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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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項譽去負一層的健身房健身,遲雲伊自己點了兩份外賣,她吃肉給伊小鬧吃骨頭,一人一狗吃飽飽後,閑來無事,時間大把,想趁機占占項譽便宜,奈何找不到他。

家裏空間太大,即便是呼喚他他也聽不見,遲雲伊給項譽打電話。他說他在負一層健身房,“換上衣服過來。”

說實話,遲雲伊自從搬進這個家之後,負一層根本沒去過,更不可能去健身房鍛煉身體,每天下班之後恨不得在沙發上躺屍。

但項譽就不會這樣,他就算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鍛煉一下。自律程度令人咂舌。

遲雲伊去吧臺處給自己調了杯酒,帶著伊小鬧去負一層。

健身房裏,項譽正在跑步,他的重量和配速導致他踩在跑步機上傳來結結實實的聲響。

貼身白T恤外加一條咖色短褲,隨著跑步的動作,露在外面的肌肉線條相當明顯,身上細密的汗在燈光照耀下發著光。

正是因為他身上有汗,遲雲伊才要離他遠一點。

男人沒有香的。

包括項譽。

伊小鬧尾巴甩的像個風火輪,遲雲伊一邊喝著酒,稍微一湊近,項譽身上的熱氣就立馬籠罩了她,立馬後退幾步。

她找個地方坐著,摸摸狗,喝口酒,十分愜意地欣賞項譽健身。

偶然發現,他手腕處多了一串黑色手鏈。

為了看清楚,她再次湊近幾分,龍鱗條紋,搭配黃金卷圈,右手疊戴兩個。

“你手腕上戴的這個是什麽?”

“。”

“你有兩個,分我一個戴。”

“不給。你戴不了幾天就會摘掉。”

“配飾又不是鉆戒,當然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戴。”

“就是不給。”項譽跑著步,說話時聲調也很穩。他態度很強硬,就是不給!

“哼。”

跑完五公裏,項譽關掉跑步機,毛巾擦掉額頭上的汗。剛運動過後,臉上還泛著一層紅暈。

之前去美容院的時候,遲雲伊聽到醫生說過這個問題。為什麽有些人的臉很容易泛紅?那是因為皮膚角質層比較薄。簡單來講就是臉皮薄。劇烈運動過後,血管收縮,顏色會上臉。

練完有氧,項譽緊接著去練無氧。

遲雲伊聲音冷不丁響起:“脫了練唄,你不是熱嗎。剛好給我看看背看看胸啥的。”

項譽額發浸濕不少,聽這一番話,側頭平和地看向她。

“你看什麽看,”遲雲伊摸著項譽的狗,“我是為了你好,怕你熱著。”

“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誰讓我愛看,先看夠了再說。”

“……”

“實在閑的沒事做,你去跑會兒步。”

“就不。”

按照計劃,今天應該練臀。可是身後的視線太過灼熱,他練臀的時候,她難免不會盯著他的臀看。

只要一想,跑完步後臉上剛消退下去的熱浪再一次翻湧上來。

他再次意識到這一點:遲雲伊喜歡他的身體。

她最近都不出去找男模了。

原因很簡單,她有新的、更加吸引她的目標了,那就是他。

像遲雲伊這樣的人,但凡喜歡一樣東西都將會是明目張膽的喜歡,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近來遲雲伊的種種表現,諸如趁他睡著後偷摸他的身體之類的事情,都只能指向一個關鍵點:她喜歡他,的身體。

就連項譽自己都察覺到了。

每天晚上睡著覺都要被人占便宜,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說不準什麽時候就伸過來的“鹹豬手”,項譽最近有點煩惱。

遲雲伊喝完酒,明顯又微醺了。

這種時刻,項譽最謹慎。

因為說不準什麽時候,遲雲伊的手就摸過來了。

她虎視眈眈,項譽不練了。擦汗上樓。

遲雲伊跟在他身後,也許是因為身上有汗,她嫌臭,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你快去洗澡,洗完澡趕緊出來。”

她的小算盤打的特別響。

項譽給遲雲伊下了個定義:一只又色、又愛幹凈的小貓。即便是蹭人也挑幹凈的蹭。

“你想幹嘛?”他明知故問。

“我想親你。”相當誠實。

“——!”

遲雲伊倚靠在墻角處,慵懶愜意地雙手環胸,比起項譽的拘謹,她像是站在了自己的舒適區。

“你醉了。”

姑娘揮揮手,“拖延時間沒有用。我勸你還是盡早去洗,洗完後趕緊出來…或者我進去幫你洗??”她立馬精神,來了興致。

項譽住嘴,趕緊往衛生間走,不忘停下回頭說一聲,“不必。”

“哈哈哈哈哈……”

在裏面洗澡,聽到外面魔性的笑聲,這個澡洗的很沒有安全感。

更甚者,臉燒的發熱,越洗越熱,只能切換涼水洗澡。

遲雲伊走遠。

項譽是怎麽知道的呢,她在跟伊小鬧說話,說話聲漸遠。

遲雲伊從小到大從來不把狗當狗,她把狗當人一樣對待,尊重狗的意願。也不管伊小鬧是否會說話,在做一件事之前,她會問問它的意見,問問它樂不樂意。

比如,“我待會兒想親他,你有意見嗎?”

項譽:“……”

伊小鬧不說話,遲雲伊摸著它的頭,“如果你也想親,那你得排隊,我要排在你前面,你莫意見吧?”

伊小鬧:“……”

項譽洗完澡,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眼睛明亮,皮膚白裏透紅,水滴順著洇濕發絲,流過深邃的眉眼,緩緩流下。

為拖延時間,項譽專門刷了個牙。

他推門出去,遲雲伊坐在地毯上聞聲擡頭,她剛剛無聊,在給伊小鬧梳毛來著。男人衣著整齊,一身修身顯瘦套裝,勾勒著勁挺的肩背,臀部過翹,將衣服撐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在勾引我。

遲雲伊心道。

“你把我抱起來唄。跑完五公裏還能抱得動寶寶我嘛?”遲雲伊張開雙臂。

“自己起。”

“起是能起,問題是我自己站起來之後,你明天還能不能下地,就說不準了。”

項譽挑眉,開始質疑她的實力。

隨後得出結論:她沒那實力。兩個她加起來都沒那實力。比腰、臀、腿部力量,項譽練了這麽多年,沒在怕的。

當著遲雲伊的面,項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明目張膽挑釁:“自己起。”

“自己起就自己起,你等著!”

項譽開口:“不是說要親我?”

她滿不在意,“親什麽親,不親了!在我最想親你的時候你不給親,現在我不想親了,過時不候。”

這話很符合遲雲伊一貫的風格。

她做事憑心,全看心情。三分鐘熱度,心血來潮,興致過了也就過了。

項譽喉結一滾。他並不是頭一天認識遲雲伊,早該認清她的脾性的。

遲雲伊觀察著項譽的表情,看他放松警惕,假意坐到他身旁。

他別過頭,不願看她,剛想起身,遲雲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飛身撲過去,擡起他的頭,絲毫不給他反應時間,吻在了喉結上。

“——!”

舌尖繞著喉結畫圈圈,重重地吸、嘬。

速度快到項譽猝不及防,下一瞬,癢以傳來,強大的吸力吮吸著他的喉結。

喉結一滾動,黏濕的觸感緊跟著向下,來來回回親吻。甚至能感受到柔軟的舌尖來回掃蕩的溫度。

“遲雲伊,夠了。”

“不夠。”回答項譽的問題影響她親他了,遲雲伊舍不得松嘴,只分開一點點縫隙,回應他。

她不再滿足於喉結,開始像小狗一樣聞來聞去,聞到滿意的地方,下嘴,重重地下嘴。白皙的脖頸不多時便多了幾個牙印。

(審核,看清楚,親的脖頸,你不允許寫脖子以下,所以我寫的是脖子)

項譽的手放在遲雲伊背後,兩只手扶著腰背,只許她向前,不許她退後。

隨後,她要親嘴。

項譽側頭,躲了過去。

“你拒絕了來自妻子的親吻。”

“你敢親,就要承擔後果。”

“什麽後果,下不來床?你有那麽強嗎?”聊天尺度越來越往黃色靠攏。

項譽幽幽道:“比比?看看是你下不來床,還是我下不來。”

此時此刻,遲雲伊對項譽的實力沒有實感。她未經人事,頂多看過幾次小電影,沒吃過豬肉,倒也見過豬跑。眾多小電影中,一次小於一個小時的她直接不看,於是乎獅子大開口,拿這個標準要求項譽:“一次一個小時起步,一天怎麽著也得兩三次。沒這實力,別拿出來丟臉。”

話語剛落,項譽扛著人往床上走。

“哎哎啊哎,你來真的!!”遲雲伊怕了。

下一剎,她被丟進雲朵般柔軟的床上,項譽三兩下脫掉上衣,欺身而上。

脖子一疼,像是被狼叼住脖頸處的嫩肉。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動都動不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掙紮不開。她這回見識到了。

寬大的身軀擋著光,肩背肌肉如獵豹蓄勢待發般崩起。另一只手伸到背後,解她小衣。

遲雲伊才意識到他真的沒開玩笑。

玩大了!!

“等等等會兒,我肚子疼,想拉屎!”

“不是我不想,是真憋不住啦!!”

項譽不聽招呼,仍舊像她剛剛親他時一樣,舌尖頂著脖頸皮膚打圈。

“我來大姨媽了!!”

“伊小鬧,伊小鬧還在。”

“啊!救駕!!”

“救命哇!!!”

遲雲伊視死如歸,他突然停下,耳畔處男人桀笑兩聲,“慫貨。”

“????”

遲雲伊現在很想反駁一句:俺不是慫貨!

但她不敢。

剛剛真給她嚇到了。

項譽真沒跟她開玩笑。

這是一個女人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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