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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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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20

回到現在。

“所以呢?你就是這麽知道我那天錄音的東西是跟阮寒亭有關的?”

“這個倒是猜的,不過我覺得你那天錄音除了幹這個似乎也沒有別的事情了。”

季栩剛才用誇張地手法把他在暑假和沈嶼桉經歷的事情講了一遍,整個過程十分震撼,沈嶼桉甚至覺得季栩要去跟他探討人生。

有時候沈嶼桉懷疑自己過得暑假跟季栩的不是同一個。

季栩蹲在地上,兩人的前方就是一塊灌木叢,如果是從外面來的人或許還發現不了他們。

他支著腦袋,“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讓沈嶼桉把話接下去。

沈嶼桉瞟了他一眼,“偷感很重。”

季栩:“……”

他其實想說偷情來著……

不過兩個字對上了一個字,正確率有50%,也算是他們心有靈犀了。

季栩給沈嶼桉點了個讚,“有道理。”

沈嶼桉從地上站起來,長久蹲著讓他的腿有點發麻,“好了,回去睡覺吧。”

“行。”

季栩從地上把自己的書本和筆拿起來,跟著沈嶼桉離開了。

月光灑落,地面的小路泛著冷白色的光芒。

一道含笑的聲音漸漸融在風裏。

“你身上還有糖嗎?你那個暑假給了我很多的,開學之後一次也沒給過我。”

————

第二天是早八,沈嶼桉卡著點起的。

他下樓的時候看侍者已經準備好了飯,但是沒看到季栩的身影,於是問道,“季栩呢?”

“他說他回去拿書了。”侍者說,“他走的時候讓我跟少爺傳達一句話。”

“……什麽話?”

侍者想了想,盡量夾著嗓子模仿季栩的語氣,“不用想我,我們上必修的時候就見面了,我也很期待跟你見面,如果你也能常常call給我就好了,我很期待你給我打電話,當然如果你不會給我打我也會給你打的。”

沈嶼桉:“……”

很正常的一句話,聽了這個語調莫名像是變了味兒。

也是難為侍者記這麽長的話了。

“我知道了。”沈嶼桉擺了擺手就去吃飯了。

666給自己定的鬧鐘比較靠前,所以吃完早飯的時間也比較早。

它平時不被限制活動,沈嶼桉也對侍者說過“自己的貓想出去逛逛就逛逛”,因此每次666跟著沈嶼桉去教室的時候家裏的侍者還以為是自己跑出去玩了。

666無聊趴在沈嶼桉的凳子旁,【上午的課是射擊課,選修課……溫星躍好像也選了這節課。】

沈嶼桉挑眉,【是嗎?】

666點點頭,【是啊,但是宿主你跟他不在一個年級,老師也不是同一個,估計不在一起上……】

它又想起些什麽,【不過今年的新生party居然還沒開?再不開就要期中考試了,難不成期中考試也是這場新生慶典play中的一環?】

沈嶼桉跟著笑了下,【誰知道呢?這種聚會一般不歸學生會的管控,只要別鬧出太大的亂子就行了。】

盡管學校大部分的亂子都是他們弄的。

————

選修課沒那麽嚴厲,平時留的作業也不多。

沈嶼桉對射擊很感興趣,他也從小就練習過這項運動,因此這種課在他眼裏跟娛樂差不多。

學校的射擊分為箭和槍,選一項箭是一學分,選一項槍是兩學分,兩項都選就是三學分。

想提前修完學分可以報兩項,要是不著急修一項也是可以的,這點沒有強制要求。

沈嶼桉戴好護具,手上拿了把箭,簡單試了下手感。

旁邊幾個人的討論引起了他的註意。

“那邊的就是這屆的新生?我們要跟他們一起訓練?我滴天?!”

“好像還有交換生和特招生?我們跟他們訓練?拜托,他們之前都沒上過這種課吧。”

“老天保佑,就算是兩個班一起上也別讓我跟他們搭檔。”

“你湊的有點太近了,哎?你身上是什麽味兒?怎麽這麽嗆人?”

“這是貴的嚇死人的潮牌香水,你懂什麽?切!”

......

666:【看來兩個班要合並上課了。】

沈嶼桉頗為讚同,【看來老師今天想偷懶。】

666“哎”了聲,【我要把這個東西寫到這個世界的論文裏,畢業論文就先不寫這個東西了,說起來這個溫星躍還有個對照組,就是他的那個朋友,叫白速羽,宿主你好像還沒有見過,畢竟上次去的時候只有溫星躍一個人……說起來他的傷應該也要恢覆了吧?】

***

在他們老師的介紹下,溫星躍知道他們今天要跟高年級的學長一起上射擊課。

白速羽還在一旁嘰嘰喳喳,“上次的課我掌握的還不是很好,等會兒想要去找個厲害的人教我。”

溫星躍“嗯”了聲,“祝你好運。”

白速羽拿著箭笑著試探說,“你也會的,對了,你剛才看名單了嗎?你想跟誰一起訓練啊?”

“……看運氣吧。”

白速羽挑了挑眉。

他總覺得溫星躍最近好像比以前更冷靜了一點……

是什麽導致了這種變化,前兩次的那個事件嗎?

他癟癟嘴,自顧自地說道,“反正我不想跟那群偽君子一起訓練,但如果老師這麽安排也沒有辦法……”

溫星躍有些走神,對白速羽說的話有些心不在焉。

他跟著隊伍,眸光很快就瞥見了那邊的高年級學生。

而有一個人,他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

秋天的射箭場浸在薄暮裏,上方偶有幾片樹葉飄落。

那人站的地方像是被無形的屏障圈出一小片寂靜,額前的黑發被風吹的輕揚,幾縷貼在眉骨處。

是他?

溫星躍的心像是被一條線牽引,迫不及待想上前。

上上次,還有上次,他好像都沒有跟這個人對過話。

雖然第一次意識模糊,但溫星躍感覺就是沈嶼桉救了他,那個大雨磅礴潮濕的雨天,把他帶走的人。

許是自己的目光太過灼熱,對方朝他看了過來。

那道目光很輕柔,像是一片羽毛,在平靜的湖面只蕩開一小層漣漪,很快便又收回。

白速羽註意到溫星躍的走神,開口,“怎麽了?”

溫星躍收回了目光,搖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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