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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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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36

“郁哥,咱們下課一起去玩啊?”

“最近都不見你跟我們一起玩了,我們幾個特別寂寞。”

“我新買的跑車到了,咱們找個空出去玩唄?”

......

郁遲趴在桌子上,明顯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不玩,我要睡覺。”

“咱們班裏有新人,郁哥你知道是誰嗎?”後桌有個八卦的男生湊過來,“我們那天聊了那麽久,你看到了嗎?今天他說不定會坐你旁邊哎,咱們全班好像也就你旁邊有位置。”

郁遲身上的傷有些嚴重,誰也不想搭理,“我知道是誰,我現在要睡覺,別煩我。”

“......哦。”

後桌被郁遲身上的勁兒給嚇到了,自己退了回去。

***

郁遲睡了,睡了一個大覺。

等醒來的時候看到旁邊已經有了人,差點嚇得從桌子上跳下來。

“你誰——”郁遲的聲音突然卡住。

眼前的視線漸漸清晰,剛才泛著困倦的腦子也終於恢覆了。

“沈嶼桉?”郁遲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你怎麽在這裏?”

沈嶼桉本來就撐著頭,淺色的光暈映到他身上,鍍了層漂亮的柔色。

他偏過頭,“我都在你這裏待了一上午,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郁遲往後扭頭,見那個後桌重重點了點頭。

郁遲:“......”

他坐起身,肩膀上的傷口疼的他到抽一口涼氣,“嘶——”

沈嶼桉朝他這邊看了眼,眉眼微挑,郁遲下意識開口找借口。

“剛才睡覺腿抽筋了。”

沈嶼桉視線沒動,上下打量了郁遲一眼,最後“嗯”了聲,繼續回去寫東西了。

在郁遲的意識裏,他對沈嶼桉的印象還算不錯。

可能是小時候的那次見面。

他其實一直很想有一個兄弟姐妹,那樣起碼可以找個人聊聊天。

但還是想想得了,那樣受傷就成兩個人了。

郁遲沒事幹,隨便從桌子上拿了個東西寫寫畫畫,眼睛偷瞄著沈嶼桉。

對方還是記憶中那副冷淡的模樣,區別是五官長開了,比以前更好看了……

這個樣子才跟那個表情相配。

沈嶼桉又瞥過來看了他一眼,“還看?”

郁遲向來都不是讓自己的嘴受委屈的人,“你管我?”

沈嶼桉大概也是懶得跟他計較,直接就扭過頭,自己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郁遲:“......”

平靜的日子大概過了幾天,沈嶼桉和郁遲之間也沒說幾句話。

————

放學時已經到了傍晚。

暮色沈沈,只有幾顆零碎的星星灑在空中。

“郁哥,你真的不跟我們出去玩?”

“不出去。”郁遲雙手插著兜,依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郁哥,我們就指望著你給我們撐場子呢?”朋友明顯還想再勸勸,“你真不去?”

“不去。”郁遲一轉頭倏地看到了個人影。

沈嶼桉拉開車門,坐進了主駕駛位上。

郁遲挑了挑眉。

沈嶼桉放學不是家裏來接的,自己開車回去?

郁遲把朋友的臉推到一邊,“有車沒?借我一輛。”

朋友眨了眨眼,“郁哥你要車幹什麽?”

“追沈嶼桉。”

“”???!!!

什麽玩意兒?

***

好朋友剛開始十分含淚,在郁遲給出每小時一萬並且有損耗算郁遲頭上的借車費後,好朋友十分爽快地就把自己的車鑰匙給遞了出去。

隨後十分八卦,“郁哥,你追沈……哥幹什麽?”

郁遲隨便給了個理由,“懶的回家,出去逛逛。”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後面傳來幾道議論的聲音。

“郁哥找沈哥幹什麽?還開車追,難不成他倆第一天就結下梁子?”

“說不定是為了爭校霸的稱號,郁哥不一直都是咱們學校公認的校霸嗎?”

“......也有點道理,算了,郁哥不去,咱們幾個去玩吧。”

***

郁遲沒想去追沈嶼桉,那只是個借口。

他不想回家,只是想開車在附近的地方逛逛。

手指按上車窗的升降鍵,玻璃緩緩下降,微風漫進來,城市的霓虹燈閃爍。

幾個孩童街道上追逐,後面傳來他們父母無奈又歡笑的聲音。

郁遲覺得沒意思,他閑著沒事,在兜裏摸了半天,最後只摸出來一盒糖。

郁遲沈默片刻,最後從裏面抽出來一根咬在嘴裏。

眸光透過路上的行人,郁遲看到沈嶼桉的那輛車在一個暗處轉了彎。

郁遲挑了挑眉。

看沈嶼桉走的那個方向......好像不是回家的道路。

沈嶼桉去幹什麽?

郁遲瞇了瞇眼,跟了上去。

***

沈嶼桉去的地方有點偏,郁遲跟著他幾乎走到了城郊。

前面的車停下,郁遲差點沒反應過來,急忙按了剎車。

透過前面的窗,郁遲看到沈嶼桉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下來,然後徑直來到了他這裏。

郁遲:“……”

他也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個地方有點黑,不靠車燈幾乎也看不見什麽東西,沈嶼桉站在前面,面容處於陰暗交接處,有些模糊看不真切,校服上的徽章映照流光溢彩。

“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麽?”沈嶼桉挑了挑眉,冷淡的嗓音帶了明顯的質問。

“我……我……”

郁遲的聲音明顯有些卡,他總不能說是閑著無聊看到了所以想追上來吧。

“我來逛街。”

“來這逛街?”

“那你不也來這裏逛了嗎?”

“我是在確認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

郁遲終於認輸了,“就是在街上看到你,有點好奇你想去哪兒。”

“那你好奇心可真重。”沈嶼桉應該也不打算在這裏停留,“那回——”

沈嶼桉的話音忽然停止,郁遲還來不及思索,自己率先被沈嶼桉拉了過去,伴隨著的還有一道槍響。

槍射在不遠處的樹上,透過微光,能看到一個黑洞。

沈嶼桉幾乎立刻就從腰上取出自己的槍,朝不遠處的地方射了過去。

郁遲也很快反應過來,“什麽東西?找你的?”

“他剛才射的是你!”

沈嶼桉拽著郁遲就往車的方向跑,然而不遠處的更多槍口起來,沈嶼桉手還沒碰上車門就被一道槍側著擦了過去。

手背立刻被刮出一道血痕。

現在不止對面,沈嶼桉能感覺到四周有不止一道視線朝他們盯了過來。

槍聲還在繼續,現在來不及,沈嶼桉只能拽著郁遲的胳膊,直接朝另一個方向跑。

這裏樹木還密集,郁遲被沈嶼桉拉著手,擡頭的時候覺得沈嶼桉對這個地方應該很熟悉,他們繞了很久,那些人的子彈幾乎都是擦著他們過去的。

沈嶼桉:“我手機剛才拿槍的時候掉了,你用你的報警。”

郁遲摸了摸兜,“我的落車上了。”

沈嶼桉:“……”

六百六十六。

他們在的地方本來就離市中心很近,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不對,只不過報警可以讓他們更快速一點而已。

雖然那很容易暴露方向。

郁遲的槍口還有些發燙,他忘了自己剛才射中了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死沒死。

前一段時間被自己外公按在訓練室裏強行訓練,出來的時候不是半癱瘓就是受傷,現在真實戰起來,發現那訓練還真是有用。

今天晚上的目標是他?那是誰要殺他?他那惡心的爹?

沈嶼桉忽然捂住了他的嘴,“你的子彈還有多少。”

“三發?”郁遲大概估摸了一下,“應該快沒了。”

沈嶼桉:“差不多,我們得去搶一個。”

郁遲點了點頭。

郁遲覺得沈嶼桉的身手沒個幾年練不出來,對方十分熟練地從背後射穿了那人的後背,緊接著哢嚓一聲扭斷脖子,從對方身上把槍搶了過來。

哦,還順帶著幫他搶了一把。

“十點鐘方向有一個人,我們等會兒分開行動。”

郁遲比了個“OK”的手勢,那意思是“都聽你的哥。”

***

十分鐘後,警察終於趕到了現場。

地面那些半死不活的屍體清理掉,然後把沈嶼桉和郁遲兩個人帶了回去。

警察局的光線泛著冷白的光暈。

“我們剛才審問了那名殺手,殺你們的原因應該跟這位郁先生有關。”

“南德禮。”警察說出了那個名字,“郁少你認識嗎?”

郁遲:“……”

沈嶼桉對上流圈的一些新聞還是了解的,因此剛說出南德禮這個名字的時候,沈嶼桉就反應過來可能跟郁遲的父親有關。

他對這種豪門恩怨不是那麽感興趣。

郁遲起先一直沒明白外公說的機會到底是什麽,一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

既然他父親聯合他們家那幾個人想殺了他。

那就幹脆順著這次機會解決他們算了。

郁遲想。

***

處理的事情就交給家裏面了,郁遲只需要配合在媒體面前演戲。

這次還有沈家的幫助,所以事情可以做的更絕一點。

第二天郁遲來上課的時候,發現沈嶼桉已經好端端坐在了教室裏,但手上的傷依稀可見被處理過。

“你手上的傷還好嗎?”

沈嶼桉看了他一眼,“沒事了,你的傷呢?”

“我沒受傷。”

“我說的是舊傷。”

“……沒事了。”

後面的同桌似乎是非常好奇,但是被郁遲一本書給拍回去了。

郁遲有些好奇,壓低聲音,“你之前練過嗎?你的身手看起來很好。”

沈嶼桉的樣子有些古怪,“我確實從小就練,但昨天晚上的人明顯是業餘,只是人多而已,如果是專業的配上那麽多人,我們昨天晚上是個什麽樣子還不清楚。”

郁遲頓了下。

他恍惚間想起來,他父親好像確實對這玩意兒一竅不通,找的人能有多專業?說不定還被人宰了一把。

他母親倒是偶爾會去玩槍,但那都是在他很小很小時候的事情了。

“哥。”郁遲自認為自己說的十分虛心,“昨天晚上你掰別人脖子的那一招,教教我唄?”

沈嶼桉停下寫字的手,“你外公找的人會教你的,而且你確定你身體這麽多傷的情況下能練?”

郁遲:“……”

————

父親的事情處理完,郁遲就更加不想回家了。

他用學習的事情搪塞他的外公,而郁老爺子也沒有逼人,每次笑著說讓他好好學習就把電話掛斷了。

郁遲喜歡跟沈嶼桉待在一起,從第一次開口之後,郁遲就更加習慣了叫“哥”這個稱呼。

聽起來更親切,不是嗎?

更何況沈嶼桉也沒有明確表達過不喜歡或者排斥。

郁遲撐著桌子,“哥,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沈嶼桉思索了片刻,“沒有。”

“為什麽?”

“因為我什麽也不缺。”

郁遲一想,那確實是。

“那還真是可惜了。”

郁遲驀地扯到自己前幾天訓練時受的傷,疼的“嘶”了一口。

“怎麽了?”

郁遲擡起頭,剛要開口,就看到沈嶼桉那張放大的臉在自己面前。

不得不承認,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張臉,皮膚白皙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睫毛纖長垂落,五官精致好似水墨。

“……沒事。”

郁遲別過臉,耳尖有一點紅。

沈嶼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回去找醫生好好看看。”

“……嗯。”

***

那次之後,郁遲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他想靠近沈嶼桉,但也不自主地想要遠離。

郁遲差點覺得自己人格分裂,還去醫院檢查了一下,並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醫生。

醫生說他大概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那不是愛情之間才有的嗎?

沈嶼桉跟他是同性,他怎麽可能喜歡沈嶼桉?

郁遲覺得這個醫生不靠譜,並給了一個差評。

從醫院回去後,郁遲想直接去找沈嶼桉,結果就在路上看到了一個人拿著情書似乎是在找沈嶼桉告白。

那個遞情書的還是個男的。

————

二合一,其實郁遲渾身上下嘴最硬。

槍擊那塊,桉桉之所以對那個森林和殺手的位置那麽熟悉,其實是666在發力。

無線地圖,你值得擁有。

俺不中了,郁遲你的線咋這麽長……

但真的只剩一點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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