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買糧 從系統那兒買糧貼補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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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買糧 從系統那兒買糧貼補宋陵……
這日諸懷見宋陵沒來收廢品，便知肯定是燕國出事了，於是打定主意過來瞧瞧。不想一剛來，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堵住了嘴。
它知道燕國今年有旱情，但不知道北邊已經如此嚴重了。
河道斷流，農田龜裂，八月一整月，農戶們都在附近的大河中挑水灌溉，但漸漸的，河裏能用的水越來越少，挑的那點水也照顧不到所有的稻苗。
今年收成估計是難了。
宋陵巡察旱情時，常看見百姓頹然地坐在田邊，看見有人過來也沒什麽反應，只呆楞地守著自己的地。
宋陵問過兩次，如今已經不敢再問了。
天災面前，人力何其渺小？他既不能改變，問這些也是枉然。難道百姓會因為他關切的這幾句話感到欣慰？問多了，宋陵反而覺得自己虛偽。
像這樣大範圍減產的州還有好些，足足占據燕國的一半領地。今年秋後的收成肯定是保不住了，這種情況，朝廷肯定會減免糧稅，但即便朝廷不征稅，百姓還是處境艱難，甚至連明年的稻種都不一定能留住。
“派出去的人還沒找到糧種嗎？”宋陵偏頭問了問旁邊的楊文和。
楊文和神色凝重：“時日尚淺，他們興許還沒到那地方，得再要些時間才會有音信。”
宋陵有些苦惱：“再拖下去，只怕趕不上明年的春耕。”
楊文和沒說話，他心裏覺得不用想了，肯定趕不上，路上一來一回就得大半年不止。不過說這些太喪氣，楊文和安慰宋陵道：“即便沒有這占城稻，咱們的稻麥輪作也是夠吃的，只要……別遇上今年這種災情即可。”
旁聽的諸懷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不是癡人說夢嗎？看系統的意思，隨著宋陵做皇帝的時間越長，這種倒黴的事件還會越頻繁。用燕國的貧苦災荒跟齊國的風調雨順做比較，設定便是如此，盡管這樣並不公平。
可惜宋陵不知道這些，他還寄希望於趕緊找到這耐旱的稻種，好針對旱情。
巡察之後，宋陵又問了一下如今各地糧倉裏的糧食。
情況不容樂觀，這批糧除朝廷自用外，還得今冬的麥種，若要賑災是不夠的。正好諸懷也在，宋陵立馬跟他提及此事。
諸懷被問得一懵，它手頭當然是沒有現成的糧，但系統有。
可系統那般憎惡宋陵，若知道實情肯定不會賣，它恨不得所有燕國人都被活活餓死才好。這家夥本來就愛嚷嚷他私下幫襯宋陵，若是這回再幹預，日後更洗不清了。
諸懷打定主意不管了：“這事兒只怕不好辦。”
“可眼下災情嚴峻，若不能未雨綢繆，多攢些糧食，只怕到了冬日就該有人餓死了。我知仙長也難辦，但只要事成，絕不會委屈了仙長。”宋陵篤定對方肯定有門路。
諸懷也不是沒有心不想救，它是真的怕麻煩。
宋陵：“近來我也賺了不少錢，仙長若不嫌棄，這些錢隨仙長取用。”
“當真？”諸懷聽到錢，眼睛都亮起來了。
宋陵頷首。
諸懷狠狠心動了一下，它試探著問：“那些錢可都是你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真舍得？本來這兩日便能升級的，如今用光了，還不知道要攢到幾時。”
宋陵卻堅持道：“人命關天，錢怎能比糧食重要？”
行吧，這可是宋陵自己說的，有錢不賺是王八蛋！即便系統怨它，這錢它也一定得掙，諸懷表態：“有你這話，我當勉力一試！”
宋陵趕忙道謝。仙長對他的幫助實在太多，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好生報答。
實則諸懷也是一肚子的生意。它若是瞞下燕國的事，從系統那邊買糧食肯定能壓壓價，中間還能抽成，白賺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諸懷說做便卻做，立馬跑去系統那邊，興沖沖地表示自己這邊有個大單。
系統乍一聽還狐疑起來：“摳門成那樣，能有什麽單？”
“這次是真的！”
諸懷胡謅了一個借口，甭管理由是什麽，但它是真準備買糧食。一張嘴，連系統都驚呆了，它庫房裏的存量加在一塊兒都沒有這麽多！
系統質問：“你要這麽多糧食做什麽？”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就當是給你沖業績了，先說有沒有吧？”
系統糾結了一會兒，想到自己最近確實缺錢，還是咬牙應了：“有！”
只要能賺錢，別的它也不管了：“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來籌集。”
諸懷心中大定，但見系統風風火火地要去收糧，它忽然靈機一動，叫住了對方：“陳糧的話……是不是更便宜點兒？”
系統：“……”
呵，它就知道諸懷這個摳門鬼要鬧幺蛾子。
陳糧肯定要比新糧便宜，還便宜不少，但相較於今年新收上來的，陳糧口感肯定不好。
可諸懷又說它不在意這些，反正宋陵只要買糧，又沒說要買什麽糧食，今年跟去年的又沒有多少差別，能吃不就行了？都遇上旱災了，有什麽好挑剔的？
諸懷不由分說定下了陳糧的生意，系統果然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說好三天就三天，一天沒耽誤。
銀貨兩訖之後，雙方都滿意極了。
系統得了這麽大的單子，肯定是賺了一筆的，有這筆錢，它又能重新買斷原著小說了，還能順便分一筆給祁桓，好讓他知道自己不是百無一用。
諸懷那就更高興了，它從這筆買賣中得了抽成，系統賺的錢還得給它分一部分，純賺啊，兩邊都賺！
心情大好的諸懷正在宋陵這邊大吹特吹自己如何費盡心思才給他拉來這麽多的糧：“……只是你要得急，運回來的都是去年的陳糧，雖然次了一些，但將就著吃也無妨。下回你若再要糧，提前告訴我，我必給你弄到新糧。”
假的t，提前告訴它弄來的也是陳糧，諸懷笑瞇瞇地想著。
宋陵卻已經拆開袋子在驗，確實不是新糧，但成色尚可，都沒有壞。到了這等地步，他也沒什麽好挑剔的，諸懷能給他弄來這麽多糧已然不易，宋陵感激萬分。
諸懷被誇到最後，又有了些心虛。
它知道自己壓根沒有這麽高尚，其實一切都是奔著錢去的，但宋陵卻沒察覺。也罷，下次若是宋陵再讓它買糧食，它少賺一點就是了。
諸懷摸著良心，覺得自己體貼極了。在宋陵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它還能這樣為宋陵跟燕國人著想，不是聖人是什麽？聖人都沒有這樣體貼。
有了糧食，宋陵對秋後的情況便也沒那麽擔心，準確來說，他對於未來發生的事情一直持樂觀態度，始終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更相信人定勝天。
這糧食宋陵依舊扣在陳知玄頭上。一回生二回熟，如今再讓陳知玄給自己做擋箭牌，宋陵信手拈來，想都不用想。
陳知玄身為國師，又有好友無數，將這批糧食放在他頭上當真再合適不過了。
陳知玄無話可說。隨他去吧，宋陵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陳知玄最在意的是那位叫做諸懷的仙長，此人本領通天，又來無影去無蹤，很難不叫人在意。可惜陳知玄一直看不到他的長相，否則還能推算一番。
入秋之後，天氣一天涼似一天。
有了糧的宋陵本來是不慌的，直到這日，齊國竟傳來消息，道他們準備派使臣來訪，如今人已經在路上。
依舊傲慢，依舊不拿他們燕國當一回事，人都快要到了，消息才不緊不慢地送過來，他們怎麽不等人走了再送？
燕國大臣之前罵了蜀國不幹人事，這次依舊逮著齊國罵得狗血淋頭。接待使臣禮節較為繁瑣，對面卻壓根不給他們一點時間準備，來日若是疏忽了，又該拿這一點批判燕國待客不佳，不管怎樣都白惹一身腥。
蜀國齊國也不知怎的，接連來訪。平日裏怎麽沒見他們這麽殷勤？
眾人的罵聲宋陵充耳不聞，他只關心齊國這次來訪究竟是何目的。齊國一直瞧不上他們，這些年與燕國一直沒有往來。此番驟然到訪，宋陵疑心是上回托青城道長挑撥離間這事暴露，齊國派人過來問罪。但以齊國的性子，若要問責，直接打過來就是，何處這樣多此一舉。
宋陵實在捉摸不透。
另有一點，這次帶領使臣的不是朝臣，而是齊國的三皇子。齊國大皇子、二皇子宋陵早有耳聞，據說也是允文允武，都有儲君之姿，這個三皇子之前一直沒聽過傳言，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
這日後，宋陵從吳乾口中得知，這位三皇子叫祁桓，乃是冷宮出來的皇子，沒有母族依仗，不得寵，才幹也平平，在齊國地位更一般，不足為懼。
宋陵詢問：“興許他只是藏拙呢？”
“哪有那麽巧，依微臣看，這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嘍啰，咱們只當尋常使臣對待就是了。”
諸懷卻聽得眉頭直跳。
系統這又是在搞什麽，平白無故讓男主來燕國做作甚？它還嫌劇情不夠亂，還嫌它死兩回沒死夠？被它這麽一攪和，劇情徹底亂了！
但這都還不是諸懷最擔心的，諸懷最擔心的是系統發現它偷偷給宋陵買糧食。這事兒若是被系統知道，還不曉得要鬧出怎樣的天翻地覆。
不成，它一定得死死捂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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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諸懷見宋陵沒來收廢品，便知肯定是燕國出事了，於是打定主意過來瞧瞧。不想一剛來，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堵住了嘴。
它知道燕國今年有旱情，但不知道北邊已經如此嚴重了。
河道斷流，農田龜裂，八月一整月，農戶們都在附近的大河中挑水灌溉，但漸漸的，河裏能用的水越來越少，挑的那點水也照顧不到所有的稻苗。
今年收成估計是難了。
宋陵巡察旱情時，常看見百姓頹然地坐在田邊，看見有人過來也沒什麽反應，只呆楞地守著自己的地。
宋陵問過兩次，如今已經不敢再問了。
天災面前，人力何其渺小？他既不能改變，問這些也是枉然。難道百姓會因為他關切的這幾句話感到欣慰？問多了，宋陵反而覺得自己虛偽。
像這樣大範圍減產的州還有好些，足足占據燕國的一半領地。今年秋後的收成肯定是保不住了，這種情況，朝廷肯定會減免糧稅，但即便朝廷不征稅，百姓還是處境艱難，甚至連明年的稻種都不一定能留住。
“派出去的人還沒找到糧種嗎？”宋陵偏頭問了問旁邊的楊文和。
楊文和神色凝重：“時日尚淺，他們興許還沒到那地方，得再要些時間才會有音信。”
宋陵有些苦惱：“再拖下去，只怕趕不上明年的春耕。”
楊文和沒說話，他心裏覺得不用想了，肯定趕不上，路上一來一回就得大半年不止。不過說這些太喪氣，楊文和安慰宋陵道：“即便沒有這占城稻，咱們的稻麥輪作也是夠吃的，只要……別遇上今年這種災情即可。”
旁聽的諸懷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不是癡人說夢嗎？看系統的意思，隨著宋陵做皇帝的時間越長，這種倒黴的事件還會越頻繁。用燕國的貧苦災荒跟齊國的風調雨順做比較，設定便是如此，盡管這樣並不公平。
可惜宋陵不知道這些，他還寄希望於趕緊找到這耐旱的稻種，好針對旱情。
巡察之後，宋陵又問了一下如今各地糧倉裏的糧食。
情況不容樂觀，這批糧除朝廷自用外，還得今冬的麥種，若要賑災是不夠的。正好諸懷也在，宋陵立馬跟他提及此事。
諸懷被問得一懵，它手頭當然是沒有現成的糧，但系統有。
可系統那般憎惡宋陵，若知道實情肯定不會賣，它恨不得所有燕國人都被活活餓死才好。這家夥本來就愛嚷嚷他私下幫襯宋陵，若是這回再幹預，日後更洗不清了。
諸懷打定主意不管了：“這事兒只怕不好辦。”
“可眼下災情嚴峻，若不能未雨綢繆，多攢些糧食，只怕到了冬日就該有人餓死了。我知仙長也難辦，但只要事成，絕不會委屈了仙長。”宋陵篤定對方肯定有門路。
諸懷也不是沒有心不想救，它是真的怕麻煩。
宋陵：“近來我也賺了不少錢，仙長若不嫌棄，這些錢隨仙長取用。”
“當真？”諸懷聽到錢，眼睛都亮起來了。
宋陵頷首。
諸懷狠狠心動了一下，它試探著問：“那些錢可都是你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真舍得？本來這兩日便能升級的，如今用光了，還不知道要攢到幾時。”
宋陵卻堅持道：“人命關天，錢怎能比糧食重要？”
行吧，這可是宋陵自己說的，有錢不賺是王八蛋！即便系統怨它，這錢它也一定得掙，諸懷表態：“有你這話，我當勉力一試！”
宋陵趕忙道謝。仙長對他的幫助實在太多，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好生報答。
實則諸懷也是一肚子的生意。它若是瞞下燕國的事，從系統那邊買糧食肯定能壓壓價，中間還能抽成，白賺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諸懷說做便卻做，立馬跑去系統那邊，興沖沖地表示自己這邊有個大單。
系統乍一聽還狐疑起來：“摳門成那樣，能有什麽單？”
“這次是真的！”
諸懷胡謅了一個借口，甭管理由是什麽，但它是真準備買糧食。一張嘴，連系統都驚呆了，它庫房裏的存量加在一塊兒都沒有這麽多！
系統質問：“你要這麽多糧食做什麽？”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就當是給你沖業績了，先說有沒有吧？”
系統糾結了一會兒，想到自己最近確實缺錢，還是咬牙應了：“有！”
只要能賺錢，別的它也不管了：“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來籌集。”
諸懷心中大定，但見系統風風火火地要去收糧，它忽然靈機一動，叫住了對方：“陳糧的話……是不是更便宜點兒？”
系統：“……”
呵，它就知道諸懷這個摳門鬼要鬧幺蛾子。
陳糧肯定要比新糧便宜，還便宜不少，但相較於今年新收上來的，陳糧口感肯定不好。
可諸懷又說它不在意這些，反正宋陵只要買糧，又沒說要買什麽糧食，今年跟去年的又沒有多少差別，能吃不就行了？都遇上旱災了，有什麽好挑剔的？
諸懷不由分說定下了陳糧的生意，系統果然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說好三天就三天，一天沒耽誤。
銀貨兩訖之後，雙方都滿意極了。
系統得了這麽大的單子，肯定是賺了一筆的，有這筆錢，它又能重新買斷原著小說了，還能順便分一筆給祁桓，好讓他知道自己不是百無一用。
諸懷那就更高興了，它從這筆買賣中得了抽成，系統賺的錢還得給它分一部分，純賺啊，兩邊都賺！
心情大好的諸懷正在宋陵這邊大吹特吹自己如何費盡心思才給他拉來這麽多的糧：“……只是你要得急，運回來的都是去年的陳糧，雖然次了一些，但將就著吃也無妨。下回你若再要糧，提前告訴我，我必給你弄到新糧。”
假的t，提前告訴它弄來的也是陳糧，諸懷笑瞇瞇地想著。
宋陵卻已經拆開袋子在驗，確實不是新糧，但成色尚可，都沒有壞。到了這等地步，他也沒什麽好挑剔的，諸懷能給他弄來這麽多糧已然不易，宋陵感激萬分。
諸懷被誇到最後，又有了些心虛。
它知道自己壓根沒有這麽高尚，其實一切都是奔著錢去的，但宋陵卻沒察覺。也罷，下次若是宋陵再讓它買糧食，它少賺一點就是了。
諸懷摸著良心，覺得自己體貼極了。在宋陵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它還能這樣為宋陵跟燕國人著想，不是聖人是什麽？聖人都沒有這樣體貼。
有了糧食，宋陵對秋後的情況便也沒那麽擔心，準確來說，他對於未來發生的事情一直持樂觀態度，始終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更相信人定勝天。
這糧食宋陵依舊扣在陳知玄頭上。一回生二回熟，如今再讓陳知玄給自己做擋箭牌，宋陵信手拈來，想都不用想。
陳知玄身為國師，又有好友無數，將這批糧食放在他頭上當真再合適不過了。
陳知玄無話可說。隨他去吧，宋陵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陳知玄最在意的是那位叫做諸懷的仙長，此人本領通天，又來無影去無蹤，很難不叫人在意。可惜陳知玄一直看不到他的長相，否則還能推算一番。
入秋之後，天氣一天涼似一天。
有了糧的宋陵本來是不慌的，直到這日，齊國竟傳來消息，道他們準備派使臣來訪，如今人已經在路上。
依舊傲慢，依舊不拿他們燕國當一回事，人都快要到了，消息才不緊不慢地送過來，他們怎麽不等人走了再送？
燕國大臣之前罵了蜀國不幹人事，這次依舊逮著齊國罵得狗血淋頭。接待使臣禮節較為繁瑣，對面卻壓根不給他們一點時間準備，來日若是疏忽了，又該拿這一點批判燕國待客不佳，不管怎樣都白惹一身腥。
蜀國齊國也不知怎的，接連來訪。平日裏怎麽沒見他們這麽殷勤？
眾人的罵聲宋陵充耳不聞，他只關心齊國這次來訪究竟是何目的。齊國一直瞧不上他們，這些年與燕國一直沒有往來。此番驟然到訪，宋陵疑心是上回托青城道長挑撥離間這事暴露，齊國派人過來問罪。但以齊國的性子，若要問責，直接打過來就是，何處這樣多此一舉。
宋陵實在捉摸不透。
另有一點，這次帶領使臣的不是朝臣，而是齊國的三皇子。齊國大皇子、二皇子宋陵早有耳聞，據說也是允文允武，都有儲君之姿，這個三皇子之前一直沒聽過傳言，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
這日後，宋陵從吳乾口中得知，這位三皇子叫祁桓，乃是冷宮出來的皇子，沒有母族依仗，不得寵，才幹也平平，在齊國地位更一般，不足為懼。
宋陵詢問：“興許他只是藏拙呢？”
“哪有那麽巧，依微臣看，這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嘍啰，咱們只當尋常使臣對待就是了。”
諸懷卻聽得眉頭直跳。
系統這又是在搞什麽，平白無故讓男主來燕國做作甚？它還嫌劇情不夠亂，還嫌它死兩回沒死夠？被它這麽一攪和，劇情徹底亂了！
但這都還不是諸懷最擔心的，諸懷最擔心的是系統發現它偷偷給宋陵買糧食。這事兒若是被系統知道，還不曉得要鬧出怎樣的天翻地覆。
不成，它一定得死死捂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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