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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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小老外臉上的尷尬緩解少許，正要說話，項譽開口堵了他的嘴，道：
“Actually she is，we just got married. ”
（她是我妻子，我們剛結婚）
“She lied to you.”
（她騙了你）
小老外臉上再次浮起不自然的紅暈，最後看了遲雲伊一眼，把照片送給她，“Thanks for your time and energy.”轉身離開。
項譽講英文很好聽，他跟遲雲伊一樣都是美式發音。
項譽握住遲雲伊的手腕，拉著她走，“回南城後，我們就去找人定做鉆戒，還有婚紗。”
“你在生氣？”
“沒有，你被人搭訕，說明你很有魅力。我不生氣。”項譽說話的語氣像一條抿緊的直線。
“那哥哥怎麽不笑啊，是天生不愛笑嗎？”遲雲伊笑出了聲。
“回家。”
“你破壞了我的煙花盛宴還想帶我回家？哪有這麽好的事。”
“我會賠你一場更大更好的。”
賠不賠不重要，遲雲伊只是隨口一說，她要的是項譽的態度。
他態度不錯，遲雲伊解釋給他聽：“剛剛我沒給他我的微信二維碼，給的是妮妮的，妮妮最喜歡這種帥哥了。”
“……”男人頓住，抿直的唇線微微彎曲，短促地笑了下，“鬼靈精。”拉著她繼續走。
“你說什麽？說我鬼靈精？”
司機開遲雲伊那輛賓利回別墅，項譽開庫裏南載她，想起自己今下午大手大腳花了他小一千萬，遲雲伊象征性地不好意思一下：“我買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不多。”項譽輕描淡寫。
“你那張卡裏還有錢嗎？”這才是她的目的，“錢要是不多了，給換一張唄？”遲雲伊掏出那張卡。
“……”
這次項譽遞給她一張黑卡，“另一張卡先放你那兒就好。”
遲雲伊不忘告訴他：“哦對了，我今天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去機場，跟妮妮出去玩。”
項譽微楞，並不知道她有出去旅游的計劃，問：“什麽時候安排的？”
“嗯臨時決定的。”
“為什麽？不是說好，這周陪我出差麽。”
“哎呀，”遲雲伊靠在車椅，賴賴道：“太無聊啦，沒意思。再待下去，人都要憋壞了。”
車上一時安靜，夜晚的燈光照在項譽的臉上變幻莫測。握住方向盤的手隱隱用力。
“隨你。”
……
回到家，遲雲伊開始收拾行李，項譽還沒忙完，簡單對付兩口之後，去書房工作。開會時，與會人員大氣不敢出。上次被罵的那個高管有些細節沒處理好，又被罵一通。
上學的時候被老師罵，上班以後被領導罵。人都要麻了。
項譽開完會議，下樓去吧臺處做冰檸檬茶喝，遲雲伊看到他閑著，“你要不要過來幫我一起收拾行李？”
男人一口氣喝完一杯冰檸檬茶，舔唇，唇上有一層水光，眼睛像是深夜裏漆黑森然的樹林，“不去。”
“嘁。”
遲雲伊剛想走，轉頭看到他在自己做東西喝。遲雲伊從不說假話，項譽這個人做什麽東西都好吃，鞋底丟進鍋裏炒一炒都別有一番風味。
她下樓，走到吧臺，透明茶壺裏還剩下半壺冰檸檬茶，她伸出試探的手，項譽沒說不行，遲雲伊很自覺地給自己倒一杯。
“讓你喝了麽。”
“我喝都喝了，你怎麽才說，怎麽不等我死了再說。”
遲雲伊這個人很有意思，順帶著讓項譽的生活也變得有意思起來。
人活著總要有一些瞬間證明自己在真實地活著。這些瞬間主要包括情緒上、情感上的波動。
比如此刻，遲雲伊端著壺上樓，跑的飛快，像個得到戰利品的強盜似的沖他耀武揚威。
項譽現在有點生氣。
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但遲雲伊的東西已經多到需要三個行李箱才夠放。三個行李箱裏，一個是她去泰國旅游需要帶的，另外兩個是需要項譽回南城時給她帶回去的。
這三個行李箱就這樣擺放在臥室裏，礙事得很。
項譽路過，踹了一腳。
看到行李箱上有個鞋印的遲雲伊：“……？”
她將項譽的鞋子一腳踹飛。
被踹飛的鞋子就這樣閃送到項譽腳邊，遲雲伊接收到來自項譽的審視，她非但不怕，還要昂首挺胸，挑釁回去。
項譽別開臉，進衛生間洗漱，清洗完臉部，鏡子裏偶然出現遲雲伊扮的鬼臉。他發現之後她會立馬站好，擺出一副“我只是路過”的樣子，待他轉移註意力後，就繼續沖他做鬼臉。
這算吵架嗎？
應該算的吧。
項譽上床睡覺時，遲雲伊已經睡著了。
他躺下，她湊過身子去，輕輕抱住。
秋天的夜晚寒涼，溫度漸低，換季時，遲雲伊的身體會出現短暫的“怕冷”期，為此她下意識去尋找熱源汲取熱量。
項譽推開她，側身睡，不想給她抱。
腰上重新長出來一只小手，涼涼的，探進睡衣，在塊落分明的腹肌上暖手。
項譽握住它，攥在手裏捂熱。
遲雲伊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喜歡抱東西睡，她做夢，夢見自己面前有一只超大的薩摩耶，她把自己埋進耶耶的軟毛裏，舒服的想要撒嬌。
然後她發現，耶耶的胸有點大哎。
-
落地泰國芭提雅，抵達酒店，龍筱妮飛奔過來接她，遲雲伊不知道她為什麽圍上來盯著她看，問：“你看什麽呀？”
“有人說，結了婚的人和沒結婚的人是能看出來有些不一樣的。可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有什麽變化呢。”
“什麽不一樣？”
“就那什麽，”龍筱妮小聲道：“開過葷和沒開葷的區別。”
“……”
“走開走開，哪那麽容易看得出來。”
“哎呀我好奇嘛。”
兩人去一家爆火的網紅餐廳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才坐下吃飯，裏面中國人占據大半。飯後兩人回到酒店，酒店自帶的泰餐餐廳由米其林主廚掌勺，她倆又吃了一頓。
這一天舟車勞頓，吃飽喝足後，遲雲伊就在床上躺著，跟龍筱妮一起追劇。追劇本該是放松的，可遲雲伊腦子裏不自覺會閃現一些跟正事有關的想法。
比如說，泰國物價飛漲，逐漸追平國內一線城市，比起上次過來，價格不知道高了多少。
不僅僅是泰國，全世界都在漲價，錢越來越不值錢。這也意味著，現金資產一旦無法實現長期保值或者大幅增值，就成為通貨膨脹的受害者。
實踐出真知，以前在書本上學的東西沒有切身實際的體會，但是這一回，遲雲伊深刻感受到了。回國後，她要去跟項譽請教一下怎麽玩股票。
龍筱妮見遲雲伊閉上了眼睛，關掉投影儀，把燈調暗，自己也鉆進被窩，靠著她睡覺。
項譽罕見地做了一個夢。
夢見遲雲伊枕著男模的腿，在男模懷裏打游戲。
人妖環繞在她身邊，擺出各種親昵的姿勢拍照。
睡眠中的項譽眉頭皺起。
四周燈火通明，紙醉金迷，閃爍不停，在偌大的游輪上，像是在開辦一場海天盛宴。游輪上衣著暴露的男人擺出各種自認為酷炫的舞姿，張口閉口叫姐姐，還有幾個賤人走到遲雲伊面前，掀開衣服，露出腹肌，說：“可以摸。”
他剛想要阻止，轉眼間，夢裏的畫面翻轉，房間裏，項譽被捆綁在床上，動都動不了，房門被人推開，遲雲伊進來，他正要讓她松綁，一記鞭子朝他打下來。
打在身上，不疼，卻癢。
再往後，是遲雲伊強硬掰過他的臉，不容拒絕，俯身親吻。
他只要掙紮，就會挨一鞭子。
項譽停止掙紮後，吸、嘬、咬、吞，他們親的難舍難分。
親著親著，床邊掉落一個男模，上半身赤/裸，任君采擷，遲雲伊不再親他，轉頭親吻起那個搔首弄姿的男模。
他們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地親來親去。
項譽掙開繩子，搶過鞭子，剛要揮向男模，夢醒了。
-
芭提雅海天盛筵，游輪。
“怎麽回事，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男模嘛，還是說這波不合你胃口？”
遲雲伊看起來興致缺缺，上游輪之後，一直在吃吃喝喝，以往看見男模就興奮的遲雲伊這回像是提高了興奮閾值，對男模不為所動，相反，美食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快來嘗嘗，這個好吃。”
“你可別跟我說，咱來這海天盛筵，就是為了來吃飯。”
“你懂不懂那種感覺……要是吃過好的，見到尋常普通的那款，就下不去手了，”遲雲伊解釋給龍筱妮聽：“男模好是好，但要是跟項譽比起來，可真是差遠了。”
遲雲伊浪跡男模場子這麽久，很少能碰到單純躺在床上，就會讓她邪念倍生的男人。
明明項譽什麽都沒做，他只是喝醉了，只是剛好沒穿衣服躺在床上睡覺，舉手投足間卻透露著一股矜貴，讓人望而卻步。這種高不可及，一旦觸碰和擁有，帶來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將會難以言表。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遲雲伊珍惜，但若是她苦心謀劃、經營得來的，她能喜歡很久很久。要是得不到，她能一直想，一直想。
遲雲伊承認自己對項譽動了心思。
她想睡他。
這次是真的。
但現在有個問題擺在眼前。
項譽貌似有些抗拒。
那天吃他豆腐，他第二天就跑的不見人影。
遲雲伊需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問題有兩個：
1.怎樣才能盡快睡到項譽。
2.怎麽才能讓他不抗拒，以後一直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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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外臉上的尷尬緩解少許，正要說話，項譽開口堵了他的嘴，道：
“Actually she is，we just got married. ”
（她是我妻子，我們剛結婚）
“She lied to you.”
（她騙了你）
小老外臉上再次浮起不自然的紅暈，最後看了遲雲伊一眼，把照片送給她，“Thanks for your time and energy.”轉身離開。
項譽講英文很好聽，他跟遲雲伊一樣都是美式發音。
項譽握住遲雲伊的手腕，拉著她走，“回南城後，我們就去找人定做鉆戒，還有婚紗。”
“你在生氣？”
“沒有，你被人搭訕，說明你很有魅力。我不生氣。”項譽說話的語氣像一條抿緊的直線。
“那哥哥怎麽不笑啊，是天生不愛笑嗎？”遲雲伊笑出了聲。
“回家。”
“你破壞了我的煙花盛宴還想帶我回家？哪有這麽好的事。”
“我會賠你一場更大更好的。”
賠不賠不重要，遲雲伊只是隨口一說，她要的是項譽的態度。
他態度不錯，遲雲伊解釋給他聽：“剛剛我沒給他我的微信二維碼，給的是妮妮的，妮妮最喜歡這種帥哥了。”
“……”男人頓住，抿直的唇線微微彎曲，短促地笑了下，“鬼靈精。”拉著她繼續走。
“你說什麽？說我鬼靈精？”
司機開遲雲伊那輛賓利回別墅，項譽開庫裏南載她，想起自己今下午大手大腳花了他小一千萬，遲雲伊象征性地不好意思一下：“我買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不多。”項譽輕描淡寫。
“你那張卡裏還有錢嗎？”這才是她的目的，“錢要是不多了，給換一張唄？”遲雲伊掏出那張卡。
“……”
這次項譽遞給她一張黑卡，“另一張卡先放你那兒就好。”
遲雲伊不忘告訴他：“哦對了，我今天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去機場，跟妮妮出去玩。”
項譽微楞，並不知道她有出去旅游的計劃，問：“什麽時候安排的？”
“嗯臨時決定的。”
“為什麽？不是說好，這周陪我出差麽。”
“哎呀，”遲雲伊靠在車椅，賴賴道：“太無聊啦，沒意思。再待下去，人都要憋壞了。”
車上一時安靜，夜晚的燈光照在項譽的臉上變幻莫測。握住方向盤的手隱隱用力。
“隨你。”
……
回到家，遲雲伊開始收拾行李，項譽還沒忙完，簡單對付兩口之後，去書房工作。開會時，與會人員大氣不敢出。上次被罵的那個高管有些細節沒處理好，又被罵一通。
上學的時候被老師罵，上班以後被領導罵。人都要麻了。
項譽開完會議，下樓去吧臺處做冰檸檬茶喝，遲雲伊看到他閑著，“你要不要過來幫我一起收拾行李？”
男人一口氣喝完一杯冰檸檬茶，舔唇，唇上有一層水光，眼睛像是深夜裏漆黑森然的樹林，“不去。”
“嘁。”
遲雲伊剛想走，轉頭看到他在自己做東西喝。遲雲伊從不說假話，項譽這個人做什麽東西都好吃，鞋底丟進鍋裏炒一炒都別有一番風味。
她下樓，走到吧臺，透明茶壺裏還剩下半壺冰檸檬茶，她伸出試探的手，項譽沒說不行，遲雲伊很自覺地給自己倒一杯。
“讓你喝了麽。”
“我喝都喝了，你怎麽才說，怎麽不等我死了再說。”
遲雲伊這個人很有意思，順帶著讓項譽的生活也變得有意思起來。
人活著總要有一些瞬間證明自己在真實地活著。這些瞬間主要包括情緒上、情感上的波動。
比如此刻，遲雲伊端著壺上樓，跑的飛快，像個得到戰利品的強盜似的沖他耀武揚威。
項譽現在有點生氣。
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但遲雲伊的東西已經多到需要三個行李箱才夠放。三個行李箱裏，一個是她去泰國旅游需要帶的，另外兩個是需要項譽回南城時給她帶回去的。
這三個行李箱就這樣擺放在臥室裏，礙事得很。
項譽路過，踹了一腳。
看到行李箱上有個鞋印的遲雲伊：“……？”
她將項譽的鞋子一腳踹飛。
被踹飛的鞋子就這樣閃送到項譽腳邊，遲雲伊接收到來自項譽的審視，她非但不怕，還要昂首挺胸，挑釁回去。
項譽別開臉，進衛生間洗漱，清洗完臉部，鏡子裏偶然出現遲雲伊扮的鬼臉。他發現之後她會立馬站好，擺出一副“我只是路過”的樣子，待他轉移註意力後，就繼續沖他做鬼臉。
這算吵架嗎？
應該算的吧。
項譽上床睡覺時，遲雲伊已經睡著了。
他躺下，她湊過身子去，輕輕抱住。
秋天的夜晚寒涼，溫度漸低，換季時，遲雲伊的身體會出現短暫的“怕冷”期，為此她下意識去尋找熱源汲取熱量。
項譽推開她，側身睡，不想給她抱。
腰上重新長出來一只小手，涼涼的，探進睡衣，在塊落分明的腹肌上暖手。
項譽握住它，攥在手裏捂熱。
遲雲伊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喜歡抱東西睡，她做夢，夢見自己面前有一只超大的薩摩耶，她把自己埋進耶耶的軟毛裏，舒服的想要撒嬌。
然後她發現，耶耶的胸有點大哎。
-
落地泰國芭提雅，抵達酒店，龍筱妮飛奔過來接她，遲雲伊不知道她為什麽圍上來盯著她看，問：“你看什麽呀？”
“有人說，結了婚的人和沒結婚的人是能看出來有些不一樣的。可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有什麽變化呢。”
“什麽不一樣？”
“就那什麽，”龍筱妮小聲道：“開過葷和沒開葷的區別。”
“……”
“走開走開，哪那麽容易看得出來。”
“哎呀我好奇嘛。”
兩人去一家爆火的網紅餐廳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才坐下吃飯，裏面中國人占據大半。飯後兩人回到酒店，酒店自帶的泰餐餐廳由米其林主廚掌勺，她倆又吃了一頓。
這一天舟車勞頓，吃飽喝足後，遲雲伊就在床上躺著，跟龍筱妮一起追劇。追劇本該是放松的，可遲雲伊腦子裏不自覺會閃現一些跟正事有關的想法。
比如說，泰國物價飛漲，逐漸追平國內一線城市，比起上次過來，價格不知道高了多少。
不僅僅是泰國，全世界都在漲價，錢越來越不值錢。這也意味著，現金資產一旦無法實現長期保值或者大幅增值，就成為通貨膨脹的受害者。
實踐出真知，以前在書本上學的東西沒有切身實際的體會，但是這一回，遲雲伊深刻感受到了。回國後，她要去跟項譽請教一下怎麽玩股票。
龍筱妮見遲雲伊閉上了眼睛，關掉投影儀，把燈調暗，自己也鉆進被窩，靠著她睡覺。
項譽罕見地做了一個夢。
夢見遲雲伊枕著男模的腿，在男模懷裏打游戲。
人妖環繞在她身邊，擺出各種親昵的姿勢拍照。
睡眠中的項譽眉頭皺起。
四周燈火通明，紙醉金迷，閃爍不停，在偌大的游輪上，像是在開辦一場海天盛宴。游輪上衣著暴露的男人擺出各種自認為酷炫的舞姿，張口閉口叫姐姐，還有幾個賤人走到遲雲伊面前，掀開衣服，露出腹肌，說：“可以摸。”
他剛想要阻止，轉眼間，夢裏的畫面翻轉，房間裏，項譽被捆綁在床上，動都動不了，房門被人推開，遲雲伊進來，他正要讓她松綁，一記鞭子朝他打下來。
打在身上，不疼，卻癢。
再往後，是遲雲伊強硬掰過他的臉，不容拒絕，俯身親吻。
他只要掙紮，就會挨一鞭子。
項譽停止掙紮後，吸、嘬、咬、吞，他們親的難舍難分。
親著親著，床邊掉落一個男模，上半身赤/裸，任君采擷，遲雲伊不再親他，轉頭親吻起那個搔首弄姿的男模。
他們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地親來親去。
項譽掙開繩子，搶過鞭子，剛要揮向男模，夢醒了。
-
芭提雅海天盛筵，游輪。
“怎麽回事，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男模嘛，還是說這波不合你胃口？”
遲雲伊看起來興致缺缺，上游輪之後，一直在吃吃喝喝，以往看見男模就興奮的遲雲伊這回像是提高了興奮閾值，對男模不為所動，相反，美食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快來嘗嘗，這個好吃。”
“你可別跟我說，咱來這海天盛筵，就是為了來吃飯。”
“你懂不懂那種感覺……要是吃過好的，見到尋常普通的那款，就下不去手了，”遲雲伊解釋給龍筱妮聽：“男模好是好，但要是跟項譽比起來，可真是差遠了。”
遲雲伊浪跡男模場子這麽久，很少能碰到單純躺在床上，就會讓她邪念倍生的男人。
明明項譽什麽都沒做，他只是喝醉了，只是剛好沒穿衣服躺在床上睡覺，舉手投足間卻透露著一股矜貴，讓人望而卻步。這種高不可及，一旦觸碰和擁有，帶來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將會難以言表。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遲雲伊珍惜，但若是她苦心謀劃、經營得來的，她能喜歡很久很久。要是得不到，她能一直想，一直想。
遲雲伊承認自己對項譽動了心思。
她想睡他。
這次是真的。
但現在有個問題擺在眼前。
項譽貌似有些抗拒。
那天吃他豆腐，他第二天就跑的不見人影。
遲雲伊需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問題有兩個：
1.怎樣才能盡快睡到項譽。
2.怎麽才能讓他不抗拒，以後一直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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