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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林箏墨,你會怎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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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林箏墨,你會怎麽選擇?……

第二十七章

從林箏墨把筷子送入口中那一秒開始, 簡越就已經看到了,但她沒提醒她。

於是,看見小鴕鳥游神似的吃完一根四季豆,咀嚼時, 仿佛什麽東西直沖天頂蓋, 眼神怔住了, 虛虛掩掩的目光投過來,簡越抓了個正著。

簡越只是笑, 也不拆穿她。

林箏墨慌張的表情一閃而過。

可愛死了。

簡越唇角漾開笑, 把隔得遠的菜推到對方面前,“慢慢吃,不著急。”

林箏墨心中萬馬奔騰, 怎麽做出這樣尷尬的事來,她有潔癖,唯一能接受唾沫交流的只能是啊啊啊了, 簡主任就算了吧。

她放下筷子,默不作聲換了一雙。

旁邊趙筱筱嘟嘟道:“姐, 下午怎麽辦啊, 我要上課, 誰照顧你呢?要我叫姨媽過來嗎?但是姨媽在診所每天也很忙啊。”

“沒必要麻煩。”簡越實行一貫的獨立:“是手傷了,又不是腳傷了, 能走能活動的, 吃完飯就回學校吧。”

“那好吧。”趙筱筱接著瘋狂暗示:“可是你一個人住, 換藥不方便吧?晚上放學我來幫你好了?”

簡越尋思著這小孩兒還能想到這一層?不錯,會關心人了。

飯後,三人一同回學校,由於簡越的手確實不太方便, 於是請了半天的假。

林箏墨則和趙筱筱一同回教室,途中,明顯感受到趙筱筱很反常,盡管平日就是一個活潑的姑娘,但今天明顯亢奮過頭了。

“你怎麽了?”林箏墨忍不住問她:“開心成這樣。”

“啊~”趙筱筱意味深長地瞅了林箏墨一眼,“林老師您嗑過cp嗎?”

“沒有。”

“那太可惜了。”趙筱筱眼睛泛光,她現在看林箏墨,就像看天上的女神,比以前還鍍了一層金光,“我嗑就行。”

好嗑。

愛嗑。

“所以你嗑的cp是?”林箏墨覺得這孩子不對勁,也不知道是入了什麽組織,自中午買飯回來之後就像中邪了一樣,不和她說話的時候,她居然也能一個人傻笑。

“簡墨。”趙筱筱笑得合不攏嘴:“你知道這一對嗎?”

“緘默?”林箏墨搖頭,“從來沒聽說過。”

日新月異,跟不上這些學生的潮流也是正常。

只聽見趙筱筱低低笑了聲,自說自話:“啊,自從嗑了簡墨cp,感覺世界都明亮了!”

林箏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索性不再追問下去。

兩人回到學校,有學生問趙筱筱關於簡越的事,趙筱筱大談特談,把中午簡越說過的話又擴充了一遍,頓時一群人把她簇擁起來,局外人也成為了話題中心。

林箏墨不喜熱鬧,悄然離去……

*

辦公室最近在商量一件事,關於下次團建的事宜。老師們似乎也悶得慌,對於去西山爬山很感興趣。

下午,趙銘過來問林箏墨:“林老師,咱們安排的都是標間,去西山的時候,你和簡主任住一間房行嗎?”

林箏墨想也沒想便答應了:“好。”

“得嘞。”趙銘在冊本上畫勾,“那我把你們倆安排一間。”

“嗯。”

“對了,聽說你中午去看簡主任了?她還好嗎?”

林箏墨其實也在想這件事,她也不知道簡越現在怎麽樣了。

“我不太清楚誒。”

趙銘一聲嘆息:“哎,簡主任流年不利啊,這事被她攤上真倒黴,那男生的家長不講道理,倒打一耙要讓簡主任賠錢,說她刺激了他兒子,他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是校方的責任……”

林箏墨擡眼,不可置信:“不要臉嗎?”

趙銘迅速點點頭,灼心似的撓撓下巴:“很難搞,正隔壁辦公室鬧呢。”

就說呢。

五分鐘前,隔壁開始鬧哄哄的,原來是瘋狗在吠。

“他要簡越賠醫藥費?”林箏墨難得主動和趙銘交流:“他真的要簡越賠錢?”

“是啊,對。”

下一秒,林箏墨起身來,趙銘忽然就嗅到一股勁勁的氣場。

啊呀。

林老師怎麽啦?

趙銘剛想問,結果林箏墨竟然轉身徑直朝門的方向走去。

“林老師,你幹嘛去嘞?”

林箏墨頭也不回,理也不理他。

*

隔壁辦公室。

“你就說你們負不負責!負不負責!他只是個小孩兒,他能拿刀殺人嗎?”

年紀副主任,張主任,一個讀過書的女人,溫和禮貌,試圖和對方講道理:

“你先冷靜一下,是你的小孩要打我們學校的學生,不是我們學校的孩子要惹事,你要搞清楚前因後果。”

中年男人哪裏能聽,黑胡子一吹,怒氣能飛到天花板上去,見張主任脾氣好,啤酒肚往桌子上一懟,幾本練習冊啪嗒落下,大聲說:“我就問你,現在我兒子是不是躺在病床上,刀子是不是割到他喉嚨?”

張主任揉揉眉心:“是他自己割的自己好嗎?”

砰!

男人一巴掌往桌子上一拍,慍怒道:“要不是你們年級那個主任刺激他,他能做出這樣的事嗎?這叫煽動罪,你懂嗎?!”

“誰煽動誰了?”林箏墨趕到辦公室正好聽到這句,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中年男人轉過身,發現只是一個身材纖弱的女老師,完全沒當回事。

轉身繼續指著張主任說:“賠錢!十萬八萬給我賠!反正你們學校有錢!”

“誰賠誰?”林箏墨幾步走到男人面前,她沒有他高,但她的眼神比他厲害。

男人先是瞅了她一眼,被她銳利的目光刺激到,剛要大聲說話,林箏墨快他一步,語氣逼人:“今天中午12點20分,學校門口的監控顯示,你的兒子從褲子裏摸出一把小刀,要殺我們學校的女生。女生全場沒動手,倒是你們家的畜牲咄咄逼人。”

畜牲。

趙銘站在林箏墨身後瑟瑟發抖,她也太直接了吧。

趙銘冷不丁幫忙把門闔上了。

避免旁觀。

寬綽的辦公室內,林箏墨的聲音回蕩在室廳裏:“到12點21分,你家兒子對我們年級的女同學進行了刺向的動作,還好遇見剛出校門的簡主任,她只是進行了合理的阻攔。”

“放你媽個屁!”

“一進來就覺得辦公室很臭,放屁的好像不是我吧。”林箏墨聲音不大,斬釘截鐵:“也不是誰聲音大誰有理的,您這麽不講道理,想必子隨其父也是合理,但我們今天要討論的不是這個。事實是,我們年級的主任現在還躺在醫院,手心的軟筋斷裂,有截肢的風險。另外,高一年級被迫害的李同學,現在已經被送去進行心理疏導。對比起您兒子那一點皮外傷,該受到重視的應該是我們吧?我校已經聯系過警方,他們已經查過監控,你那邊全責。”

男人銳氣稍減,漲紅了臉,一股粗氣呼向林箏墨,可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林箏墨直勾勾看著他,眸子裏噙著冷漠。

趙銘和張主任都不說話,這不是他們認知裏的林箏墨,很陌生。而且,林箏墨好像很狡猾,在她的陳述裏,其實大部分都是不屬實的,但的確是嚇到了這位文盲。比如說到簡越可能會截肢的時候,對方臉色微變,明顯慌張。

原來對這樣的頑固之徒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辦公室忽然很安靜,短暫靜默過後,男人轉身,在簡越座位的空處狠狠踢了一腳。凳子哐當一聲翻到在地。

林箏墨雙手抱胸,看他表演,淡淡道:“然後你現在還要賠我們凳子的錢。”

“草你媽l逼的!”男人轉過身怒不可遏,一根粗粗的手指指著林箏墨的臉蛋。

林箏墨擡眼看他:“辦公室都是超清攝像頭,打我很貴的。”

“老子有關系!出了這個校門,你看我回頭不弄死你!”

趙銘怕他來真的,連忙上前扒拉了林箏墨一下,讓她和他拉開距離。

林箏墨撂下一句:“你有什麽關系?如果是南城的關系那你不用找了。”

“好了好了。”張主任插話:“這邊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趕緊走吧。”

“你給我等著。”男人咬牙切齒,牙齒打架,吱嘎一聲,氣得牙縫裏能搓出火星子來。

可終究還是虛張聲勢,有其父必有其子,大步流星離開,刻意將門摔得很大聲,招搖過市的灰溜溜。

他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氣。

“林老師。”趙銘瑟瑟發抖:“你不怕他報覆你嗎。”

林箏墨垂眸,去把簡越的凳子扶起來,發現已經壞掉了,低聲說了句:“他不敢的。”

張主任揉揉眉心,感嘆道:“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處理,沒遇到過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趙銘望著張主任,訕笑:“哎呀,我們讀書人都是這樣的,都是這樣的~遇到莽漢就頭大!”回頭又把林箏墨誇了遍:“還是林老師厲——咦,林老師怎麽走了?”

*

林箏墨是個沒有脾氣的人,至少她的自我認知是這樣。人生中唯一一次發脾氣,是小時候周京芳弄丟了她的小狗。她哭了很久,最後歇斯底裏對他們說:“我恨你們!”

可她第二天就好了。

再也不提小狗之事。

以至於周京芳和林鴻都不記得她真的生氣過。

在林箏墨的記憶中,她實在回憶不起來,自己是否真的有失控的時刻,思來想去,好像二十八年最狠的話也只是那句“我恨你們”。

她小時候脾氣就好,長大後更是,從來不為自己的事生氣,也不為別人的,佛系得要命。

但今天簡越這件事除外。

她承認自己有一點點的失控,即便她全程表現得很淡定,但從辦公桌起身那一刻,她的心裏就堵著一團怒火。

她不爽、不悅。

她覺得有人在欺負簡越。

她想收拾他。

她要報覆。

但事後她也覺得莫名其妙,覺得根本沒必要為簡越這樣。

“啊——”

今天是林箏墨守晚自習,她站在陽臺發呆,無所謂地游神。耳朵上掛著耳機,心不在焉,腦袋裏還在回憶下午的事。

教學樓的白熾燈依舊亮著,一條條橫杠式的條燈框在玻璃窗裏,有點像光明監獄,學生們則在安安靜靜的坐牢。

耳機裏依舊是啊啊啊的聲音。

五月是不錯的見面日,距離倒計時已經可以以小時來計。

林箏墨看了眼日歷,距離見面還剩120多個小時。今天她和啊啊啊聊過天,但啊啊啊一直回覆得比較慢,也不知道為什麽。

晚自習放學還剩2分鐘。

林箏墨轉身,去辦公室拿包,準備回家。

不遠處,高1一班,趙筱筱偷偷溜過來......準備發起進攻!!

偷偷摸摸潛伏到門口。

“林老師!!”趙筱筱一秒入戲,一只手捂著肚子,眉頭緊蹙:“林老師,您還沒走呢......”

那時林箏墨已經拎著電腦包準備走人,轉身一看趙筱筱那模樣,便問了句:“你怎麽了?”

“我想拉稀。”趙筱筱呲牙咧嘴,唇角抽搐:“我肚子不舒服了。”

林箏墨遞給她一包紙,“快去。”

“不是,我有紙的。”趙筱筱疼痛難耐:“林老師,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看她那副模樣,像是下一秒要竄出一碗黃湯。林箏墨比她還急:“你快說。”

“我不知道要拉多久啊,但是下午我答應我姐要幫她換藥的。等會兒拉完應該很晚了,我要是去幫她塗藥,今晚作業怕是寫不完了,你能不能——”

“好。”林箏墨想也沒想應下來:“你快走。”

“那麻煩你了,林老師。”趙筱筱居然還放了個屁,那麽應景,夾著褲子快速溜走了......

於是,擦藥任務就這麽落在了林箏墨的肩膀上。

也好,順帶去看看簡主任吧......

*

【加更章】

*

簡越雖然請了半天的假,但卻是個完全閑不住的主兒。一只手不方便,卻還是單手操作,做了家務,又在群裏處理工作上的事。

晚自習下課,才收到趙銘的私信,對方把今日“林箏墨大戰老黃狗”的事跡報備。

簡越:“真的假的?”

趙銘:“假一賠十。”

簡越:“你怎麽不錄個像!”

趙銘:“林老師太颯沒來得及!有空你自己去調監控吧!”

簡越覺得很不可思議,她的小鴕鳥居然這麽勇猛嗎?居然也有為她出頭的這一天!思索著,目光跳過屏幕,落在陽臺的花卉上,她試著想象那場景,但實話說,很難。想象不出林箏墨強勢的模樣。

但光是聽趙銘三言兩語,簡越的已經心情飄飄然~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

簡越把電腦放在沙發上,趿著拖鞋去給趙筱筱開門。

門支開一個縫,瞥見一身白色長裙貼著黑色電腦包,一雙森系棕色單鞋,鞋面上的鏤空紋路很好看,這麽仙的穿搭怎麽會是趙筱筱。

“誒?”簡越擡眼,視線撞進對方的瞳仁裏,掩飾不住欣喜,“小林你怎麽來了?”

“趙筱筱她有事,我替她,讓我來幫你換一下紗布。”

“啊?哦!”簡越反應過來,側身,“快進來。”

林箏墨準備快事快辦,穿上簡主任遞過來的拖鞋,問她藥在哪裏。

簡越將藥口袋遞過來,完全沒從幸福中回過神來。趙筱筱最近怎麽回事,老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兩人在沙發坐下。

“醫生有說什麽註意事項嗎?”

“讓我不要沾水就好。”

“手給我吧。”林箏墨攤開手掌,輕輕握著簡越的手腕。

日常拆除白皮粽。

林箏墨從醫藥箱裏拿出小剪刀,剪開一角,緩慢而細致地將紗布撕開,前面幾層沒什麽,撕到一半看到黃色的液體,再往裏幾層,滲透出一點血跡,有些瘆人。

“疼嗎?”

“不疼。”

“哎——”林箏墨卻兀自嘆氣起來,揭開最後一層紗,即使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傷口驚嚇到。

大概是今天簡越表現得過於雲淡風輕了,林箏墨還以為傷口不是很深,真的看到才發現其實不然。

簡越的手掌紋路細致,指節纖細,若是沒有這些血跡的汙點,那該是一雙很漂亮的手。但此刻傷的傷,刀痕的縫隙裏全是血痂,觸目驚心地讓林箏墨眼皮跳了一下。

“我先給你塗碘伏,你忍一下。”

“好。”簡越任由對方幫她處理傷口,一瞬不瞬看著林箏墨,“聽趙老師說,你今天下午幫我出氣來著?”

“有嗎。”林箏墨裝傻。

“她說你和那個男的的家長吵架了。”

林箏墨將碘伏抹開,不敢碰到簡越傷口深的地方,漫不經心回答著:“哦,是,他不對。”

簡越覺得林箏墨這幅模樣實在可愛,她怎麽可以做完好事情緒這麽淡淡的,一點都不貪戀誇獎的樣子。

“趙老師說你和別人理論有一套。”簡越笑著說。

“也沒有。”林箏墨換了一根棉簽,繼續塗抹,又說:“我很討厭倒打一耙的人。”全程只是看著簡越掌心,“然後他把你凳子腳踢壞了,明天你上班沒椅子坐了。”

林箏墨的關註點......

也好可愛!

簡越只覺得手心癢癢,心尖也癢癢。在與林箏墨接觸的近距離裏,她能聞到林箏墨的頭發香,而林箏墨低頭的角度,正好看見她清秀的側臉,她的鼻子很好看,鼻梁的側線拉成一條線,在鼻尖留下點睛之筆。

挪不開眼......

“那趙老師還跟你說了什麽?”

“趙銘說,你家的關系很硬氣,說你不在怕的?”

林箏墨僵硬許久的嘴角終於有了弧度,“我沒有,我騙他的。”

“那趙銘說,如果是他,你才不會幫他呢,是嗎?”簡越看著林箏墨,眼底有期許。

林箏墨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

是的。

簡主任。

你今天在我的世界裏顯得很特殊。

連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

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那麽有正義感。

有種失控的煩惱。

所以我現在不是很想和你熱情搭腔。

上一次發火是小學四年級的時候。

在此之前。

我已經忘了憤怒是什麽感覺了。

“沒有誒。”話到嘴邊林箏墨卻說:“只要是同事我都會幫。”

“哦~這樣。”簡越沒得到想象中的答案,迅速轉移了話題:“塗好了嗎?”

“好了。”

簡越將手收回來,她的手又變成了新的白皮粽子,林箏墨還替她打了一個可可愛愛的結。

接著林箏墨默不作聲把藥歸位。她提起電腦包,看樣子是要回家。

簡越起身,也不留她,“我送你吧。”

“不用了,早點休息。”林箏墨一只手扶在門框上換鞋,看樣子忙著走。

簡越心底忽然生出一點不舍來,林箏墨來得太快,去也快,前後幾分鐘,歡悅像風一樣馬上就要吹走了。

簡越看著對方,琢磨著,一百多個小時之後,她們將跳躍到另一種關系裏。

那時候的林箏墨會接受這段感情嗎?

“對了,那天你彈的鋼琴曲叫什麽名字?”簡越還想拖拉些時間。

“忘了。”林箏墨眨了眨眼,“我想想,哦,曲名翻譯過來叫《春日,櫻花還有你》。”不知道簡越問來做什麽,“怎麽了簡主任?”

“很好聽,最近腦袋裏都在想這首曲子。”

林箏墨眼色茫然,“其實有些人會用這首曲子來表白。”

簡越心臟迅速跳動了一下。

結果林箏墨沒有表情地說:“但我只是消遣。”

簡越心想,這說得我心情忽上忽下的,差點還以為自己把自己綠了呢。

“下次彈些別的給你聽吧。”

“好啊。”

“走了,簡主任。”

整晚,林箏墨都淡淡的,語氣淡淡的,神態淡淡的,連她身上的白裙也淡淡的,換好鞋就走,幾步消失在樓道裏。她的存在像一縷風,來過又好像沒來過。

簡越望著她的背影,略微惆悵起來。

見面時日漸進,那些逃避的,不確定的,都將攤上臺面來。

其實不敢想象最壞的結果,如果下周林箏墨無法接受她,那她們是不是連現在的關系都維持不了?可是,這種不近不遠的關系,也完全沒有意義。

是時候面對現實了。

所以林箏墨。

那時候你會怎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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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馨提示:掉馬前為我們的歌單增加了一首歌《Short Stay》

溫馨提示2:馬甲真的捂不住了……Let’s 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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