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好像有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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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好像有癮。

兩人還從來沒有過這樣頭抵著頭。

很親昵的姿勢。

舒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眼淚不停地掉。

陸羨延伸手去擦,見他眼皮都哭粉了,心疼道:“要哭成小花貓了。”

“反正我也已經丟過臉了……”舒詞破罐子破摔,本來還固執地要自己擦眼淚, 結果越擦越多。他輕聲喊:“陸羨延……為什麽這麽多年就只喜歡我一個人啊, 就算我這麽賭氣對你, 不聯系你,還差點就要把你忘了。”

他也不是要聽陸羨延回答, 又自顧自說著:“其實, 你來找我, 說喜歡我……我好開心的。”

“我這幾年都有點孤獨……”

舒詞吸了吸鼻子:“不過你放心, 我不是因為孤獨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陸羨延蹭著他, “你說了, 你喜歡小狗。”

舒詞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

他臉頰皮膚柔嫩, 陸羨延都擔心濕巾太硬,把人擦破皮。

“我好丟臉。”舒詞止住了眼淚,癟了癟嘴, “在這裏哭了這麽久……別人看到都以為你在欺負我。”

陸羨延:“那我再買幾個玩偶,看起來像在跟你道歉。”

舒詞看著他:“你好給我面子。”

陸羨延柔聲:“眼睛難受嗎?”

舒詞哭得有點睜不開眼,現在知道撒嬌了, 小聲道:“難受, 而且昨晚也沒睡好。不過冰淇淋我還是要吃的。”

陸羨延輕笑一聲:“天氣不好熱,只吃三分之一好不好?”

男人哄人的方式讓舒詞乖乖點頭。

最後連三分之一都沒吃到。

可陸羨延在身邊,他永遠不用擔心浪費食物。

包括平時,他吃不下的東西都會被陸羨延消滅。

“有點奇怪。”

小兔子直到現在說話還隱約能聽出剛哭過,綿軟的。

陸羨延俯身,將臉湊過去:“嗯?”

“為什麽吃得都一樣, 你的腹肌還在呢。”

好像都沒產生影響似的。舒詞覺得不太公平:“是天生就有的嗎?”

“特意練的。”陸羨延拿過冰淇淋盒的指腹還是涼的,握住舒詞的手從上衣衣角探進去,“你喜歡嗎?”

舒詞像是被燙到,耳朵染上點點粉暈。

像是思考了幾秒,他仰著臉蛋朝對方的唇角快速貼了下:“我很喜歡哦。”

兩人共吃一份冰淇淋,膩膩歪歪湊近腦袋。雖然生日的安排沒按計劃完成,但舒詞精神不太好,他們打算先回家休息。

*

回到家,舒詞在進臥室之前,收到了陸羨延六年前奧數競賽的獎杯。

“不過……為什麽會帶著獎杯來找我?”舒詞詫異,沒料到陸羨延會把這個東西一直帶在身邊。

“你說你想看看冠軍獎杯是什麽樣的。”

那場比賽是全國性質的,陸羨延原本沒放在心上,對於名次也很佛系,但聽到舒詞這麽說後,便鉚足了勁要拿冠軍。

舒詞訕訕摸了摸臉,他只是隨口一提,陸先延卻把他放在心上。

“去看流星雨的第二天需要趕去集訓地點。你喊我去,卻老是跟周明然呆在一起,我當時真想拽出來狠狠地親你。”

“你還給每個人發了蘋果,沒給我。”

“本來只有我知道你喜歡橫著切蘋果。”

舒詞聽得一楞——原來切蘋果的方式也是學他的。

陸羨延……到底還瞞著多少事呀。

舒詞又低頭看手裏的獎杯,依舊嶄新,沒有一絲灰塵,看起來被主人保管得很好。

他眉眼舒展,唇角翹著,“現在是要把它送給我嗎?”

陸羨延見人好像挺高興的:“是為你拿的。”

隔了六年的禮物,現在都到了他手裏。

舒詞睡了個很沈很安穩的覺。

陸羨延早就把晚飯做好了,見敲門人也不醒,便推門進去。

舒詞只占了床的一小部分,被子蓋住了纖細的腰肢,小腿卻不老實地露出來。

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也不知道做得什麽夢,唇角彎彎。

“寶寶夢過我嗎?”陸羨延蹲在床邊,朝那張漂亮的臉上偷親一下,“你可是每天都出現在我夢裏。”

親一下遠遠無法止渴,自從上次在倫敦把人弄得濕漉漉的之後,舒詞在這種事情上就有點躲他。

他好幾天都沒吃到舒詞舌頭了。

陸羨延眼眸越發幽深,偏偏舒詞還下意識地將身體貼近。

“哥哥……”

含糊囈語後呼吸又變得均勻。

男人有些把持不住,寬大的手掌探進被子裏,箍在舒詞纖瘦的腰上。

體溫燙得舒詞不太舒服,往旁邊挪開,結果卻無意讓陸羨延的手掌落在的大腿上。

舒詞骨骼小,看著瘦。但並不是哪裏都沒肉。

手掌一旦放上去就控制不住地用力。

陸羨延舍不得松手,盡管看不到,可他能猜測到,那裏的皮膚已經熟紅一片了。

熟紅的還有舒詞的臉。

羊脂玉一般的細膩皮膚上沁出粉色,鼻尖冒出細汗。微蹙著眉,唇縫裏洩出哼唧聲。

陸羨延盯著他,很快就明白過來。

“寶寶,馬上就能舒服。”

……

舒詞知道陸羨延在那種時候會盯著他看,所以都盡量壓制住表情。可現在他剛醒,意識不清,也就忘了收住表情。

紅艷艷的舌頭吐出來,眼睛半闔。

“唔……”

他顫抖叫了聲,眼前一片白。緩了好久才恢覆意識。

陸羨延依舊不滿足,將人抱住,貪婪地嗅聞對方身上的香味:“我吃飽了,寶寶該起來吃飯。”

舒詞不理他,扯著被子把自己裹嚴實:“你……是不是又在看我?”

“想到你是因為我才露出那副表情,我就很高興。”陸羨延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你也只在我面前才露出這副表情。”

舒詞在男人的語氣裏聽出了濃濃的占有欲——他慶幸對方很聽自己的話,不然可能連囚禁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他身上被陸羨延弄了一身黏膩的汗,脖子、胸口那些地方甚至被舔了幾下,下床洗漱完才去餐廳。

陸羨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還給他煮了一碗長壽面。

桌子上擺放了玫瑰和蠟燭。

這麽隆重嗎?

小壽星整個晚上都開心壞了。兩人決定第二天再去趟游樂園。

工作日的游樂園人少,除了特別刺激的項目,舒詞幾乎都排過了。出園時腦袋上還帶了陸羨延給買的發箍。

耳朵搖搖晃晃的。

讓人心癢。

大概是過於亢奮,舒詞下車後累得連小區這段路都走不動了。

陸羨延很快在他跟前蹲下來。

天黑,也沒人看見,舒詞沒猶豫,立刻就趴到男人背上。

陸羨延的肩膀很寬,已經完全長成成熟的男人。

手臂有力,能輕松的托住他的腿彎。

完全不晃。

原來是這種感覺。

舒詞第一次被背是高一軍訓,那會兒他中暑暈倒,完全沒意識。事後還覺得挺丟臉。

完全沒料到會有主動趴在陸羨延背上的一天。

“感覺還挺好的……”他嘀咕著小話,臉頰貼到陸羨延的背上,感受隔著衣料的體溫。

手指也不老實,想看看對方背上的肌肉線條是什麽樣的。

結果剛拽開一部分,就無意間看到了陸羨延後頸上的痣。

很小,卻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舒詞楞住。

斷掉的記憶碎片如潮水一般湧來。

好像弄錯了。

他把僅有的記憶也弄錯了——小時候他總是被大人抱在懷裏,便也下意識認為救他的人是抱著他跑的。

卻忽略了對方還是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所以,並不是抱,而是背著他逃跑。

那顆痣,也並不在喉結處。

人類的記憶真的很神奇。

舒詞這麽多年都無法想起的細節,在遇見那個人後,都從昭昭霧氣裏顯露出來。

他伸手去抓對方的手臂,掀起衣服,仔細觀察——上面果然有條很小的疤痕。

那時他們被關在同一個潮濕陰暗的倉庫了,陸羨延安慰完受驚的他後,便用足了力氣想逃跑的方法。

手臂也是在撬開木門板時不小心劃破的。

疤痕已經淡得快找不到了。

可對於幼時的陸羨延來說,那是一條很長很深的傷口。

舒詞終於找到小時候的白月光。

兜來轉去——這個人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還是記憶裏的模樣。

那個鎮定的、勇敢的、正直的英雄。

幸好找到了。

也幸好,在那之前,我就已經被你吸引了。

“陸羨延。”

聽到背上人喊他,陸羨延稍微側過身,輕輕“嗯”了聲。

“你是在江城小學上的學,對吧。”

初一分到一個班時,大家都會到臺上自我介紹,包括以前就讀的學校。陸羨延沒想到舒詞還記得,嘴角提起,應了聲。

他以為舒詞會接著問學校的事,對方卻突沒在繼續這個話題:“你脖子上有顆痣,你知道嗎?”

陸羨延繼續回答:“嗯,我自己看不到,家裏人跟我說的。”

沈默一段時間。

“它好小,被藏在衣服裏,所以我看不到它。”

舒詞的聲音越來越小,聽上去有些難過。陸羨延剛要回頭,就感覺後頸上一陣刺痛。

他瞳孔緊縮,怔在原地。

舒詞的口欲癥好久沒犯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舒詞柔軟潮濕的舌尖抵著他的皮膚。

從頭皮開始發麻,順著脊背蔓延到四肢。

柔嫩的舌尖輕輕蹭了蹭,又用牙齒去磨。

陸羨延猛得繃緊全身。

隱忍地等著舒詞的口欲癥結束,陸羨延剛吐出一口熱氣,卻在下一秒聽到對方開口——

聲音很清醒。

“我會對你好的。”

“阿延。”

舒詞說完就感覺陸羨延不太對勁了。

身體變得硬邦邦的,硌得他不太舒服。

正好也走到樓下,舒詞掙紮著從陸羨延背上下來,然而腳剛踩到地面,就被牽住手往電梯走。

陸羨延走得好快,舒詞有點跟不上,磕磕絆絆被牽著往前。

好奇怪。

平時陸羨延都很貼心地附和他的走路速度。

察覺到危險,他不安得將手往回縮。

陸羨延不僅不松開,反而力道發緊。

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叮”——

電梯響了。

舒詞肩膀哆嗦著。

他不敢回去。總感覺陸羨延要吃人……

*

食草動物的直覺是對的。

一進屋,舒詞就被壓在了門上,灼熱的吻鋪天蓋地壓過來,奪取他的呼吸,吮走他的口水。

舌頭被吃得麻木,口腔好撐。

玩偶掉落一地,可也沒人顧得上撿。

舒詞被親傻了,因為缺氧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裏滿是水汽,聲音悶濕。

他能感覺到對方燥熱的身體,紊亂的呼吸全部打過來。

“陸羨延…”睫毛顫抖得厲害,他支支吾吾地問,“你、你是不是想——”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嗯。”

陸羨延的眸子黑側側壓過來,直白索要。

“我想跟你做/愛。”

……

舒詞以為沒這麽久的。

可怎麽都快半夜了還沒結束呢……

他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眉眼失神得厲害,稍微碰一下就在顫抖。

“可、可以了嗎……”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能如此禮貌。

更澀了。

陸羨延完全失控。

……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舒詞弓著腰,稍微睜開哭粉的眼皮。

結果一睜眼就是可怕的畫面——他看到平時平坦的肚子鼓起來了。

肚皮上亮晶晶的一層汗,或許並不是汗。

黏糊糊的。

“你要把我弄壞了……”

肚子撐得擡不起來腰。天都快亮了,陸羨延才肯放過他,在他耳邊低語,喊他老婆。

舒詞別開腦袋,終於在對方問他是不是尿床了時忍無可忍。

喉間嗆出羞恥的哭喘。

陸羨延蹭過去,看到舒詞脖子上還掛著他六年前買的項鏈。

他老婆真的很適合亮晶晶的鉆石。

男人用鼻子湊過去,嗅著香味,嗓音低啞:“老婆,好漂亮。”

漂亮男生雪白的皮膚此時像是熟透的漿果,他鼻子紅紅的,聲音可憐地控訴著對方的惡性。

“肚子好撐……我、我要睡覺了……”

*

天快亮時,陸羨延終於舍得抱人去洗澡。

路過走廊,響起幾滴液體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男人低頭看,又朝懷裏昏迷不醒的人耳垂上輕咬了下。

“真的好窄。”

“沒吃下,寶寶。”

舒詞困得睜不開眼,感覺有人在鬧,無意識地用手去擋對方的臉。

結果連手指都要被捉去親。

翌日,舒詞是被熱醒的。

他被男人緊緊抱住,四肢交纏,後背貼著對方的胸膛,感受著一下一下用力的心跳聲。

身上很酸,但沒有黏膩的感覺,陸羨延應該幫他洗過澡了。

舒詞又渾渾噩噩睡過去,等到下午才徹底清醒。

他掙紮從對方懷裏起來,結果又被抱住。

“要做什麽?”男人的嗓音低啞,咬他的耳垂,吐氣含糊。

“刷牙洗臉。”舒詞沒什麽力氣,像只懨懨的、被折磨過度的小兔子。

“我幫你。”

舒詞知道陸羨延占有欲強,可沒想到,已經肉麻到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地步。

幫他洗漱,站在身後抱著他穿衣服,跟對待沒生活自理能力的嬰兒似的。

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舒詞試圖提醒:“我又不是小孩子。”

陸羨延親了他一口:“你是我的寶寶。”

嘶。

舒詞吸口涼氣,沒辦法了,任由對方幫忙。

這麽被伺候了兩天,他也開始習慣。

身上留下的痕跡變淺,舒詞正想著哪天可以徹底消失,陸羨延就又捏著他的手指發出邀請。

“這次就只做一次。”

“我不弄那麽多。”

舒詞聽得都想捂住耳朵。

就算天天待在一起,他也沒辦法接受陸羨延在這方面的直白。

……

一連六天過去,陸羨延每天都在他房間裏胡鬧,有時候還會把他抱起來抵到墻上。

舒詞骨頭都快散架了,身上更是被親得沒一塊好皮。

他覺得要找個機會跟對方說清楚。

終於,在陸羨延拿著衣服來敲浴室門,說想跟他一起洗澡時,舒詞終於提出來。

他垂著眼,慢慢掀起自己的衣服,將留著幾個吻痕的纖細腰肢露出來。

“我肚子最近有點鼓。”舒詞難為情道,“感覺要快壞掉了。”

他說完,還朝細膩的皮膚上壓了壓,試圖讓對方理解那裏被撞得有多不舒服——完全不知道光是這樣的動作在男人看來視覺沖擊力有多強。

舒詞在等著回答,可陸羨延一直不說話。

他仰起臉,不解地看過去,卻發現對方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那種眼神……舒詞反應過來,慍怒:“雖然這麽說不太好。”

“但你可能需要去醫院看一下。”

“你好像有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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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可憐][可憐]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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