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使臣 對燕國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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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使臣 對燕國虎視眈眈
宋陵勤勤懇懇背回了不少好看的餐具回來。可收購的廢品畢竟跟新的不一樣，即便宋陵已經精心挑選，但還是有些瑕疵。
江羨魚同他坐在一塊兒，拿著帕子輕輕擦拭。其實對比如今琉璃工藝，能做到這等地步已經夠好了，即便有一兩處劃痕也無損其精湛的工藝，但誰讓他們這位陛下是個精益求精的性子呢？
兩人圍坐著擦了半天，這兩日背回來的餐具重量實在不輕，江羨魚一邊收拾一邊嘆道：“可惜那位仙長只綁定了你，否則我們也能跟過去幫幫忙，要不，明日你再試探一下仙長？”
宋陵撓了撓頭：“那我下次問問。”
江羨魚淺淺地期待了一番。
宋陵望著她像只小蜜蜂一樣忙來忙去，不由一笑。
騙人的，宋陵才不會問，甚至慶幸仙長只綁定了他一個。
自己時不時能帶點東西回來，阿魚跟安總管常覺得神異，免不了要對他的廢品收購站美化一番。但其實，他那邊的活並不輕松，每日要搬運大量的重物。且盡管諸懷會幫他清空庫存，但那些畢竟是廢品，是不用的舊物，臟就不說了，味道還著實難聞。每次活幹到一半，宋陵身上的味道便臭不可聞了。
宋陵是個愛幹凈的，日日都得清掃院子，回來前還得仔仔細細沖洗身子，生怕帶回些不好的味道，叫身邊人聞到了還不知道要怎麽著急呢。
幸好他們不知道真相。
這批盤子，宋陵依舊借著陳知玄的名頭“送”進了宮。
不少大臣都瞧見了都驚為天人。
因為這件事，陳知玄一下子成為朝中的香餑餑，眾人百般討好，就是為了從陳知玄手裏買一個自己回家用用。
陳知t玄煩不勝煩，不知解釋了多少遍沒用，楞是沒有一個人信。最可惡的是俞忠，這家夥聽不懂人話，趕還趕不走，跟個蒼蠅似的整日圍著陳知玄轉。旁人再可惡也就只要一個，俞忠卻獅子大開口，想要一整套。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要這一整套是為了討好誰，陳知玄不願意同他虛與委蛇，既然說人話他聽不懂，陳知玄便只能讓他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別臟了他陳家的地。
俞忠從未被人如此羞辱，以至於直接失了態，站在陳家庭前口不擇言起來：
“陳知玄，你不過是仗著陛下器重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咱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陳知玄嘴角抽搐了一下。其實不怪朝中大部分人都看出來俞忠投靠了蜀國，就他這沒頭沒腦的樣子，實在是淺薄無知到了極點。
俞忠氣呼呼地回了自己府上，心中盤算著來日蜀國攻入燕國之後，要怎麽報覆這群狗眼看人底的臣子。原先他也只是跟吳乾不對付，如今卻覺得，這陳知玄比之吳乾還要可惡！仗著自己會算個命就真的會將他放在眼裏，等著瞧吧，蜀國人馬上就要到了，俞忠篤定他們肯定會的為自己出頭撐腰。
蜀國人也的確很著急，一路快馬加鞭，趕在麥子收割之前順利抵達了燕國。
不急不行啊，皇帝催得緊，想趕在燕國征稅前先將兩國交接的地帶收入囊中，城池先收回來，不管是照常征稅，亦或是收攏人心免一年稅收，對他們來說都是不虧的。白得的好處，誰會不喜歡？
至於如何名正言順地挑起戰爭，他們也一早就做好了打算。
蜀國使臣由禮部尚書段彥帶隊，三位禦史、兵部等官員隨行，較為特殊的是，這次使臣中還有一位女眷泰安郡主。聽聞對方已經同蜀國太子有婚約，婚期就在今年年底，這次也不知為何會跟隨使臣出使燕國。
畢竟都是大臣，還輪不到宋陵這位皇帝親迎，燕國這邊也只派了楊文和、吳乾、俞忠等人帶路。
其實吳乾聽不耐煩去接這些狗賊的，只是這事兒是陛下吩咐的，他不得不照做。本來就窩著火，等碰面之後吳乾就更煩了，段彥這張老臉他看了好多年，每次見到都能發掘出新的醜點。老態龍鐘，一臉的奸佞之相，比俞忠還要猥瑣，俞忠起碼看起來像個老實人。
無獨有偶，段彥也不喜歡吳乾這個摳門的尚書。尖嘴猴腮，工於心計，瞧著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兩人彼此對視，都被對方給醜到了，冷哼了一聲後矜持地錯開視線，不想再為難自己的眼睛。
段彥只沖著俞忠和楊文和打了聲招呼，剩下的官員都是略微點了點頭，不用燕國人引，他自己便跨進了城門。
坐在馬車裏的泰安郡主實在好奇，輕輕掀開車簾看了一眼。
意料之外，建康城沒有她想象的窮困潦倒，但也沒有多好就是了，外頭的街道還算正常，巷子裏的房屋看起來像是年久失修。不過百姓倒面貌倒是還不錯，沒有因為貧窮便一蹶不振。
段彥也心生感慨，他來燕國的次數並不少，每次過來都感覺燕國這群君臣實在是暴殄天物。江南這麽好的地界，如何就治理成這樣了？要說年年都有天災他們是不相信的，哪有那麽巧的事？多半是燕國皇帝為了遮掩自己治國無能放出來風聲，說到底還是人禍。蜀國人之前也確實被這些風言風語給嚇到了，近來因為想擴充領地才決意一試。
他們不貪，只是先占領燕國幾座城池試試水。若真沒遇見什麽天災，屆時再一口吞並整個燕國也不遲。
明明惦記得要死，段彥卻還在貶低：“建康城本是鐘山龍蟠，石頭虎踞的風水寶地，如今卻淪落至此，實在是可惜啊。”
依楊文和這個暴脾氣肯定是忍不住的，但是想到吳乾前些日子獻的計策，楞是忍住了。
要是鬧開了，吳乾直接發瘋將這些人給毒死，那他們不是白做了許多準備？
忍一忍吧，楊文和憋屈的像個保守派。
俞忠倒是一心想捧新主子，甚至已經不在乎同僚會如何想他了，連連點頭：“燕國自是比不得蜀國富貴的。蜀國才是真正的天府之國，又被貴國經營得有聲有色，實在是叫人羨慕。”
吳乾嘴巴像是淬了毒：“這麽羨慕？數典忘祖的東西，回頭送你去蜀國得了。”
俞忠雖然私底下求之不得，但當眾聽到這句話還是氣得跳腳：“外客面前，你豈能胡說八道？”
燕國本來就比不過蜀國，建康也比不過蜀郡，顯而易見的事。
吳乾無所顧忌：“喲，被戳中心思了？”
俞忠：“……”
他忍，不跟瘋狗計較。
段彥雖疑惑燕國人不是最在乎體面麽，怎麽如今反而鬧開了？簡直怪得出奇，難道他們就不怕蜀國發難？不過到底是第一日入建康，段彥仍是笑著擺了擺手，故作大方：“怪我失言。”
吳乾轉頭冷笑：“知道失言就閉上你的嘴，沒人願意聽。”
段彥：“……”
他不喜歡吳乾是有原因的，這家夥說話太不討喜了，聽了這麽多年他還是沒聽順耳。等到來日蜀國揮兵西征，第一個就要料理了吳乾！
一番交鋒，兩邊人彼此心中都不痛快。
唯一能縮能伸的俞忠，沒多久便跑去蜀國大臣跟前噓寒問暖了，壓根沒註意道吳乾看他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一群人順利住進鴻臚寺，俞忠貼心地給他們安排處所，並交代明日上午，陛下會在宮中設宴招待。
段彥頷首，隨即屏退眾人，只留下俞忠回話。雙方都是禮部尚書，官職相當，但俞忠在段彥面前卻矮了一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想投靠蜀國，肯定得降一降身份。
段彥問的是燕國近來軍中的情況。
“軍中的情況我所知不多，不過朝中並未有用兵的跡象，想來兵部還不知蜀國已經在邊境陳兵。而且燕國的情況您也知道，都窮成這樣了，哪有錢來打仗？”
俞忠此言大大安了段彥的心，他甚至替蜀國皇帝許諾道：“我已向陛下舉薦你，事成之後，你便可前往蜀國任職，我蜀國從不會虧待有功之臣。”
俞忠難掩激動：“多謝陛下！”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他不覺得自己倒向別國有什麽不妥，畢竟燕國實在是看不到未來，也實在是太窮了，他身為禮部尚書能撈的錢還不如蜀國一個小官多，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陛下是個勤政的好皇帝，大不了等他在蜀國站穩腳跟，再向蜀國皇帝多說說陛下的好話就是了。光是這麽想一想，俞忠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忠誠，連叛國都想著要安頓好國君，誰能做到他這樣？
二人又對明日的宮宴細節商議了一番，等俞忠從良鴻臚寺出來後，正巧碰到宮中的內侍，說是陛下宣他過去議事。
俞忠現在就喜歡議事，參與的越多，他能給蜀國帶過去的消息也就越多，自然越能表現自己。
等他顛顛地跑過去後，便見今日丞相跟幾位尚書都到了，就差他一個。
俞忠心中一喜，看來是大事兒。
宋陵見他過來，隨意指了個位置讓他坐下，隨即開始議事。
確實是大事，但卻聽得俞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聽到了什麽，燕國竟然要派兵圍剿蜀國？瘋了吧，他們哪有實力去跟蜀國硬碰硬？
俞忠慌忙提醒：“陛下不可，燕國勢弱，如何能冒險進攻蜀國？”
“無妨。”宋陵說得一本正經，“此事朕與丞相已商議了足足半年，早已做好完全準備，如今就差一個時機。正好蜀國使臣撞上來，只要他們在我燕國境內鬧出了人命，咱們自然就有了發作的機會。”
人……人命？鬧出誰的人命？
俞忠眨了眨眼，便發現眾人已經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準確來說是他的脖子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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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忠：感覺脖子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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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圍坐著擦了半天，這兩日背回來的餐具重量實在不輕，江羨魚一邊收拾一邊嘆道：“可惜那位仙長只綁定了你，否則我們也能跟過去幫幫忙，要不，明日你再試探一下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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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陵是個愛幹凈的，日日都得清掃院子，回來前還得仔仔細細沖洗身子，生怕帶回些不好的味道，叫身邊人聞到了還不知道要怎麽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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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要這一整套是為了討好誰，陳知玄不願意同他虛與委蛇，既然說人話他聽不懂，陳知玄便只能讓他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別臟了他陳家的地。
俞忠從未被人如此羞辱，以至於直接失了態，站在陳家庭前口不擇言起來：
“陳知玄，你不過是仗著陛下器重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咱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陳知玄嘴角抽搐了一下。其實不怪朝中大部分人都看出來俞忠投靠了蜀國，就他這沒頭沒腦的樣子，實在是淺薄無知到了極點。
俞忠氣呼呼地回了自己府上，心中盤算著來日蜀國攻入燕國之後，要怎麽報覆這群狗眼看人底的臣子。原先他也只是跟吳乾不對付，如今卻覺得，這陳知玄比之吳乾還要可惡！仗著自己會算個命就真的會將他放在眼裏，等著瞧吧，蜀國人馬上就要到了，俞忠篤定他們肯定會的為自己出頭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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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國使臣由禮部尚書段彥帶隊，三位禦史、兵部等官員隨行，較為特殊的是，這次使臣中還有一位女眷泰安郡主。聽聞對方已經同蜀國太子有婚約，婚期就在今年年底，這次也不知為何會跟隨使臣出使燕國。
畢竟都是大臣，還輪不到宋陵這位皇帝親迎，燕國這邊也只派了楊文和、吳乾、俞忠等人帶路。
其實吳乾聽不耐煩去接這些狗賊的，只是這事兒是陛下吩咐的，他不得不照做。本來就窩著火，等碰面之後吳乾就更煩了，段彥這張老臉他看了好多年，每次見到都能發掘出新的醜點。老態龍鐘，一臉的奸佞之相，比俞忠還要猥瑣，俞忠起碼看起來像個老實人。
無獨有偶，段彥也不喜歡吳乾這個摳門的尚書。尖嘴猴腮，工於心計，瞧著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兩人彼此對視，都被對方給醜到了，冷哼了一聲後矜持地錯開視線，不想再為難自己的眼睛。
段彥只沖著俞忠和楊文和打了聲招呼，剩下的官員都是略微點了點頭，不用燕國人引，他自己便跨進了城門。
坐在馬車裏的泰安郡主實在好奇，輕輕掀開車簾看了一眼。
意料之外，建康城沒有她想象的窮困潦倒，但也沒有多好就是了，外頭的街道還算正常，巷子裏的房屋看起來像是年久失修。不過百姓倒面貌倒是還不錯，沒有因為貧窮便一蹶不振。
段彥也心生感慨，他來燕國的次數並不少，每次過來都感覺燕國這群君臣實在是暴殄天物。江南這麽好的地界，如何就治理成這樣了？要說年年都有天災他們是不相信的，哪有那麽巧的事？多半是燕國皇帝為了遮掩自己治國無能放出來風聲，說到底還是人禍。蜀國人之前也確實被這些風言風語給嚇到了，近來因為想擴充領地才決意一試。
他們不貪，只是先占領燕國幾座城池試試水。若真沒遇見什麽天災，屆時再一口吞並整個燕國也不遲。
明明惦記得要死，段彥卻還在貶低：“建康城本是鐘山龍蟠，石頭虎踞的風水寶地，如今卻淪落至此，實在是可惜啊。”
依楊文和這個暴脾氣肯定是忍不住的，但是想到吳乾前些日子獻的計策，楞是忍住了。
要是鬧開了，吳乾直接發瘋將這些人給毒死，那他們不是白做了許多準備？
忍一忍吧，楊文和憋屈的像個保守派。
俞忠倒是一心想捧新主子，甚至已經不在乎同僚會如何想他了，連連點頭：“燕國自是比不得蜀國富貴的。蜀國才是真正的天府之國，又被貴國經營得有聲有色，實在是叫人羨慕。”
吳乾嘴巴像是淬了毒：“這麽羨慕？數典忘祖的東西，回頭送你去蜀國得了。”
俞忠雖然私底下求之不得，但當眾聽到這句話還是氣得跳腳：“外客面前，你豈能胡說八道？”
燕國本來就比不過蜀國，建康也比不過蜀郡，顯而易見的事。
吳乾無所顧忌：“喲，被戳中心思了？”
俞忠：“……”
他忍，不跟瘋狗計較。
段彥雖疑惑燕國人不是最在乎體面麽，怎麽如今反而鬧開了？簡直怪得出奇，難道他們就不怕蜀國發難？不過到底是第一日入建康，段彥仍是笑著擺了擺手，故作大方：“怪我失言。”
吳乾轉頭冷笑：“知道失言就閉上你的嘴，沒人願意聽。”
段彥：“……”
他不喜歡吳乾是有原因的，這家夥說話太不討喜了，聽了這麽多年他還是沒聽順耳。等到來日蜀國揮兵西征，第一個就要料理了吳乾！
一番交鋒，兩邊人彼此心中都不痛快。
唯一能縮能伸的俞忠，沒多久便跑去蜀國大臣跟前噓寒問暖了，壓根沒註意道吳乾看他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一群人順利住進鴻臚寺，俞忠貼心地給他們安排處所，並交代明日上午，陛下會在宮中設宴招待。
段彥頷首，隨即屏退眾人，只留下俞忠回話。雙方都是禮部尚書，官職相當，但俞忠在段彥面前卻矮了一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想投靠蜀國，肯定得降一降身份。
段彥問的是燕國近來軍中的情況。
“軍中的情況我所知不多，不過朝中並未有用兵的跡象，想來兵部還不知蜀國已經在邊境陳兵。而且燕國的情況您也知道，都窮成這樣了，哪有錢來打仗？”
俞忠此言大大安了段彥的心，他甚至替蜀國皇帝許諾道：“我已向陛下舉薦你，事成之後，你便可前往蜀國任職，我蜀國從不會虧待有功之臣。”
俞忠難掩激動：“多謝陛下！”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他不覺得自己倒向別國有什麽不妥，畢竟燕國實在是看不到未來，也實在是太窮了，他身為禮部尚書能撈的錢還不如蜀國一個小官多，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陛下是個勤政的好皇帝，大不了等他在蜀國站穩腳跟，再向蜀國皇帝多說說陛下的好話就是了。光是這麽想一想，俞忠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忠誠，連叛國都想著要安頓好國君，誰能做到他這樣？
二人又對明日的宮宴細節商議了一番，等俞忠從良鴻臚寺出來後，正巧碰到宮中的內侍，說是陛下宣他過去議事。
俞忠現在就喜歡議事，參與的越多，他能給蜀國帶過去的消息也就越多，自然越能表現自己。
等他顛顛地跑過去後，便見今日丞相跟幾位尚書都到了，就差他一個。
俞忠心中一喜，看來是大事兒。
宋陵見他過來，隨意指了個位置讓他坐下，隨即開始議事。
確實是大事，但卻聽得俞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聽到了什麽，燕國竟然要派兵圍剿蜀國？瘋了吧，他們哪有實力去跟蜀國硬碰硬？
俞忠慌忙提醒：“陛下不可，燕國勢弱，如何能冒險進攻蜀國？”
“無妨。”宋陵說得一本正經，“此事朕與丞相已商議了足足半年，早已做好完全準備，如今就差一個時機。正好蜀國使臣撞上來，只要他們在我燕國境內鬧出了人命，咱們自然就有了發作的機會。”
人……人命？鬧出誰的人命？
俞忠眨了眨眼，便發現眾人已經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準確來說是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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