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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需要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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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需要權力

宋清被威廉的話激出一聲冷汗,他和威廉不是同類:“月尋是我雌父。”

威廉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會留他和席安一命。”

宋清:“您打算做到哪一步,徹底銷毀藥劑嗎,我覺得這不可行,底層雌蟲和平民雌蟲看不到希望已經在蠢蠢欲動了,隨時有可能反叛,這照樣會威脅到雄蟲的統治與高位。”

威廉笑了:“那也太蠢了,我不會銷毀藥劑徹底斬滅雌蟲的希望,那是在逼著雌蟲謀反。我覺得現在的藥劑就很好,可以推行,穩住那些臭蟲好讓他們繼續為閣下效力。”

“糖果與鞭打應該同時進行,那群瘋狗才能安分,這也是協會對雌蟲的一貫態度。”

宋清覺得不對勁,若沒有威廉的阻撓,為什麽到現在藥劑都只能在黑市上出現,而且每一管都能賣出天價,但威廉本意是要推行現在的藥劑。

“您想要什麽,是要和雌蟲談判嗎,您現在給藥劑推行設障礙是為了給談判加籌碼。”

威廉想到什麽,眼中皆是滿意:“他們快要妥協了。至於具體是什麽,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的你還太弱小。”

宋清啞口無言,他知道,威廉喜愛他,卻不信任他。威廉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不想告訴他更多事,他十分懂事。

“我知道了威廉叔叔,我也是雄蟲,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您不必擔心,您的態度我不會告訴兩位雌父,更打亂您的計劃。”

威廉很滿意,不介意多問兩句:“我聽唐靳說你以後打算去軍隊?”

宋清點點頭:“是的,我想要軍權。”他不敢告訴威廉他想去軍隊是因為心疼軍雌受精神暴動之苦,經過這短暫的交流,他已經意識到,威廉閣下,是一位極端的雄蟲利益至上者。

他們不一樣,想走的路不一樣,想達成的目的也不一樣。

威廉點點頭:“軍權是很誘蟲,但你的方向錯了,雌蟲不會把軍權交給雄蟲,他們護軍權的態度就像是惡狗護著骨頭,難纏得很。”

“那就無計可施了嗎?”

威廉笑得很邪性:“怎麽可能,你可以娶手握軍權的雌蟲啊,屆時作為軍雌的雄主,你可以分走對方一半的權力,也可以根據對方的行動軌跡預測軍方的行動和態度。”

“你以為雄蟲為什麽願意忍著不喜和那麽多軍雌糾纏,為何平民和底層雌蟲那麽艱難仍在猶豫,因為軍隊沒有反應,因為很大部分軍隊的長官在偏向閣下,偏向他們的雄主。”

宋清懂了,只要雌蟲對雄蟲的渴望不減,雄蟲就永遠不會無計可施。

威廉語重心長:“宋小清,回去吧,你看的夠多了,你現在缺的不是方向了,作為A級閣下,雄蟲利益就該是你心之所向,對待雌蟲不能只是訓斥,但也絕不能過於溫和。”

宋清:“謝謝威廉叔叔。”

他的路可不是這個,威廉對雄蟲的態度和訓狗有什麽區別。蟲族真是個神奇的種族,雌蟲時刻想要圈養雄蟲,雄蟲時刻想把雌蟲訓成聽話的狼狗。

他們真是同族嗎。

…………宋清坐在飛往第一區的星艦上,心緒覆雜如飛舞的線團,抓不住,理不清。

威廉的話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要做的事太多,他沒有同類,他的想法無蟲理解,他需要很多權力,他需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要背叛自己心,出賣自己的感情嗎。在蟲族,兩蟲攜手一生好像有點天方夜譚,一雄多雌才是常態。齊栗的觀點好像也沒錯。

他應該適應的。

星河如幻如夢,透過窗落在宋清身上,投下一道影子,他好像縮小了,身體裏那個曾是純白的靈魂被蟲族社會渲染,陰影漸漸變長,隨後和黑夜融為一體。

宋清望向窗外的星雲,似乎對這一切的魑魅亂象,展開了一場精彩紛呈,詭譎莫測而又富有詩意的審視。

亙古歲月把一切都變得很安詳,讓他感受到一種自然的平靜。

他需要朋友,他不想繼續看下去了,蟲族社會糟糕透了,他要提前中斷遠行,前往帝國皇家學院,也不知道小夥伴們的直播怎麽樣了,這些天都沒空看,直接去問他們吧。

…………

星艦停在宋家門口,宋遮似乎早有預料,在最近的小涼亭內靜默坐著,月尋和席安站在一旁給他添茶,三只蟲都在等著。

宋清進門看到他們,嘴角先笑起來,他肆意跑向他們,先依次給三只蟲一個黏黏糊糊的擁抱,感嘆道:“遠行真累,家裏真好。”

席安理了理他額角的碎發,輕輕描摹他的眉眼,道:“接下來什麽打算。”

月尋和宋遮的目光更加緊切地看著他。

宋清眼珠一轉,撇了撇嘴,聲音輕快:“你們各懷心思,我不告訴你們。”

宋遮突然笑了一下,丟給他一塊木牌,道:“一月後,去學院報道。我早說過,我是對的,你是錯的。”

宋清搖了搖頭:“一切尚未可知。”看著宋遮平靜的樣子,又想起威廉閣下說的話,他試探道:“雄父,我這次去第四區,見到威廉閣下了,他看在您的面子上,很照顧我。”

宋遮動作自如,隨口道:“嗯。”

一點不像威廉那般覆雜,他們怎麽了,雄父怎麽了。他對雄父說不上了解,但對方和他哪裏相似了。不,那個視頻中的宋遮和他是有些相似的。

宋遮理了理衣服,從搖椅上起來,聲音裏透著疲憊:“我累了,你們談吧。”

他招了招手,涼亭外候著的一個雌蟲麻利地跑過來,扶著他進了一個小型的飛行器。

宋清皺了皺眉:“雄父的身體是不是……”

月尋和席安垂眸不語,他們不是傻子,也和宋遮親密接觸過,宋遮身上的傷他們都見過。只是不知道這傷從何而來,宋遮為何不消去。

席安輕輕捏了捏宋清的臉頰,問:“有沒有什麽想吃的,雌父給你做。”

宋清借勢抓住席雌父的兩只手,直直盯著席雌父的雙眼:“席雌父,不要打威廉閣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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