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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宿儺:你明天不許吃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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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宿儺:你明天不許吃點心……

對於浮舟熱衷於粘著宿儺睡覺的情形, 另一位當事人受用至極,從其迂回的問法便可看出:

“不覺得我身邊很冷嗎?”

她不喜歡快睡著的時候有人在耳朵邊吹氣,伸手就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說什麽呢, 這不是很溫暖麽。再說你冬天會腳冷嗎?我會。”

以往恨不得把兩只腳包的嚴嚴實實再入睡, 而現在, 它有了更好的去處。

有宿儺在,浮舟常常上身已經熱的冒火氣, 下身還冰涼, 於是最終敲定了冬天最合適的睡姿, 即屈著膝蓋, 挑一個宿儺不會生氣的時候悄悄貼在他大腿上, 漸漸就暖和了。

如此,還好拉開他們上身的距離,不至於焐暈了她。

對方也不是傻子, 這樣的行為當然遭到了宿儺的覺察。

就在浮舟伸手敲了一下他胳膊之後,宿儺開始發難,先是拽過她的手,直把原先紋絲不動的嬌小身體扯歪。浮舟哎呦叫出來。

但這還沒停, 浮舟只覺得自己頂在宿儺身上的膝蓋似乎在被什麽……舔舐?

冬天裏做夢夢到妖怪了嗎?

並非如此,這晚上, 浮舟又知道了宿儺腹部也長了一張嘴。

這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不好奇了。這種事可聞所未聞!

身上不冷, 自然也不畏懼行動間竄入的空氣,浮舟靠在他懷裏手往下摸:“用那邊也可以說話嗎?”

宿儺笑她像沒見過世面:“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她左捏捏右拍拍, 一路摸到勁瘦的腰際, 沒找到一條縫隙,這才稀奇道:“因為沒聽說過。”

“難道你以前聽說過有人長了四只手,是誰?”

浮舟嘿嘿笑, 陰郁的氛圍一掃而空:“一抱我就發現是四只手,所以習慣了。”

他提醒說:“我還有四只眼睛。”

“咦,真的假的?”

她多次嘗試仍不得其法,宿儺終於開了口--腹部那個,他一口吞下她搗亂的手,連帶柔軟的手臂一起,惹得浮舟驚叫出“嗚嗚”的小獸聲。

她徹底不困,想離開那個潮濕的洞口,手掌卻被叼著脫不開。

緊接著,浮舟謹小慎微地想橫著拽出來,這時也沒空想什麽四只眼睛的事情,一心解厄。

奈何宿儺那個深淵一樣的腹部口吸著她,舌頭拂卷她手心。她真擔心他過會一高興給她胳膊吃了。

這就比第一次更難堪,更不妙了。

值得慶幸的是,宿儺並沒有這個胃口,他還親手拽出了浮舟的手……帶她伸到自己臉上。

浮舟跟著他的手掌,摸到一塊凸起的皮膚,質感像結了痂的傷口。

啊……實在是想不出這應是什麽模樣,於是她囫圇從額頭到鼻梁再到臉,輪廓更細致轉了一遍,依舊難以具象。

“這裏擠了三只眼睛嗎?”浮舟勇敢發問,1+3?難怪半張臉長得比較大。

她的手被甩開了,她自己乖乖縮回被子裏。

宿儺這個反應,應該是猜錯了。浮舟心虛。

他果然緊跟著玩不起的威脅:“我認識一個人,他很會開顱。真該打開你的腦殼,看看裏頭塞的是什麽。”

可他既然說了出來,多半就沒打算這麽做。

浮舟的胳膊不慎頂到了他的,哼哼唧唧道:“應該是腦袋吧。”

不過宿儺也不是會胡編亂造的人,所以他認識的這個家夥也蠻奇怪的。

他們咒術師都這樣嗎?

發現浮舟並不以為異後,宿儺的心情頗為愉悅,她在有的時候膽子也沒那麽小。

於是他低下頭,異面粗糙的質感摩擦她敏感的耳畔,呼吸伴隨低音碰擦在頸窩:

“這樣麽,我當是棉花呢。”

浮舟扭頭壓著他的臉:“您說是就是咯。”

“你再這樣我就咬你脖子,死生不論。”

她聽見“咬”的時候就讓開了,最後那種冷冰冰的字眼簡直叫人膽寒,於是不說話了,睡不著也硬睡。

宿儺笑她怕死,她也不搭理,由他講。

在二十日的月亮終於冒頭時,外面的光透近黑漆漆的寢室。

床上浮舟半面烏發被照亮,她一旦睡著便紋絲不動,一張失神的小臉似生似死,總之明明入睡卻還是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宿儺輕輕牽動她的衣衫,抱進懷中。

明明什麽也做不到,生起氣來就不管怎麽樣也不說話了。浮舟對於死亡的驚懼,宿儺起初視為庸常而倍覺無趣,唯有她以為脫身而出卻適得其反時才心有波動。

他回憶起來,想起她沈靜的面容如玉,並不覺得有多高興。

之後,更是命途多舛,他沒再想過要她死去。

現在麽……宿儺感受懷中人微涼的體溫,摸著她瘦削的臉,他也希望浮舟長壽。

翌日浮舟半醒沒醒時,聽見身後的宿儺提出要帶她出門,還聽見了那個不想聽到她名字的女孩,不由在夢中抱怨:“我不想和那個荻花說話。”

“這是為什麽?”

她起先還在奮力掙紮的,架不住宿儺一次兩次問她,終於吐露了心聲:

“她處處都比我好,不想碰到她啦!”

“她哪裏比你好,我不這麽覺得。”

浮舟終於醒了,醒時就憂愁回答,內容因神志清醒半真半假:“哪裏都好。她上次問我為什麽還沒嫁人,說我看上去像十八。”

宿儺不知道她竟然會為這種事情煩惱,不過聽浮舟懊惱痛苦的語氣,他也信以為真了。

因為對方的確講了原話……他回想,那天浮舟聽見這話時沒有多餘的反應,只隨口說自己看上去比實際大,是命苦的表現--

未料她後來竟然一直掛懷。

就因為這種幼稚的理由煩惱?真是好笑。

以為知悉內情,宿儺還是閑聊一樣說到:“她父親不過是大納言,官階相同品級的咒術師……”

浮舟沒動,但已經豎起了耳朵,等待停頓後的內容。

宿儺自然也發現了她的全神貫註,更覺好笑,想到了大概的數字之後故意拖延一會才講:“去找你的路上殺了六七個,都不堪一擊。”

浮舟自然問:“找我?”

“正是如此。”宿儺手持梳子,一下一下劃過潤澤的頭發,浮舟也很享受別人幫自己梳頭,斜倚在他身上。他捏著她耳垂,聲音平靜:“大約是有什麽前世宿緣吧,知道你在那等我。”

雖然是真的,但他真敢說啊--一副不辜負女方深情的樣子。

同時浮舟又很欣慰,他如此敏銳,竟然忽略了其中諸多不合理,信了。大約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知道有異還一撇而過。

她聞言也不追問,呆楞楞地坐在那,過了一會,才說:“大人。”

宿儺心情很好:“何事?”

“那你要把荻花的父親……”話題又以笨重的方式滑溜溜回到先前,就像他梳理她的發絲,總會由發梢離去,回到頭頂。

還沒說完,浮舟的頭就被宿儺用木梳子敲了一下。

他有意控制力道,對她而言並不疼:“浮舟,告訴我,你什麽時候這麽邪惡了?”

真可謂是天大的冤屈。

她接續前面的話題問一句是邪惡,那他是什麽?兩面宿儺不會要來[竊鉤者誅,竊國者侯]這一套吧。

況且在這裏,唯一有過死亡的【人】,只有浮舟而已。如果她能算得上人。

大納言?都不知道宿儺所處的時代是否真有這樣一位政官,還是他重覆記憶中臆造的存在。

畢竟荻花一會兒是樂師同僚,一會又成了貴族女性。

浮舟當然要喊冤:“是您先說的。”

“只是為了告訴你,我不把他放在眼裏。”宿儺還算有精神,額外給她解釋:“其父乃太政官從四位。咒術師多為神祇官,官階低於太政官,最上只能到從四品。”

她接著道:“也就是說……”

“我不是聽不出你言語裏的期待。”宿儺將梳子丟在一邊,四手將胸前的浮舟圈緊:“怎麽回事?”

“她的父親如果能被宿儺大人不費吹灰之力解決,就算是您蔭庇下無能的我,也會不自覺驕傲地挺起胸膛。”她討巧地講:“就只是想聽一聽而已。”

“人家是父女,我又--浮舟!”

浮舟背對著宿儺,嘴角已經咧開藏不住的弧度,被宿儺嚴厲叫了名字,也不膽怯,還是故意茫然的回應:“嗯?”

奈何笑意清淺,也逃不過宿儺的眼睛:“你要是再這樣…”他的手來到了她臉頰,手指並起來拍打她。

但而後說出來的威脅是:“明天就沒點心吃了。”

前半句勢如烏雲海嘯,後半句是風和日麗放晴。

尤其是那尾音的猶疑,分明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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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說腦袋塞棉花

浮舟(棉花娃娃版):生氣了,已經變得毛絨絨

關於是不是人--

浮舟:我是人,預制人,快活了快活了。0.3活

宿儺講出一天不吃糕點後--

宿儺:已微醺,什麽我在說什麽啊幹脆喵喵喵算了?

浮舟:啊呀不愧是做父親的人了---(被捂嘴)

這兩天琢磨了一下老頭和娟子之間的關系。感覺沒那麽熟,但因為兩個人都很非主流,又是老相識,稍微聊得來的那種,所以連帶著還挺照顧娟子,隨手把他的遺願接過來。

譬如娟子開玩笑說老頭和裏梅不懂萬的思鄉之情的時候,0人覺得被冒犯;再譬如小五被放出捕貓籠之後老頭撈了翻車娟一把。

他們的束縛其實不關千年以後什麽事,所以娟子當場死掉也不妨礙後面的人外魔境這是可以說的嗎?至於死滅洄游,宿儺就更不在乎了,但還是撈了。但娟死了宿儺也沒時間為他感到傷心--直接和乙骨開打。

怎麽說呢,只要不判定為對面的,那宿儺還挺能與人為善?不過地球上大部分人都被宿儺直接判成對面或者腳下蛆蟲了。這是作為原作反派比較壞的地方啦。只要你在澀谷的那棟樓裏,不管你是誰,你有什麽樣的思想,你就是要死的--不為別的,只因為你出現在了錯誤的地方。

作為能在小小交通事故中去世的普通人類,我現世立場完全反對這種思想!但因為是漫畫動漫內容所以作為讀者覺得沒關系。

娟子這邊不重要,但有點意思,順便寫下:看到老友天元的一瞬間,冒出來了一張老頭本相,恐怕是覺得他們長得都不堪入目不像人類----參考之前對四天災的[我們才是人類]的嘲笑態度,是埋藏千年的種族主義冒頭了(bushi)。總歸多少有點內心微妙的拉踩吧哈哈哈哈

說著人類無聊,結果到頭來還是覺得人類更好嘛。但來搞那種上升的一切必將匯合就過分超前了。

順便浮舟對宿儺的看法也是我的一部分看法--他打完五條和日車兩個重要節點後,來到激動人心的248,有一段原文,發現虎杖有了反轉術式後:【看來隨著咒力增長,提升的不僅是身體的強化…如此說來,主菜就是憑依的小鬼了……應該可供我略微享受一番。】

不管是鹿紫雲一還是日車寬見,看得出來宿儺都有點餵飯的意思,打鬥的時候會稍微指點一下什麽的。但最後結果都一樣。他會活,他們會死。理由是他們是菜,終究是要被吃掉的啦。

但對五條他就沒這樣,老頭打貓的時候內心是真有種懸而未決的模棱兩可--擔心打不過。

反正不管是景點還是菜品,都不是【人】,都是要供享受一番然後消耗。所以他覺得浮舟脆弱又執拗,很正常[小醜],而她早早的就看見了悲劇的裂隙,但還是得往前走,就算是掉著眼淚臭著臉往前走,那也是堅強啦。[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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