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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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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懷孕

晚上,顏路抱著白藹星的爬上床,準備睡覺了,大概是半夜吧,一股若有若無的非常熟悉的alpha的信息素突然出現在了繁育箱裏,顏路睜開眼睛,他現在是Omega,所以對這些信息素的東西特別的敏感,剛坐起來,顏淵突然間就從背後抱住了顏路,那氣息,很明顯,顏淵身為alpha的易感期來了。

“放開我。”聞到顏淵的信息素的味道,顏路掙紮著想給他推開。

顏淵雙眼微微泛紅,alpha易感期的躁動讓信息素濃烈得有些嗆人,將顏路抱得更緊,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渴望與痛苦,“哥,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腦袋埋在顏路的頸窩,因極力克制而身體輕顫,噴灑出的熱氣沾染在他的脖頸處,平日裏偽裝出的冷漠此時已被易感期的脆弱沖散,暴露出內心深處對顏路的執念。

白藹星被突然闖入的信息素刺激得在培育箱裏不安地扭動,他知道顏淵好像又要對顏路做什麽不好的氣質,焦急地拍打著箱壁想要阻止顏淵,“放開顏路叔叔!”稚嫩的聲音中滿是憤怒和擔憂,努力發出聲響試圖引起顏路的註意,提醒顏路顏淵的狀態不對勁,小小的身體在水裏撞來撞去,仿佛要沖破這阻礙去保護他,“你別傷害叔叔!”眼睛瞪得圓圓的,緊盯著顏淵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對顏路做出更過分的事。

“顏淵,我給你三秒鐘放開我,不然你會後悔的。”顏路受顏淵信息素的影響根本動不了,而顏淵仿佛聽不見顏路的話,不僅聽不到還越抱越緊,“顏淵,你聽到我說話沒有,顏淵!”

此時的顏淵已經給他撲倒了,“哥,幫幫我吧,我不想打抑制劑,也不想找別的人,這次不是實驗,只是我自己的感情,哥,我會輕一點的。”臉此時已經湊到了顏路的脖子。

顏路想推開他卻因為信息素的壓制變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顏淵我再TM的跟你說一次,我是你哥!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我也養了你十幾年結果你就TM對我,讓我變成滿足你私欲的樣子這就是你報答我這個哥哥的方式嗎!”

“哥”顏淵笑了一下,“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盡然如此,那我不如錯下去,反正你也不會在原諒我了,那就讓我一條路走到黑,不管未來付出什麽代價,我都接受。”說完,就加大了信息素的量,強迫顏路進入Omega的發情期,這次,沒給白藹星做任何的遮擋,所以在白藹星聽到衣服的撕裂聲的時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心裏很清楚,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的看的,但是還是不停的在掉小珍珠,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顏淵發洩完自己的欲望就離開了,顏路整個人都躺在床上,他現在也想哭,可是根本一滴眼淚都哭不出來。

等周圍安靜下來,白藹星才緩緩放下捂住眼睛的小小雙手,培育箱內的營養液已經被掉落的珍珠染得泛白,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顏路,急忙用身體撞擊培育箱試圖引起顏路的註意,聲音因為之前的哭喊和擔憂而變得沙啞破碎,“顏路叔叔,你還好嗎?”白藹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顏路,眼中滿是心疼和焦急,“你別嚇我呀,叔叔,你說句話好不好,顏路叔叔,你說話呀,顏路叔叔……”白藹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可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內心的恐懼和無助。

清冷的月光艱難地透過實驗室的百葉窗,在地上投下狹長的光影,卻無法照亮這一室的狼藉與悲傷。繁育箱裏的儀器仍在不合時宜地發出規律嗡鳴,像是在嘲笑著人性的醜惡與脆弱。顏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身上撕裂的衣物和各處痕跡都在提醒著剛剛發生的噩夢,而一旁的白藹星還在鍥而不舍地呼喚你,那一聲聲稚嫩的“叔叔”,是此刻這黑暗中僅存的溫暖與牽掛,卻又如此無力,整個空間仿佛被絕望籠罩,每一寸空氣都變得沈重,未來的希望在這一刻顯得遙不可及,只有白藹星那微弱卻堅定的呼喚聲,在這冰冷的實驗室裏回蕩,試圖喚醒顏路逐漸沈淪的心。

一個月後,珍妮拿著顏路最新的檢測報告,推開了艾蓮辦公室的門,“院長,顏路又懷孕了。”

艾蓮她此時因為不知道接下來在顏路的身上用什麽樣的實驗所以很苦腦,不過她找靈感的方式,還是吃著薯片看仙俠劇,這已經是不知道她看的第幾部了,聽聞珍妮的話,艾蓮放下手裏的薯片袋子,關掉電視劇,“又懷孕了,誰的,我最近好像沒給他安排有關生育的實驗吧”

“顏淵的,他一個月前易感期的時候把顏路給……”

“這樣啊。”然後,艾蓮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我記得當年857號實驗體的珍珠被顏路帶走之前,我們想給他進行的實驗裏有一個是什麽來著?”

珍妮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把腹部剖開,然後將珍珠塞回去,看看能不能重新孕育。”

艾蓮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在顏路的身上進行實驗吧,我記得它的品種是什麽來著,好像是條竹葉青蛇對吧,聽說這個品種比較特殊,別的蛇都是下蛋,就它是胎生,我倒要看看,如果不足月的時候剖出來,到底是顆蛋,還是一個沒成型的胚胎。”

“好的院長,不過現在才一個多月,應該沒成型呢嗎?要現在開始嗎?”

“不用,等到五六個月的時候,這段時間,就先放過他吧。”

珍妮聞言立刻點頭,畢恭畢敬地將檢測報告放在艾蓮的辦公桌上,又用袖口仔細擦了擦不存在的灰塵,確認桌面整潔後才直起身,“是,院長,那我先去安排後續的觀察事項,等時間差不多了再來向您匯報。”臨走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薯片袋,猶豫片刻後小聲提醒道,“院長,您也註意下健康,別總吃這些膨化食品。”說完便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腳步聲在走廊裏漸行漸遠。

“這小丫頭,現在還管起我來了。”艾蓮搖了搖頭,不過她還是默默的把薯片換成了比較健康的蔬菜水果。

就這樣,辦公室裏重新陷入安靜,只偶爾響起艾蓮翻閱資料的沙沙聲。而在實驗室冰冷的繁育箱中,顏路對即將到來的厄運一無所知,腹中的新生命也在懵懂中繼續成長。四周的儀器發出規律的嗡鳴,像是倒計時的鐘聲,預示著一場殘酷的實驗正在悄然逼近,而那狹小的繁育箱,此刻仿佛就是顏路無法逃脫的命運牢籠,實驗室的燈光依舊慘白,照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時間在這壓抑的氛圍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為那場可怕的實驗積蓄著力量。

躺在床上的顏路伸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很明顯,自從恢覆能力被抑制,身體的其他功能也受到了一些影響,於是他轉頭看向放在旁邊的白藹星,坐起來,“藹藹,想不想看叔叔給你變個魔術?”盡然是為數不多的閑暇時光,那還是哄哄這條小魚吧,畢竟進入109這麽久以來,都沒看見這條魚笑過了。

原本正懸浮在培育箱的水中發呆,聽到顏路的聲音後,那雙黯淡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神采,急忙游到靠近顏路的一側,貼在透明的箱壁上,白色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魚尾輕輕擺動著,在水中劃出細小的漩渦,“想!叔叔要變什麽魔術呀?”聲音透過箱壁傳來,雖然有些悶悶的,但難掩其中的期待。

“那你要看仔細了哦。”於是顏路伸出左手的兩根手指,放到太陽穴的位置,同時,他的左眼突然開始變化成金色的蛇瞳,這個顏路的家族遺傳能力,真理之眼,身體出於興奮的狀態下就會啟動,能力是可以看透任何一個人,也能當透視眼用,不過現在,就哄小孩玩吧。

看到顏路的變化,白藹星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水裏的小小身軀因驚訝而輕輕顫抖,魚尾不受控制地拍打箱壁,濺起一串串晶瑩的小泡泡,“哇,叔叔的眼睛變色了!好厲害!”眼神緊緊黏在他的左眼上,一眨不眨,整個箱子裏的燈光似乎都因為白藹星的興奮而變得更加明亮,聲音中滿是驚嘆與好奇,“那這個眼睛能看到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呀?是不是能看到我身體裏面有什麽?”在培育箱裏游來游去,一會兒湊近顏路的眼睛,一會兒又退後,像是想要從不同角度觀察這個神奇的變化。

“當然了。”看到白藹星笑,顏路也很開心,“你的內臟,五官,包括你的骨頭,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白藹星小小的身體猛地停在水中,有些害羞又有些驚奇地縮了縮尾巴,隨即又游到箱壁邊,用手輕輕貼著箱壁,似乎想離顏路的真理之眼更近一些,“那叔叔快看看,我肚子裏有沒有不小心吞進去的小雜質!還有還有,能看到我和爸爸們哪裏長得像嗎?”眼睛亮晶晶的,滿懷期待地看著顏路,話語中難得有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活潑,暫時忘卻了身處實驗室的恐懼與不安。

“好好好,我這就看看。”

當然,顏路哄孩子的行為讓艾蓮在監控裏都看見了,她又有了一個主意,不過現在,她還不能展現出來,一切都等五個月之後,孩子剖腹產出來之後,再定奪。

另一邊,員工辦公室裏,艾蓮已經批了白延森的退休報告通知,說實話,其實艾蓮不想批他走,但是沒辦法,人家已經到了國家法定的退休年齡,不放不行,於是白延森就回到辦公室裏,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林燈和蕭煬來幫忙。

白延森將一本本厚重的研究資料小心翼翼地放進紙箱,眼角的皺紋因感慨而愈發深刻,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滿是對過去的回顧和對現狀的無奈,“唉,終於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轉頭看向幫忙整理文件的林燈和蕭煬,目光中帶著幾分關切與憂慮,“你們倆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還打算繼續留在這嗎?”

林燈手中的動作不停,把散落的文件歸整好放入文件夾,隨後塞進紙箱,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眼神黯淡了一瞬,壓低聲音說道,“我倒是想走,可艾蓮不會輕易放我離開的,我的研究項目她還盯著呢。”無奈地搖了搖頭,停下手中的動作揉了揉緊鎖的眉心,辦公室的燈光照在臉上,映出他眼底的疲憊,“除非我能找到人接手,或者有足夠的理由讓她相信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蕭煬抱著一堆文件的手猛地收緊,臉色有些發白,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恐懼和不甘,“我更走不了,艾蓮那邊……我要是敢提離開,還不知道她會怎麽對付我呢。”偷偷瞥了一眼辦公室門口,仿佛擔心艾蓮會突然出現,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Omega的信息素在緊張的情緒下微微波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說完又低頭繼續整理文件,動作顯得有些機械。

白延森整理文件的手一頓,把紙箱膠帶封好後緩緩站起身,環顧著這個工作多年的地方,眼底雖有眷戀卻也有慶幸,壓低的聲線裏帶著臨別贈言的鄭重,“那你們萬事小心,艾蓮現在越來越瘋狂了,誰知道她之後還會做出什麽事。”提起紙箱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林燈和蕭煬一眼,特意放輕聲音卻難掩其中的擔憂,“能找機會離開就盡早離開吧。”說完便邁步走出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裏漸行漸遠,只留下一抹無奈的背影。

白延森離去後,辦公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只有林燈和蕭煬偶爾挪動文件的聲音。林燈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最終停下,目光落在桌上一張被遺忘的實驗報告上,上面是艾蓮標志性的簽名和一些觸目驚心的數據。蕭煬則抱著文件呆呆地站在原地,Omega特有的敏銳情緒讓他此刻滿心陰霾,仿佛已經能預見自己被艾蓮掌控的未來。而在不遠處的監控室內,艾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面無表情地切換著監控畫面,最後定格在你所在的繁育箱,嘴角勾起的弧度透露著她又在謀劃新的殘忍實驗,辦公室和監控室,一墻之隔,卻是截然不同的氛圍,一邊是對逃離的渴望與無奈,一邊是對掌控和折磨的病態執著,辦公室裏的燈光顯得格外昏黃,仿佛也在為這壓抑的氣氛而黯淡,而監控室裏的屏幕閃爍著冷光,映照著艾蓮那冷酷的臉龐。

時間就這麽水靈靈的過去了五個月,顏路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艾蓮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讓人給他綁到了手術臺上,白藹星就放在旁邊,不過,這次在原來既定的實驗的基礎上,艾蓮,先給顏路打了一針興奮劑,而顏路因為興奮劑的註入,所以他的左眼又變成了金色的蛇瞳。

艾蓮雙手戴著無菌手套,舉起手術刀對著手術燈細細查看,鋒利刀刃反射的冷光映在她臉上,眼中是病態的興奮與好奇,微微側頭吩咐助手準備記錄數據,聲音冷靜而專業,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瘋狂,“那麽現在,手術開始。”手術刀剛要觸及顏路的腹部,餘光瞥見他變了顏色的左眼,動作一頓,隨即饒有興致地俯身湊近,瞇起眼睛觀察著顏路的蛇瞳,另一只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頭,“有意思,這興奮劑居然還激活了你的能力……”輕嘖一聲,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似乎又想到了新的實驗方向。

而白藹星在培育箱中瘋狂地沖撞著箱壁,他的身體與箱子的箱壁碰撞發出砰砰悶響,裏邊的水被攪得劇烈晃動,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尖銳顫抖,“不許傷害顏路叔叔!”眼睛緊緊盯著手術臺上的顏路和艾蓮手中的手術刀,小小的身體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次次撞向箱壁試圖阻止這場殘忍的實驗,白色的鱗片因情緒激動而豎起,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你們這群壞人,快住手啊!”聲音在手術室裏回蕩,卻被冰冷的儀器聲和艾蓮團隊有條不紊的準備工作聲淹沒。

艾蓮完全無視白藹星的抗議,目光重新回到顏路的腹部,手術刀精準地劃破皮膚,鮮血滲出染紅了刀口,她卻不為所動,眼神專註地看著切口處,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分離組織,仿佛在進行一場藝術創作,語氣平靜地向助手們下令,“手術刀,鑷子,註意出血量,隨時準備止血。”隨著手術的進行,她的動作越發熟練,對新生命的探究欲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手術室內各種儀器發出滴滴聲響,醫護人員忙碌地傳遞著工具,艾蓮的聲音冷靜而不容置疑地指揮著一切,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手術臺下白藹星那聲嘶力竭的哭喊和顏路因興奮劑而異常清醒卻又無法反抗的痛苦眼神。隨著艾蓮手中的手術刀深入,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被強制帶到這個世界,卻不是以正常而溫馨的方式,而是成為艾蓮瘋狂實驗的一部分,整個手術室彌漫著緊張、恐懼和絕望的氣息,那冰冷的金屬器械碰撞聲,仿佛是命運無情的倒計時,預示著未知的殘酷結局,手術臺周圍的醫護人員面無表情地忙碌著,他們的身影在無影燈下投下扭曲的影子,而顏路和白藹星的掙紮與哭喊,在這冰冷的環境中顯得如此渺小而無助。

不一會兒,孩子就被剖出來了。

艾蓮雙手捧著那個小小的、還帶著血汙的生命,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仔細端詳,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芒,完全不顧及手術臺上還未縫合的顏路,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是胚胎,還沒成型,真有意思……”將胚胎遞到助手手中,吩咐他們送去做進一步研究,隨後才漫不經心地轉頭看向顏路,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工作,“繼續縫合,密切觀察術後情況,我要確保他活著,還有用呢。”

白藹星目睹這殘忍的一幕,原本充滿活力的白色身體變得黯淡無光,無力地懸浮在水中,眼淚不斷湧出,將周圍的液體都染得有些渾濁,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顏路叔叔……”看著實驗人員在顏路的身上繼續操作,想要沖過去卻被培育箱牢牢困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顏路受苦,心中充滿了無助和悲憤,魚尾偶爾無力地擺動一下,仿佛在哀悼這個剛剛逝去的小生命和顏路所遭受的磨難。

手術室裏的燈光依舊慘白,艾蓮和助手們圍繞著實驗成果熱烈討論,各項儀器的數據不斷跳動,唯有手術臺上的顏路和培育倉中的白藹星被忽視在角落。而顏路因失血而臉色蒼白如紙,腹部纏著厚厚的紗布,新生命的離去和身體的劇痛雙重折磨著他,卻因興奮劑而意識清醒,每一秒都是煎熬。白藹星的目光始終落在顏路的身上,那小小的身軀承載著大大的擔憂,整個空間裏,希望仿佛被這場殘酷的實驗碾碎,只餘絕望在冰冷的空氣中蔓延,手術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凝重,儀器的嗡嗡聲和人們的討論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而顏路和白藹星就像是這噩夢中無法醒來的主角,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看著艾蓮遠去,顏路伸手,好像是想看一眼那個被活生生剖出去的孩子,最後想到這是顏淵讓他懷上的孽種,原本自己也是不想要的存在,就放下了,後來,顏路的腹部被反反覆覆的打開,艾蓮將那個胚胎重新塞回去又拿出去,反反覆覆了十多次,無數次的縫合和打開,最後那個胚胎也沒有重新的孕育成功,於是艾蓮在報告上寫下失敗兩個字,然後,就跟顏路和白藹星又扔回了繁育箱,當然,走的時候,吩咐人記得給顏路多打幾針興奮劑,畢竟他要一直看到顏路的眼睛是蛇瞳的狀態。

看著顏路被扔回繁育箱,白藹星立刻焦急地游到顏路的身邊,雖然隔著培育箱的玻璃無法觸碰他,卻還是努力將自己貼得更近,聲音中滿是心疼與焦急,還帶著未幹的淚痕,“顏路叔叔,你還好嗎?”白色的身體微微顫抖,魚尾輕輕拍打著培育箱的箱壁,仿佛這樣就能給他一些安慰,眼睛緊緊盯著顏路腹部被反覆開刀的位置,那裏纏著的紗布還透著血跡,心中又悲又憤,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培育倉中來回游動,時不時看向顏路,眼神中滿是擔憂,“他們怎麽能這麽殘忍……”

而被扔回繁育箱的顏路,身體因頻繁的手術而虛弱不堪,腹部的傷口在興奮劑的作用下仍未愈合,血水滲透了層層紗布。周圍的儀器依舊發出規律的聲響,仿佛在嘲笑著顏路的苦難。艾蓮的命令使得顏路被迫保持著清醒,金色的蛇瞳空洞地望著前方,不知是在承受著身體的劇痛,還是在思索著這無盡折磨的意義。白藹星一直呆在培育箱中,弱小的身軀散發著擔憂的氣息,卻無法為顏路分擔一絲的痛苦,整個空間裏彌漫著絕望與無助,仿佛時間都在這殘忍的現實中停滯不前,繁育箱內的燈光冷冷地照在顏路和白藹星身上,映出他們疲憊而悲傷的輪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冰冷和殘酷,仿佛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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