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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嗯嗯嗯沒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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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嗯嗯嗯沒有性生活

第六十章

“她說新婚愉快, 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她思想這麽開放?”簡越也摸不著頭腦,“她是什麽意思我也搞不懂。”

“難道她知道了?”林箏墨面有尬色,迷惑,“還是不知道?”

簡越撓頭,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林箏墨撓頭, “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所以她到底知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兩人只能假裝沒看到,林箏墨客客氣氣回了個表情包。

之後張老師不再回覆, 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這事, 但總歸來說,帶來的沖擊力不小。

當晚,林箏墨開始狂做噩夢, 一些驚世駭俗的畫面出現在夢境裏,半夜忽然從夢中驚醒,滿臉驚慌, 心跳在胸腔裏咚咚作響。

簡越驚醒,撚開燈, 在暖光下望向她, “怎麽了?”

“我夢到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們在談戀愛。”

“啊。”發現林箏墨渾身冰冷, 嘴唇幾近蒼白,瞳孔裏呈現的驚慌失措不是假的, 簡越攬過她的肩膀, “不要怕, 不要怕。”

“夢裏還有我媽。”林箏墨雙手抱臂,蜷縮在簡越懷抱裏,“她讓我們分開。”

看孩子嚇得。

估計下午夠嗆。

“放輕松,放輕松。”簡越聲線柔和:“我們又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況且夢都是反的。”

林箏墨神經確實過於緊繃,但她無法控制自己,總是忍不住去想,張老師會不會告訴別人,會不會告訴別人,這種無望的答案太折磨人,可她又不能去問張老師。

“抱歉是我太緊張了。”她揉揉眉心,神態間帶著一點疲乏,“我會好好調整。”

簡越看在眼裏,疼在心間。

她當然清楚,畢竟現階段她們都沒想過公開,被迫出櫃沒有一點好處,況且她們也沒有心理準備。

這感覺堪比從天而降一坨屎,當然話是糙了點,但誰也不想搬家第一天遇見這種事吧?

“先不擔心,我們明天去辦公室,再看看是什麽情況。”

林箏墨只是點頭卻不說話。

簡越又寬慰她:“其實辦法有很多,見招拆招,退一萬步講,她若是真的要生出流言,又沒有證據,我們就告她誹謗,她一把年紀了,哪裏有心思折騰這些?”頓了頓,又說:“而且,我覺得張老師不是這樣的人,她是八卦了一點,但有些事還是拎得清的。”

簡越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有種你奈我何的氣魄。

林箏墨在她強有力的話語下逐漸安定下來。

“好啦,不要去預想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好嗎?”

“嗯。”

“乖啦乖啦。”

林箏墨在她懷裏蹭蹭,嘟噥道:“以後我們在哪裏都要記得鎖門,下午真的好丟臉啊。”她雙手掩目,是回憶起來都想辭職的地步。

“我也覺得超丟臉的!”簡越伸手關掉燈,小聲說:“好了,現在燈和門都關了。”

“嗯。”

沈默兩秒,枕邊忽然躁動。

“不然我們......”

林箏墨喉嚨滑動了一下,有點想,但還是矜持著:“可是現在好晚了。”

簡越翻身,從枕頭下拿出橡皮筋開始紮頭發,貼身靠近,氣若游絲:

“淩晨。”

“正是做l愛的時候。”

林箏墨羞到往被窩裏鉆,“不要這樣子說話!”

簡越低聲笑,故意挑逗她:“林老師,林箏墨,我要和你做——”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林箏墨迅速把她嘴捂住了。

“嗚……”

午夜漲潮。

壞女人。

受不了。

*

做到三點。

做到被單略顯潮潤,精疲力竭,被推去洗了個溫水澡,再躺回來的時候,林箏墨已經沒有足夠的力氣去做噩夢了。

原來治療焦慮的良藥是做l愛啊!

哎~~

早知道睡前就直接吃兩根。

整夜好夢。

清晨太陽照常升起,明顯感覺氣溫與日漸增,夏天真的真的來了。林箏墨在空調冷風裏逐漸睜開眼,發現枕邊人已經不在身邊。

她轉過身,一只手搭在簡越的枕頭上,整張臉埋在被子裏,都是簡越的味道,溫馨的味道。

不多時,有人推開房門,那女人在笑:

“怎麽還在睡,豬。”

“你才是豬。”林箏墨發出慵懶的鼻音,翻了個身,雙肩華澤,又白又嫩,“我好困。”

“起床吃飯啦。”

林箏墨陷在枕頭裏,裹著被子一動不動,搖頭,“我不起。”

簡越笑著過來拉她。

她是一只軟綿綿的可愛蟲。

簡越輕輕把被子一拉,她的下巴和脖項都很瘦,陽光透過白皙的皮膚,像是一顆皮薄多汁的水蜜桃,雪腮上粉嘟嘟的,嘴唇也粉嘟嘟的,渾身都粉嘟嘟的,一雙好看的杏眼虛瞇著,淩亂的發在枕頭上分散開來,恣意又性感。

看來是相當享受了。

簡越去撓她癢癢:“快起來~”

林箏墨抱著雙臂含蓄地笑:“我不起,我今天不上班了。”

簡越假裝嚇她:“好好好,把你拍下來給一班的同學看!看看他們的林老師背地裏什麽樣子!!”

林箏墨鼻腔裏溢出嬌聲的不悅,吊著嗓子軟綿綿道:“那你拉我起來。”

軟蟲林老師慢悠悠起身,又軟乎乎的往簡越懷裏貼,一雙手圈著簡越的脖子,雙臂鎖上了,怎麽都松不開了。

有時林箏墨就是這樣,她沒有起床氣,但是她起床會撒嬌,總喜歡往簡越身上貼。

簡越摟著她,含笑:“你骨頭呢?”

一些胡說八道:“我沒有骨頭你就是我的骨頭背我去上班。”

“我松手了啊。”

“你不愛我了。”

簡越驚呼:“你這是找到公式了!”

萬事先來一句你不愛我了,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了?

“你不說我嘛,我抱你一下怎麽了嘛。”帶著一點點撒嬌,又在簡越唇邊吻一下,瞇著眼說:“我怎麽睡醒了還是好累。”

確實累了。

昨夜從兩點到三點。

很酸,嗓子也啞了。

簡越給她打氣:“吃飯吃飯,補充能量!”

倆人慢悠悠去吃飯,和簡越一起生活的幸福具象化了,最直接的證據是,每天都有早餐吃,吃得還特別細,特別實在。

可別看這小小的一餐,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早餐都是對付對付,林箏墨這輩子唯一有這種待遇的時候,是她高考那一年。

她媽怕她考不上。

但簡越是真的害怕她餓肚子。

豆漿、小麥粥、牛油果滑蛋。

林箏墨喝豆漿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把這女人栓褲腰帶上,千萬不能把她弄丟了。

她在想: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這種漂亮又心甘情願的笨蛋女人!何德何能遇見她,對比起來我真是懶豬,等會兒趕緊去洗個碗吧。

“這個也吃。”

“喔。”

“你發呆在想什麽呢?”

“教案。”

關於《如何把簡主任裝進口袋裏》的教案。

這是一個秘密。

*

上班兩人不約而同穿的襯衣,默契地扣在最上面那顆,一顆都不能解,解開就變成果園,脖子上的小草莓兜不住了。

走出教師公寓時,林箏墨心情尚可,可一到教學樓便想起張老師的事,忽然煩悶,但她沒在簡越面前表現出來,畢竟昨晚簡越安慰她很久。

張老師是什麽態度,先去看看再說。

清晨,辦公室的人稀稀零零的,老師們要過會兒才來。林箏墨在自己崗位坐下,漫不經心收拾著桌面,眼睛卻銜著門的方向。

張老師你快來。

張老師你別來。

快來。

別來。

來吧,讓我死。

別來,我還想活一會兒。

人一緊張就容易在兩種情緒裏狂跳,無法取中間值。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陸續續人都到齊了,張老師才姍姍來遲。

當她出現在林箏墨視線裏那一刻,兩人視線無意交匯,都像漏電的插線板兒,碰一下哢一聲就跳開了。林箏墨低下頭,張老師則是一路斜睨著。

她老人家的高跟鞋踩在花崗巖上,電腦包順勢往桌上一擱,發出悶聲響,這何嘗不是古代衙門庭審前喊的那句“威~~武~~”呢。

林箏墨如坐針氈,渾身有螞蟻在爬,焦躁不安,她的魂魄,早已跑到張老師身邊,晃著她老人家的肩膀狂言:說話啊說話啊你說話啊,到底是有期還是死刑,倒是給個信兒啊!!

可事實是坐在凳子上不發一語,連表情都沒有。

隔壁張老師也不說話。

氣氛凝在唇邊,都是啞巴。

辦公室裏人漸漸多起來,趙銘跑來問拼不拼單咖啡,林箏墨點了一杯冰美式,張老師轉過身來,忽然搭了句:“我也喝。”

林箏墨望向她,眼神裏有試探,“我請你喝?”

“好啊。”張老師幾乎沒有猶豫地答應了:“謝了小林。”

天知道,這句“謝了小林”中夾帶的赦免對林箏墨來說意味著什麽,以至於林箏墨的世界瞬間明朗了。至少從張老師的話語中沒聽出什麽排斥,甚至還有一點默契的交好。

趙銘腆著臉:“那我呢?你請張老師喝,也請我喝嗎?”

林箏墨婉拒:“趙老師我工資多少你也清楚。”

趙銘:“可是又願意請張老師喝的原因是?”

林箏墨:“這就是愛。”

趙銘驚愕,“林老師這是我入職百年以來你第一次對我開玩笑!”

林箏墨心情確實挺不錯的,故意逗他:“那你請我們喝吧。”

趙銘:“?”

趙銘:“林老師你學壞了!敲l詐的事情幹不得!”

這還是他認識的林箏墨嗎?那種冷淡,全世界都欠她一百萬的林箏墨,現在變成了,冷漠,但偶爾居然搞點冷幽默的林箏墨。

趙銘心想,作為林老師的咖啡之友,能聽到林老師偶爾開開玩笑,是他的榮幸。

張老師轉過身搭腔:“哎怎麽廢話那麽多啊?你們到底點不點啊?我嘴巴都幹了!”

趙銘:“點點點。”

林箏墨:“好了我請你們喝。”

趙銘:“嘿嘿也是享福咯,那下次我請。”

林箏墨偷偷看張老師一眼,發現張老師也在看她,兩人目光觸碰,又挪開。

不多時,辦公桌上手機震動一下,林箏墨收到一條微信消息。

發信人是張老師。

內容很簡單:【別緊張,姐替你保密。】

林箏墨渾身筋骨都松懈下來,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謝謝你。】

但話說回來,保密歸保密,本質上,張老師是話嘮屬性,這事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她那小嘴不知道開炮成什麽樣。某種意義上來講,要保護這個秘密,對張老師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煎熬。

她之所以能忍,全憑著對林箏墨的愛。

張老師必須抒發己見,她必須得在林箏墨這裏說點什麽,才能保證她對別人只口不提。

張老師:【但你倆姑娘把我嚇得夠嗆。】

林箏墨:【0.0?】

於是,張老師瘋狂提問:

【多久了?】

【我一點不知!】

【上次在酒店!】

【耍我老人家!】

【但也好不用生孩子。】

【簡主任她還裝!】

【你們膽兒肥啊!】

【咦】

【你怎麽不說話?】

隔壁張老師劈裏啪啦手機戳出火星子。

林箏墨看著滿屏幕的字,目不暇接,驚訝原來有人用手寫鍵盤也能寫這麽快?但她是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隔壁張老師等了半天沒收到回覆,直接面對面上刑。

“小林。”張老師對她擺擺手,示意她過去。

林箏墨湊過去,“嗯?”

“姐真的很好奇啊,真的就是好奇,你別放心上。”

“嗯,您問。”林箏墨看她表情,隱隱約約有預感了。

“就是我最困惑的地方,你也知道我一把年紀了挺老土的,有些東西不懂啊,就,你們都是女生啊,都是成年人,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倆怎麽......”

林箏墨眉心一跳。

張老師。

問半天您關心這個?

“嗯你說的這個......”林箏墨眨眨眼,凈說大實話:“我也不懂,我和簡主任從來不,我們沒有過。”

張老師驚愕,“從來不?”

“對。”林箏墨頷首,“我們註重精神戀愛,柏拉圖,相敬如賓。”

張老師心想你這不是胡鬧嗎,你們昨天也不是這樣的啊。但又覺得林箏墨的表情太真,小林確實也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轉念一想,也許親親小嘴再也做不出別的事了。

好單純咧!

兩個小寶寶這樣也挺不錯嘟!

張老師信以為真,瞬間有種金光註入腦袋之感,隨之靈魂也跟著升華了,“雖然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戀愛方式,哎,但其實你們開心就好。”

林箏墨趁火打劫:“可是張老師你真的會替我保密嗎?”她眼睫低垂,眨眨眼,一副可憐樣,“我這輩子唯一出格的事就這一件了,我......我其實特別害怕。”

裝可憐這事林箏墨是第一次做,可耐不住那張具有誘騙性的臉。她長得又白,又嫩,人又瘦,本身就很容易讓人生出憐惜之情,加上她這副快哭了的樣子,狗看了都得跑來磕個頭。

真。

太真。

林真墨。

張老師哪見過這陣仗,滿眼憐惜:“別哭別哭,姐說到做到!你又沒有做危害社會的事!!”明明受到沖擊的是她老人家,現在倒過來安慰林箏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開心就好,開心就好,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簡主任知,我要是違背誓言,我打麻將盤盤輸!回回輸!”

是毒誓了。

林箏墨吃下一粒定心丸,眼眶濕漉漉地看著張老師,“謝謝,你真好。”

張老師得到好人卡,心情甜蜜蜜,大大方方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

林箏墨點點頭,但良心不安,連忙轉過身去。

苦哉!

三十歲沒有性生活!

欺詐中年婦女罪。

張老師。

對不起。

我請你喝一個月咖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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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張老師:[小醜][小醜]

林箏墨:[親親][親親]

簡越:[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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