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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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蹺
何松陽住在鄰市沒開發的清水嶺中，那邊由於地勢緣故不好開發，景色也無甚特點，游人較少，只偶爾有些喜歡徒步背包客去山中游玩。
林棠來的次數並不多，何松陽往小館跑的次數多些，林棠許久沒來了，這裏人跡少了，植被反而茂盛些。
山裏有棵年頭很久的大榕樹，沒有修煉成妖，樹幹下端被鑿出正正方方一塊，建了個小土地廟，原本早沒了香火，何松陽住到這邊後，將土地廟收拾幹凈了，偶爾會供上點新鮮的水果花卉。
林棠每次來這邊，都會帶點東西供奉一下，這次來得急，什麽也沒帶，她雙手作揖，心裏念著，供品下次給您補上，施法將周圍清理了一下。
林棠來到一棵大松樹旁，輕輕敲了三下樹幹，卻未聽見回覆。
許多妖修成人形後，依舊會覺得樹形方便，有些妖卻只喜歡人身，何松陽是個戀舊的人。
何松陽是個念舊的人，兩千年的樹妖，很多事已經心隨意動，他卻依舊習慣在山中居住，作為一棵樹長在大地上讓他很舒服，不過他偶爾也會外出。
林棠覺得納悶，正因熟知何松陽的習慣，所以篤定他會在山中，沒經傳信就直接過來找他，結果來了以後人卻不在。
林棠索性傳了信給何松陽，沒多久，何松陽就回來了，“何老，我沒想到您不在，早知道先給您傳個信了。”
何松陽笑笑，“平常確實不怎麽離開，想去看看茶葉，就出去了一趟。”
何松陽愛茶，林棠是知道的，采茶制茶的過程，都是他在自己制造的混元空間裏一力完成的。
他也不吝惜，知道肖玉豪喜歡拿他送的茶葉做奶茶，白鶻有時候還會拿來做菜，在愛茶的人眼裏有些暴殄天物，但他卻不以為然，喜歡就好，哪有那麽多講究，一直都會給他們送一些茶葉。
“可能只有采茶這件事，讓何老願意出門了，不過我這次正好想和何老說說茶葉的事。”
“茶葉怎麽了？”
林棠把陽城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茶葉在其中可能起到的效用，“所以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何老把剩餘的茶葉拿出來，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救到那些人。”
何松陽雖不愛入世，但一向致力於人妖和諧相處，不然也不會寫書了。
雖然那書只有還算親近的妖家裏有放著幾本。
他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他這邊的茶葉送了一圈朋友，剩的也不算多，都給林棠一並打包了。
提完茶葉的事，林棠就順勢說了雲螭山裏陣法的事。
“何老，那個聚靈陣如果不破掉的話，影響還是挺大的，而且不知道會不會再發生這麽多人沈睡的事，妖怪管理處的鄒蓧際讓我問問看，您能不能幫忙。”
何松陽和鄒蓧際的師父有幾分交情，這邊分部剛建的時候，鄒蓧際的師父鄧偉是來過這邊的，和何松陽還見了一面，希望鄒蓧際碰上事的時候，何松陽能幫就幫一把。
何松陽當時沒隨便應下，只是這回林棠也找來了，因著兩邊的人情，猶豫了一會，他就答應了。
何松陽答應後，破陣的人選已經齊了，鄒蓧際這邊必然是越早解決越好，省得之後還有影響，他這邊準備好東西就叫上人出發去了雲螭山的聚靈陣。
六個人一塊到了陣中，原先都只聽林棠或是鄒蓧際提到，不通符陣的不覺得奇怪，而熟知符陣的，卻覺得奇怪。
聚靈陣本是修行的人或妖，為借靈氣而用，但並不是陰毒的陣法，許多陰毒的陣法，只要入了陣，對入陣之人就會有影響，而之前林棠是要強行破陣，陣法才會傷到她。
聚靈陣只是借周圍稍許靈氣幫助自身修煉，由著靈氣守恒的緣故，周圍的生靈靈氣稍減卻不會有更大的傷害。
不然修行修行，損傷到其他生靈，有損自身功德，就是陰毒陣法了，很多時候會遭到反噬。
雲螭山這聚靈陣，奇就奇在不僅僅妨礙周圍植物生長，甚至還影響到了一些周邊的人，實在是不像是普通聚靈陣，但這陣法裏又周正的很，很難說有什麽問題。
樹在成長過程中，是靠根系采集靈氣的，得造化的可以修煉成妖，所以樹妖對靈氣極為敏感，林棠稍微有點例外，而且她也不通陣法，很難發現那些異常現象。
何松陽進陣後，發現五個陣腳的古樹靈氣其實是比普通陣腳還要濃郁的。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雖說聚靈陣裏頭，靈氣突出很正常，但這幾棵古樹，作為向聚靈陣中心供給靈氣的陣腳，靈氣卻比其他地方還突出。”
徐如行是六個人裏對陣法最有研究的。
幾個妖裏，只有何松陽由於書看得多，對陣法頗有涉獵，畢竟他們不用像人一樣，借助符咒陣法提升修為。
鄒蓧際雖修行天賦高，但修行時間沒有徐如行長，長期忙於俗務，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鉆研。
徐如行聽了何松陽的話，便知道不對勁是從哪裏來的，每個陣腳的靈氣確實很不正常，他不敢支使何松陽，只能詢問林棠，“林小姐，能麻煩你個事嗎？得麻煩你查一下這地底的靈氣有什麽異常。”
林棠正要查的時候，何松陽攔住了她，“小棠，你之前不是受過傷，我幫你查吧。”
林棠不記得自己有提過這事，感慨了一下，不愧是何老，一眼就看出來了，倒也沒推辭。
何松陽在一棵古樹處站定，施法使出根系往地底走，隨著根系一直往下，靈氣愈發充沛，有源源不斷往上提供靈氣的感覺，直到更下端快接近地下水脈的時候。
他終於發現原來底下另有乾坤，怪不得林棠之前一個人沒法破陣。
何松陽查完以後，和他們說明了一下情況。
“這棵樹根系下端也布了一個聚靈陣，鄒隊長上次只發現了地表的聚靈陣，其他四棵樹的根系下端還沒看，我想應該都布了一個聚靈陣，難怪小棠上次沒法破陣，不僅借地勢的緣故，只破地面一個聚靈陣是不行的。”
徐如行聽說了這話，恍然大悟，原只以為是地底埋了寶物，借了寶物的緣故，靈氣才異常充沛，沒想到是這樣。
“設陣之人心思很巧妙啊，以五個小的聚靈陣借地下水勢之靈氣，以古樹再做陣腳，布下大的聚靈陣，層層嵌套，普通修行之人自然難以破除，而且地底的聚靈陣也很難被發現。”
“不過小心為要，還得麻煩何老您再查一下另外四顆古樹底下聚靈陣的位置。”
何松陽繼續探查了另外四顆古樹底下的情況，果然和徐如行說的一樣，每顆樹下均以樹根為陣腳，布下了借水勢之靈氣的聚靈陣。
聽完何松陽的話後，鄒蓧際最近查閱各種書籍，還是沒想通，這下終於想明白了。
“我原先總是不明白，為什麽這裏的聚靈陣會影響到陽城那麽多人，水乃萬物源頭，這裏的聚靈陣本就借了山勢古樹之便，比普通聚靈陣抽取了更多的靈氣。”
他接著說，“下頭小的聚靈陣，更是直接借地下水的靈氣，實際上是直接在水中形成了聚靈陣，這邊的地下水是連通開華寺水井的，離得又不遠，影響最大。”
“喝水的人部分靈氣也被借走，自然長期沈睡不醒，但由於開華寺水井近期地氣紊亂，或有相沖，反而緩和了一些，讓人沈浸美夢而無法醒過來。”
林棠也聽明白了，“那這就是為什麽茶葉只補了一點清氣，反而能保證張莉不睡過去了。”
鄒蓧際點點頭，“是這樣的，但這樣破陣會比我原先料想的更加困難。”
胡和昶聽說了這話以後，更擔心蘭蘭，“那這陣法這次能破掉嗎？不然睡著的人怎麽辦？”
何松陽也認識胡和昶，給他解釋，“可以，但是我們五個將陣腳起出之時要同時破掉底下小的聚靈陣，再同時破陣之人連通五個陣腳，一氣拔除，操作上不難，只是需要很好的配合。”
鄒蓧際原就研究過破陣的方法，接著何松陽的話給他解釋，“是的，原本我只需在你們拔除陣腳後，連通五個方位，破陣即可，但是現在不能這樣了。”
“時機沒掐準的話，原本底下的聚靈陣也會恢覆，大的陣法更加難以破除。”
林棠提出疑問，“我們裏頭，雖說有認識的，但要論破陣的默契肯定也沒有，要說不認識的，更別談默契了，很難做到你說的掐好相同時機吧。”
“尋常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我準備了一些同心符。”鄒蓧際提出用符咒解決默契的問題。
徐如行聽到同心符，別人不知道同心符是啥他能不知道嗎，無怪乎當初師父想收鄒蓧際做徒弟。
這人在符咒一道上天賦也太卓絕了，連同心符這種東西都能搞出來，但要是他在心裏罵鄒扒皮，被鄒蓧際聽到了咋辦，“我可以拒絕嗎？”
鄒蓧際語氣沒有起伏地說了聲，“不能。”
林棠也開了口，她看到聚靈陣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並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那些事，也不想用同心符，“我也想拒絕。”
鄒蓧際聽到林棠拒絕的話，他可以幹凈利落堵住徐如行的嘴，可林棠不行，只能耐下性子勸，“林老板，不用同心符的話，就像你說的，我們這群人壓根談不上默契，更別說要做到破陣同步了。”
要換到平常心思不雜的時候，林棠也不會拒絕，破陣也就一會的事，但現在在陣裏，心情根本平覆不下來。
“我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不是很想用同心符，有沒有什麽其他辦法。”
何松陽這會開了口，“你們如果是擔心同心符讓大家一時思維共享的話，我有辦法。”
白鶻雖被林棠叫過來一起破陣，但自始至終沒開過口，只是聽別人發言，這會突然出聲，雖早就看到了人，但徐如行還是嚇了一跳，“什麽辦法？”
何松陽說出了他的辦法，“同心符是讓人短時間內思維共享，進而做到動作同步，我們身處同一個陣法中，我可以簡單改造一下同心符，讓我們彼此思維還是不透明，但保持動作一致。”
“只是在主位的破陣之人也會有一個破除地底聚靈陣的動作，當然，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效果，但不會對破陣有影響，只是多耗些法力而已。”
鄒蓧際表示沒有問題，雖然平時吝惜法力，許多方便生活的符咒都舍不得用，怕多耗神，就是為了留在這種時候用的。
其他人更是沒有意見，原本拒絕都是因為不想思維共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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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妖修成人形後，依舊會覺得樹形方便，有些妖卻只喜歡人身，何松陽是個戀舊的人。
何松陽是個念舊的人，兩千年的樹妖，很多事已經心隨意動，他卻依舊習慣在山中居住，作為一棵樹長在大地上讓他很舒服，不過他偶爾也會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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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索性傳了信給何松陽，沒多久，何松陽就回來了，“何老，我沒想到您不在，早知道先給您傳個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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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吝惜，知道肖玉豪喜歡拿他送的茶葉做奶茶，白鶻有時候還會拿來做菜，在愛茶的人眼裏有些暴殄天物，但他卻不以為然，喜歡就好，哪有那麽多講究，一直都會給他們送一些茶葉。
“可能只有采茶這件事，讓何老願意出門了，不過我這次正好想和何老說說茶葉的事。”
“茶葉怎麽了？”
林棠把陽城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茶葉在其中可能起到的效用，“所以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何老把剩餘的茶葉拿出來，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救到那些人。”
何松陽雖不愛入世，但一向致力於人妖和諧相處，不然也不會寫書了。
雖然那書只有還算親近的妖家裏有放著幾本。
他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他這邊的茶葉送了一圈朋友，剩的也不算多，都給林棠一並打包了。
提完茶葉的事，林棠就順勢說了雲螭山裏陣法的事。
“何老，那個聚靈陣如果不破掉的話，影響還是挺大的，而且不知道會不會再發生這麽多人沈睡的事，妖怪管理處的鄒蓧際讓我問問看，您能不能幫忙。”
何松陽和鄒蓧際的師父有幾分交情，這邊分部剛建的時候，鄒蓧際的師父鄧偉是來過這邊的，和何松陽還見了一面，希望鄒蓧際碰上事的時候，何松陽能幫就幫一把。
何松陽當時沒隨便應下，只是這回林棠也找來了，因著兩邊的人情，猶豫了一會，他就答應了。
何松陽答應後，破陣的人選已經齊了，鄒蓧際這邊必然是越早解決越好，省得之後還有影響，他這邊準備好東西就叫上人出發去了雲螭山的聚靈陣。
六個人一塊到了陣中，原先都只聽林棠或是鄒蓧際提到，不通符陣的不覺得奇怪，而熟知符陣的，卻覺得奇怪。
聚靈陣本是修行的人或妖，為借靈氣而用，但並不是陰毒的陣法，許多陰毒的陣法，只要入了陣，對入陣之人就會有影響，而之前林棠是要強行破陣，陣法才會傷到她。
聚靈陣只是借周圍稍許靈氣幫助自身修煉，由著靈氣守恒的緣故，周圍的生靈靈氣稍減卻不會有更大的傷害。
不然修行修行，損傷到其他生靈，有損自身功德，就是陰毒陣法了，很多時候會遭到反噬。
雲螭山這聚靈陣，奇就奇在不僅僅妨礙周圍植物生長，甚至還影響到了一些周邊的人，實在是不像是普通聚靈陣，但這陣法裏又周正的很，很難說有什麽問題。
樹在成長過程中，是靠根系采集靈氣的，得造化的可以修煉成妖，所以樹妖對靈氣極為敏感，林棠稍微有點例外，而且她也不通陣法，很難發現那些異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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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雖說聚靈陣裏頭，靈氣突出很正常，但這幾棵古樹，作為向聚靈陣中心供給靈氣的陣腳，靈氣卻比其他地方還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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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蓧際雖修行天賦高，但修行時間沒有徐如行長，長期忙於俗務，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鉆研。
徐如行聽了何松陽的話，便知道不對勁是從哪裏來的，每個陣腳的靈氣確實很不正常，他不敢支使何松陽，只能詢問林棠，“林小姐，能麻煩你個事嗎？得麻煩你查一下這地底的靈氣有什麽異常。”
林棠正要查的時候，何松陽攔住了她，“小棠，你之前不是受過傷，我幫你查吧。”
林棠不記得自己有提過這事，感慨了一下，不愧是何老，一眼就看出來了，倒也沒推辭。
何松陽在一棵古樹處站定，施法使出根系往地底走，隨著根系一直往下，靈氣愈發充沛，有源源不斷往上提供靈氣的感覺，直到更下端快接近地下水脈的時候。
他終於發現原來底下另有乾坤，怪不得林棠之前一個人沒法破陣。
何松陽查完以後，和他們說明了一下情況。
“這棵樹根系下端也布了一個聚靈陣，鄒隊長上次只發現了地表的聚靈陣，其他四棵樹的根系下端還沒看，我想應該都布了一個聚靈陣，難怪小棠上次沒法破陣，不僅借地勢的緣故，只破地面一個聚靈陣是不行的。”
徐如行聽說了這話，恍然大悟，原只以為是地底埋了寶物，借了寶物的緣故，靈氣才異常充沛，沒想到是這樣。
“設陣之人心思很巧妙啊，以五個小的聚靈陣借地下水勢之靈氣，以古樹再做陣腳，布下大的聚靈陣，層層嵌套，普通修行之人自然難以破除，而且地底的聚靈陣也很難被發現。”
“不過小心為要，還得麻煩何老您再查一下另外四顆古樹底下聚靈陣的位置。”
何松陽繼續探查了另外四顆古樹底下的情況，果然和徐如行說的一樣，每顆樹下均以樹根為陣腳，布下了借水勢之靈氣的聚靈陣。
聽完何松陽的話後，鄒蓧際最近查閱各種書籍，還是沒想通，這下終於想明白了。
“我原先總是不明白，為什麽這裏的聚靈陣會影響到陽城那麽多人，水乃萬物源頭，這裏的聚靈陣本就借了山勢古樹之便，比普通聚靈陣抽取了更多的靈氣。”
他接著說，“下頭小的聚靈陣，更是直接借地下水的靈氣，實際上是直接在水中形成了聚靈陣，這邊的地下水是連通開華寺水井的，離得又不遠，影響最大。”
“喝水的人部分靈氣也被借走，自然長期沈睡不醒，但由於開華寺水井近期地氣紊亂，或有相沖，反而緩和了一些，讓人沈浸美夢而無法醒過來。”
林棠也聽明白了，“那這就是為什麽茶葉只補了一點清氣，反而能保證張莉不睡過去了。”
鄒蓧際點點頭，“是這樣的，但這樣破陣會比我原先料想的更加困難。”
胡和昶聽說了這話以後，更擔心蘭蘭，“那這陣法這次能破掉嗎？不然睡著的人怎麽辦？”
何松陽也認識胡和昶，給他解釋，“可以，但是我們五個將陣腳起出之時要同時破掉底下小的聚靈陣，再同時破陣之人連通五個陣腳，一氣拔除，操作上不難，只是需要很好的配合。”
鄒蓧際原就研究過破陣的方法，接著何松陽的話給他解釋，“是的，原本我只需在你們拔除陣腳後，連通五個方位，破陣即可，但是現在不能這樣了。”
“時機沒掐準的話，原本底下的聚靈陣也會恢覆，大的陣法更加難以破除。”
林棠提出疑問，“我們裏頭，雖說有認識的，但要論破陣的默契肯定也沒有，要說不認識的，更別談默契了，很難做到你說的掐好相同時機吧。”
“尋常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我準備了一些同心符。”鄒蓧際提出用符咒解決默契的問題。
徐如行聽到同心符，別人不知道同心符是啥他能不知道嗎，無怪乎當初師父想收鄒蓧際做徒弟。
這人在符咒一道上天賦也太卓絕了，連同心符這種東西都能搞出來，但要是他在心裏罵鄒扒皮，被鄒蓧際聽到了咋辦，“我可以拒絕嗎？”
鄒蓧際語氣沒有起伏地說了聲，“不能。”
林棠也開了口，她看到聚靈陣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並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那些事，也不想用同心符，“我也想拒絕。”
鄒蓧際聽到林棠拒絕的話，他可以幹凈利落堵住徐如行的嘴，可林棠不行，只能耐下性子勸，“林老板，不用同心符的話，就像你說的，我們這群人壓根談不上默契，更別說要做到破陣同步了。”
要換到平常心思不雜的時候，林棠也不會拒絕，破陣也就一會的事，但現在在陣裏，心情根本平覆不下來。
“我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不是很想用同心符，有沒有什麽其他辦法。”
何松陽這會開了口，“你們如果是擔心同心符讓大家一時思維共享的話，我有辦法。”
白鶻雖被林棠叫過來一起破陣，但自始至終沒開過口，只是聽別人發言，這會突然出聲，雖早就看到了人，但徐如行還是嚇了一跳，“什麽辦法？”
何松陽說出了他的辦法，“同心符是讓人短時間內思維共享，進而做到動作同步，我們身處同一個陣法中，我可以簡單改造一下同心符，讓我們彼此思維還是不透明，但保持動作一致。”
“只是在主位的破陣之人也會有一個破除地底聚靈陣的動作，當然，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效果，但不會對破陣有影響，只是多耗些法力而已。”
鄒蓧際表示沒有問題，雖然平時吝惜法力，許多方便生活的符咒都舍不得用，怕多耗神，就是為了留在這種時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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