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鼓瑟吹笙（7）十分不對！這還有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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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鼓瑟吹笙（7）十分不對！這還有個空間！
聽完林初白的講述，周遭的空氣凝固起來，但沒給他們多少時間，外出的大娘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村長都和你們說了吧，這幾天先住我這。”粗糲沙啞的聲音傳來，大娘站定在三人面前，用渾濁的眼睛註視著中間的人。
林初白微微點頭，露出禮貌的微笑：“麻煩了。”
“進來吧。”大娘走進房屋沒有回頭看他們。
三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陳舊的擺設，發黴的墻角，雪花屏的電視。三人坐在客廳的木椅上，靜靜看著大娘在廚房裏忙碌。
過了一會，大娘端了三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糠走了出來，擺在客廳中央的八仙桌上：“吃飯。”
說完便沒在管這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玉米糠淡淡的香氣鉆入林初白的鼻腔，這才讓他察覺到已經許久沒進食了，忍不住盯著玉米糠咽口水，但大腦還是在思考著……
“吃。”，林初白低頭看去，發現面前出現了個饅頭。
葉舟見林初白沒有接，便說道：“幹凈的。”
林初白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從他手裏掰了點饅頭：“謝謝，你也要吃。”
宋思雲：……我的呢！
林初白像是察覺到他幽怨的眼神，把手裏的再掰了一半分出去。
這下到宋思雲不好意思了，連忙推了回去，自己從商城裏面買了個饅頭。
等玉米糠上的熱氣散了大半，他們才移步上桌。
“大娘，為什麽要祭祀啊？”宋思雲開口。
大娘緩緩擡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而後又恢覆為死氣沈沈的渾濁，直勾勾盯著發問的宋思雲：“我們這的習俗罷了。”
林初白看到大娘眼神中的變化，回想起早上在村長家的時候，她的眼神還是清明的，再加上昨晚看到的村民，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
一直到大娘將整碗玉米糠吃完，三人都沒有動筷。
大娘站起來將碗筷收幹凈，仿佛不在意他們吃沒吃一樣，氣氛沈默而又詭異。
稀稀疏疏的洗碗聲從廚房裏傳來，葉舟越想越不對勁，朝兩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去外面。
三人朝村子中心走去，入耳的聲音也變得嘈雜起來。
“賣草鞋……賣草鞋……”
“糖葫蘆……新鮮出爐的糖葫蘆……”
乍一聽上去沒什麽問題，這就是普通的集市，但細細品味會發現，他們說話的音調，停頓仿佛都是從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一樣。
這下子林初白也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們很多都不是人，或者說是被操控的人。”三人隨便找了個沒人的涼亭坐下，葉舟看著面前那堆行屍走肉慢慢開口。
這與林初白的想法不謀而合，順著他的話問道：“怎麽發現的？”
“看那個，動作僵硬，很像什麽？”葉舟挑了挑眉。
“是哦！像皮影戲裏面的小人！”宋思雲終於反應過來，忍不住咋咋呼呼。
林初白：……
葉舟：……
果不其然，這一聲皮影戲引起了註意，兩三個慫兮兮的人看了他們一眼就急匆匆的往外村長家方向跑。
完蛋，要有事發生了。
＊＊＊
“老李！老李！他們發現了！”兩三個慫兮兮的村民跑到村長面前，嘴裏不斷喘著粗氣。
“不可能。”村長一口回絕，他對他的巫術是有信心的，爾等凡人，怎麽可能會看破。
“真的！他們看出來了！”村民生怕村長不信，急的都快跪下了。
村長沒有說話，轉悠著手裏的核桃，渾濁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去準備好東西。”
村民聽出了話外之音，如獲大赦般跑了出去。
待房子裏只剩下村長自己，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陳舊的木盒，緩緩推開，裏面是上百顆血紅色的珠子。
粗糲幹癟的雙手在裏面翻動著，似是翻到了什麽眼神一瞇，兩指輕輕捏住顆布滿裂痕的珠子，輕輕撚了撚。
＊＊＊
宋思雲摸了摸鼻子，看著兩人無語的神色：“對對……對不起。”
林初白早就習慣了，只是在無奈的捂著臉苦笑，轉頭看向隔壁的葉舟。
葉舟沒什麽表情，淡淡開口：“先回去吧。”
宋思雲見兩人都沒生氣，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後面。
三人回到大娘家，一股詭異的氣息縈繞在身旁。
“大娘，我們回來啦。”宋思雲試探性的喊了一嗓子，屋裏鴉雀無聲。
葉舟和林初白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擡腳走了進去。
廚房，客廳，臥室，都沒有大娘的身影。
葉舟看到林初白靜靜的站在大娘的臥室裏，盯著發黴的墻面像是在發呆：“怎麽了？”
“這個墻有點奇怪。”林初白伸手敲了敲墻，沒有明顯的空音，轉頭看向葉舟：“你去外面看看？”
葉舟在外面透過臥室裏的窗戶看向林初白。
林初白雙手張開，一手碰著墻一手平舉，只有半個人冒了出來。
葉舟微微瞇著眼，從外面看著墻體，回憶著林初白的臂展……
不對！十分不對！這裏面還有個空間！
“門在哪？”宋思雲看著這多出來的墻體，發出靈魂拷問。
“不知道，但是不在裏面。”林初白淡淡回答道。
“為什麽？”
“房間裏的墻沒有拼接痕跡，沒有開關，而且是實心的，估計多出來的空間是從外面裝的。”
三個人圍著多出來的墻走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林初白回頭看了眼宋思雲：“你師傅教你的引雷符還會嗎？”
宋思雲瞪大眼睛，嘴裏仿佛塞了兩個雞蛋：“你不怕我引來人啊？！”
林初白思索了一會：“已經引起他們註意了，打個雷也沒事。”
“也是，但是沒有朱砂和黃符啊！”宋思雲想了想也是這麽回事。
“啪”一打黃符和朱砂被放到宋思雲攤開的手裏。
“哪來的？”宋思雲邊畫邊問。
“老者家裏順的，劈準點。”
剎那間，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被烏雲所覆蓋，粗壯而又狠厲的雷劈了下來。
但是……落點有點偏……
葉舟突然感覺頭皮發麻，猛的往旁邊一閃，躲開了直直朝他天靈蓋劈下來的雷。
葉舟：……
“嘿嘿嘿，是不是做虧心事啦，被雷劈～”宋思雲把鍋甩到葉舟頭上，重新拿了張新的黃符畫了起來。
“他以前也這樣嗎？”葉舟看向旁邊不知道為什麽嘴角微微上揚的林初白。
“差不多，之前他被小混混搶了錢，拉著我要去劈人家，結果差點把自己劈了。”林初白似是想起以前平靜的生活，心中有些許感慨。
“轟隆隆。”才散去不久的烏雲重新聚集，第二道雷精準打落在屋頂，陣陣墻灰灑落，隱藏的房間被劈開了個大口子。
林初白將眼前的煙霧揮散，踩著旁邊的石頭就翻過了墻。
房間中間擺著一口棺材，與之前在祠堂見到的不同，這上面沒有絲毫符文，幹凈整潔，看上去經常被人打掃。
輕輕揭開棺蓋，絲絲涼意襲來，裏面是個殘破不堪的少女，肋骨處深深凹了下去，眼皮上滿滿的都是針眼，像是被人將眼睛硬生生的縫起來又撕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勝數。
林初白盯著面前的少女，心裏閃過一絲不忍與心疼，腦子裏突然蹦出老者藏起來的照片和昨晚的夢鏡。
“丁香。”他吐出兩個字，將在場的氛圍降至冰點，而後將棺蓋輕輕蓋了回去。
“死的這麽慘，怪不得……”宋思雲忍不住發出感嘆。
“初白。”葉舟發現了點東西，把它從地上扣起，放在手心。
林初白循聲望去，大娘常戴的耳墜在夕陽下泛起淡淡的光。
＊＊＊
村長站在祠堂，靜靜的註視著眼前密布的烏雲，雷電帶來刺眼的白光，映襯著他烏青發白的臉色，似是無奈般嘆了口氣。
終究要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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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林初白的講述，周遭的空氣凝固起來，但沒給他們多少時間，外出的大娘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村長都和你們說了吧，這幾天先住我這。”粗糲沙啞的聲音傳來，大娘站定在三人面前，用渾濁的眼睛註視著中間的人。
林初白微微點頭，露出禮貌的微笑：“麻煩了。”
“進來吧。”大娘走進房屋沒有回頭看他們。
三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陳舊的擺設，發黴的墻角，雪花屏的電視。三人坐在客廳的木椅上，靜靜看著大娘在廚房裏忙碌。
過了一會，大娘端了三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糠走了出來，擺在客廳中央的八仙桌上：“吃飯。”
說完便沒在管這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玉米糠淡淡的香氣鉆入林初白的鼻腔，這才讓他察覺到已經許久沒進食了，忍不住盯著玉米糠咽口水，但大腦還是在思考著……
“吃。”，林初白低頭看去，發現面前出現了個饅頭。
葉舟見林初白沒有接，便說道：“幹凈的。”
林初白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從他手裏掰了點饅頭：“謝謝，你也要吃。”
宋思雲：……我的呢！
林初白像是察覺到他幽怨的眼神，把手裏的再掰了一半分出去。
這下到宋思雲不好意思了，連忙推了回去，自己從商城裏面買了個饅頭。
等玉米糠上的熱氣散了大半，他們才移步上桌。
“大娘，為什麽要祭祀啊？”宋思雲開口。
大娘緩緩擡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而後又恢覆為死氣沈沈的渾濁，直勾勾盯著發問的宋思雲：“我們這的習俗罷了。”
林初白看到大娘眼神中的變化，回想起早上在村長家的時候，她的眼神還是清明的，再加上昨晚看到的村民，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
一直到大娘將整碗玉米糠吃完，三人都沒有動筷。
大娘站起來將碗筷收幹凈，仿佛不在意他們吃沒吃一樣，氣氛沈默而又詭異。
稀稀疏疏的洗碗聲從廚房裏傳來，葉舟越想越不對勁，朝兩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去外面。
三人朝村子中心走去，入耳的聲音也變得嘈雜起來。
“賣草鞋……賣草鞋……”
“糖葫蘆……新鮮出爐的糖葫蘆……”
乍一聽上去沒什麽問題，這就是普通的集市，但細細品味會發現，他們說話的音調，停頓仿佛都是從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一樣。
這下子林初白也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們很多都不是人，或者說是被操控的人。”三人隨便找了個沒人的涼亭坐下，葉舟看著面前那堆行屍走肉慢慢開口。
這與林初白的想法不謀而合，順著他的話問道：“怎麽發現的？”
“看那個，動作僵硬，很像什麽？”葉舟挑了挑眉。
“是哦！像皮影戲裏面的小人！”宋思雲終於反應過來，忍不住咋咋呼呼。
林初白：……
葉舟：……
果不其然，這一聲皮影戲引起了註意，兩三個慫兮兮的人看了他們一眼就急匆匆的往外村長家方向跑。
完蛋，要有事發生了。
＊＊＊
“老李！老李！他們發現了！”兩三個慫兮兮的村民跑到村長面前，嘴裏不斷喘著粗氣。
“不可能。”村長一口回絕，他對他的巫術是有信心的，爾等凡人，怎麽可能會看破。
“真的！他們看出來了！”村民生怕村長不信，急的都快跪下了。
村長沒有說話，轉悠著手裏的核桃，渾濁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去準備好東西。”
村民聽出了話外之音，如獲大赦般跑了出去。
待房子裏只剩下村長自己，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陳舊的木盒，緩緩推開，裏面是上百顆血紅色的珠子。
粗糲幹癟的雙手在裏面翻動著，似是翻到了什麽眼神一瞇，兩指輕輕捏住顆布滿裂痕的珠子，輕輕撚了撚。
＊＊＊
宋思雲摸了摸鼻子，看著兩人無語的神色：“對對……對不起。”
林初白早就習慣了，只是在無奈的捂著臉苦笑，轉頭看向隔壁的葉舟。
葉舟沒什麽表情，淡淡開口：“先回去吧。”
宋思雲見兩人都沒生氣，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後面。
三人回到大娘家，一股詭異的氣息縈繞在身旁。
“大娘，我們回來啦。”宋思雲試探性的喊了一嗓子，屋裏鴉雀無聲。
葉舟和林初白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擡腳走了進去。
廚房，客廳，臥室，都沒有大娘的身影。
葉舟看到林初白靜靜的站在大娘的臥室裏，盯著發黴的墻面像是在發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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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舟在外面透過臥室裏的窗戶看向林初白。
林初白雙手張開，一手碰著墻一手平舉，只有半個人冒了出來。
葉舟微微瞇著眼，從外面看著墻體，回憶著林初白的臂展……
不對！十分不對！這裏面還有個空間！
“門在哪？”宋思雲看著這多出來的墻體，發出靈魂拷問。
“不知道，但是不在裏面。”林初白淡淡回答道。
“為什麽？”
“房間裏的墻沒有拼接痕跡，沒有開關，而且是實心的，估計多出來的空間是從外面裝的。”
三個人圍著多出來的墻走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林初白回頭看了眼宋思雲：“你師傅教你的引雷符還會嗎？”
宋思雲瞪大眼睛，嘴裏仿佛塞了兩個雞蛋：“你不怕我引來人啊？！”
林初白思索了一會：“已經引起他們註意了，打個雷也沒事。”
“也是，但是沒有朱砂和黃符啊！”宋思雲想了想也是這麽回事。
“啪”一打黃符和朱砂被放到宋思雲攤開的手裏。
“哪來的？”宋思雲邊畫邊問。
“老者家裏順的，劈準點。”
剎那間，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被烏雲所覆蓋，粗壯而又狠厲的雷劈了下來。
但是……落點有點偏……
葉舟突然感覺頭皮發麻，猛的往旁邊一閃，躲開了直直朝他天靈蓋劈下來的雷。
葉舟：……
“嘿嘿嘿，是不是做虧心事啦，被雷劈～”宋思雲把鍋甩到葉舟頭上，重新拿了張新的黃符畫了起來。
“他以前也這樣嗎？”葉舟看向旁邊不知道為什麽嘴角微微上揚的林初白。
“差不多，之前他被小混混搶了錢，拉著我要去劈人家，結果差點把自己劈了。”林初白似是想起以前平靜的生活，心中有些許感慨。
“轟隆隆。”才散去不久的烏雲重新聚集，第二道雷精準打落在屋頂，陣陣墻灰灑落，隱藏的房間被劈開了個大口子。
林初白將眼前的煙霧揮散，踩著旁邊的石頭就翻過了墻。
房間中間擺著一口棺材，與之前在祠堂見到的不同，這上面沒有絲毫符文，幹凈整潔，看上去經常被人打掃。
輕輕揭開棺蓋，絲絲涼意襲來，裏面是個殘破不堪的少女，肋骨處深深凹了下去，眼皮上滿滿的都是針眼，像是被人將眼睛硬生生的縫起來又撕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勝數。
林初白盯著面前的少女，心裏閃過一絲不忍與心疼，腦子裏突然蹦出老者藏起來的照片和昨晚的夢鏡。
“丁香。”他吐出兩個字，將在場的氛圍降至冰點，而後將棺蓋輕輕蓋了回去。
“死的這麽慘，怪不得……”宋思雲忍不住發出感嘆。
“初白。”葉舟發現了點東西，把它從地上扣起，放在手心。
林初白循聲望去，大娘常戴的耳墜在夕陽下泛起淡淡的光。
＊＊＊
村長站在祠堂，靜靜的註視著眼前密布的烏雲，雷電帶來刺眼的白光，映襯著他烏青發白的臉色，似是無奈般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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