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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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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貴族學院的學生會會長16

兩個小時後,季栩終於茅塞頓開,把那道題給解開了,並且舉一反三,把下面的幾道題也給解開了。

眼看季栩又要開啟誇讚,沈嶼桉制止了他。

沈嶼桉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很明顯是剛才說話已經把全部的力氣耗空了。

“還學嗎?”沈嶼桉說。

季栩笑瞇瞇地實話實說,“算了吧,我怕把老師累倒了。”

沈嶼桉:“……”

原來你也知道。

666剛開始聽觀察學覺得還有興趣,後來聽的感覺系統都要卡頓生銹了,幹脆直接變成小貓從樓上下來,找侍者投餵去了。

“原來你還真養了一只小貓?”

季栩從桌子上拿了袋薯片撕開包裝,隨後從裏面拿了一片餵給沈嶼桉。

記得在論壇上看見過說沈嶼桉的別墅附近經常出現一只小白貓,有人懷疑是學校的流浪貓,因為被沈嶼桉投餵所以跟著來別墅找人,但看毛發和質感也不像是流浪的,更何況除了這裏沒人見過這只小白貓。

大多數人支持的是另一種看法——

那就是沈嶼桉養貓。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沈嶼桉“嗯”了聲。

他又拿起了剛才那本看不懂的書,“你讓周松去告訴鐘歡關於阮寒亭的事情了?”

季栩收回目光,神色雖然含著笑,但顯然比剛才正經了很多,“對,不過你怎麽知道的?周松告訴你的?”

“不是,猜的。”沈嶼桉終於把那本書翻了一頁。

“提醒歸提醒,聽不聽就是他的事情了,畢竟戀愛歸根到底還是自己的事情。”

光吃薯片可能有點幹,季栩又從桌子上拿了塊水果餵給沈嶼桉。

“往那邊一點,我想躺下。”季栩說。

沈嶼桉聞言往旁邊動了動。

季栩躺到沈嶼桉的腿邊,“話說你是不是也把這條消息告訴鐘歡了?”

“是。”沈嶼桉把書擡了下,跟季栩的目光對上,“但說實話,如果兩個人都說的話反而不像勸告。”

“像強制勸分。”季栩補充。

一個兩個都說自己新交的男朋友不好,幻想崩塌,從某些方面來說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沈嶼桉把書又移回了原位,沒說話,算是同意了季栩的說法。

“不聊這個了。”季栩仰起頭,本來想去看沈嶼桉,但最後只看到一個黑色的書封面,“我今天晚上在哪睡兒。”

沈嶼桉:“你想在哪兒睡?”

季栩:“你這裏還有空餘的房間嗎?”

“你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家噴了消毒水,我覺得很有道理。”

“……”

直覺告訴季栩沈嶼桉接下來說的話肯定不太簡單。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嶼桉就說,“所以我就把除了我房間外的其他能住人的房間全都噴了。”

季栩:“……”

他頓時就抓到了重點,握住沈嶼桉的手腕,“那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們在一個房間睡嗎?”

沈嶼桉:“……”?

他試圖把季栩的手給扒開,但基本可以說是徒勞,“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你沒有房間睡。”

“這麽殘忍?”

“沒你給全部的房間噴消毒劑殘忍。”

沈嶼桉的書依舊沒有移開,灰色的陰影落到季栩面上。

季栩揚起頭,看了看自己握著的手腕,驀然伸出一根手指把沈嶼桉的書推了推。

他終於看到了沈嶼桉的樣子,“我那是意外。”

沈嶼桉接話,“我這也是意外。”

季栩對他眨了眨眼,試圖喚醒沈嶼桉的感情。

然而無效。

“老師,我要流浪了。”季栩想再努力一下,“在別人都在進入甜蜜夢鄉的時候,你忍心看著你親愛的學生在外面孤苦無依,連個噩夢都做不了嗎?”

但沈嶼桉明顯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走的時候我給你一把傘,這樣外面下雨後你可以少淋點。”

“再說了。”沈嶼桉忽然低下頭,秀美唇角一彎,“我不讓你做噩夢,你應該謝謝我才對,是不是?”

季栩:“……”

那可真是。

沈嶼桉的面龐近在咫尺,季栩不用仰頭就能跟他對視。

對方唇形利落漂亮,唇色是冷調的粉,像被霜打過的花瓣,總像剛抿過水,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

季栩抿了下唇。

“可我想做美夢。”季栩說。

“這個是概率問題,做不做夢可不看我。”

“……”

季栩覺得今天他估計是說不過了,察覺到沈嶼桉似乎想擡起手,他一直握著沈嶼桉的右手忽然松開,緊接著擡手摟住對方的脖頸,借力想坐起來。

沈嶼桉起先沒意識到季栩想做什麽,下意識想伸手推開季栩,但被對方提前預判並握住了他的手腕,兩相不平衡下沈嶼桉驀地往後一扯。

季栩這下是徹底控制不住了,“等等——”

沈嶼桉手裏拿著的那本書早就在剛才的動作裏被弄到了地上,季栩的一只手壓著沈嶼桉的手抵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扶住沙發的靠手,讓自己不至於直接摔下沙發或者被沈嶼桉踢下沙發。

沈嶼桉在這個過程中被撞了一下,生理性的疼痛讓他的眼角溢出來些水色,尾端閃爍著些薄紅。

季栩在剛才崴了腳,一時也沒有起來,他低頭看著下面沈嶼桉的樣子,眸光頓了下。

*

侍者拿著掃帚的手差點不穩。

等反應過來再一次捂著眼跑開了。

現在的情趣怎麽這麽多。QAQ

*

“剛才撞到頭了?疼嗎?給我看看。”

季栩擡起壓在沙發上的那只手想去看看沈嶼桉傷到沒有,但剛有動作便感覺自己的右腿驀地一痛,有些不聽使喚壓了下去。

沈嶼桉這次的反應快了,他壓住季栩的肩膀,同時頭一偏,確保兩人不會來個嘴碰嘴。

盡管如此,季栩的唇還是從沈嶼桉的下巴處蹭了下,蔓到脖頸處,經過的皮膚處像是帶了層細小的電流。

“你怎麽了?”沈嶼桉覺察到季栩的不對勁,問道。

剛才唇上一閃而過的薄涼觸感明顯讓季栩的耳根紅了下,直到沈嶼桉開口才悶聲,“不知道,應該是剛才動的時候把腳給崴了。”

他的手因為跌倒而滑到了沙發的邊緣,此刻幹脆直接摟住了沈嶼桉的腰,把臉埋在對方的頸窩,不動了。

沈嶼桉:“……”

“很嚴重?”

他問。

“應該吧。”

反正現在不想動了。

幾秒後,季栩又補充道,“好像確實很疼。”

可能是因為對方受傷從某些方面來說確實有自己的一點責任,沈嶼桉沒直接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剛才為什麽突然摟住我的脖子。”

“冤枉。”季栩拖長了尾調,“我只是想借力站起來而已,沒別的想法。”

剛開始的計劃是自己耍個帥,沒想到最後把自己給耍了。

哦,也不是把自己給耍了,是把自己的腳給甩了,畢竟他又不虧。

“我給你叫個醫生。”沈嶼桉說著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季栩握住他的手,“不用叫醫生,我緩緩就好了。”

“……你剛才不是說很疼嗎?”

“……我現在突然覺得也沒那麽疼,就是很麻,休息一會兒就行了。”季栩繼續把頭埋了進去,不管不顧地開口,“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季栩明顯能感覺自己的腳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但他依舊不想動。

“什麽話?”

“愛能止痛啊,你抱著我,我能感覺到愛的時候就不會痛了。”

“…………”

幾秒鐘後,季栩被沈嶼桉無情地丟下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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