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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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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犯病

宋清楞住了:“地球,你是說地球,我沒聽錯吧。”

他大受刺激,顧不得什麽,沖上去抱住宋遮問,對方雙手捂著臉,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我起初以為我是穿越了時間,我找了好久回家的路,我組建艦隊在各個星系穿梭。”

“我想盡一切辦法打探地球的下落,沒有,什麽也沒有。”

“我要回去啊,我還有家人,我的妻子,我的孩子都在等我回去。”

宋清的眼淚滾滾落下:“我也是,雄父,我也是從地球而來,那裏和平繁華,有男有女,我沒有騙你,我們是同類。”

“原來我一直找的同類就在我身邊,可你為什麽會變成後來的樣子。”

宋遮雙目赤紅,一把推開他:“滾,亂叫什麽雄父,我才不會和惡心的蟲族結合。”

“我要去找我的妻子,我要回地球。”

“騙子,都是騙子!”

宋清被推倒在地,久久不能回神,他看著宋遮走出去,被門外守著的雌蟲們緊緊抱住。

宋遮護衛隊的雌蟲大喊:“快去找霍爾醫生,雄主又犯病了,那個第二蟲格又跑出來了。”

宋清:“犯病?!”

有雌蟲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小閣下,您沒被傷到吧,您別怪雄主,也別怕他。”

“雄主他有蟲格分裂癥,每月都會有幾天這樣,吃點藥就好了。”

“這月不知怎麽了,才隔了幾天就又開始犯病了。”

宋清在心底絕望的吼,狗屁的犯病,狗屁的第二蟲格,那分明是一縷飄蕩已久的異世之魂在掙紮。

宋遮被打暈過去,臉色蒼白,眉頭緊皺,四肢被幫上柔韌堅毅的綢緞鏈接著床頭床尾。

霍爾拎著藥箱飛過來,一進門就問:“宋遮閣下怎麽樣了,沒有按時吃藥嗎?”

護衛隊隊長答道:“暈過去了,雄主這次犯病犯的格外厲害,你的藥到底成不成啊,治了這麽多年不見好。”

霍爾:“我還想問你們又怎麽刺激閣下了。”

護衛隊隊長的目光看向了宋清,很快又低下頭,低聲道:“小閣下回來了,雄主很高興,就把我們趕出去了。”

霍爾跟著看過去,又急了,他跑過去抓著宋清的手,左右查看宋清的精神海:“好的不學學壞的。”

“一大一小都不讓蟲省心,小閣下,您這剛分化完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亂跑什麽啊。”

宋清緊盯著他,不答反問:“我雄父的病是怎麽回事。”

霍爾支支吾吾:“這是宋遮閣下的隱私,我作為醫生不能說的。”

宋清拎著他的衣領,強壓著怒氣道:“別在這時候扯什麽醫德,床上的是我的雄父。”

“我有權利知道他怎麽了,你要是阻止我,別怪我殺了你。”

“你知道的,我現在是S級閣下,依照帝國律法,殺了你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霍爾嘆了口氣:“閣下,您的二次分化剛結束,不能動怒的,會影響您穩固精神海。”

“嚴重一些的話甚至會分化失敗降等級。”

“為了您,也為了蟲族的未來,請您息怒,我願意把宋遮閣下的病歷交給您。”

宋清盯著他看了片刻,確定他不是說謊,隨口道:“藥也給我,我來照顧雄父。”

霍爾一口回絕他:“不行,宋遮閣下現在的狀況太危險,您又是剛結束分化,不能待在一起。”

宋清:“我是他的雄子,藥給我。”

霍爾把藥給了他,卻還是只同意讓他遠遠看著,他上前給宋遮餵了些東西,宋遮幽幽轉醒。

剛醒過來就瘋狂掙紮,霍爾果斷給他註射了鎮定劑,在藥物作用下,宋遮癱軟在床上,沒了力氣。

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屋內的所有蟲,像是在說等老子起來就搞死你們。

他的一些雌侍被這目光搞得傷心欲絕,哀淒地喚他:“雄主,您別這樣看著我們,我們都是為了您好。”

“我們乖乖治療不好嗎。”

宋遮像是被刺激到:“惡心,滾,狗屁的雄主,我不要做雄主,我討厭雌蟲,不,我恨你們。”

霍爾轉頭罵那個雌蟲:“滾,宋遮閣下現在情況不穩定,你竟然還敢刺激他。”

對上宋遮的眼神,他的目光變得無奈又慈愛:“宋遮閣下,您又想起那個所謂的地球了嗎?”

“您也去找過了不是嘛,世上沒有地球,那只是您的幻想。”

宋遮拒絕交流:“騙子騙子,都是騙子。”

霍爾拿出致幻劑要給宋遮註射,宋清攔住他:“夠了,你們都出去,我來安撫他。”

“雄蟲的安撫素比什麽都好用,真的沒效果的話,你再按照你的方式治療。”

他忍不住了,眼睜睜看著同樣來自地球的人,這個人還是他的雄父遭受如此折磨,他忍不住了。

“都滾出去!”

強大的精神力像是海浪一般高高拍下,將房間內的雌蟲都卷了出去,門被關上。

精神力匯聚成網阻隔其他蟲進來,宋清蹲在宋遮身邊,問:“我在地球的名字就是宋清,你叫什麽。”

“我們好好談談,我是胎穿,你呢,過來的時候幾歲?”

宋遮不以為意:“收起你的把戲,別以為你裝好人我就會信你,那個霍爾早就用過這招了。”

宋清很認真地看著他:“我沒有開玩笑,我來自華國,正在上大二,打完球暈倒後做了一段離奇的夢,醒來就到蟲族了。”

宋遮突然安靜下來,淚水湧出來,聲音哽咽:“我是宋遮,華人宋遮,原本就是一個普通上班族。”

“我不是男同啊,我tm直的!穿到這個畸形的種族算怎麽回事,我臟了。”

“我怎麽面對我的妻子,怎麽面對我的孩子。”

宋清沈默著將束縛他的綢緞解開,遞給他一塊絲巾。

對方擦了擦眼淚,面對這好不容易遇到的同類一吐心中苦水。

“你叫我雄父,但我真的沒有你的記憶,我來的時候這個蟲15歲吧。”

“我當時一心找回去的路,強忍著不安恐懼和異族相處,努力騙自己這不過是一段比較離奇的經歷罷了。”

“他們說我有精神病,有蟲格分裂,我想這可能是真的,但我才是第一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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