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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顏路起來,白藹星給他咬的臨時標記已經不見了,此時的他穿好教官的訓練服,站在鏡子前。
“宿主,我感覺你現在越來越適應這個時空了,要不要考慮買個房子定居啊?老是住特訓基地的宿舍也不是個事啊。”系統精靈在身邊飛來飛去的。
“著什麽急啊,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真的留下來呢,畢竟我不屬於這個時空,要是組織有任務我還是要走的,而且答應白藹星留下來只是不想看他那麽傷心而已,我不會留很久的。”顏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拿起一邊的抑制環戴在脖子上。
“說來說去,還是要走啊,宿主,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不考慮了,等我待夠了我就走,至於藹藹……”顏路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糾結。他知道白藹星對他的感情很深,可自己終究來自另一個時空。
“宿主,你還是在考慮考慮吧,不考慮別人,也考慮一下藹星啊,人家小家夥好不容易給你盼回來的,你這突然走了,人家估計要哭死了。”
“行了,回來再說吧。”於是顏路就離開了房間。
操場上,學員們都已經集結完畢了,夏滿天打著哈欠,白藹星站在一邊。
想起昨天夏滿天說的話,白藹星擡手戳了戳他的腰窩,“還困呢?”陽光灑在操場上,地面有些發燙,周圍的學員們正在進行著各種訓練,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操場。
“昨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白藹星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目光轉向遠處正在訓練的其他學員,“沒事的,”過了片刻,突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對了夏滿天,我能問問你家裏人為什麽反對你和韓蕭蕭在一起嗎?”操場上的空氣彌漫著汗水和青草的味道,微風輕輕吹過,撩動著頭發。
夏滿天又打了個哈欠,“就是覺得我們太小了。”
白藹星皺起眉頭,語氣疑惑,“這算什麽理由,”無奈地聳聳肩,看著夏滿天,“你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操場上的訓練聲依舊不斷,陽光越發強烈,照得人有些睜不開眼,“談戀愛很正常啊。”
夏滿天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藹星,你是不是忘了,我才15啊。”
白藹星手忙腳亂地擺手解釋,耳朵尖有些發紅,“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眼睛看向別處,“我是說在我們這個年齡段,有喜歡的人很正常啦……”周圍的學員們有的在跑步,有的在做體能訓練,喊叫聲此起彼伏。
“就是這樣啊,因為我才15,所以家裏覺得我太小了,談戀愛就算了,這都直接標記了,就不行了,我爸現在說什麽都要去收拾韓蕭蕭,可蕭蕭現在的情況……”想到韓蕭蕭還在實驗室裏受苦,夏滿天滿臉都是心疼。
白藹星擡手抓抓頭發,嘆了口氣,“那確實有點麻煩,”眉頭緊鎖,思考片刻後說,“要不我幫你勸勸你爸爸?”操場上的天空湛藍如寶石,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蕩著。
“不用了,有我大伯攔著,應該幹不出什麽危險的事情。”
白藹星聽到這話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轉頭看向夏滿天,眼神堅定,“不過如果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哦。”操場上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陣陣涼爽,遠處的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
顏路這時走了過來,手裏拿著訓練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集合了。”然後吹了個哨。
白藹星和夏滿天立刻站直身體,雙手放在身側,“沒聊什麽,”眼睛看著顏路,臉上帶著笑容,“顏路叔叔,我們準備好了!”操場上的學員們迅速集合,整整齊齊地站成幾排,等待著接下來的訓練任務。
顏路打了個哈欠,“對了,你們戴檸教官今天請假,下午的格鬥課也是我給你們上,那就老規矩,先跑五十圈。”
聽到命令,白藹星和其他學員一起開始跑步,嘴裏小聲嘟囔著,“五十圈啊,可真夠累的,”額頭上漸漸冒出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不過為了變得更強,加油吧!”操場上塵土飛揚,同學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熱鬧的景象。
此時白楚年和蘭波也來了,白楚年倚在操場邊的墻上,點了根煙看著學員們跑步,見你過來,擡手彈了彈煙灰,“顏路這是又發什麽瘋呢?”清晨的陽光灑在操場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遠處的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
蘭波雙手環胸靠在旁邊,打哈欠露出尖利的牙,“不知道,”嘴裏嘟囔著,尾巴在身後無聊地擺動,“一大早的就這麽有精神。”操場邊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飄落下來。
白楚年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煙圈緩緩上升消散,“估計是昨天折騰累了,今天想好好訓練他們一下。”眼睛瞇起,望著操場上的學員們,陽光有些刺眼,周圍的空氣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清晨特有的清新氣息。
顏路看見白楚年和蘭波,走了過去,“你們怎麽來了?”
白楚年叼著煙含糊不清地回答,眼睛卻盯著一個跑步姿勢不正確的學員,“來看看熱鬧唄,”彈落煙灰,上前幾步糾正學員的姿勢,“順便指導指導這些新兵。”操場上的塑膠跑道散發著淡淡的橡膠味,遠處的教學樓傳來學員們的讀書聲。
“你今天不也有課嗎,怎麽,學指揮的學生都請假了?”
白楚年側過臉,嘴角叼著煙露出痞笑,朝顏路挑挑眉,“指揮課程我基本都讓他們自習了,”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畢竟實戰經驗才是最重要的。”陽光照在臉上,勾勒出分明的輪廓,周圍的風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也是,有的時候,理論確定沒有實踐重要。”然後眼睛又看向跑圈的學員。
白楚年仰頭望向天空,將煙頭隨意丟在地上踩滅,雙手插兜,“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鍛煉出過硬的身體素質,”清了清嗓子,大聲朝學員們喊著加油,“其他的以後再說。”操場上塵土飛揚,周圍的景物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
五十圈跑完後,白藹星氣喘籲籲地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呼……終於跑完了,”汗水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頭發也濕漉漉的,“累死我了……”操場上的陽光依舊熾熱,地面被曬得發燙,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有些扭曲。
“先休息三十分鐘,然後俯臥撐三十組,解散。”顏路吹了個哨。
白藹星癱坐在地上,伸開四肢呈“大”字,“三十組……”陽光晃得睜不開眼,用手臂擋住眼睛,嘟囔道,“顏路叔叔還是這麽嚴格。”操場邊的樹木投下一片片陰涼,偶爾有鳥兒在枝頭鳴叫幾聲。
白楚年緩步走到癱在地上的白藹星旁邊,蹲下身子捏著他後頸的衣服把人提溜起來,“怎麽,”語氣中帶著調侃,嘴角上揚,“這點訓練量就不行啦?”周圍的學員們有的在休息,有的在做拉伸,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操場。
白藹星被父親提起也不反抗,軟綿綿地吊在父親手上,眨巴著眼睛,“daimi……”可憐巴巴地看著白楚年,“我感覺我已經用盡洪荒之力了。”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漬。
白楚年把白藹星放在樹蔭下,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洪荒之力?”輕笑一聲,坐在旁邊草地上,“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目光掃過操場上的其他學員,“看看人家,都還在堅持呢。”樹蔭下涼爽宜人,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愜意。
蘭波緩緩游到樹蔭下的水管旁,用冰涼的水淋到白藹星身上,“randi,”關切地看著白藹星,眉頭微皺,“藹藹他會不會太累了?”水管裏的水嘩嘩地流淌著,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白楚年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隨後替白藹星擦掉臉上水珠,“他可比你想的要皮實多了,”溫柔地看著白藹星,眼中滿是欣慰,“這點訓練對他來說是好事。”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清新,夾雜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涼爽的水讓頭腦稍微清醒了些,白藹星支起上半身,“沒事的daimi,”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咧嘴笑道,“我還能繼續,我要變得跟你們一樣強!”樹蔭下的光斑隨著樹葉的晃動而跳躍著,仿佛在為白藹星加油鼓勁。
白楚年揉了揉白藹星的腦袋,站起身來,“有志氣是好事,”雙手抱胸,目光堅定地看著操場,“但別急於求成,訓練要循序漸進。”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壯觀。
蘭波聽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撩起一手水灑在白楚年臉上,“那也不能讓他這麽拼命,”尾巴在水中用力一拍,濺起一片水花,“身體最重要,en?”陽光透過水花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短暫地出現在空中。
白楚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著躲開蘭波的攻擊,走到他身邊,“知道啦,”伸手攬住蘭波的肩膀,語氣寵溺,“我會註意的,不過適當的壓力能激發他的潛力嘛。”周圍的景物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明亮,微風輕輕吹過,帶來陣陣涼爽。
休息時間結束,白藹星站起身來,精神抖擻地回到訓練隊伍中,“我準備好了!”向顏路叔叔敬禮,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接下來的俯臥撐,我一定能完成!”操場上的氣氛熱烈而緊張,同學們都在為即將開始的訓練做準備。
顏路讓學員取的墊子也拿來了,“一人一個,別拿多了。”
白藹星跑去拿了墊子後快速歸隊,將墊子放在地上擺好,而後趴下做好準備動作,“顏路叔叔,”揚起腦袋看向站在隊伍前方的你,“是每組做到力竭嗎?”
“對。”
“收到!”白藹星深吸一口氣,手臂下壓身體,“一……”周圍的同學也紛紛開始做俯臥撐,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數數聲在操場上回蕩。
俯臥撐結束後,也到了中午,“好了,大家去吃飯吧,下午格鬥教室集合。”顏路吹了個哨,然後學員們就散開了。
白藹星路過顏路的時候,眼睛就看到了顏路脖子上的抑制環,那是用來防誰的,不用說。
看見的那一刻,白藹星腳步微頓,隨即裝作不經意般移開視線,心中五味雜陳,食堂裏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同學們的歡聲笑語和餐具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顏路叔叔……”白藹星小聲呢喃著,加快腳步向食堂走去。
看著白藹星的背影,白楚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小子,”轉身看向蘭波,聳聳肩,“感覺有心事啊,”食堂外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悠悠地移動著,“咱要不要去問問?”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蘭波嘴裏叼著一根雞腿骨,尾巴隨意擺動著,“我看他挺好的,”歪著頭,思考片刻,“小孩子嘛,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食堂裏彌漫著飯菜的香氣,人們的交談聲此起彼伏,“不用管太多吧?”
白楚年擡手敲了下蘭波的腦袋,無奈地笑了笑,“你啊,”走到蘭波身邊,攬住他的肩膀,“有時候就是太心大了,”目光再次看向白藹星消失的方向,“還是得找個機會跟他聊聊。”食堂裏的燈光柔和而溫暖,照在人們的臉上。
夏滿天打好飯後坐在白藹星的身邊,看著白藹星情緒不高的樣子,問道,“藹星,你怎麽了?”
白藹星有些心不在焉地戳著餐盤裏的食物,聽到夏滿天的聲音後楞了一下,“啊,沒什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看向夏滿天,“你怎麽現在才來吃飯?”食堂裏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
“現在這個時間人少啊。”
“也是。”白藹星往嘴裏塞了口飯,沒什麽味道,又放下筷子看向夏滿天,猶豫片刻後開口,“夏滿天……你看顏路叔叔……”欲言又止,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別處,食堂的燈光有些刺眼,周圍的學員們都在專註地吃著飯,沒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
夏滿天看了一眼,“顏路教官啊,怎麽了啊?”
白藹星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湊到夏滿天耳邊,“就……”飛快地瞥一眼遠處的你又收回視線,抿抿唇,“他脖子上那個抑制環,你不覺得奇怪嗎?”食堂裏的廣播在播放著輕松的音樂,與此刻緊張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抑制環”夏滿天又看了一眼顏路,“那個東西要是不是用來抑制惡化期的話,就是用來防alpha咬的。”
白藹星臉色有些凝重地點點頭,靠回椅背,“肯定不是防惡化期的,”雙手無意識地擺弄著筷子,“那豈不是說明……”心中思緒萬千,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窗外的陽光灑在餐桌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夏滿天看了一下白藹星,笑道,“你說顏路教官帶那個東西,是不是用來防你的啊?”
白藹星詫異地睜大眼睛,急忙擺著手反駁,“怎麽會!”臉上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壓低聲音,“我那時候都還不清醒,顏路叔叔不會因為一次意外就這樣防備我吧……”周圍的同學投來好奇的目光,白藹星趕緊低下頭。
“誰知道呢?”夏滿芒天吃了口飯,“不過你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問顏路教官啊,他還挺寵你的,我想應該會告訴你吧。”
白藹星訕笑著撓撓頭,心裏還是有些在意,“……還是算了吧,顏路叔叔看起來不想提起這件事。”重新拿起筷子,胡亂扒拉了幾口飯,“不說這個了,”努力轉移話題,下午的格鬥課你準備得怎麽樣?”食堂裏的人逐漸變少,顯得有些空曠。
“就那樣唄。”
白藹星將餐盤裏的食物胡亂扒拉幾口咽下,心中仍惦記著抑制環的事,也不知道……”放下筷子看向夏滿天,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算了,不想了,我們快走吧,一會兒格鬥課要遲到了。”站起身來,催促著夏滿天,食堂外的走廊裏回蕩著學員們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白藹星和夏滿天來到格鬥教室,顏路早已在那等著了。格鬥課開始,顏路先示範了幾個標準動作,白藹星卻有些心不在焉,總是出錯。顏路忍不住提醒他集中註意力。
白藹星回過神來,漲紅了臉說道:“對不起,顏路叔叔。”
顏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對一練習開始,白藹星和夏滿天一組。”
兩人站定,夏滿天看著白藹星狀態不佳,輕聲說:“專心點呀。”白藹星點點頭,努力讓自己投入戰鬥。可是腦海裏抑制環的事一直在幹擾他,一不小心,被夏滿天一個側身踢絆倒在地。
顏路皺了皺眉,走上前來,“白藹星,如果你的心思不在課堂上,那不如出去冷靜冷靜。”
白藹星咬著嘴唇站起來,“顏路叔叔,我可以繼續的。”說完便主動發起進攻,這次他摒棄雜念,一招一式逐漸淩厲起來。
夏滿天也認真應對,一時間拳風交錯。周圍同學都停下來觀看他倆的對決,時不時發出驚嘆聲。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最後顏路喊停,對白藹星的表現表示滿意,希望他之後能一直保持這種專註度。
白藹星喘著粗氣應下,心中暗暗決定要更努力訓練。
格鬥課下課之後,白藹星跑到了顏路的面前,攔住了準備回宿舍的他,他要問清楚,脖子上的抑制環到底是為了什麽。
“顏路叔叔!”白藹星鼓起勇氣喊住顏路,眼睛緊緊盯著你脖子上的抑制環,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我……我有件事想問您。”夕陽的餘暉灑在特訓基地的小徑上,給周圍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什麽?”
白藹星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擡頭看著你的眼睛,“您……”手指微微擡起,指向你的脖子,“您戴這個抑制環,是因為我嗎?”微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一刻增添緊張的氣氛。
“這個啊……”顏路摸了摸脖子上的抑制環,然後笑了一下,決定逗逗他,“是啊,我怕某條白色的小魚睡懵了在給我一口。”
白藹星臉唰一下就紅了,低頭摳著手指,“對不起顏路叔叔,”聲音小小的,帶著些許愧疚,“我不是故意的,那次我真的不清醒……”周圍的學員陸陸續續走過,投來好奇的目光,白藹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聽見白藹星的話,顏路笑的更大聲了,“好了,不逗你了。”摸了摸他的頭,“我戴這個東西就是覺得好看,這個款式跟項鏈一樣,我覺得好看,就戴上了。”
“真的嗎?”白藹星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顏路,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我還以為……”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顏路叔叔喜歡就好。”天邊的晚霞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將整個特訓基地映照得如夢如幻。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家吧。”然後顏路就離開了。
白藹星乖巧地點點頭,嘴角上揚著,“好的顏路叔叔。”目送著顏路離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特訓基地裏的路燈陸續亮起,照亮了白藹星回家的路。
回到宿舍的顏路,將脖子上的抑制環摘下來往桌子上一扔,然後整個人就趴在了床上,可以說,上班,就沒有不累的。
“宿主,你為什麽不告訴白藹星真相呢?那個抑制環就是用來防你惡化期的啊?”系統精靈又飛來飛去的。
“告訴他,你覺得他不會哭嗎?”顏路翻了個身,“當年我經歷那些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這已經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了,如果我在告訴他我要進入惡化期了,他會受不了的。”
“那你就打算一直瞞著他嗎?他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顏路起來,走到窗邊,“我成為實驗體之後,這是第一次經歷惡化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那個抑制環是組織給我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抑制的住呢。”
“組織出品的東西應該是可以的,當年拿給白藹星的培育箱不也是最頂級的嗎。”系統精靈翻了個圈,“所以宿主就別擔心了,你應該能度過那個階段的。”
“也許吧。”顏路伸了個懶腰,然後拉上了窗簾,“現在,我要洗個澡好好的放松放松。”
於是顏路進了浴室,熱水流過身體的時候,顏路感覺很放松,如果不是偶然看見鏡子裏自己的眼睛變紅了一下,估計會更放松。
另一邊,白藹星回了家後,在自己的房間裏,越想越覺得顏路脖子上的抑制環不對勁,於是便拿著自己偷拍的照片,去了客廳。
白藹星將照片遞給蘭波,臉上滿是疑惑,“daima,你看顏路叔叔這個抑制環,真的只是因為好看才戴的嗎?”客廳裏的燈光柔和而溫暖,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蘭波接過照片,藍色的尾巴翹到身前把玩,用尖銳指甲戳照片上的抑制環,“不,”不管是在陸地還是在海裏,他都沒見過這樣裝飾繁瑣的抑制環,甚至在109裏的時候也沒有,“這個看著更像是……”客廳裏現在非常的安靜,窗外的夜色也漸漸濃了起來。
此時白楚年剛好洗完澡出來,擦著濕頭發路過客廳,聽到對話,湊過去看照片,“這抑制環……”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漬,“確實不太尋常。”客廳裏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電視裏播放著無聲的畫面。
白藹星眼睛在白楚年和蘭波之間來回看,焦急地問,“那你們說,顏路叔叔為什麽要戴這個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蘭波用食指輕輕點著下巴,思索一陣,“不知道,”隨後將照片遞給白楚年,“但看起來似乎有什麽隱情。”客廳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白楚年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片刻,微微皺眉道,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銀白的光斑,“顏路那家夥,向來不會無緣無故做什麽事,這抑制環……怕是沒那麽簡單。”客廳裏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只有墻上的時鐘還在不緊不慢地走著。
“那怎麽辦?”白藹星著急地在客廳裏來回踱步,“顏路叔叔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眼睛裏滿是擔憂,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客廳裏的燈光隨著白藹星的走動而晃動,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白楚年拍了拍白藹星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別急,”拿著照片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只是猜測而已,”沙發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客廳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安靜,只有白藹星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別自己嚇自己。”窗外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麽。
蘭波游到沙發旁,尾巴垂在沙發邊,用手背拍了拍白藹星的後背,“randi說得對,現在胡亂猜測也沒用,等有機會直接問顏路好了,en?”
白藹星咬著嘴唇點點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嗯……”走到沙發邊坐下,眼睛依然盯著照片上的抑制環,“可我還是很擔心顏路叔叔。”客廳裏的燈光照在白藹星的臉上,映出他擔憂的神情,窗外的夜空中閃爍著點點繁星。
白楚年將照片放在茶幾上,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我會找個機會問問他的,”一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別太擔心了,藹藹。”茶幾上的花瓶裏插著幾枝鮮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客廳裏的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
白藹星擡起頭看著白楚年,眼中滿是信任,“那daimi,那你一定要盡快問清楚啊!”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客廳裏的燈光柔和地灑在白藹星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白楚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吧,”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交給我。”窗外的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發出輕微的聲音,城市的喧囂在遠處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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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顏路起來,白藹星給他咬的臨時標記已經不見了,此時的他穿好教官的訓練服,站在鏡子前。
“宿主,我感覺你現在越來越適應這個時空了,要不要考慮買個房子定居啊?老是住特訓基地的宿舍也不是個事啊。”系統精靈在身邊飛來飛去的。
“著什麽急啊,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真的留下來呢,畢竟我不屬於這個時空,要是組織有任務我還是要走的,而且答應白藹星留下來只是不想看他那麽傷心而已,我不會留很久的。”顏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拿起一邊的抑制環戴在脖子上。
“說來說去,還是要走啊,宿主,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不考慮了,等我待夠了我就走,至於藹藹……”顏路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糾結。他知道白藹星對他的感情很深,可自己終究來自另一個時空。
“宿主,你還是在考慮考慮吧,不考慮別人,也考慮一下藹星啊,人家小家夥好不容易給你盼回來的,你這突然走了,人家估計要哭死了。”
“行了,回來再說吧。”於是顏路就離開了房間。
操場上,學員們都已經集結完畢了,夏滿天打著哈欠,白藹星站在一邊。
想起昨天夏滿天說的話,白藹星擡手戳了戳他的腰窩,“還困呢?”陽光灑在操場上,地面有些發燙,周圍的學員們正在進行著各種訓練,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操場。
“昨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白藹星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目光轉向遠處正在訓練的其他學員,“沒事的,”過了片刻,突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對了夏滿天,我能問問你家裏人為什麽反對你和韓蕭蕭在一起嗎?”操場上的空氣彌漫著汗水和青草的味道,微風輕輕吹過,撩動著頭發。
夏滿天又打了個哈欠,“就是覺得我們太小了。”
白藹星皺起眉頭,語氣疑惑,“這算什麽理由,”無奈地聳聳肩,看著夏滿天,“你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操場上的訓練聲依舊不斷,陽光越發強烈,照得人有些睜不開眼,“談戀愛很正常啊。”
夏滿天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藹星,你是不是忘了,我才15啊。”
白藹星手忙腳亂地擺手解釋,耳朵尖有些發紅,“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眼睛看向別處,“我是說在我們這個年齡段,有喜歡的人很正常啦……”周圍的學員們有的在跑步,有的在做體能訓練,喊叫聲此起彼伏。
“就是這樣啊,因為我才15,所以家裏覺得我太小了,談戀愛就算了,這都直接標記了,就不行了,我爸現在說什麽都要去收拾韓蕭蕭,可蕭蕭現在的情況……”想到韓蕭蕭還在實驗室裏受苦,夏滿天滿臉都是心疼。
白藹星擡手抓抓頭發,嘆了口氣,“那確實有點麻煩,”眉頭緊鎖,思考片刻後說,“要不我幫你勸勸你爸爸?”操場上的天空湛藍如寶石,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蕩著。
“不用了,有我大伯攔著,應該幹不出什麽危險的事情。”
白藹星聽到這話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轉頭看向夏滿天,眼神堅定,“不過如果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哦。”操場上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陣陣涼爽,遠處的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
顏路這時走了過來,手裏拿著訓練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集合了。”然後吹了個哨。
白藹星和夏滿天立刻站直身體,雙手放在身側,“沒聊什麽,”眼睛看著顏路,臉上帶著笑容,“顏路叔叔,我們準備好了!”操場上的學員們迅速集合,整整齊齊地站成幾排,等待著接下來的訓練任務。
顏路打了個哈欠,“對了,你們戴檸教官今天請假,下午的格鬥課也是我給你們上,那就老規矩,先跑五十圈。”
聽到命令,白藹星和其他學員一起開始跑步,嘴裏小聲嘟囔著,“五十圈啊,可真夠累的,”額頭上漸漸冒出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不過為了變得更強,加油吧!”操場上塵土飛揚,同學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熱鬧的景象。
此時白楚年和蘭波也來了,白楚年倚在操場邊的墻上,點了根煙看著學員們跑步,見你過來,擡手彈了彈煙灰,“顏路這是又發什麽瘋呢?”清晨的陽光灑在操場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遠處的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
蘭波雙手環胸靠在旁邊,打哈欠露出尖利的牙,“不知道,”嘴裏嘟囔著,尾巴在身後無聊地擺動,“一大早的就這麽有精神。”操場邊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飄落下來。
白楚年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煙圈緩緩上升消散,“估計是昨天折騰累了,今天想好好訓練他們一下。”眼睛瞇起,望著操場上的學員們,陽光有些刺眼,周圍的空氣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清晨特有的清新氣息。
顏路看見白楚年和蘭波,走了過去,“你們怎麽來了?”
白楚年叼著煙含糊不清地回答,眼睛卻盯著一個跑步姿勢不正確的學員,“來看看熱鬧唄,”彈落煙灰,上前幾步糾正學員的姿勢,“順便指導指導這些新兵。”操場上的塑膠跑道散發著淡淡的橡膠味,遠處的教學樓傳來學員們的讀書聲。
“你今天不也有課嗎,怎麽,學指揮的學生都請假了?”
白楚年側過臉,嘴角叼著煙露出痞笑,朝顏路挑挑眉,“指揮課程我基本都讓他們自習了,”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畢竟實戰經驗才是最重要的。”陽光照在臉上,勾勒出分明的輪廓,周圍的風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也是,有的時候,理論確定沒有實踐重要。”然後眼睛又看向跑圈的學員。
白楚年仰頭望向天空,將煙頭隨意丟在地上踩滅,雙手插兜,“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鍛煉出過硬的身體素質,”清了清嗓子,大聲朝學員們喊著加油,“其他的以後再說。”操場上塵土飛揚,周圍的景物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
五十圈跑完後,白藹星氣喘籲籲地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呼……終於跑完了,”汗水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頭發也濕漉漉的,“累死我了……”操場上的陽光依舊熾熱,地面被曬得發燙,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有些扭曲。
“先休息三十分鐘,然後俯臥撐三十組,解散。”顏路吹了個哨。
白藹星癱坐在地上,伸開四肢呈“大”字,“三十組……”陽光晃得睜不開眼,用手臂擋住眼睛,嘟囔道,“顏路叔叔還是這麽嚴格。”操場邊的樹木投下一片片陰涼,偶爾有鳥兒在枝頭鳴叫幾聲。
白楚年緩步走到癱在地上的白藹星旁邊,蹲下身子捏著他後頸的衣服把人提溜起來,“怎麽,”語氣中帶著調侃,嘴角上揚,“這點訓練量就不行啦?”周圍的學員們有的在休息,有的在做拉伸,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操場。
白藹星被父親提起也不反抗,軟綿綿地吊在父親手上,眨巴著眼睛,“daimi……”可憐巴巴地看著白楚年,“我感覺我已經用盡洪荒之力了。”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漬。
白楚年把白藹星放在樹蔭下,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洪荒之力?”輕笑一聲,坐在旁邊草地上,“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目光掃過操場上的其他學員,“看看人家,都還在堅持呢。”樹蔭下涼爽宜人,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愜意。
蘭波緩緩游到樹蔭下的水管旁,用冰涼的水淋到白藹星身上,“randi,”關切地看著白藹星,眉頭微皺,“藹藹他會不會太累了?”水管裏的水嘩嘩地流淌著,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白楚年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隨後替白藹星擦掉臉上水珠,“他可比你想的要皮實多了,”溫柔地看著白藹星,眼中滿是欣慰,“這點訓練對他來說是好事。”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清新,夾雜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涼爽的水讓頭腦稍微清醒了些,白藹星支起上半身,“沒事的daimi,”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咧嘴笑道,“我還能繼續,我要變得跟你們一樣強!”樹蔭下的光斑隨著樹葉的晃動而跳躍著,仿佛在為白藹星加油鼓勁。
白楚年揉了揉白藹星的腦袋,站起身來,“有志氣是好事,”雙手抱胸,目光堅定地看著操場,“但別急於求成,訓練要循序漸進。”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壯觀。
蘭波聽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撩起一手水灑在白楚年臉上,“那也不能讓他這麽拼命,”尾巴在水中用力一拍,濺起一片水花,“身體最重要,en?”陽光透過水花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短暫地出現在空中。
白楚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著躲開蘭波的攻擊,走到他身邊,“知道啦,”伸手攬住蘭波的肩膀,語氣寵溺,“我會註意的,不過適當的壓力能激發他的潛力嘛。”周圍的景物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明亮,微風輕輕吹過,帶來陣陣涼爽。
休息時間結束,白藹星站起身來,精神抖擻地回到訓練隊伍中,“我準備好了!”向顏路叔叔敬禮,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接下來的俯臥撐,我一定能完成!”操場上的氣氛熱烈而緊張,同學們都在為即將開始的訓練做準備。
顏路讓學員取的墊子也拿來了,“一人一個,別拿多了。”
白藹星跑去拿了墊子後快速歸隊,將墊子放在地上擺好,而後趴下做好準備動作,“顏路叔叔,”揚起腦袋看向站在隊伍前方的你,“是每組做到力竭嗎?”
“對。”
“收到!”白藹星深吸一口氣,手臂下壓身體,“一……”周圍的同學也紛紛開始做俯臥撐,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數數聲在操場上回蕩。
俯臥撐結束後,也到了中午,“好了,大家去吃飯吧,下午格鬥教室集合。”顏路吹了個哨,然後學員們就散開了。
白藹星路過顏路的時候,眼睛就看到了顏路脖子上的抑制環,那是用來防誰的,不用說。
看見的那一刻,白藹星腳步微頓,隨即裝作不經意般移開視線,心中五味雜陳,食堂裏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同學們的歡聲笑語和餐具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顏路叔叔……”白藹星小聲呢喃著,加快腳步向食堂走去。
看著白藹星的背影,白楚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小子,”轉身看向蘭波,聳聳肩,“感覺有心事啊,”食堂外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悠悠地移動著,“咱要不要去問問?”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蘭波嘴裏叼著一根雞腿骨,尾巴隨意擺動著,“我看他挺好的,”歪著頭,思考片刻,“小孩子嘛,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食堂裏彌漫著飯菜的香氣,人們的交談聲此起彼伏,“不用管太多吧?”
白楚年擡手敲了下蘭波的腦袋,無奈地笑了笑,“你啊,”走到蘭波身邊,攬住他的肩膀,“有時候就是太心大了,”目光再次看向白藹星消失的方向,“還是得找個機會跟他聊聊。”食堂裏的燈光柔和而溫暖,照在人們的臉上。
夏滿天打好飯後坐在白藹星的身邊,看著白藹星情緒不高的樣子,問道,“藹星,你怎麽了?”
白藹星有些心不在焉地戳著餐盤裏的食物,聽到夏滿天的聲音後楞了一下,“啊,沒什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看向夏滿天,“你怎麽現在才來吃飯?”食堂裏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
“現在這個時間人少啊。”
“也是。”白藹星往嘴裏塞了口飯,沒什麽味道,又放下筷子看向夏滿天,猶豫片刻後開口,“夏滿天……你看顏路叔叔……”欲言又止,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別處,食堂的燈光有些刺眼,周圍的學員們都在專註地吃著飯,沒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
夏滿天看了一眼,“顏路教官啊,怎麽了啊?”
白藹星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湊到夏滿天耳邊,“就……”飛快地瞥一眼遠處的你又收回視線,抿抿唇,“他脖子上那個抑制環,你不覺得奇怪嗎?”食堂裏的廣播在播放著輕松的音樂,與此刻緊張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抑制環”夏滿天又看了一眼顏路,“那個東西要是不是用來抑制惡化期的話,就是用來防alpha咬的。”
白藹星臉色有些凝重地點點頭,靠回椅背,“肯定不是防惡化期的,”雙手無意識地擺弄著筷子,“那豈不是說明……”心中思緒萬千,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窗外的陽光灑在餐桌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夏滿天看了一下白藹星,笑道,“你說顏路教官帶那個東西,是不是用來防你的啊?”
白藹星詫異地睜大眼睛,急忙擺著手反駁,“怎麽會!”臉上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壓低聲音,“我那時候都還不清醒,顏路叔叔不會因為一次意外就這樣防備我吧……”周圍的同學投來好奇的目光,白藹星趕緊低下頭。
“誰知道呢?”夏滿芒天吃了口飯,“不過你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問顏路教官啊,他還挺寵你的,我想應該會告訴你吧。”
白藹星訕笑著撓撓頭,心裏還是有些在意,“……還是算了吧,顏路叔叔看起來不想提起這件事。”重新拿起筷子,胡亂扒拉了幾口飯,“不說這個了,”努力轉移話題,下午的格鬥課你準備得怎麽樣?”食堂裏的人逐漸變少,顯得有些空曠。
“就那樣唄。”
白藹星將餐盤裏的食物胡亂扒拉幾口咽下,心中仍惦記著抑制環的事,也不知道……”放下筷子看向夏滿天,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算了,不想了,我們快走吧,一會兒格鬥課要遲到了。”站起身來,催促著夏滿天,食堂外的走廊裏回蕩著學員們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白藹星和夏滿天來到格鬥教室,顏路早已在那等著了。格鬥課開始,顏路先示範了幾個標準動作,白藹星卻有些心不在焉,總是出錯。顏路忍不住提醒他集中註意力。
白藹星回過神來,漲紅了臉說道:“對不起,顏路叔叔。”
顏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對一練習開始,白藹星和夏滿天一組。”
兩人站定,夏滿天看著白藹星狀態不佳,輕聲說:“專心點呀。”白藹星點點頭,努力讓自己投入戰鬥。可是腦海裏抑制環的事一直在幹擾他,一不小心,被夏滿天一個側身踢絆倒在地。
顏路皺了皺眉,走上前來,“白藹星,如果你的心思不在課堂上,那不如出去冷靜冷靜。”
白藹星咬著嘴唇站起來,“顏路叔叔,我可以繼續的。”說完便主動發起進攻,這次他摒棄雜念,一招一式逐漸淩厲起來。
夏滿天也認真應對,一時間拳風交錯。周圍同學都停下來觀看他倆的對決,時不時發出驚嘆聲。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最後顏路喊停,對白藹星的表現表示滿意,希望他之後能一直保持這種專註度。
白藹星喘著粗氣應下,心中暗暗決定要更努力訓練。
格鬥課下課之後,白藹星跑到了顏路的面前,攔住了準備回宿舍的他,他要問清楚,脖子上的抑制環到底是為了什麽。
“顏路叔叔!”白藹星鼓起勇氣喊住顏路,眼睛緊緊盯著你脖子上的抑制環,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我……我有件事想問您。”夕陽的餘暉灑在特訓基地的小徑上,給周圍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什麽?”
白藹星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擡頭看著你的眼睛,“您……”手指微微擡起,指向你的脖子,“您戴這個抑制環,是因為我嗎?”微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一刻增添緊張的氣氛。
“這個啊……”顏路摸了摸脖子上的抑制環,然後笑了一下,決定逗逗他,“是啊,我怕某條白色的小魚睡懵了在給我一口。”
白藹星臉唰一下就紅了,低頭摳著手指,“對不起顏路叔叔,”聲音小小的,帶著些許愧疚,“我不是故意的,那次我真的不清醒……”周圍的學員陸陸續續走過,投來好奇的目光,白藹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聽見白藹星的話,顏路笑的更大聲了,“好了,不逗你了。”摸了摸他的頭,“我戴這個東西就是覺得好看,這個款式跟項鏈一樣,我覺得好看,就戴上了。”
“真的嗎?”白藹星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顏路,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我還以為……”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顏路叔叔喜歡就好。”天邊的晚霞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將整個特訓基地映照得如夢如幻。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家吧。”然後顏路就離開了。
白藹星乖巧地點點頭,嘴角上揚著,“好的顏路叔叔。”目送著顏路離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特訓基地裏的路燈陸續亮起,照亮了白藹星回家的路。
回到宿舍的顏路,將脖子上的抑制環摘下來往桌子上一扔,然後整個人就趴在了床上,可以說,上班,就沒有不累的。
“宿主,你為什麽不告訴白藹星真相呢?那個抑制環就是用來防你惡化期的啊?”系統精靈又飛來飛去的。
“告訴他,你覺得他不會哭嗎?”顏路翻了個身,“當年我經歷那些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這已經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了,如果我在告訴他我要進入惡化期了,他會受不了的。”
“那你就打算一直瞞著他嗎?他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顏路起來,走到窗邊,“我成為實驗體之後,這是第一次經歷惡化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那個抑制環是組織給我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抑制的住呢。”
“組織出品的東西應該是可以的,當年拿給白藹星的培育箱不也是最頂級的嗎。”系統精靈翻了個圈,“所以宿主就別擔心了,你應該能度過那個階段的。”
“也許吧。”顏路伸了個懶腰,然後拉上了窗簾,“現在,我要洗個澡好好的放松放松。”
於是顏路進了浴室,熱水流過身體的時候,顏路感覺很放松,如果不是偶然看見鏡子裏自己的眼睛變紅了一下,估計會更放松。
另一邊,白藹星回了家後,在自己的房間裏,越想越覺得顏路脖子上的抑制環不對勁,於是便拿著自己偷拍的照片,去了客廳。
白藹星將照片遞給蘭波,臉上滿是疑惑,“daima,你看顏路叔叔這個抑制環,真的只是因為好看才戴的嗎?”客廳裏的燈光柔和而溫暖,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蘭波接過照片,藍色的尾巴翹到身前把玩,用尖銳指甲戳照片上的抑制環,“不,”不管是在陸地還是在海裏,他都沒見過這樣裝飾繁瑣的抑制環,甚至在109裏的時候也沒有,“這個看著更像是……”客廳裏現在非常的安靜,窗外的夜色也漸漸濃了起來。
此時白楚年剛好洗完澡出來,擦著濕頭發路過客廳,聽到對話,湊過去看照片,“這抑制環……”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漬,“確實不太尋常。”客廳裏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電視裏播放著無聲的畫面。
白藹星眼睛在白楚年和蘭波之間來回看,焦急地問,“那你們說,顏路叔叔為什麽要戴這個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蘭波用食指輕輕點著下巴,思索一陣,“不知道,”隨後將照片遞給白楚年,“但看起來似乎有什麽隱情。”客廳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白楚年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片刻,微微皺眉道,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銀白的光斑,“顏路那家夥,向來不會無緣無故做什麽事,這抑制環……怕是沒那麽簡單。”客廳裏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只有墻上的時鐘還在不緊不慢地走著。
“那怎麽辦?”白藹星著急地在客廳裏來回踱步,“顏路叔叔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眼睛裏滿是擔憂,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客廳裏的燈光隨著白藹星的走動而晃動,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白楚年拍了拍白藹星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別急,”拿著照片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只是猜測而已,”沙發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客廳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安靜,只有白藹星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別自己嚇自己。”窗外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麽。
蘭波游到沙發旁,尾巴垂在沙發邊,用手背拍了拍白藹星的後背,“randi說得對,現在胡亂猜測也沒用,等有機會直接問顏路好了,en?”
白藹星咬著嘴唇點點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嗯……”走到沙發邊坐下,眼睛依然盯著照片上的抑制環,“可我還是很擔心顏路叔叔。”客廳裏的燈光照在白藹星的臉上,映出他擔憂的神情,窗外的夜空中閃爍著點點繁星。
白楚年將照片放在茶幾上,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我會找個機會問問他的,”一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別太擔心了,藹藹。”茶幾上的花瓶裏插著幾枝鮮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客廳裏的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
白藹星擡起頭看著白楚年,眼中滿是信任,“那daimi,那你一定要盡快問清楚啊!”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客廳裏的燈光柔和地灑在白藹星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白楚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吧,”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交給我。”窗外的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發出輕微的聲音,城市的喧囂在遠處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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