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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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分三路
有了突破口，事情就好辦多了。
鄒蓧際把人叫回來，一個個都吩咐清楚了，既然查不到石綠，那查黃楝總可以。
總耽誤下去，五個小孩，不，還包括石紅家裏的三個小孩，這八個小孩的性命，危在旦夕。
大家也都明白事情的緊迫性，做起事來，都不帶耽誤的。
鄒蓧際開始布置任務，“首先，王霞你和小火，一塊把當時查過的黃楝相關的監控再看一遍。”
王霞難得沒有抱怨，擱往常，她肯定要開口抱怨兩句工作太累，這會倒是應的很快，“好的，老大。”
鄒蓧際繼續，“老徐你先和饒霓溝通一下，和她說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去她家裏，把黃楝留下來的東西再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
接著他說，“我和林棠去檔案館查資料吧，我總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查到，資料裏或許會有。”
這會，侯雲開口了，他最近休養的還可以，睡覺的時間比之前還短些，“看你們忙著，我不幹活，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緊接著侯雲表情變得嚴肅，“我也想幫忙救救這幾個孩子。”
說完他長嘆了口氣。
聽了這話，鄒蓧際馬上做出安排，“那侯雲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去查資料吧，我這隊伍裏，不愛學習的多，看文言文費勁。”
侯雲很快就應下了。
林棠笑笑，“鄒隊是不是忘了，我小館裏還有幾個。”
鄒蓧際笑的有點不懷好意，他肯定是多幾個人幹活的，在只是等林棠開口，“我不好安排，你看看給他們分到哪個隊伍裏？”
林棠聽出了鄒蓧際話裏的潛臺詞，敢情就等她開這個口，不過如今事態緊急，也沒必要計較這點。
“那小豪你去查監控吧，知知你跟著去黃楝家裏，不過有什麽事及時通知我，遇到事了也沒自己直接上知道嗎？”
白鶻平常不在這麽多人面前開口，這回的事情，他也想幫個忙，“那我呢？”
“小館得守著，裏頭很多妖需要保護，他倆實力不夠，單獨留這裏，我怕有危險，結界護不住這麽多妖。”林棠解釋道。
白鶻點點頭，“好，那我守著小館。”
這是林棠第一次進檔案館，這次是鄒蓧際申請的特批，先前林棠想查的檔案的申請，被上頭打回了。
鄒蓧際回想了一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他進檔案館頻率特別高。
天知道，他又不想當文職，天天進檔案館查資料，還全是紙本文言文資料，愁死人了。
侯雲正對著檔案櫃發呆，“請問這個怎麽用啊？”
鄒蓧際給他簡單講了一下檔案櫃的排布順序，再演示了一下檔案櫃如何操作。
“你們現在的生活還真是方便，只是沒想到除了放置方法和以前不同以外，居然還有點像以前的方式。”侯雲發出感慨。
林棠給他解釋了一下，“紙質檔案現在用的多，但紙質檔案很多都電子化了，這些資料有特殊的保密要求，所以沒有電子化。”
侯雲最近也學了不少現代人的知識，林棠解釋後，他就聽明白了。
鄒蓧際看著檔案室，長嘆一口氣，“那開始幹活？”
擼起袖子一人一妖一神就是幹。
查資料難受的地方在於，如果你沒有明確的目的，大海撈針“撈”這個過程就會特別的長。
林棠並不是一個喜歡看資料的人，面對大的檔案室，只生出一種無力感，“所以到底查什麽？”
鄒蓧際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啊，先把聚靈陣相關的內容再查一遍，包括歷史上有的資料全部拿出來。”
林棠提出懷疑，“那生祭大陣呢？”
鄒蓧際搖搖頭，“這部分內容早被禁了，資料應該是封存的，就怕管理處也有居心不良的，就現在這點微弱的關聯，我申請不了查看封存資料的權限。”
侯雲提出自己的看法，“生祭大陣被禁了，一些相關的內容不一定會被禁，可以查查這些。”
鄒蓧際邊坐在電腦面前，檔案館裏有臺供基礎檢索的內部電腦。
他邊說出自己的安排，“那我和林棠查聚靈陣所有的相關內容，你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生祭大陣的相關內容，查完以後我們匯總一下，您看可以嗎？”
侯雲表示沒有問題，說幹就幹。
林棠和鄒蓧際商量，不能只關註聚靈陣的相關內容，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或許有些點他們忽略了。
於是他們決定，把認為相關的內容全部找出來，雖然工作量會變多，可沒準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查資料的過程，術法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只能機械作業。
唯一的好處是，這三個，精力比普通人旺盛一些，不睡覺影響不是很大。
侯雲經過長時間的調整以後，加上林棠幫忙，可以做到不使用術法的情況，幾天內不睡覺查資料。
侯雲查來查去沒查到生祭大陣的信息，相關內容確實被處理的很幹凈了。
不過在他拿到管理處歷史的時候，看見了一點其他的東西。
侯雲覺得有點疑問，“蓧際兄，你們前身是軼事司？”
鄒蓧際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侯雲搖搖頭，“查了許久資料，放松一下，鄧海朝的朋友完全沒信息，我覺得有些奇怪。”
鄒蓧際笑笑，“這個啊，處裏傳的是，大概率是因為他朋友身份特殊，沒準是個皇親國戚，因此把身份藏起來了。”
鄒蓧際這會看資料也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了，“你們快過來，查到點東西。”
鄒蓧際手裏拿的是軼事錄第二十九卷，能看到前後兩頁內容是沒銜接上的，說明中間有缺頁。
可能拿走中間書頁的人，覺得那句話不重要，就沒有把那一頁也處理掉。
林棠和侯雲湊過去看，只見書頁下端只留了一句，“天衰之相顯，妖壽將盡，若求長生，可使五”。
句子沒寫完，下一頁被拿走了。
再往下找，都沒有找見相關的信息了。
另一頭，王霞，劉合火和肖玉豪三個去查監控。
查監控是個極其枯燥的過程，雖然可以加速播放，但這並非看電視劇，有劇情走向，可看的過程又怕錯過什麽細節，不能分神。
監控視頻裏的內容很無聊，來來往往的人群。
而他們三個的主要目的是，把博物館，當時黃楝見鄒蓧際路口的監控全部查一遍。
博物館來來往往人多，難查。
路口有時人多有時人少，一楞神就怕漏看了什麽，也難查。
他們幾個花了許多時間，把能看的監控全看了一遍，一無所獲，還是當時查案查到的那些內容。
劉合火開了口，“我們這咋向老大交代？”
王霞頂著倆大大的黑眼圈，邊打著哈欠，完全不註意形象了，“可我們確確實實什麽都查過了，和先前查到的沒區別，確實沒看到黃楝和誰交流過。”
肖玉豪平常廢話很多，查案的時候倒是安靜了許多，做事也認真，劉合火和王霞都把他當成小弟弟。
肖玉豪提出，“我們要不要去現場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查的監控。”
他們先到了博物館，博物館監控很固定，能查的他們確實都查過了。
緊接著他們三個又到了黃楝當時和鄒蓧際交流的路口附近，他們調了那個時間段內路口的可用監控，也沒什麽遺漏的。
劉合火站在路口，仿佛在思索什麽，不斷看向周圍。
肖玉豪也在周圍走動，看到那邊拐角處有個監控，可是黃楝當時走向的是另一個岔路口，並拍不到什麽內容。
他無奈感慨了一句，“要是當時黃楝走的是這邊就好了。”
肖玉豪說這話的時候，王霞還朝那邊看了一眼，也覺得有點可惜。
這會突然出太陽了，路口的凸面鏡有點反光，刺向王霞的眼睛。
王霞腦海裏靈光一閃，她仿佛在小說裏看過類似的場景，“我知道了，我們可以查這個監控？”
肖玉豪和劉合火看向她，“這個什麽也沒拍到啊。”
王霞搖搖頭，“拍到了，這個監控拍到了路口的凸面鏡，借這個凸面鏡沒準能看到什麽。”
肖玉豪不是專業的，劉合火是個通靈師，都不是專業搞刑偵的，王霞這主意一提出來，大家都說好。
劉合火連忙聯系交通部門，要了路口相應時間段的監控。
緊趕慢趕的又加了一陣班，王霞是徹底累的不行了，另外兩個好歹是修行的，精力比她能好點。
不過這次總算是有了收獲，得益於現今高清的錄像，能查到黃楝和石綠見過。
黃楝和石綠說話時，的確和饒霓所說，畢恭畢敬。
可惜的是，因為是凸面鏡裏的內容，只能看清楚他們在交流，聲音卻沒有收進去。
黃楝家裏，元知知和徐如行也找到了一點東西。
由元知知出面，和饒霓打了招呼。
元知知先前幫黃小安調理過幾次氣息，和饒霓也比較熟。
加上上次黃楝的事情，元知知沒有像林棠和鄒蓧際一樣，親臨現場，她和黃楝的身亡毫無關系，因此饒霓沒有多的情緒牽連到元知知身上。
饒霓找黃小安心切，加之她對元知知有一份感激在，沒有拒絕元知知的查看黃楝遺物的請求。
饒霓帶他們進門，進到書房，“我就不進去了，他的東西都在裏面，沒扔，先前整理好放一塊了，我後來再沒進去過。”
元知知能理解饒霓現在的心情，“我們進去先看看，有問題再找你，你可以幫我們想想當時石綠還有什麽你覺得值得你註意的地方，想到有關的無關的都可以告訴我們。”
徐如行和元知知一同進了書房查東西。
黃楝的衣服鞋襪，平常看的書，家裏的合照，諸如此類，全部整整齊齊放置著。
只是書房由於挺長一段時間沒打開，空氣不太好，徐如行甩了張空氣清新符，給房間通了風。
元知知見此，笑道，“你和鄒隊長很不一樣。”
徐如行一下子就聽明白元知知說的是什麽意思，“雖然我常吐槽他，但是鄒隊工作挺認真的。”
“管理處人少，他常常分身乏術，靈力都可省著用了，能用體力的絕不用法力，哈哈哈哈。”
元知知也笑了，好像明白一點鄒蓧際了，不過她原本就不像肖玉豪，對鄒蓧際有點特別摳的偏見。
他們一邊閑聊，一邊找資料。
元知知主打一個有話就說，“徐道長你為什麽要幫鄒隊長幹活啊？”
明面上的理由元知知是知道的，可還人情有許多種方式，不可能非得用這種幫忙打工的方式來還人情。
徐如行也爽快，不藏著掖著，“出家人講究修行，我的觀點是，要入世以後才能出世，我不入就沒有出一說，況且我挺欣賞鄒隊的。”
元知知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如此。”
邊幹活邊聊天也不影響他們幹活的速度。
黃楝看過的書幹幹凈凈，連個小紙條，普通的線條都沒有，要不是有翻閱的痕跡，肯定會以為黃楝是個買書不看的妖。
筆記也被誰拿走了，書房裏有許多筆，卻看不到有筆記本，連個寫了字的紙片都找不見。
既然書裏找不見，筆記本也找不見，只能從其他地方找了。
元知知把黃楝的衣服口袋都翻了一遍，終於在一件外褲的口袋裏翻到一張揉成團的紙條，或許是打算扔掉，但是忘記了。
褲子扔洗衣機洗過，紙張有些地方字跡已經暈開看不清了。
只能依稀看見是個陣法圖，元知知把內容拍下來發給了林棠。
林棠立刻就聯系了元知知，讓她把紙帶回小館裏，到時候再處理。
徐如行和元知知除了這張紙以外，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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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蓧際把人叫回來，一個個都吩咐清楚了，既然查不到石綠，那查黃楝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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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明白事情的緊迫性，做起事來，都不帶耽誤的。
鄒蓧際開始布置任務，“首先，王霞你和小火，一塊把當時查過的黃楝相關的監控再看一遍。”
王霞難得沒有抱怨，擱往常，她肯定要開口抱怨兩句工作太累，這會倒是應的很快，“好的，老大。”
鄒蓧際繼續，“老徐你先和饒霓溝通一下，和她說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去她家裏，把黃楝留下來的東西再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
接著他說，“我和林棠去檔案館查資料吧，我總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查到，資料裏或許會有。”
這會，侯雲開口了，他最近休養的還可以，睡覺的時間比之前還短些，“看你們忙著，我不幹活，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緊接著侯雲表情變得嚴肅，“我也想幫忙救救這幾個孩子。”
說完他長嘆了口氣。
聽了這話，鄒蓧際馬上做出安排，“那侯雲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去查資料吧，我這隊伍裏，不愛學習的多，看文言文費勁。”
侯雲很快就應下了。
林棠笑笑，“鄒隊是不是忘了，我小館裏還有幾個。”
鄒蓧際笑的有點不懷好意，他肯定是多幾個人幹活的，在只是等林棠開口，“我不好安排，你看看給他們分到哪個隊伍裏？”
林棠聽出了鄒蓧際話裏的潛臺詞，敢情就等她開這個口，不過如今事態緊急，也沒必要計較這點。
“那小豪你去查監控吧，知知你跟著去黃楝家裏，不過有什麽事及時通知我，遇到事了也沒自己直接上知道嗎？”
白鶻平常不在這麽多人面前開口，這回的事情，他也想幫個忙，“那我呢？”
“小館得守著，裏頭很多妖需要保護，他倆實力不夠，單獨留這裏，我怕有危險，結界護不住這麽多妖。”林棠解釋道。
白鶻點點頭，“好，那我守著小館。”
這是林棠第一次進檔案館，這次是鄒蓧際申請的特批，先前林棠想查的檔案的申請，被上頭打回了。
鄒蓧際回想了一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他進檔案館頻率特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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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蓧際給他簡單講了一下檔案櫃的排布順序，再演示了一下檔案櫃如何操作。
“你們現在的生活還真是方便，只是沒想到除了放置方法和以前不同以外，居然還有點像以前的方式。”侯雲發出感慨。
林棠給他解釋了一下，“紙質檔案現在用的多，但紙質檔案很多都電子化了，這些資料有特殊的保密要求，所以沒有電子化。”
侯雲最近也學了不少現代人的知識，林棠解釋後，他就聽明白了。
鄒蓧際看著檔案室，長嘆一口氣，“那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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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蓧際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啊，先把聚靈陣相關的內容再查一遍，包括歷史上有的資料全部拿出來。”
林棠提出懷疑，“那生祭大陣呢？”
鄒蓧際搖搖頭，“這部分內容早被禁了，資料應該是封存的，就怕管理處也有居心不良的，就現在這點微弱的關聯，我申請不了查看封存資料的權限。”
侯雲提出自己的看法，“生祭大陣被禁了，一些相關的內容不一定會被禁，可以查查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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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和鄒蓧際商量，不能只關註聚靈陣的相關內容，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或許有些點他們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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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雲經過長時間的調整以後，加上林棠幫忙，可以做到不使用術法的情況，幾天內不睡覺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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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他拿到管理處歷史的時候，看見了一點其他的東西。
侯雲覺得有點疑問，“蓧際兄，你們前身是軼事司？”
鄒蓧際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侯雲搖搖頭，“查了許久資料，放松一下，鄧海朝的朋友完全沒信息，我覺得有些奇怪。”
鄒蓧際笑笑，“這個啊，處裏傳的是，大概率是因為他朋友身份特殊，沒準是個皇親國戚，因此把身份藏起來了。”
鄒蓧際這會看資料也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了，“你們快過來，查到點東西。”
鄒蓧際手裏拿的是軼事錄第二十九卷，能看到前後兩頁內容是沒銜接上的，說明中間有缺頁。
可能拿走中間書頁的人，覺得那句話不重要，就沒有把那一頁也處理掉。
林棠和侯雲湊過去看，只見書頁下端只留了一句，“天衰之相顯，妖壽將盡，若求長生，可使五”。
句子沒寫完，下一頁被拿走了。
再往下找，都沒有找見相關的信息了。
另一頭，王霞，劉合火和肖玉豪三個去查監控。
查監控是個極其枯燥的過程，雖然可以加速播放，但這並非看電視劇，有劇情走向，可看的過程又怕錯過什麽細節，不能分神。
監控視頻裏的內容很無聊，來來往往的人群。
而他們三個的主要目的是，把博物館，當時黃楝見鄒蓧際路口的監控全部查一遍。
博物館來來往往人多，難查。
路口有時人多有時人少，一楞神就怕漏看了什麽，也難查。
他們幾個花了許多時間，把能看的監控全看了一遍，一無所獲，還是當時查案查到的那些內容。
劉合火開了口，“我們這咋向老大交代？”
王霞頂著倆大大的黑眼圈，邊打著哈欠，完全不註意形象了，“可我們確確實實什麽都查過了，和先前查到的沒區別，確實沒看到黃楝和誰交流過。”
肖玉豪平常廢話很多，查案的時候倒是安靜了許多，做事也認真，劉合火和王霞都把他當成小弟弟。
肖玉豪提出，“我們要不要去現場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查的監控。”
他們先到了博物館，博物館監控很固定，能查的他們確實都查過了。
緊接著他們三個又到了黃楝當時和鄒蓧際交流的路口附近，他們調了那個時間段內路口的可用監控，也沒什麽遺漏的。
劉合火站在路口，仿佛在思索什麽，不斷看向周圍。
肖玉豪也在周圍走動，看到那邊拐角處有個監控，可是黃楝當時走向的是另一個岔路口，並拍不到什麽內容。
他無奈感慨了一句，“要是當時黃楝走的是這邊就好了。”
肖玉豪說這話的時候，王霞還朝那邊看了一眼，也覺得有點可惜。
這會突然出太陽了，路口的凸面鏡有點反光，刺向王霞的眼睛。
王霞腦海裏靈光一閃，她仿佛在小說裏看過類似的場景，“我知道了，我們可以查這個監控？”
肖玉豪和劉合火看向她，“這個什麽也沒拍到啊。”
王霞搖搖頭，“拍到了，這個監控拍到了路口的凸面鏡，借這個凸面鏡沒準能看到什麽。”
肖玉豪不是專業的，劉合火是個通靈師，都不是專業搞刑偵的，王霞這主意一提出來，大家都說好。
劉合火連忙聯系交通部門，要了路口相應時間段的監控。
緊趕慢趕的又加了一陣班，王霞是徹底累的不行了，另外兩個好歹是修行的，精力比她能好點。
不過這次總算是有了收獲，得益於現今高清的錄像，能查到黃楝和石綠見過。
黃楝和石綠說話時，的確和饒霓所說，畢恭畢敬。
可惜的是，因為是凸面鏡裏的內容，只能看清楚他們在交流，聲音卻沒有收進去。
黃楝家裏，元知知和徐如行也找到了一點東西。
由元知知出面，和饒霓打了招呼。
元知知先前幫黃小安調理過幾次氣息，和饒霓也比較熟。
加上上次黃楝的事情，元知知沒有像林棠和鄒蓧際一樣，親臨現場，她和黃楝的身亡毫無關系，因此饒霓沒有多的情緒牽連到元知知身上。
饒霓找黃小安心切，加之她對元知知有一份感激在，沒有拒絕元知知的查看黃楝遺物的請求。
饒霓帶他們進門，進到書房，“我就不進去了，他的東西都在裏面，沒扔，先前整理好放一塊了，我後來再沒進去過。”
元知知能理解饒霓現在的心情，“我們進去先看看，有問題再找你，你可以幫我們想想當時石綠還有什麽你覺得值得你註意的地方，想到有關的無關的都可以告訴我們。”
徐如行和元知知一同進了書房查東西。
黃楝的衣服鞋襪，平常看的書，家裏的合照，諸如此類，全部整整齊齊放置著。
只是書房由於挺長一段時間沒打開，空氣不太好，徐如行甩了張空氣清新符，給房間通了風。
元知知見此，笑道，“你和鄒隊長很不一樣。”
徐如行一下子就聽明白元知知說的是什麽意思，“雖然我常吐槽他，但是鄒隊工作挺認真的。”
“管理處人少，他常常分身乏術，靈力都可省著用了，能用體力的絕不用法力，哈哈哈哈。”
元知知也笑了，好像明白一點鄒蓧際了，不過她原本就不像肖玉豪，對鄒蓧際有點特別摳的偏見。
他們一邊閑聊，一邊找資料。
元知知主打一個有話就說，“徐道長你為什麽要幫鄒隊長幹活啊？”
明面上的理由元知知是知道的，可還人情有許多種方式，不可能非得用這種幫忙打工的方式來還人情。
徐如行也爽快，不藏著掖著，“出家人講究修行，我的觀點是，要入世以後才能出世，我不入就沒有出一說，況且我挺欣賞鄒隊的。”
元知知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如此。”
邊幹活邊聊天也不影響他們幹活的速度。
黃楝看過的書幹幹凈凈，連個小紙條，普通的線條都沒有，要不是有翻閱的痕跡，肯定會以為黃楝是個買書不看的妖。
筆記也被誰拿走了，書房裏有許多筆，卻看不到有筆記本，連個寫了字的紙片都找不見。
既然書裏找不見，筆記本也找不見，只能從其他地方找了。
元知知把黃楝的衣服口袋都翻了一遍，終於在一件外褲的口袋裏翻到一張揉成團的紙條，或許是打算扔掉，但是忘記了。
褲子扔洗衣機洗過，紙張有些地方字跡已經暈開看不清了。
只能依稀看見是個陣法圖，元知知把內容拍下來發給了林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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