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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我和越越談戀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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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我和越越談戀愛的時候……

第三十七章

“介不介意接個吻?”

這當然不是一個疑問句, 簡越還沒蠢到接吻需要前情提要。說出這句話只是下意識的,開口之後連自己也覺得大膽。

林箏墨的心沒有節律地快速跳動著,似乎被這樣大膽的語言沖擊到。

簡越不林箏墨回答,忽然去吻她的耳尖。

溫熱拂面而來, 柔軟的嘴唇含著林箏墨的耳朵, 帶來小範圍顫動, 林箏墨的眼神逐漸迷離。

我沒有答應你呀。

你為什麽在親我。

可是好熱……

簡越的嘴唇總是很軟,稀碎而溫柔, 像是一片軟綿綿的海, 只碰一下,就快沈溺進去了。舌尖觸碰著耳朵,在耳尖繚繞, 呼吸的時候,熱氣鉆進林箏墨的耳朵裏,又濕又熱。

林箏墨渾身被抽離了力氣, 雙手抓著簡越的手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可以摟著我。”簡越在她耳邊引導她:“摟著我的脖子。”

林箏墨緊張到鬢角滲出冷汗, 稀裏糊塗照做, 雙臂攀上簡越的肩膀, 將渾身的力氣都托付給對方。

逐漸升溫,悸動像爬山虎遍布整個身體。

簡越內心狂喜, 林箏墨在配合她。那個吻又從耳朵游離到臉頰, 一片火似的向林箏墨襲去, 林箏墨忽然有些情不自禁,她情不自禁發出一點點鼻音,然後又被自己的聲音嚇到,可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 簡越只需要親吻她的臉頰,她就可以潰不成軍。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林箏墨的臉頰,瓷白的皮膚染上一點粉暈,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著。白凈的側臉和下頜非常誘人,那克制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樣實在令人喟嘆,簡越只瞥了一眼,覺得自己瞬間被勾l引到了。

怎麽可以這麽漂亮,這麽可愛,這麽美味。

吃掉!

她捧起林箏墨的臉頰,幾乎就要吻過去了。

“嗶——”車身後響起喇叭聲,一輛貨車不合時宜地出現,這條路窄,車子沒法錯道,大喇叭震耳欲聾,嚇得肩膀抖一抖。

簡越懊惱至極,張老師派來的間l諜?

兩人的情致再次被打斷,林箏墨睜開眼,目光裏的迷濛還未散去,別了一下耳邊的發,迅速退開,羞澀藏在頭發絲裏,將車窗打開,透了口氣。

哇。

好險。

“嗶——”身後又嗶了聲。

“後面讓你挪車。”林箏墨說。

“嗯,知道。”簡越眉峰緊蹙,少有地很懊惱,車鑰匙哢噠掰了一下,不情不願踩下油門,難得抱怨:“大白天的開什麽車?”

林箏墨嘴角有不易察覺的弧度,覺得她蠻好笑的,“馬路就是用來開車的啊。”

才不是給你接吻的。

“他就不能晚一點——”簡越很委屈,有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無力感,“就不能晚一點嗶。”

哪怕兩秒鐘,三秒鐘,她們就可以……

“你先把車開前面去。”林箏墨盡量保持平靜,假裝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等會兒他又要摁喇叭了。”

簡越只好把車往前開,到野草坪停下,讓貨車司機先過。那司機也是好笑,路過的時候又嗶了一下,以聲抗議。

“後面應該沒車了吧?”簡越突然發問,暗戳戳地詢問林箏墨的意見,比如要不要把先前沒做完的事情再做一遍。

“啊——”林箏墨假裝聽不懂,側目看簡越,才發現簡越的耳朵也紅了,剛剛那一下,兩個人都夠嗆,“先走吧,今天不是出來玩的嗎?”

“可是——”

林箏墨打斷她:“走吧。”

氛圍沒了,再繼續也沒意義,簡越不拘於此,重新發動引擎,這次心無雜念,直直往前開。

今天天氣不錯,很適合出游。林箏墨坐在副駕,心情逐漸晴朗起來,兩人交流不多,卻默契地都在內心覆盤。

簡越在想:先前親她,她好像沒有推開我誒,吻哪裏不是吻呢,親眼睛也是親親呀,重要的是態度,只要不抗拒就好,我還有機會吧,我還有機會吧,我還有機會吧?重要的事說三遍。

林箏墨也在想:我剛剛話說成那樣,她還有心情哄我,她對我怎麽那麽有耐心,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她居然可以包容到這種地步,嗚嗚嗚嗚……我真是太差勁了!

各自在心裏開火車。

“那個——”

“其實——”

忽然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異口同聲*2.

簡越潤潤嗓:“那我先說吧。”

林箏墨:“好。”

簡越非常隱晦:“所以你還好嗎?”

林箏墨也很難描述自己的心情,百分之六十的開心,百分之四十的猶豫。她不排斥和簡越有親密接觸,憑心而論,她喜歡簡越靠近她,但沖動背後還是要考慮現實,她不能保證自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回答得相當保守:“還好。”

“好,那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關系?”

林箏墨沒急著回應,而是沈默片刻,才說:“我會考慮的。”

簡越竟然成熟到不再追問,只是說:“那有答案了告訴我。”

“好。”林箏墨靠在半邊窗,“我睡一會兒。”

“睡吧,到了叫你。”簡越把空調調至合適的溫度,貼心地把遮光板放下來,好讓林箏墨不曬到太陽。

林箏墨假裝沒看到,闔上眼,心情卻暖哄哄的。

路途崎嶇,這一覺卻睡得異常的香,途中林箏墨還做了個夢,一個極其澀情的夢,夢見她們還坐在這輛車上,把剛剛那件事延續。夢裏,簡越在親她的臉,只是不局限於臉頰,是真的觸碰到嘴唇,脖子,鎖骨還有別的地方。

夢裏,她跨坐在簡越腿上,腦袋埋在簡越懷裏,感受著簡越帶來的熱烈。但那種感覺很空很空……沒有太大實感。

*

很熱嗎?

簡越到達目的地後開始觀察林箏墨。

潔白無瑕的一張臉,皮膚幹凈得閃光。只是皮膚有點過於紅潤了。

為什麽連睡覺臉也這麽紅?空調開著,今天也不是很熱,她在做什麽夢嗎?

簡越小幅度戳了戳林箏墨的肩膀,“醒醒。”

林箏墨還在夢裏拉絲,推推拉拉,纏纏綿綿,這麽一戳,迷迷糊糊睜開眼來,眼神迷濛。

簡越的五官和夢境重合,林箏墨眼底蕩漾著一絲驚慌。

“你做什麽夢了?”

“唔。”林箏墨揉揉眼,挺直腰來,“沒有。”她甚至喉嚨滑動了一下,“到了?”

“到了一會兒了。”簡越低聲笑:“看你睡得香,就沒打擾你。”

“哦。”林箏墨滿腦子都是香艷畫面,一時半會兒沒法直視簡越,罪惡,罪惡,“這是哪?”

“一家咖啡店,帶你見見我的朋友。”簡越開門下車,繞半圈,把林箏墨也接出來。

“不爬山嗎?”林箏墨真以為爬山呢。

簡越笑:“車子幫我們爬了,明天還有安排,怕你累,今天就不爬山了,歇歇再說。”

兩人下車,這是一家樸素的咖啡店,生意冷清,招牌是一塊木質豎形牌匾,上面潦草寫下幾款咖啡,字跡有些斑駁了,但店主明顯不介意。

簡越領著林箏墨進去,與她介紹:“以前在福利院一起長大的姐妹,叫李冉。有一陣子沒和她見面了,說來看看。她畢業之後當過社畜,房地產高峰期幹了幾票大的,累死累活確實掙了一筆,估計是接觸太多人了,反而患了社交恐懼癥,現在跑山裏躲著,佛得不行。”

“她一個人嗎?”

簡越搖頭,“她平常是一個人,但今天好像有別人,我沒問。”

兩人已進門,院子方方正正,店主很有雅致,栽花種草,準確來說,這是個大花園,有葡萄藤、梔子、繡球還有一些海棠類的植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植物的氣味,視覺和嗅覺都得到了滿足。

“冉姐——”簡越朝屋子裏喊了些。

腳步循聲而來,那人踏過門檻的木臺階,笑道:“等你一會兒了啊!”

李冉是相貌很素的那一類人,說她以前是房產銷冠,乍一看確實沾不上邊。人一身藍布衣裳,是紮染的那種布,不化妝,不染發,柔亮的黑發唰唰落在肩頭,樸樸素素,有種返璞歸真的美,和大城市那些花花綠綠真沒什麽關系。

“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林箏墨。”簡越一只手搭在林箏墨肩膀上,姿態親昵,看起來可不太像朋友。

林箏墨斯斯文文點頭,“你好,我叫林箏墨。”

“你好你好!”李冉往屋裏看了眼,又轉過腦袋,很快正色道:“越越提前招呼過了,我都準備好了,快進來坐!”

簡越是說要帶個朋友,但沒說是這種朋友!李冉心想,今天怕是做錯事了。

屋內傳來歌聲,有人在哼歌,聽音色,是個女孩兒。哼的是一首耳熟能詳的英文歌,California dreaming,聲線清越,還挺好聽。

“California dreaming~on such a winter's day~”

“大熱天呢,怎麽就winter's day了?”李冉走在前,領著簡越和林箏墨進去,“曉曉,看看誰來了?”

張曉身形纖瘦坐在民族風格的圓墊子上,還沈浸在自己美妙的歌聲裏,聞言轉身,先是看到簡越,而後是林箏墨,看到林箏墨的驚訝大於簡越,尖聲道:“林箏墨!!!!”

林箏墨也嚇一跳,多年不見,張曉相貌更加張揚了,灰白長發,耳釘,唇釘,發型飄逸又潮流,但潮得過頭了,會得風濕那種。

簡越沒想到李冉的客人居然是張曉,更沒想到張曉居然認識林箏墨,世界真小!

“簡越越!”張曉這才和她招呼,又半氣半笑地說:“好啊林箏墨,你不回我微信消息,在這兒游山玩水呢!”

林箏墨也沒想到千裏迢迢偶遇老熟人,她確實沒回覆張曉消息,因為忘了。

“微信消息?”簡越看看張曉,又看看林箏墨,“你們還加了微信?”

張曉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嘎吱嘎吱朝她們過來,“怎麽,就準你們認識,不準我們認識啊?”她性格外向,是個爽快人,擁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藝術家的腦回路,比如見面就立馬擁抱這件事,還來了個貼面吻,在國外學的那一套。

吧唧。

她在林箏墨臉上吻了一下。

林箏墨被親得莫名其妙,她知道是一種象征性的禮貌,但一點都不適應這種熱情。還沒回過神來,發現簡越也被抱了,但張曉沒親簡越,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和簡越打了個招呼。

李冉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笑意略微僵硬了些:“好了好了,都來喝茶吧。”

簡越拿出濕紙巾,偷偷給林箏墨擦了下臉。

討厭!

冉姐招呼著大家坐下,一張小木桌,黑色的瓷瓦罐,裏面煮的是荔枝茶,她總喜歡煮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簡越和林箏墨坐一邊,張曉隨其後,坐在簡越對面。

席間,張曉和簡越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挪開目光,有些詭異的生疏,又有種詭異的熟悉。

冉姐問張曉:“所以你認識小林啊。”

“那肯定的啊,咱們小時候門對門的鄰居!就我很早以前就說過,我小時候愛玩泥巴,她就是和稀泥那個!!”

林箏墨有些尷尬,又覺得不回覆又不禮貌,不自在道:“對,小時候關系好。”——但長大後沒聯系也是真的,這也是她忘記回覆張曉消息的原因,她不覺得她和張曉的交情,是可以出來吃飯的地步。

簡越沈默。

在這裏遇到張曉是她沒想到的。

張曉認識林箏墨那就更意想不到了。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呃——

張曉是什麽性格的人,簡越不能再了解了。

“對了,箏墨,前幾天約你吃飯呢,你都不理我。”

“不好意思,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有時候信息一下子就岔開,忘記回覆。”

“哎呀也無所謂!”張曉一幅無謂的模樣:“約你吃飯就是隨便聊聊,你也知道,我媽和你媽都說過我的事了。”

林箏墨擅長裝傻,能少說一句,她一定不說。

“沒有。”

“喔,阿姨沒告訴你嗎?莫不是怕我帶壞你吧。”張曉嗤笑:“其實這麽些年,也算是裝夠了,不想裝了,這年頭性取向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媽媽只說你媽媽身體不太好。”林箏墨比較關心這個,“所以她還好嗎?”

“她要是真的病,我還能在這裏唱歌嗎?”

有時候家長也會演戲,知道孩子的軟肋是什麽,見過以死相逼的,結果比誰都惜命。也見過裝病的,無非是想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就希望我聽話,找個體制內的工作,就像越越。”張曉忽然提起簡越,嗟嘆道:“但其實越越隱瞞這麽些年,過得也不快樂嘛。”

簡越表情微僵,實話說,不想和張曉討論這些話題。她今天帶林箏墨過來是喝茶聊天的,愉悅心情,這種夾帶著個人隱私的話題,不合適,而且有點沈重了。

張曉卻悶得慌,不吐不快:

“我記得當初我和越越談戀愛的時候,躲著避著能理解。”張曉不明真相:“畢竟是學生時代嘛,什麽也不懂,談來玩玩。”

一些生猛的消息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鉆進林箏墨的耳朵裏,她嘴唇忽然抿了一下,直勾勾看著張曉,手指扣進掌心裏,指甲泛白。

她沒聽錯吧?張曉和簡越談過戀愛?

再去看簡越,發現簡越臉色果然很難看......明顯覺得張曉多嘴。

張曉卻沒發現端倪,在她的概念裏,林箏墨是直女,和簡越不可能擦出火花,自然而然以為兩人是朋友。

李冉心思就要縝密得多了,發現情況不妙,趕忙出來打圓場:“去去去,你們倆談什麽戀愛,早知道你今天嘴這麽貧,就不叫你來!小嘴都沒親一個的,陳年老玩笑挖出來說呢,那叫什麽戀愛,小孩子過家家。”

張曉樂不可支,點頭:“是了是了,我們以前是友誼以上,戀人未滿~現在是24K純友誼~”

簡越臉色緊繃,關於她和張曉,一句兩句說不清,她不喜歡她,談過戀愛純屬意外,真是意外,沒有實質上的肢體接觸,沒愛過,等同於沒談。

“怎麽一來就說那些事情?換個話題?”簡越直截了當。

“行,箏墨呢?好多年沒看到你了,也不知道你最近怎麽樣呢。”張曉似乎對林箏墨的近況很感興趣。

林箏墨滿腦子卻是簡越談戀愛這件事。

她覺得簡越優秀,談過戀愛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南城真的那麽小嗎?她兒時的朋友都和簡越談過戀愛,簡越未報上名的女朋友不會有千千萬萬個吧?

林箏墨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可現在這些東西占據了她的腦袋。

“我的生活很單一,沒什麽好說的。”林箏墨完全不看簡越,只是凝視著張曉,醋勁勁的:“說說你們吧,說說你和簡越的戀愛史,應該挺好玩的?”

一旁的簡越倒吸一口涼氣:“.... ..”

沖我來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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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馨提示:雖然現在還沒親到嘴,但是快了。真正接吻是在一個比較特別的地方,現在可以開始競猜了[彩虹屁]答對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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