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獨自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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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獨自擺攤
老漢看葉尋州腿腳不好，還好心把他送到了一個空著的攤位上，好在今日趕的早，再遲上一刻就沒一點空地留給他了。
葉尋州帶著幾分靦腆拘謹向老漢道了謝，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樣子叫老漢不由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他家大兒子成天只會樂呵呵無憂無慮的四處瞎蹦跶，跟他差不多年紀的葉尋州卻要拖著瘸腿養家糊口，正是年輕活潑的年紀葉尋州卻顯的格外沈悶，也不知道以前受過多少苦。
老漢略帶幾分憐憫的目光看的葉尋州渾身不自在，雖然知道老漢只是心善所使，但是他真的不喜歡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前來收攤租的衙役打斷了尷尬的氣氛，葉尋州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銅板遞給衙役，隨手把鄧早早準備好的時令小菜也塞了過去。
衙役收了東西板著的臉露出笑意，收了東西湊近些叮囑了一句：“今日大集人多，你好好做生意，要是有不長眼的生事你就報我的名號，我姓馬，你報馬哥他們都知道。”
大集日除了各村村民來往買賣，地痞二流子也都趁著四處雜亂出來撈油水，葉尋州是個跛腳，少不了要受騷擾。
看在小倆口每回來鎮上都會給他帶上些時令野菜蔬果，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也算有心了，他小小看顧看顧又不費多大事。
葉尋州笑著喊了聲馬哥道謝，笑的有點僵硬，衙役馬哥看了沒多說什麽，擺了擺手便上下一個攤位去收攤租。
老漢在衙役過來是匆匆離去，農戶人家是最怕跟吃官家飯的人打交道，無所依仗的農戶在他們面前只能任其宰割。
街道上人擠人，要廢好大勁才能穿行其中，兩旁小販擺的攤子都給擠的快貼上屋墻了，不過生意是真的好。
葉尋州一個人還真有點忙不過來，這邊喊他稱的吃食還沒裝好那邊又要喊價還價，一時間讓他暈頭轉向，急出一腦門的汗。
攤子用木碗裝來給客人嘗味道的吃食殘渣都不剩，不花銀子就能吃的東西不吃白不吃，興旺鎮民風淳樸，村民們是愛貪點小便宜，可也不會太過分，嘗上一兩口就不會再動了，也有拿實在沒臉沒皮的，差點連木碗都給扒拉走。
大夥兒自然看不過去，人擠著人，故意擋一下吆喝一聲，也不敢再使壞了。
鄧早早做的吃食用料足，味道自然不差，覺得味道好的都會來上一點，你要個三五兩，我來個半斤八兩，再來幾個大氣一點的要個一二斤，三十斤的吃食在人潮攢動的大集日真不夠看的。
吃食賣的好，竹編的物件也賣的好，主要還是葉尋州做的精巧又結實，不像別的攤位上賣的一樣松松散散，稍稍用力撥弄兩下就跟要散架一樣。
花同樣的錢自然要選耐用還好看的。
掛在腰間的醜荷包鼓鼓當當，葉尋州一有動作便會發出叮鈴的碰撞聲，細微的聲響在嘈雜鼎沸的叫賣吆喝聲中翻騰不出一點波浪，只有葉尋州偶爾能感受到。
再忙他也記得衙役馬哥先前的叮囑，腰間荷包有了好些重量，他怕被不懷好心的人盯上索性趁著裝吃食的時候，悄摸摸把錢袋子丟到了木盆底下，就是有經驗的扒手來了也想不到他能把錢藏這下面。
他這邊生意好，兩側的小販少不了要眼紅，放在以前少不了要給葉尋州找點不愉快，只是先前瞧著他跟衙役關系還挺熟，再是心裏不舒服，也不敢平白找事。
得虧有了馬哥照應，好幾個地痞流氓吃拿小販攤子上的東西都下意識繞過了他，該是馬哥提前打了招呼。
先是葉尋州還沒註意到這一點，還是對面擺攤子賣蔬果的老漢子被兩個流裏流氣賊眉鼠眼的人白拿了幾個香瓜嚷嚷了幾句拉扯了兩下他才註意到。
兩個漢子年紀看著不大，走路沒個正形，從攤子上拿了東西小販們也不敢吭聲，對面的老漢子應該也是第一回碰上他們，不然也不敢開口要錢。
葉尋州這邊的東西都賣的七七八八了，見那二人拿了東西要走，老漢子拉了人兩下反被被推聳了幾下摔在地上，行人不欲惹事上身，繞開了他們走，就近的小販們也都擋看不見一樣。
拿了東西也不走，兩個地痞指著老漢子罵罵咧咧，他有心想去幫忙，可又想到家裏剛懷上身孕的鄧早早，他拖著一條瘸腿，肯定敵不過兩個身強體壯手腳齊全的人，若是爭執下他出點事家裏的夫郎可怎麽辦？
但真要不管，看著一臉滄桑的老漢子佝僂著身軀伏在地上，他心裏真的過意不去。
對了，衙役馬哥！葉尋州深吸一口氣，撥開擁擠的人群走近幾步扶老漢子站起來。
突然走來一個漢子，兩個地痞警惕的看向他，一看是個瘸子，表情一變，立馬不懷好意譏諷道：“喲！咋的？你一個瘸子還想給人出頭？”
葉尋州蹙眉，心裏升起一股怒火，卻又頓感無力。
他壓下心中五味陳雜的情緒，僵硬的扯了個難看笑出來，“兩位兄弟，馬哥與我算是熟識，這位老伯乃是我同村的長輩，還望兩位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別跟老伯一般見識。”
“嗨喲，老子可不認識什麽馬……”
個高些的痞子咧著嘴舔了舔上牙，不屑的話還沒說完讓矮些的那個漢子推了一把。
矮漢子朝他擠眉弄眼，看的他煩躁起來，“你作甚推我？眼睛抽風了啊！”
“大哥，他說的該是馬衙役。”矮漢子朝葉尋州那邊擡了擡下巴，“咱們從街頭來的時候他不是還給咱們打了聲招呼，讓我們繞著點一個瘸腿的小販走。”
他思索片刻，是有這事。
他耷拉眼皮子瞅了眼葉尋州的瘸腿，嗤笑一聲，“行吧，一個老的一個瘸的，看著挺可憐的，我這個人心好，不跟你們計較，老四，走。”
二人拿著香瓜往衣服上擦了擦，哢嚓哢嚓吃了起來，發話的漢子斜眼看著葉尋州離去，從他身旁走過時還故意使勁撞了他一下。
葉尋州重心不穩側身歪了兩步扶住自家攤子才站穩，他緊皺眉頭，方才腰部在木板尖銳處重重磕了一下，該是撞傷了。
老漢子顫顫巍巍忙上前來扶他，他忍下鈍痛擺擺手說沒事，讓老漢子不用管他。
兩個地痞一走，行人繞開的空地馬上又擠滿了人，葉尋州回到攤子後邊收拾東西準備上醫館去送金銀花。
那老漢子手裏捧了兩個香瓜擠了過來，放在攤子上，蠕動嘴唇發出粗粒幹啞的聲音：“謝謝後生，這瓜你、你拿去吃。”
幹瘦枯癟的兩只手不安的搓了搓，怕葉尋州嫌棄。
老漢子渾濁的雙眼露出感激的目光，葉尋州怔了一瞬，而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他也沒幫上什麽，不過是扶了老人家一把，說了幾句話而已。
葉尋州忙從荷包裏數出十文塞到老漢子手裏：“我、我也沒幫、幫上什麽，您拿著，香瓜我買了。”
老漢子穿的衣裳也不知道縫補了多少次全是補丁，領口袖口都洗爛了，瞧著也是個窮苦的，先前已經叫那兩個漢子白拿了六個香瓜，他可不好意思再讓老人家虧損兩個。
他說完收起香瓜放進擔子裏挑起就走，生怕老人家不收錢。
老漢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抓住了籮筐邊，力氣還挺足，葉尋州沒註意到，讓他拉的踉蹌一步，“那兩個當你買的，這個你收著，收著啊！”
不好再拂了他的好意，葉尋州抿了抿嘴，點點頭，“您早些回去，路上往人多的走。”
“嗳，老漢曉得的，你也快些走，早些回家才好。”
二人心中都有一樣的擔憂，葉尋州報了衙役的名號在鎮子裏或許好用，他們不敢亂來，出了鎮子可就不一定了。
老漢子也不擺攤了，等葉尋州收下香瓜他也挑起擔子準備回家。
上醫館送了金銀花買完東西葉尋州趕著去鎮子口搭了牛車回村。
這會兒剛過到正午，大集還未散去，鎮裏鎮外全是人，熱鬧的跟過大年似的。
葉尋州搭的牛車剛走不遠，鎮子口的鄧大強踮起腳伸長了脖子瞅，“剛剛我好像看到尋州了。”
“你肯定看錯了，早哥兒懷著孕尋州哪能放心他一個人在家。”丁美麗提著兩個籠子，又買了四只老母雞，打算過兩日再給鄧早早送去。
牛車越來越遠，鄧大強張望著看不清，嘟囔道：“真挺像的。”
獨自在家的鄧早早擔心一個人去趕大集擺攤的葉尋州做什麽都靜不下心，他一個人在家懶懶散散連飯都不想做，午飯熬了點稀粥也沒炒個菜，撈了碗鹹菜配著吃了一小碗就收了筷子。
天邊晚霞瑰麗，放下沒動幾針的小衣鄧早早起身出院門望了望，早早關了院門，把雞趕回了後院雞圈。
柳夫郎今日也沒過來找他嘮嗑，鄧早早覺得一個人真的很寂寞。
一想到葉尋州一個人孤孤單單過那麽久，他心口忽地悶的厲害，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如此寂寥的日子，葉尋州就一個人生生挨了下來。
懷孕的人情緒來的又快又洶湧。
鄧早早捂著胸口鼻酸眼澀，眼淚說來就來，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來，仗著他們家離村子遠，這會兒也不會有人經過，他越哭越大聲，越哭越難受。
緊趕著回家的葉尋州剛到院門前，連個人影都沒瞧到就聽到陣陣哭聲。
籮筐背簍丟了一地忙跑進院子，“早哥兒，早哥兒……”
尋著嚎哭聲跑去後院，只見鄧早早抱著雙腿坐在豬圈邊哭的頭也不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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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大兒子成天只會樂呵呵無憂無慮的四處瞎蹦跶，跟他差不多年紀的葉尋州卻要拖著瘸腿養家糊口，正是年輕活潑的年紀葉尋州卻顯的格外沈悶，也不知道以前受過多少苦。
老漢略帶幾分憐憫的目光看的葉尋州渾身不自在，雖然知道老漢只是心善所使，但是他真的不喜歡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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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收了東西板著的臉露出笑意，收了東西湊近些叮囑了一句：“今日大集人多，你好好做生意，要是有不長眼的生事你就報我的名號，我姓馬，你報馬哥他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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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小倆口每回來鎮上都會給他帶上些時令野菜蔬果，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也算有心了，他小小看顧看顧又不費多大事。
葉尋州笑著喊了聲馬哥道謝，笑的有點僵硬，衙役馬哥看了沒多說什麽，擺了擺手便上下一個攤位去收攤租。
老漢在衙役過來是匆匆離去，農戶人家是最怕跟吃官家飯的人打交道，無所依仗的農戶在他們面前只能任其宰割。
街道上人擠人，要廢好大勁才能穿行其中，兩旁小販擺的攤子都給擠的快貼上屋墻了，不過生意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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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忙他也記得衙役馬哥先前的叮囑，腰間荷包有了好些重量，他怕被不懷好心的人盯上索性趁著裝吃食的時候，悄摸摸把錢袋子丟到了木盆底下，就是有經驗的扒手來了也想不到他能把錢藏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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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虧有了馬哥照應，好幾個地痞流氓吃拿小販攤子上的東西都下意識繞過了他，該是馬哥提前打了招呼。
先是葉尋州還沒註意到這一點，還是對面擺攤子賣蔬果的老漢子被兩個流裏流氣賊眉鼠眼的人白拿了幾個香瓜嚷嚷了幾句拉扯了兩下他才註意到。
兩個漢子年紀看著不大，走路沒個正形，從攤子上拿了東西小販們也不敢吭聲，對面的老漢子應該也是第一回碰上他們，不然也不敢開口要錢。
葉尋州這邊的東西都賣的七七八八了，見那二人拿了東西要走，老漢子拉了人兩下反被被推聳了幾下摔在地上，行人不欲惹事上身，繞開了他們走，就近的小販們也都擋看不見一樣。
拿了東西也不走，兩個地痞指著老漢子罵罵咧咧，他有心想去幫忙，可又想到家裏剛懷上身孕的鄧早早，他拖著一條瘸腿，肯定敵不過兩個身強體壯手腳齊全的人，若是爭執下他出點事家裏的夫郎可怎麽辦？
但真要不管，看著一臉滄桑的老漢子佝僂著身軀伏在地上，他心裏真的過意不去。
對了，衙役馬哥！葉尋州深吸一口氣，撥開擁擠的人群走近幾步扶老漢子站起來。
突然走來一個漢子，兩個地痞警惕的看向他，一看是個瘸子，表情一變，立馬不懷好意譏諷道：“喲！咋的？你一個瘸子還想給人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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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喲，老子可不認識什麽馬……”
個高些的痞子咧著嘴舔了舔上牙，不屑的話還沒說完讓矮些的那個漢子推了一把。
矮漢子朝他擠眉弄眼，看的他煩躁起來，“你作甚推我？眼睛抽風了啊！”
“大哥，他說的該是馬衙役。”矮漢子朝葉尋州那邊擡了擡下巴，“咱們從街頭來的時候他不是還給咱們打了聲招呼，讓我們繞著點一個瘸腿的小販走。”
他思索片刻，是有這事。
他耷拉眼皮子瞅了眼葉尋州的瘸腿，嗤笑一聲，“行吧，一個老的一個瘸的，看著挺可憐的，我這個人心好，不跟你們計較，老四，走。”
二人拿著香瓜往衣服上擦了擦，哢嚓哢嚓吃了起來，發話的漢子斜眼看著葉尋州離去，從他身旁走過時還故意使勁撞了他一下。
葉尋州重心不穩側身歪了兩步扶住自家攤子才站穩，他緊皺眉頭，方才腰部在木板尖銳處重重磕了一下，該是撞傷了。
老漢子顫顫巍巍忙上前來扶他，他忍下鈍痛擺擺手說沒事，讓老漢子不用管他。
兩個地痞一走，行人繞開的空地馬上又擠滿了人，葉尋州回到攤子後邊收拾東西準備上醫館去送金銀花。
那老漢子手裏捧了兩個香瓜擠了過來，放在攤子上，蠕動嘴唇發出粗粒幹啞的聲音：“謝謝後生，這瓜你、你拿去吃。”
幹瘦枯癟的兩只手不安的搓了搓，怕葉尋州嫌棄。
老漢子渾濁的雙眼露出感激的目光，葉尋州怔了一瞬，而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他也沒幫上什麽，不過是扶了老人家一把，說了幾句話而已。
葉尋州忙從荷包裏數出十文塞到老漢子手裏：“我、我也沒幫、幫上什麽，您拿著，香瓜我買了。”
老漢子穿的衣裳也不知道縫補了多少次全是補丁，領口袖口都洗爛了，瞧著也是個窮苦的，先前已經叫那兩個漢子白拿了六個香瓜，他可不好意思再讓老人家虧損兩個。
他說完收起香瓜放進擔子裏挑起就走，生怕老人家不收錢。
老漢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抓住了籮筐邊，力氣還挺足，葉尋州沒註意到，讓他拉的踉蹌一步，“那兩個當你買的，這個你收著，收著啊！”
不好再拂了他的好意，葉尋州抿了抿嘴，點點頭，“您早些回去，路上往人多的走。”
“嗳，老漢曉得的，你也快些走，早些回家才好。”
二人心中都有一樣的擔憂，葉尋州報了衙役的名號在鎮子裏或許好用，他們不敢亂來，出了鎮子可就不一定了。
老漢子也不擺攤了，等葉尋州收下香瓜他也挑起擔子準備回家。
上醫館送了金銀花買完東西葉尋州趕著去鎮子口搭了牛車回村。
這會兒剛過到正午，大集還未散去，鎮裏鎮外全是人，熱鬧的跟過大年似的。
葉尋州搭的牛車剛走不遠，鎮子口的鄧大強踮起腳伸長了脖子瞅，“剛剛我好像看到尋州了。”
“你肯定看錯了，早哥兒懷著孕尋州哪能放心他一個人在家。”丁美麗提著兩個籠子，又買了四只老母雞，打算過兩日再給鄧早早送去。
牛車越來越遠，鄧大強張望著看不清，嘟囔道：“真挺像的。”
獨自在家的鄧早早擔心一個人去趕大集擺攤的葉尋州做什麽都靜不下心，他一個人在家懶懶散散連飯都不想做，午飯熬了點稀粥也沒炒個菜，撈了碗鹹菜配著吃了一小碗就收了筷子。
天邊晚霞瑰麗，放下沒動幾針的小衣鄧早早起身出院門望了望，早早關了院門，把雞趕回了後院雞圈。
柳夫郎今日也沒過來找他嘮嗑，鄧早早覺得一個人真的很寂寞。
一想到葉尋州一個人孤孤單單過那麽久，他心口忽地悶的厲害，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如此寂寥的日子，葉尋州就一個人生生挨了下來。
懷孕的人情緒來的又快又洶湧。
鄧早早捂著胸口鼻酸眼澀，眼淚說來就來，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來，仗著他們家離村子遠，這會兒也不會有人經過，他越哭越大聲，越哭越難受。
緊趕著回家的葉尋州剛到院門前，連個人影都沒瞧到就聽到陣陣哭聲。
籮筐背簍丟了一地忙跑進院子，“早哥兒，早哥兒……”
尋著嚎哭聲跑去後院，只見鄧早早抱著雙腿坐在豬圈邊哭的頭也不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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