇組委會溝通細節。只有在不得不出席的歡迎晚宴上，他才勉強露了個面。
晚宴上觥籌交錯，各界精英雲集。沈白梔清冷的氣質和出色的外貌吸引了不少註意，但他周身那股被強力抑制劑壓制後、依舊隱約可辨的、帶著明顯“已標記”氣息的冷杉與梔子混合信息素，以及他本人疏離淡漠的態度，讓大多數躍躍欲試的Alpha望而卻步。
然而，總有例外。
“沈先生？久仰大名。”一個溫和的男聲在一旁響起。
沈白梔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得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Alpha站在旁邊，笑容謙和，信息素是某種書卷氣的松木味，並不惹人討厭。他記得這個人，是另一位受邀的報告人，姓陳，在基因編輯領域頗有名氣。
“陳教授。”沈白梔禮貌地點點頭。
“您的上一篇關於靶向遞送的論文非常精彩，”陳教授遞過來一杯果汁，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沒想到您這麽年輕。期待您明天的報告。”
“謝謝。”沈白梔接過果汁，沒有喝，只是禮貌性地拿在手裏。他不太擅長這種社交寒暄，只想盡快結束對話。
陳教授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並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就專業問題簡單交流了幾句，便禮貌地告辭了。整個過程舉止得體，沒有任何逾越。
但沈白梔卻微微蹙起了眉。在這個陳教授靠近的時候，他後頸的印記似乎極其細微地悸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吸引，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其淡的排斥感。是因為對方也是Alpha嗎？還是因為別的？
他沒有深想，只歸咎於自己過於敏感，以及身處陌生環境的不適。
晚宴結束後，他回到房間，第一時間給陸凜發了消息報平安。陸凜沒有立刻回覆，想來海外那邊正是深夜，或者正在忙碌。
直到沈白梔洗完澡準備休息時，手機才亮起，是陸凜發來的視頻請求。
畫面接通，屏幕那頭的陸凜背景是一間辦公室，看起來燈火通明，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下巴的胡茬似乎更重了些，但看到沈白梔時，眼神立刻柔和了下來。
“怎麽樣？還順利嗎？酒店環境還行嗎？有沒有不舒服？”陸凜的問題連珠炮似的拋過來。
“都還好。”沈白梔看著屏幕裏明顯憔悴了許多的陸凜，心裏那點不適感消散了些，“你那邊呢？很棘手？”
陸凜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有點麻煩，不只是技術問題，可能涉及內部數據洩露，查起來比較費勁。不過還能應付。”他不想多談煩心事，轉移了話題，“明天報告準備得怎麽樣了？緊張嗎？”
“還好。”沈白梔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有點。”
陸凜低低地笑了：“我的白梔肯定沒問題。可惜我不能在現場。”他的語氣裏帶著真實的遺憾。
兩人又聊了幾句， mostly是陸凜在問，沈白梔簡略地回答。透過屏幕，沈白梔能隱約感覺到陸凜信息素裏的那份疲憊和緊繃，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永久標記的鏈接也能傳遞一些模糊的情緒底色。這讓他心裏微微發沈。
互道晚安後，視頻掛斷。沈白梔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吊燈，後頸的印記傳來隱約的、因距離而變得微弱的共鳴感，提醒著他遠方正獨自面對壓力的Alpha。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永久標記帶來的，不僅是甜蜜的羈絆，更是一份沈甸甸的、同甘共苦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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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論壇報告現場。臺下坐滿了業界泰鬥和精英學者，燈光聚焦在講臺上。
沈白梔深吸一口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走上了臺。他今天穿了一身合體的深色西裝，襯得膚色愈發白皙，氣質清冷而專註。
他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場，冷靜、清晰、邏輯縝密地闡述著他的研究成果。那份屬於學者的自信和光芒，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報告非常成功。提問環節，許多資深學者都提出了頗有深度的問題，沈白梔均能沈穩應對，對答如流。臺下，那位陳教授也坐在前排，聽得十分專註，不時點頭。
然而，在回答一個關於數據模型的問題時，沈白梔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臺下，恰好與陳教授的目光相遇。對方鏡片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極其銳利而探究的光芒，那眼神飛快地掠過他後頸的方向，雖然只是一瞬，卻讓沈白梔的心頭莫名地咯噔一下，仿佛被什麽冰冷的東西窺探了一般。
他強行穩住心神，完成了回答，但心底卻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這個陳教授…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報告在一片掌聲中結束。沈白梔走下講臺，手心微微出汗。論壇主辦方的負責人和幾位學者立刻圍了上來，表示祝賀和進一步交流的意向。
正在他疲於應付時，那位陳教授也走了過來，笑容依舊溫和：“非常精彩的報告，沈先生。尤其是關於載體穩定性的那部分數據，令人印象深刻。”他伸出手，“不知會後是否有時間深入探討一下？我對您的研究很感興趣。”
沈白梔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又看了看對方看似真誠的笑容，後頸的印記再次傳來那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排斥性悸動。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伸出手。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在口袋裏急促地震動起來。是陸凜的特設鈴聲。
沈白梔像是找到了借口，對陳教授抱歉地點點頭：“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他走到一旁人少的角落接起電話，陸凜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白梔！報告結束了？怎麽樣？”
“剛結束，還好。”沈白梔低聲回答，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位陳教授還站在原地，目光似乎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這個方向。
“那就好！”陸凜的聲音聽起來松了口氣，又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聽著，白梔，有件事你註意一下。我這邊查到點東西，可能跟你們論壇的某個參會者有關…一個叫陳景和的教授，你留意一下這個人，盡量遠離他。”
沈白梔的心猛地一沈。
陳景和…正是那位陳教授。
陸凜的聲音繼續傳來，語速很快：“我懷疑他和我們公司內部的數據洩露有關，甚至可能…對你的研究也有企圖。具體等我查實再說，總之，你離他遠點，保護好自己，聽到沒有？”
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在大聲催促陸凜，他匆匆交代了一句“晚上再打給你”，便掛斷了電話。
沈白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緩緩爬升。他再次看向陳景和所在的方向，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臺下人群熙攘，演講繼續，一片學術繁榮的景象。
然而，沈白梔卻清晰地感覺到，一場看不見的風暴，似乎正朝著他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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