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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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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補償

季【我這不是不知道怎麽說嘛。】

季【誰會相信男人還能懷孕。】

季星嶠也有點心煩意亂,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暴露的這麽徹底。

其實他一開始還想過偷偷把孩子生下來,說是他和展紹熙領養的。

偏偏那個宴會上有幾個聽墻角的碎嘴子,不僅全部聽見,還一夜之間散播了出去。

現在全京市的的上流圈都知道了他和展紹熙的事情,還知道他一個男人竟然懷孕了的事情。

昨天晚上剛到家,他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展紹熙也被家裏叫了回去。

季星嶠忐忑不安,以為會被罵死,但是家裏全是心疼,讓他把孩子拿掉。

家裏出錢堵嘴,不會再讓他會懷孕的事情被人討論。

季星嶠知道家裏是為了他好,怕他成為別人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怕他被人指著鼻子罵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但是他拒絕了,從頭到尾他的期待比害怕多。

他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展家那邊也連夜趕了過來道歉,還很有誠意的帶著聘禮來提親。

看著展紹熙身上被打的痕跡,季星嶠心疼。

看著二人這副勢不分離的樣子,雙方家長只能妥協,第二天就是他們的訂婚宴。

見到季星嶠時,周松硯眼裏也全是心疼。

“為什麽不把你懷孕的事情壓下去?”

“知道的人多了,版本也就多了。”

“你的名聲怎麽辦?”

季星嶠眼睛裏帶著笑意。

“沒事的。”

“如果堵住他們的嘴,那孩子生下來後又該怎麽說。”

“我不想讓孩子每天處在不知道誰是他親人的困惑裏。”

“那些流言蜚語我都能承受。”

見他心意已決,周松硯知道自己勸也沒用,只能笨拙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你是個好爸爸。”

果然責任能讓一個幼稚的人一夜成長。

看著季星嶠眼裏褪去的稚嫩,周松硯心裏升起一種無力感。

他以為季星嶠可以這樣一輩子無憂無慮的活下去,可以一直帶著眼裏的稚嫩。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必須成長為大人。

陸謹言二人看著他千言萬語匯在心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季星嶠卻講起了自己的奇幻經歷。

一開始他犯惡心還以為是自己吃錯東西了,結果去了消化科,消化科的醫生拿著片子一臉愁苦,讓他去婦產科。

婦產科的醫生也拿著片子一臉沈思,最後告訴他,這是天生了,億萬之一的概率讓他給攤上了,也算是緣分。

周松硯感覺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奇幻迷離,離開季星嶠的訂婚宴後,周松硯和葉淩舟就回了他們的公寓。

周松硯洗完澡就坐在陽臺上,手裏拿著一瓶啤酒,看著天上的星星。

葉淩舟洗漱完畢後,拿著毯子走出來披在他的身上。

“晚上的風涼,我們回臥室吧。”

周松硯卻拉住他的手,讓他陪自己坐了下來。

“還有兩口酒,喝完再回去。”

周松硯舉起酒瓶,往他嘴邊遞了遞。

葉淩舟也不拒絕,順著他的力道喝了幾口。

“在擔心季星嶠?”

咽下最後一口,葉淩舟漆黑的眸子看向他,語氣篤定的說道。

周松硯點了點頭。

“阿嶠那個人沒有心眼子,不知道在展家過得怎麽樣。”

“肯定容易被人欺負。”

葉淩舟拿起他的酒瓶一飲而盡,扣著周松硯的肩膀把人摟在懷裏。

“展紹熙不可能會讓人欺負他的。”

“他只用了了兩年的時間,就徹底接手了展家的所有企業,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葉淩舟摟著他安慰。

周松硯看著天上的星星。

確實,展紹熙對阿嶠很好,但是人心總有變的時候。

阿嶠為他生了孩子,是一輩子的事情。

就算阿嶠不想,他也要為阿嶠想好下策。

果然陸謹言那邊同樣也睡不著,半夜給周松硯發消息,商量著怎麽幫季星嶠想辦法。

“你先回房間等我,陽臺冷。”

最近氣溫下降,周松硯怕凍著葉淩舟,讓他先去被窩等他。

葉淩舟站起身,想讓周松硯也回去,但是看著他一臉認真的和陸謹言討論,他還是沒說出口,只能拿起地上的空酒瓶回了房間。

周松硯和陸謹言二人聊了很久,終於幫季星嶠制定了一個B計劃。

就算展紹熙變心了,他們也有辦法讓季星嶠全身而退。

周松硯心情變得輕松起來,回到臥室發現葉淩舟還沒有睡,那種平板看來看去像是在工作。

無事一身輕的周松硯躺在床上,放松的嘆了一口氣。

“已經很晚了,怎麽還不睡?”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葉淩舟。

葉淩舟則是放下了平板,摘下眼鏡,漆黑的眸子裏沒有一點倦意。

“阿松忘記昨天晚上的話了?”

“昨天晚上?”

被他這麽一提醒,周松硯便帶著記憶回到昨晚,很快就想起了他的承諾。

‘今天沒給你的,我明天會補給你的。’

周松硯臉上一紅。

“你今天不累嗎?”

葉淩舟連續兩天晚上在宴會上應酬,他本來是想讓他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的。

“補償沒得到,我是睡不著的。”

葉淩舟上身沒穿衣服,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見他這麽有精神,周松硯也不是什麽矯情的人,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行。”

周松硯捧著葉淩舟的臉吻了下去,不似葉淩舟的熱烈卻也滿是情意。

第一次見周松硯主動,葉淩舟激動的忘乎所以。

第二天早上醒來,周松硯只覺得自己像是跑了一萬米,身體都要散架了。

跟平時一樣,周松硯補償完後想要睡覺。

葉淩舟卻十分不要臉的說,補償是補償完了,但是還有日常部分。

周松硯早該想到,這人昨天受了委屈今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狠狠的捶了一把旁邊的枕頭。

葉淩舟估計早就起床出去上班了。

這人簡直自律的可怕,和別人的身體素質不一樣,像是不需要睡覺一樣。

不管前一天晚上睡的多晚,第二天都能自律的起床上班。

前一天立誓要大展宏圖的周松硯,就這樣敗在早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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