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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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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升級

而在白藹星接過禮物的一瞬間,夏乃川就真的親上了他的臉,你以為沒人看見,nonono,已經打算跟白藹星好好談談順便在給他一次機會的顏路,剛好就看見了,手裏的禮物,也掉落了。

白藹星被嚇得連忙後退幾步,滿臉驚愕地看著夏乃川,察覺到有人,轉頭剛好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顏路,聲音都有些顫抖,“顏路叔叔……不是,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三十分鐘前,“宿主,你這是,打算原諒白藹星了?”

宿舍裏,顏路親手做了個相框,將自己跟白藹星的合照放到了裏邊,“我想相信他一次,系統,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顏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相框邊緣,木質紋理在掌心留下細密的紋路。

“肯定的啊宿主。”系統精靈一臉姨母笑,“不容易啊,我還以為宿主這輩子都談不上戀愛了呢,沒想到還不是被咱們小藹星給拿捏了。”

顏路笑了笑,“或許,相信一次愛情也不是不可以,等這次事情結束,我會跟他告白,一直都是他在說喜歡我,現在,輪到我了。”顏路將禮物蓋好,這次,他或許真的要拿出真心了。

系統精靈告訴他白藹星來到海邊,於是他趕了過去,一路上都在期待著白藹星看到禮物的反應,是開心還是驚喜呢,給等他到了海邊,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顏路彎腰撿起掉落的禮物,動作優雅,眼神卻冰冷得像三九天的湖面,連呼出的白氣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一步步走向白藹星,每一步都像踩在白藹星的心尖上,沈悶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

“顏路叔叔……”看著顏路越來越近,白藹星下意識地往後退,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急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顏路看了一眼夏乃川,又看了一眼白藹星,是不是只要真的付出了感情心就會好疼,這是顏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所以,比起我,你選擇了他是嗎?”

“不是的!”白藹星急忙朝顏路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雙手無措地揪著衣擺,“我沒有選擇他,我……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別哭了。”顏路伸手擦去白藹星的眼淚,“盡然如此,那我尊重你的選擇,以後,我不會來打擾你了。”將手裏的禮物扔掉,轉身就走,白藹星伸手想拉住顏路,但是最後卻沒拉住,想追上去,也不知道為什麽,腿根本動不了,其實也不是,他沒有追上去的勇氣。

看著顏路決然的背影,白藹星的心裏一陣刺痛,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刻徹底破碎,“顏路叔叔,對不起……”聲音微不可聞,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痛苦。

夏乃川看著仿佛呆在原地的白藹星,淡淡的開口,“還不追上去”

“我……”白藹星的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沈重,心裏不停回蕩著顏路說的那句“尊重你的選擇”,躊躇片刻後終於擡腳跟了上去,“顏路叔叔,等等我!”

而看著白藹星追上去的身影,夏乃川嘆了口氣,“看來,我終究,是得不到他了。”

“你確定要放棄嗎?要知道,如果沒有顏路的話,你跟白藹星才是官配。”夏乃川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袍人,他是誰夏乃川並不清楚,但是最近夏乃川幹的事情,都是這個黑袍人讓幹的。

夏乃川眉頭緊鎖,他當然不想放棄,可是看著白藹星對顏路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再怎麽努力也是徒勞。他深吸一口氣,對黑袍人說道:“官配?什麽是官配?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我愛他,可是他不愛我。”

黑袍人輕笑一聲,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官配,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白藹星和顏路之間,本就沒有那麽深的緣分,他們之間的問題,不過是顏路的一時迷惑罷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到底是迷惑還是真愛,我還是分的出來了,我不能在幹傷害他的事情了。”夏乃川撿起被白藹星扔掉的禮物,“或許,我應該放手了,與其想盡方法占有他,不如放手,成全,也是一種愛嗎。”然後夏乃川就離開了,黑袍人笑了一下,也消失了。

顏路這邊,他現在也很糾結,整個人蹲在海邊扔石子玩,他現在根本想不明白,明明從來沒有期待過,明明從沒有期待白藹星對自己是真心的,明明從來都沒有想過真心對他,好不容易想認認真真的去談一次感情,為什麽一旦動了真心就會變成這樣,之前他不理解自己跑本的時候那些故事裏的主角為什麽在面對感情的時候會那樣,如今這種事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自己也變成了這樣。

“系統,我要離開這裏。”顏路站起來,淡淡的說道。

“離開宿主,你確定嗎?可你的任務……”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跑這個本根本就沒有什麽任務,《人魚陷落》的本已經結束了,這個衍生的本本來就是你讓我回來的,現在,我想離開了。”

系統精靈沈默了一下,“好的宿主,開始傳送。”

而白藹星好不容易追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完成傳送離開了這個世界顏路,地面上空空如也。

“顏路叔叔!”望著空無一人的地面,白藹星發出一聲痛苦的呼喊,無力地跪倒在地,“為什麽……你真的走了嗎?”雙手死死攥著沙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可惜,沒有人在回應他了。

白藹星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腦海中不斷閃過與顏路相處的點點滴滴,後悔與痛苦如潮水般湧來,“都怪我……要是我沒讓你誤會就好了……”

而自從顏路選擇離開這個世界後,白藹星就幾乎天天魂不守舍的,飯飯吃不進去,有的時候覺都不睡就站在自己房間的天臺邊上看著天空,一看就是一天,訓練的時候也漫不經心的,有好幾個教官跟白楚年反應白藹星在上課的時候老是發呆,有的時候需要叫他好幾遍他才能聽見。

“藹藹……”得知白藹星的情況後白楚年心急如焚,卻又不忍逼迫白藹星,只好放緩語氣耐心勸說,“顏路不會希望你這樣的,你得振作起來。”

蘭波輕輕嘆了口氣,想起之前白藹星和顏路在一起的畫面,現在的場景實在令人心疼,“是啊,顏路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聽到父親們提起顏路,白藹星的眼眶又忍不住泛紅,低下頭不看他們,聲音沙啞,“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難過,為什麽他就這麽走了……”

“好孩子,別太傷心了。”白楚年心疼地看著白藹星,走上前將他摟進懷裏,像小時候那樣輕拍他的背安慰著,“他也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不是嗎?”

蘭波擡手抹抹眼角,同樣想起自己險些失去白楚年的經歷,共情地難受起來,“對啊,而且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麽傷心……”

“我明白……”白藹星靠在白楚年懷裏,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衫,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哭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平靜下來。

白楚年見白藹星的情緒平覆了一些,這才松開他,低頭看著白藹星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要你馬上放下很難,但你還有我們,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沒錯,”蘭波附和著白楚年的話,藍色的尾巴輕輕拍打著地面,眼神溫柔又堅定,“還有我和randi,一直都在。”

白藹星哭過之後終於冷靜了一些,想起顏路從前的教導,不想讓父親們再為自己擔心,“我……我會努力振作起來的。”

因為顏路的離開,白藹星也沒理由在特訓基地呆著了,回學校上課進度肯定也跟不上了,於是白藹星就去了他陸上錦爺爺的飛鷹集團,學學怎麽做生意,接陸上錦的班,也省的陸上錦他老天天跟朋友們抱怨說飛鷹集團的未來他是一點都看不見。

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裏,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白藹星卻怎麽也無法集中精力,“唉……顏路叔叔,要是你在就好了,我現在真的好迷茫。”

“怎麽,”陸上錦推門而入,見白藹星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大致猜到了原因,“想顏路了?”走到白藹星的面前,雙手撐在桌上,打趣道,“都這麽大了,還這麽粘人。”

“爺爺……”見到陸上錦,白藹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我只是覺得,顏路叔叔在的話,肯定能幫我很多,我現在什麽都做不好……”

“別喪氣,”陸上錦寬慰地拍了拍白藹星的肩膀,隨即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沒人天生就會做生意。再說了,不是還有你爺爺我嗎?”

白藹星想起陸上錦之前對自己的期望,心裏一陣愧疚,“爺爺,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我本來應該好好學習,早點接手飛鷹集團的……”

“說什麽傻話呢,”陸上錦擡手揉亂白藹星的頭發,故意板起臉,眼底卻滿是慈愛,“爺爺什麽時候對你失望過?而且集團的事急不得,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整好狀態。”

“嗯,我知道了爺爺。”在陸上錦的鼓勵下白藹星終於打起了精神,翻開面前的文件,但還是忍不住走了神,喃喃自語,“要是顏路叔叔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好了……”

看著白藹星這個樣子,陸上錦感覺這個孩子好像是沒救了,於是給言逸打去了電話,“言言,”陸上錦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語氣中透著無奈,“我覺得藹星這孩子算是徹底陷進去了,沒了路哥在身邊,他魂都沒了。”

言逸也在辦公室裏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兜一手扶額,對著手機長嘆一聲,“錦哥,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操心他們兩個的事?藹星那性子隨小白,倔得很,現在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啊。”

“那難道就這麽由著他?”陸上錦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皺眉,回頭望向還在努力翻看文件的白藹星,“他現在這個狀態,以後怎麽接手飛鷹集團?”

言逸想起白藹星平時的性子也有些無奈,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那能怎麽辦,感情的事強求不得,等他自己想通吧。”突然想到什麽,坐直身體,“對了,路哥為什麽突然選擇離開?”

“還不是因為那個夏乃川!”一想到這事陸上錦就生氣,言辭間火藥味很濃,“那小子找人假扮藹星,拍了那些照片……”長嘆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了言逸。”

“原來是這樣……”言逸聽到事情的經過,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這夏乃川也太過分了,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現在的問題是,”陸上錦捏了捏眉心,語氣裏摻雜著些許焦慮,“路哥對白藹星的誤會大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解開。”

“總會有辦法的。”言逸右手在桌面輕輕敲擊,腦海中快速閃過幾種方案,又一一否決,“現在主要是得讓路哥知道真相,可他現在在哪?”

陸上錦聞言下意識地看向白藹星的方向,略微遲疑後開口,“這我倒是不清楚,那小子走得決絕,沒留下任何消息。”

“這都什麽事啊……”言逸忍不住嘟囔了一聲,仰頭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閉,“錦哥,你先別著急,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路哥。”

“行,”陸上錦心裏清楚言逸向來點子多,當下就松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柔和,“那就辛苦言言了。對了,也別太勞神了,都這麽晚了,早點休息。”

“放心吧錦哥,”聽著陸上錦關心的話語,言逸的唇邊不自覺掛上了輕柔的笑意,“我也沒那麽嬌弱。倒是你,別被藹星這小子熬壞了身體。”

“我沒事,”聽到言逸的關心,陸上錦心裏一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就是有點擔心藹星。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可怎麽好。”

“年輕人嘛,總會有些磕磕絆絆的。”言逸睜開眼睛坐直身體,眼裏滿是讓人安心的笑意,“錦哥你啊,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有我們呢。”

陸上錦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夜景,燈火輝煌的城市卻讓人覺得有些孤獨,“嗯,有你在,我放心。”

而蘭波這邊,聽說白藹星去陸上錦的集團學習怎麽做生意,打算以後接手陸上錦的飛鷹集團了,蘭波從知道那天開始,不知道為什麽就開始跟白楚年鬧別扭,自己寧願回魚缸裏睡,也不跟白楚年到床上去睡。

白楚年面對蘭波的別扭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天終於忍不住在白藹星出門後攔住了蘭波,“蘭波,你最近怎麽了?為什麽總跟我鬧別扭?”

“哼!”蘭波偏過腦袋不看白楚年,雙手抱在胸前,尾巴拍打水面的力度加大,“沒怎麽。”

“還說沒怎麽,”白楚年見蘭波這副模樣,愈發肯定了心中猜測,無奈地捏了捏鼻梁,“從藹藹說要去學習做生意你就不對勁了。”

“生意有什麽好的,他要是想,應該學學怎麽接我的王位,加勒比海的王,可比陸地上一個小小的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高貴多了。”蘭波的語氣有些酸,說實話,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麽白藹星寧願去接手一個集團,也不想以後接他的王位。

白楚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無語地看著蘭波,“蘭波,時代不同了,現在可不是誰拳頭硬誰就是王的時代了。況且藹藹不一定想當什麽海王。”

蘭波不服氣地瞪著白楚年,腮幫子鼓鼓的,像個生氣的河豚,“可我覺得我的王位才是最好的,他為什麽不感興趣?”

見蘭波似乎鉆進了牛角尖,白楚年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勸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藹藹有他的想法,我們應該尊重他,不是嗎?”突然反應過來蘭波別扭的原因,哭笑不得,“你不會是因為這個跟我鬧別扭吧?”

“我才沒有!”蘭波眼神飄忽,明顯的心虛,故作傲慢地揚起下巴,“我只是覺得……他不應該去做什麽生意,那太無聊了。”

“是是是。”白楚年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與蘭波爭執,聰明人點到為止,何況自己的伴侶還是個高自尊的海王,“那你要別扭到什麽時候?”

聽到白楚年服軟的話蘭波心裏一喜,面上卻不顯,依舊扭過腦袋,“哼,看你表現。”用餘光偷瞄白楚年。

“好好好,我的王。”白楚年無奈地笑著搖頭,知道蘭波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走到他身邊牽起他的手,放低姿態向蘭波求饒,“那你說要我怎麽做你才能不生氣?”

蘭波暗自竊喜,隨意地甩了甩尾巴,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那……你給我弄來一些漂亮的貝殼,要很大很亮的那種,我就考慮一下。”

“沒問題,”白楚年一口答應下來,心裏想著只要蘭波能消氣,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什麽,“明天我就去給你找,找最大最亮的貝殼給我的波波做裝飾。”

而白藹星在手機裏透過監控看到在客廳裏的父親們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樣子,又想到在公司裏爺爺們甜甜蜜蜜的樣子,然後又想到了韓蕭蕭和夏滿天自己的兩個朋友也是甜甜蜜蜜的樣子,白藹星有些生氣,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那個動靜劈裏啪啦的很大聲,白藹星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麽身邊的人都可以甜甜蜜蜜的,就他的感情,那麽的不順利,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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