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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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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24

“你怎麽來了?”沈嶼桉最後也沒發現那個墨鏡有什麽問題,但上課也不能戴墨鏡,所以還是把它收了起來。

“我上完課了,來看看你啊。”

“看我?我等會兒還有課。”

“我知道。”季栩聳聳肩,“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一起上了嗎?”

“……”

沈嶼桉一臉見鬼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麽喜歡上課的。”

“這個課跟別的課不一樣。”季栩攬著沈嶼桉的肩膀,“它是射擊又不是觀察學,我當然很樂意上。”

不會說話的觀察學:“……”

勿cue。

餵它花生!!!

————

季栩的到來顯然也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這位平時除了上課幾乎見不到大少爺,居然會來這裏——

上課???

好吧。

眾人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觀點。

確實是除了上課其它時間都見不著。

“我記得你沒選這節課。”沈嶼桉說。

季栩那邊剛跟老師打過招呼,老師也同意了。

他對沈嶼桉眨了眨眼,微笑著聳肩,“不是說了嗎?我想上啊,你需不需要搭檔?”

“可能我需要把耳塞戴上才能心無旁騖。”

“……”

***

訓練場的白熾燈懸在頭頂,在地面映出一遍冷色的光。

沈嶼桉站在七號射擊位,額前的碎發遮住眼底的大半情緒。

他拿過槍,手臂繃成一條筆直的線,虎口貼緊槍柄,食指懸在扳機上方,指腹泛著淡淡的青白色。

“砰” 的一聲,子彈破膛而出,他的虎口被震得有些發麻,手腕微沈,保持著瞄準姿勢,直到報靶器傳來 “十環” 的提示音,才緩緩放下槍。

等到報完成績之後,沈嶼桉重新舉槍,瞄準動作一氣呵成,周身仿佛融入了淡淡的冷色。

“真厲害。”季栩在旁邊充當氣氛組。

沈嶼桉放下槍,看了眼季栩上方的成績,“你也不錯。”

“我比不上你。”季栩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這槍的後坐力太大了,我的手現在特別疼。”

旁邊不知道是誰傳來一聲,“靠,怎麽這麽茶?!”

然後被同伴迅速捂住了嘴。

輪到下一組成員,沈嶼桉把槍放回位置,偏頭去問季栩,“疼?”

季栩把手伸過去,“很疼。”

沈嶼桉剛想擡起手去看看,忽然聽到季栩明顯壓低的聲音傳來,“先說好,你不會掐我吧?”

沈嶼桉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不會騙我吧?”

“怎麽可能。”季栩對他彎了彎眼睛,“這是內傷,看不出來很正常。”

沈嶼桉:“……”

練完可以暫時去到休息區,沈嶼桉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從旁邊拿了塊冷水浸過的濕毛巾遞給季栩,“自己敷一下。”

季栩一臉懵地接過那個毛巾,“……”

差點忘了這茬,學校害怕他們練習完手腕疼,確實給準備了濕毛巾。

“你不能給我吹吹嗎?”季栩把那塊毛巾放上去之後感覺有點冰,於是稍微拿遠了一點,“這個東西好涼啊。”

“吹不管用。”沈嶼桉說,“你要謹遵醫囑。”

“內傷加重了。”季栩把冷毛巾拍到自己的手腕上,“現在不止手腕疼,心也跟著疼起來了。”

沈嶼桉已經打開了手機,上面的白光一閃而過。

“你在看什麽?”季栩好奇地湊到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面前。

“找找你之前的射擊記錄,看看你今天有沒有騙人。”

“……”季栩已經開始計劃著編一個完美的故事了,“其實我的手在小時候的一次訓練裏受過傷,它現在非常脆弱。”

“哪只手?”

“右手。”

“昨天晚上扒門怎麽不見你的右手脆弱?”

“……”季栩直言,“硬撐罷了。”

“……”

***

裴逸乘是第二組,他訓練完,看著那邊兩人嬉笑打鬧的模樣,瞇了瞇眼,“季栩?”

孟宇斯立刻就朝著八卦中心看過去,只見那邊的

孟宇斯:“確實是季少,但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裴逸乘:“我記得他沒有報這節課。”

郁遲和季栩都屬於那種不經常在大眾面前露臉的,想見他們估計只有上課,郁遲說不定上課都見不著。

因此不管是在哪裏,這兩位的討論度都比其他的兩個人要低。

孟宇斯想到一種可能,“說不定是突然想來玩玩?”

當然是瞎說,要是季栩真的想來玩槍,那肯定不會像現在跟著大金毛一樣湊到沈嶼桉面前展示……手?

說不定是手上的戒指。

他不想瞎說,但是他感覺到了大哥的低氣壓,睜著眼睛也要說瞎話。

“玩?”裴逸乘把目光收了回來,淡淡地說,“沈嶼桉還真是招人。”

孟宇斯只用0.01秒就get到了裴逸乘的意思。

他的眸光又重新移回到沈嶼桉和季栩那種微妙的氣氛裏。

原來是這個原因。

————

休息區那邊時不時傳來一些議論聲。

“季少怎麽突然來我們這個課上了?他這麽閑?”

“你沒看見他是跟會長坐在一起的嗎?說不定是好朋友……團建?”

“得了吧,你家團建這麽團建的?”

“那你說是什麽?”

“你難道沒有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很怪嗎?像不像你跟你男朋友初戀時候的樣子。”

“噗——你今天是不是香水噴多了影響感官?他倆——emm——真的像嗎?”

......

後半節課的內容就是講述槍的知識以及老師現場演示和找同學上來示範。

除非特別專註的,其他同學基本就是半摸魚的狀態。

季栩把冷毛巾遞到一旁的負責人手裏,感覺再凍下去自己的手好不了,說不定還會落下一個凍傷的病什麽的。

他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 沈嶼桉的旁邊忽然坐下了另一道人影。

沈嶼桉的餘光看了眼那邊的人,很快便又收回,並沒有人發現什麽異樣。

“會長好啊。”裴逸乘坐在看臺上,眼睛雖然盯著前方的老師,但話確是直接傳到了旁邊人的耳中,“看你們剛才聊的很開心,聊什麽呢?”

這時候沈嶼桉終於把目光移向了裴逸乘,隨後露出一個莞爾的笑,“我忘了,你可以去問他。”

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小,甚至是偏過頭對裴逸乘去說的,以至於坐在旁邊的季栩都沒聽清這句話到底是個什麽。

他只看到了沈嶼桉在對著裴逸乘笑。

季栩:“……”

Hello?他剛才開屏了那麽長時間都不見沈嶼桉對他笑的這麽燦爛過,這時候為什麽對裴逸乘笑的這麽燦爛???

不過次數好歹是贏了。

沈嶼桉說完便收回目光繼續看老師的演示去了,唇角的笑容也漸漸淡了下去,慢慢消失。

裴逸乘覺得問沈嶼桉已經是無望了,問季栩更是不可能,聽炫耀嗎?

他側過頭,跟那邊的季栩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季栩,你居然有空來這裏玩,我還以為你在研究觀察學呢?”

季栩愛學觀察學這件事情顯然是全校出名的,就連論壇上討論F4形象的帖子裏面這個都是一個十分突出的存在。

季栩揚唇微笑著說,“好久不見,觀察學學久了偶爾也要放松一下,更何況我的成績還有其他科在那裏頂著,再怎麽也下不去,不是嗎?”

他忽地又想到了什麽,“啊對了,會長之前還教我學來著,我覺得對我非常有用,我本來就是想來看看他平時是怎麽上課的,結果還不小心把手給扭了,剛才他這不是正關心我嗎?還給我送來了一條冰毛巾,我真是萬分感謝——”

季栩的大長段演講結束,這是誰聽了都有一種想要鼓掌的沖動。

當然,被諷刺的人除外。

裴逸乘:“……”

誰問你了???

裴逸乘假裝沒聽到剛才的話,扯出一個笑容,“那既然這麽久才出來一趟,要不等會兒下課打兩把?”

“當然沒問題。”季栩很爽快就答應了。

666在腦海裏已經激動的不行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這兩位究竟誰會更勝一籌呢?讓我們現在來猜猜吧,如果裴逸乘贏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吃十塊圓圓家的凍幹,如果季栩贏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吃十塊星翼家的凍幹。】

沈嶼桉顯然已經將自己跟那邊的兩個人隔開,【你倒是一點也不委屈自己。】

666“哼哼”了兩聲,【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

老師依舊準點下課,完全沒有一點拖堂。

沈嶼桉從觀看臺站起來,簡單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就打算離開。

666還有些納悶,【宿主,你不打算看看再走嗎?】

沈嶼桉眸光掃向天邊的雲,【我可不想成為明天論壇的明星。】

走了幾步之後,他的手機忽然發出一陣響動。

季栩:【這就走了?我還以為你要等等我。(可憐.jpg)】

沈嶼桉勾了勾唇,打出幾個字發了過去。

沈嶼桉:【我相信你。】

————

短短一秒鐘,季栩已經想好勝利的姿勢和回去想要的獎勵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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