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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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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嘴硬

第一百零七章

周京芳的建議不是沒有道理。

原本林箏墨想申請簡越隔壁那間, 當簡越的假鄰居,但聽說別的同事也在申請,覺得很浪費資源,所以果斷放棄了。

於是, 為了避嫌, 林箏墨也不能總是出現在簡越家, 畢竟關系再好的姐妹,常常留宿也很奇怪, 所以她倆總是跑來跑去的, 不太方便。

某天夜裏,倆人窩在被子裏絮絮低語。

簡越:“不然真的買房子算了?”

林箏墨:“買呀,可以買。”

簡越說:“那我們偷偷去看吧?就不要他們讚助了, 我卡裏有一筆錢,夠的。”

林箏墨輕聲笑,“晚了, 錢已經打我卡上了。”

林家和簡家觀點高度一致,媽媽們覺得自己掙的錢就應該給女兒花, 所以出手非常闊綽, 一點也不吝刻。

“啊……”簡越驚異:“她倆給了多少啊?”

林箏墨比劃了一個“2”, 又比劃了一個“2”,2+2=4.

簡越驚呼:“這麽多!”

買個大房子還綽綽有餘, 這不被迫啃老了嗎, 算了算了, 命好,沒轍。

那日之後,兩人開始選房,由於資金充足, 所以凈往好的挑,采光不好的不要,離學校遠的不要,太吵的不要,這一來二去,鎖定的範圍漸漸縮小。

張老師是個熱心腸,推薦了一個小區,是一梯一戶的平層,物業綠化各方面都不錯,最重要的是業主有很強的私人空間,林箏墨和簡越看了,都覺得不錯。

所以打電話問兩位母親的意見。

媽媽們就倆字:

拿下!

房子是大事,後面慢慢計劃,但去西城的事不能再拖了,因為林箏墨要退租。

周末,倆人坐上高鐵一同前往,也就四小時行程,沒想到兩個城市的冬天相差如此之大。

西城的冬天冷得更直接一些,是不怎麽下雪的,只是冷風像刀子似的往臉上刮,好像整個冬天都在被扇耳光。

但此城以美食著稱,好像生長在這裏的人,骨子裏就知道怎麽吃,來旅游的人很多。

“隨便吃一家都不會踩雷。”林箏墨說。

“真的假的?”

林箏墨中肯地評價:“都不錯,但我當時沒心情細扒,應該是有更多好吃的,我先帶你回住處,晚點我們出來吃好吃的。”

林箏墨在西城租的房子不大,是一個標準的套一,甚至是一個公寓,連天然氣都不通,但她在這邊根本不做飯,因為......因為那個時候她根本沒心情吃飯。

房子也有優點,離市中心很近,比較新。

“你離開這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再回來是退租?”

“沒有,我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回來。”林箏墨開門,讓簡越進去。

公寓裏還算幹凈,稍微打掃一下就能住,但給人第一印象有點空,她幾乎沒有往這裏面添置東西,冷冷清清的。

“就不換鞋了吧。”林箏墨率先走進去,將屋子裏的燈打開,徑直到客廳,唰的一聲拉開窗簾,將外面的光透進來。

冷光落在她的臉上,下意識瞇了瞇眼。

悶。

有一秒鐘的悶。

這個地方,好像又將林箏墨拉回當初那種感覺,一個人睡覺睡到不知幾點,渾渾噩噩睜開眼發現是天黑,繼續睡,下一次睜開眼還是天黑,整夜整夜地哭,哭到瀕臨破曉。

那段時間,她陷入了時間和空間的混亂。

她對這個公寓沒有太大感情,大概是留在這裏的悲傷太多,讓她不敢喜歡這裏。

“房間在哪裏呀?”身後簡越在說,那聲音將林箏墨從那種懸浮的悲傷中拯救出來。

林箏墨轉過身,淡淡笑,“那邊,我帶你看。”

她過去拉簡越的走,帶她往臥室的方向走,臥室很整潔,就是窄了些,床幹凈又素淡,和林箏墨本人一樣,玻璃窗上有雨的痕跡,顯得整個空間不明不暗。

“你就在這裏睡了半年啊。”

“對。”

簡越仔細捕捉著屬於林箏墨的一切,心裏忽然不是滋味。她承認,林箏墨並沒有住得很差,並沒有那種破破爛爛的差,雖然沒到那個地步,但就是空,空蕩給人一種感覺,孤離的游魂,透過這一隅,窺探到林箏墨那時候的境況。

原來分開那段時間,她們過得同樣的不好。

好似一切都是公平的,她們誰也不欠誰的。

林箏墨晃了晃簡越的胳膊,“在想什麽呢?”

“關於你的事。”簡越目光凝滯在半空,“你睡這裏的時候都在想什麽?”

“躺這裏的時候啊。”林箏墨頓了一下,“我在想你。”

簡越心情沈重,“想我什麽?”

“我在想,我什麽時候才可以見到你啊。”林箏墨回憶起那段過往,自顧自道:“我在想,我們還有可能嗎?我在想,你難過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怎麽辦?我不想你比我難受。我還在想,你會不會和別人談戀愛之類的吧,我很害怕。”

亂七八糟的,想聯絡又不敢聯絡。

“過來。”簡越攬過林箏墨的肩膀,輕輕擁著她,腦袋埋在她發間,“現在呢?”

“現在,現在好多了。”林箏墨闔上眼,感受著這份溫暖。

兩人靜默片刻,林箏墨忽然說:“晚上我們在這張小床上睡覺。”

“嗯......”簡越瞇著眼,還在感受林箏墨的氣味,沒聽出話外音。

“然後我睡靠墻的地方,你睡外面。”林箏墨擡眼看簡越,眼裏忽然噙著幽怨,戳了戳簡越小腹,“怎麽樣?”

“好啊~”某人依舊沒反應過來。

見簡越一直沒反應,林箏墨只好貼臉開大:“然後你不可以碰我。”

原本沈迷其中的人忽然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為什麽!”

林箏墨渾身洋溢著一股傲嬌勁:“因為你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沒有沒有沒有!

一周過去了!

是!接過吻了!嘴巴都吻得禿嚕皮。

一張床上躺了!衣服脫!了!

但!就!是!沒!做!!!

林箏墨知道,怨不得任何人,因為時間不趕巧,她們都在生理期,這才剛結束第二天。

可是結束了啊,昨晚明明就可以,為什麽沒表示。

簡越看著林箏墨臉頰溢著粉紅,有羞怯但更多的是蒼白無力的埋怨。

“哦,什麽意思?”簡越直勾勾看著林箏墨,明裏暗裏裝不懂:“你說的想法是什麽想法?”

林箏墨別過臉去,從簡越懷裏退出來,“沒什麽。”

啊啊啊啊!

裝!

真的想錘死她!

林箏墨轉過身去,又覺得自己顯得很迫不及待,懊惱為什麽要明示,對方竟然故意不接招,難道是不想?

不想。

不想的話,那她死定了。

心煩。

開始裝模作樣換床單,床單還是要換一套更幹凈的,她潔癖。

死床單,爛床單。

林箏墨換床單的力道分明比平日更大一些。

扯得床單嗷嗷叫。

正在氣頭上,身後忽然有人貼過來,在要反抗的第一秒,簡越已經先一步摟住了林箏墨的腰。

“餵,你生氣真的超級明顯的。”簡越貼在林箏墨耳邊說話,呵氣如蘭,似有若無地挑撥她。

“我生什麽氣。”林箏墨覺得癢,不自在地擡了一下肩膀,算是拒絕,“我要換床單。”

“這重要嗎?”簡越不松開,反而雙手游離在林箏墨的小腹,熟練地撫摸著,“換床單什麽時候都可以換。”

“不,就要現在。”林箏墨故作冷淡,“你是誰,你不許抱我。”

簡越不管她,只是去吻她的耳尖,輕輕含著耳根,嘴唇幾乎沒怎麽用力,呼吸的灼熱卻鉆進耳朵裏,令林箏墨猝不及防抖動一下。

好癢,好熱,好像火柴呲拉一聲點亮了欲念,不可自控。

“唔——”林箏墨的反應很強烈,又討厭自己的順從,咬著下唇讓自己不要出聲,幾乎是沒有力道地推了簡越一下,“幹嘛。”

別以為使一些伎倆就可以讓我服軟——結果下一秒直接軟掉——因為簡越嘴唇從耳朵向下,游離在脖頸之間,根本受不了。

林箏墨松開被單,微微仰著頭,被迫露出更多的部分,好讓簡越吻到。

這動作是下意識的,是不可控的,只要是簡越,她就忍不住,忍不住要去迎合,一切都是失控的。

事實是她很喜歡簡越這樣吻她,恨不得全身都被吻到,一個地方也不要放過。

她對簡越的渴求一直都很強烈,現在也不例外。

“做......”林箏墨喉嚨幹澀到說話斷斷續續。

“做?”簡越低聲發笑。

“做......什麽。”林箏墨臉紅到滴血,是做!什!麽!不是——做!

只是說話慢一點,切忌胡亂理解。

簡越從脖子下面又吻上來,捏著林箏墨的下巴,強迫她偏過頭,並且從身後的姿態吻她的唇。

不似平日那麽溫柔,帶著一點侵略性,嘴唇貼上去時,含著下唇,推入舌尖,明晃晃的挑l弄林箏墨,游離在唇齒之間,一點一點,讓林箏墨整個人軟掉。

軟掉,軟在簡越懷裏,又相當喜歡,喜歡到一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來。

她開始哼唧。

動情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臥室,難以置信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吻到嘴唇紅腫,吻到不能呼吸,林箏墨推開簡越,喘著氣,臉頰紅撲撲的,眼底噙著迷離的水光。

嘴卻是硬的:“你幹嘛。”

“幹嘛?”簡越盯著她笑,“小小林箏墨,裝模作樣。”

一句話惹惱林箏墨。

先前就生氣,現在說話居然還不客氣。

這女人今天欠收拾!

林箏墨把簡越推在床上,“就知道欺負我!你才裝!”話末,她跪坐在簡越腿上,低頭就開始咬人,咬嘴唇,咬下巴,又啃咬著簡越的肩膀,心裏實在不快,相當狠厲。

“啊——”簡越發出吃痛的聲音,“你是小狗!”

“所以呢。”林箏墨心底依舊不暢快,擡起頭來看簡越,靠近,直勾勾盯著她,“晚上不許碰我!”

有人氣急攻心。

有人惱羞成怒。

有人好可愛。

“噗嗤。”簡越忍不住笑出聲來,“嗯嗯嗯嗯嗯嗯你說了算。”

算我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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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大家對甜甜日常有沒有興趣,有的話我可以多寫兩章。

但是確實快完結了,就在月底。[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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