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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軟弱 宿儺:轉職忍人,我做對了這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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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軟弱 宿儺:轉職忍人,我做對了這幾點……

*

說起宴席, 浮舟是不會因為第二天地球毀滅而徹夜狂歡的,相反她會落淚。

如果浮舟感到不安,她就不會愛上別人, 就只有自己。

只想……逃離。

有關這點, 宿儺已經領教夠多, 而且他知道,浮舟一旦看到他危險的一面, 就會瑟縮回去。

她的行為與思想永遠比言語誠實, 當浮舟說:“沒關系, 我知道你有完全的理由這樣做”時, 她的腳尖多半已在向後轉, 腦袋裏定然也已經在想:“如果沒有宿儺,我的一切都會更好”。

這不是錯誤的事情,相反, 如果要求她什麽都理解才是謬論,像要求飯都沒得吃的窮人去理解為富不易。

宿儺完全明白,浮舟的心靈脆弱又等待潰散,但他也知道……他其實不會怎麽樣, 最後融化的是他。

如果他還這樣,他們的感情就會在顛簸中終結。宿儺不想這樣起起伏伏, 航海的船總要回歸堅實的陸地。

於是宿儺下定決心, 他必須要發動術式,切割物體一樣, 割開他不想要的未來。

改變是必要的, 在無法挽回之前。

宿儺想起自己和五條悟兒戲一樣的約戰,羂索執著千年的目標,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這種人心裏可笑的正義。

它們通通消解在浮舟明亮苦澀的微笑裏。

一想到這些人裏面有一方要得意, 宿儺就覺得可笑至極。

不過浮舟很偏向咒術師,這也不難理解,咒術師沒想要她的命,而且許諾了一個她願意篤行不倦以抵達的未來,應許之地。

就咒術師吧。

浮舟的幸福絕不像她現在臆想的那樣在海外,她受不了慌慌張張逃離的生活,總有一天又要壓抑。

就算能,宿儺想,他也舍不得浮舟不能在陽光下自由的慢步呼吸。

宿儺暗自祈求,浮舟值得一個比她預期得更好的生活,並且那個未來裏要有他。

於是,在嶄新的生活開啟之前,浮舟口中洇出帶著香氣的風,她促成了這次重新洗牌。

宿儺恰到好處地提出:

“一定要等到春天?”

“如果我殺了羂索,你是不是就會高興?”

在野獸的本能以外,宿儺也有會為浮舟跳動的心。

在浮舟說她愛他時,宿儺幾乎靜止不動,任由她在臂彎裏匆忙地解釋。

“那你還說?”宿儺說話時沒有波瀾。

但他幾乎要沸騰了,連宿儺自己都隱隱害怕湧動的饑渴感。他覺得腹中空空,嗓子幹啞,一到這種時候,血和肉就成了必備的補品。

宿儺抑制住了這種沖動,直至它將不覆存在。

浮舟累了,懶洋洋地倒在宿儺懷裏。

她問道:“哎,你怎麽老要質疑我的動機?”

看樣子她並不預備得到回答。浮舟在他這裏吃夠了閉門羹,已經不指望他勤於解釋。

可是宿儺沒在懷疑,他只不過在抵抗自己的畸形,而浮舟,她的言語並不精準,但勾勒出的圖景卻清晰:他們會顫栗著觸摸彼此的身體,了解彼此的思想,並且,一直在一起。

宿儺也愛她,也願意為這個幻夢般的未來努力。

“不是的。”他突然說。

“嗯?不是什麽?”浮舟睡意朦朧,睜開眼,露出一點金光。

然後宿儺混亂的靈魂就前赴後繼地想要鉆進那對眼睛裏去。

“我--我沒懷疑。”他難得失態,遲疑。

浮舟輕易放任了這瞬間的慌亂,她快睡著了,困得很,腦子過濾信息跟開閘放水似的。

“哦,你有東西頂到我了。”她翻了個身,不過還枕著宿儺的手臂,想繼續睡去。

宿儺捏著她後頸:“你忍忍。”

他嘆息,怎麽在這種時候浮舟又遲鈍起來,在他希望她能觀察出他同樣無法找尋詞匯解釋心緒的時候。

強迫總是不好的,算了,今天就放過她。

哪知浮舟卻一骨碌又轉過來,這時眼眸放射純粹的光彩,哪裏還有片刻前的迷糊朦朧?

她帶著點興致勃勃和純真,問的卻是:“來嗎?我剛才反應有點慢。”

宿儺又嘆氣:“你現在上心了?”

他控制自己與浮舟之間的距離,他能或輕或重的間歇拍打她,小腹,偶爾摩擦到她軟而細膩的皮膚。

宿儺的動作充滿暗示。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年輕人非常熱衷於這類……令人身心愉悅的活動。”浮舟根本也不是為了他,她自己一直就很享受。

這甚至更能取悅宿儺的神經。

她翻過身。

浮舟靠近他,擠壓他,好奇又讚嘆地驚呼。她的身上也很溫暖,但比他的略涼。

可宿儺還表現出於身體狀況不符的冷靜,他的聲音也表現出於灼熱體溫相悖的寒冷:“你不是說對別人沒興趣麽?”

“是啊。”浮舟嘴邊還掛著好奇和探究的微笑,她低頭輕輕撥弄他的,又擡頭看宿儺。

“但在我發現我對別的人沒興趣之前,你就把我吃幹抹凈了。”

“現在我上網看到別人發布的戀愛帖子,看到愛情tips,看到一切和男人的喜歡與掠奪與壓迫的時候,好的,壞的,如果要我聯想,我都只會想到你。”

“因為我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你。”

浮舟還沒說完,宿儺就迅猛地撞了上來,她被他握著手,嘴唇貼著嘴唇親了半天,才得空說出最後那個稱謂。

第二人稱,答案是宿儺。總是他,永遠都是他。

宿儺抓著浮舟的手,把她往他那裏牽。

然後他俯下身親她,吻又一路向下,到他的鼻梁蹭出水珠,唇舌間滿是浮舟的味道。她時不時呻吟,膝蓋頂他胸膛。

“當然,我也很想。”他說,算是回應浮舟思緒飄到九霄雲外之前的那個問題。

「來嗎?」

而浮舟目前很不滿:“那你快點,不要停下。”

宿儺有些驚訝,看來她真的完全失神了,什麽話都不經思索地向外說。

浮舟如此熱情,宿儺必然要回以相應的……

“真的麽?那如你所願。”

“我不會停。”

*

浮舟第二天醒來,還在領域裏,宿儺沒放她出去,而且也不在。

她對著空蕩蕩的天花板打招呼:“嗨,早安。”

聲音有些沙啞,昨晚說話過度。

宿儺很快就出現了,他到床頭,大手撫摸浮舟的腦袋,她舒服地在他手心蹭。

“日安。”

浮舟緊接著就開始問後續的事情。

“你預備要怎麽辦?”

宿儺回答坦蕩:“不怎麽辦。”

浮舟一臉「壞了」:“你現在要翻臉不認賬?”

他說:“不是。”

“你下定決心要在東京過聖誕了?”

“嗯。”

浮舟又有點慌:“就因為我們多睡了幾次?”

“……”宿儺的笑意變成了「你的腦子裏放著什麽?」然後推開懷裏慌慌張張不知所措的浮舟:“你睡死過去以後,我聯系了五條悟,看來他沒你愛睡覺。”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

浮舟大驚失色。

宿儺語氣平常,告訴浮舟:“他讓我把羂索留給他。我同意了。就這樣。”

浮舟從不尖叫,但她現在差不多是在叫了:“你找五條先生幹嘛?!”

“解決問題。”宿儺言簡意賅:“說到這裏,我知道伏黑惠能記得別人的手機號,但你還不止如此,你怎麽連他五條悟的lineID都記住了?他是一串亂碼。”

浮舟立刻不叫了,她吞吞吐吐,最後低頭心虛:“那天借釘崎手機,就看到了。”

宿儺揶揄:“頭一次知道你過目不忘。”

“就是……”她撓撓腦袋,又摸摸床單,拍拍枕頭,講話細若蚊吟:“說不定,我想可能用的上。”

宿儺問:“我同樣好奇,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你能用得上五條悟的聯系方式?”

“在我…想聯系他的時候。”浮舟已經被宿儺逼退到床頭,退無可退,她含含糊糊:“就,他人還不錯呢。”

“他人不錯?你記他電話的時候還在怪他弄折你的手。你還記得衣櫃裏的血跡麽。”有人開始冷嘲熱諷。

“可第二天他還挺友善的……”

“你是說五條悟逼問你的時候友善,還是覺得你可疑的時候友善?”

浮舟認真說:“在他說「不管怎樣你可以先回去高專」的時候。”

“那你為何不幹脆和他回去?你怎麽不敢說「不好意思其實我是容器」?其實你根本不信賴別人。”

“夠了你別逼我在互訴衷情的第二天吵架。我說什麽你就聽就行,我真把性命交給別人你就高興了?”浮舟退無可退,她倚著床板站了起來,俯視宿儺,忽然有了勇氣,她一連串說了好多話:

“說點誰都愛聽的話怎麽了呢?你戳穿我就得意了?我覺得他人很好與我要把最深的秘密告訴他是兩碼事。你聽明白了嗎?”

而宿儺竟然真的閉嘴了。他退開,也站起身,不過浮舟是站在枕頭上,還是比他高很多。

宿儺仰望著雙手撐墻的浮舟,扁著嘴,盯她,然後說:“知道了。”

過了一會,浮舟還是眼神亮亮的,但懷著懷疑看他。

宿儺又不得不很好脾氣地開口:“你還想不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浮舟立刻「想想想」地撒腿走到床沿,踮著腳尖蹦到宿儺懷裏,他肯定會接住她。

宿儺將浮舟摟在懷中,任由她盤在他腰上,呼吸裏都是她身上的淡香:“不告訴你。手機有聊天記錄,你自己出去看。”

浮舟訥訥說:“我不敢。”

宿儺冷哼,她氣焰消了就用老實的面貌來騙人。

“你不要拍我。”浮舟用肩膀頂宿儺,“也別摸。”

宿儺的手離開她的臀部,她又說:“然後你簡單說一下昨天的事情。”

他斜眼覷她,浮舟立刻哀求:“拜托你了拜托你了,你們兩個一起出現的地方簡直就是古戰場!我真的不好奇具體情況,但我不得不問。”

她現在又是可憐巴巴的樣子了,真會裝。

宿儺稍稍仰起頭。

浮舟善於察言觀色,看宿儺這個態勢,就撩開頭發,低頭奉上雙唇,湊上去親吻他。

“他真軟弱。”這是宿儺對五條悟的評價。

雖然浮舟昨晚那時候在睡覺,但她聽見這個說法,立刻警惕了起來:“你沒告訴五條悟這件事吧?”

“尚未。”

浮舟摸了摸宿儺的耳垂,又在他脖頸邊上悄悄呼吸,松了口氣:“拜托,這件事情就當成我們的秘密,可以嗎?”

“五條悟不如你,在軟弱這方面。”

浮舟點頭哈腰:“是是是,這我知道,大人。”最後二字,她說得婉轉低吟。

宿儺明顯地嘆息。“他多半也是這麽想我的。”

“此話怎講?”浮舟小心翼翼。

他語氣平平,闡述事實一樣篤定:“覺得我為一個女人向他低頭了。不是軟弱是什麽?”

“你真低頭了?”

“嗯。”

“呼……”

“你怎麽還松了口氣,浮舟?”

“哈哈哈,”浮舟埋在宿儺頸窩裏呼吸,氣流繞著他的皮膚打旋,變得模糊,傳到他耳朵裏:“我怕你們聊一下,這個島國就沈到日本海溝裏去了。”

宿儺先順著浮舟的思路往下想:這樣海溝就名副其實了。

他覺得有趣,然後說:“誇張了,最多就是新宿。”

“哦對,我還應該謝謝你。”溫暖的氣流在宿儺左側堆積,越攢越多,浮舟從俏皮話裏面掙脫出來,趴在宿儺肩膀上:“軟弱也好,有魄力也好……”

宿儺問:“怎樣?”

“我都衷心感激。”

若這裏不是生得領域,若他們不是靈魂,她必然會激動得冒汗。

浮舟聽見宿儺冷峻的心跳,也聽見自己腦袋裏的砰砰砰回響,它們疊加在一起,讓她目眩神迷。

浮舟說:“昨天早晨,我不會預料到羂索來訪;昨天下午,我也覺得未來遙不可及。我害怕醒來發現這是做夢,是虛假。”

“……”宿儺欲言又止。

浮舟話鋒一轉:“所以你快點告訴我你是怎麽說服五條悟的吧?!”

現在,宿儺想把浮舟拷在床上,問她前後兩句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他真後悔,剛才怎麽不說話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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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浮舟(膽怯):請你不要和他打啦~大道都要磨滅啦!

浮舟(囂張):先陪我睡覺,再落實一下戶口問題,哦對了,中間別閑著,再給我打兩個億。

宿儺:轉職忍人,我做對了這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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