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真是讀不懂 教練還真把自己當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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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他真是讀不懂 教練還真把自己當老年人……
無中生友是會出事的。
左弛一時並沒有想明白為什麽寧陸昭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那麽久遠的事情。
但是他從對方灼灼的目光裏尋摸到了一點不同尋常——具體是什麽, 他也說不清，直覺告訴他，這次不能再撒謊了。
打定主意說實話, 他放松了一些，捏著寧陸昭臉頰的手松開, 繞過對方的脖子，一勾，像平時富貴兒跟他們勾肩搭背一樣：“land，你說，咱倆現在關系怎麽樣？”
相處了幾個月，是不是已經今非昔比，所以我一會兒跟你說我那次是騙你的, 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他打著腹稿，回神時，卻在寧陸昭臉上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慌亂。
對方的脖子有點涼，不知道是不是空調吹多了，可鬢發卻有些被汗浸潤的濕漉。
等了兩秒，他沒等到回答，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難道他自作多情，實際上在寧陸昭眼裏他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並不是什麽好兄弟之類，起碼沒有到被騙之後還能一笑了之的程度？
左弛耳尖燙起來, 那怎麽辦？可是——他現在勾著人家脖子, 一副哥倆好的做派，屬於有一些騎虎難下。
“……我之前都說過，教練去哪我去哪，這個問題——”
“所以我們關系不錯對不對？”
寧陸昭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嗯。”
“你嚇死我了, 你回答問題能不能稍微快一點，我還以為……”左弛抄起旁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先別生氣行不？”
“好。”
“大概就是，我那次喝醉酒，醒來跟你說是因為把你認成了我的老朋友才對你動手動腳……是騙你的。”
他用了自己最快的語速，生怕自己沒好意思說下去。
“主要是那次太社死了，我覺得如果我不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在你眼裏我就成了個亂發酒瘋的酒鬼，搞不好還有點變態……對不起，實際上……”
我就是個亂發酒瘋的酒鬼。
最後半句，他是真的張不開口了。
只能又重覆了一遍：“對不起……實際上，我沒有什麽跟你長得很像的朋友。”
休息室裏再次安靜下來，整個場館差不多都空了，估計只剩下他們，和負責場館打掃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此刻大部分都在觀眾席那兒收拾，後場安靜得連房間裏滴答滴答走針的鐘表都有點吵耳朵。
左弛解釋的時候，垂著睫毛沒敢看寧陸昭的臉，說完之後過了兩秒：“……你生氣了？”
“沒有。”
語氣聽起來很雀躍。
是的，雀躍。
左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疑心是自己出了什麽幻覺，悄悄瞥了一眼寧陸昭。
對方眼尾上揚著，俊美鋒利的五官，竟然會因為一個笑容，有很溫柔的時候。
“沒有，教練。我……挺高興的。”
他楞住了，先是楞住了，然後疑惑，隨後緊張：“你不是在說反話吧？”
“……不是。”
“那你被奪舍了？”
“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左弛小聲嘀嘀咕咕，“我真是讀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心理。”
“教練就比我大四歲，真把自己當李經理那樣的‘老年人’了？”
左弛：“……”
“你給我一個不去向李經理告狀，說你說他是老年人的理由。”
選手們打比賽實際上是個很消耗精力的事情，比賽上需要全神貫註，神經高度緊繃，心跳保持在120以上的速率。
尤其是今天這樣重大的比賽。
精力消耗多了，人就會顯得很潦草。當然，寧陸昭是那種出門在外會把衣服、頭發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所以現在盡管能從眼角眉梢瞧出一些倦意，但也沒有潦草。
反而顯出幾分叫人想摸摸他的頭頂，再輕輕拍一拍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的加持下，對方用低低的嗓音說“教練，別去告狀”的殺傷力就幾何倍地增加了。
左弛敗下陣來：“好好好，逗你玩兒的。時間不早了，我們收拾完，抓緊回酒店吧……剛剛還沒覺得，現在是有點餓了，回去看看點什麽外賣到酒店吃。”
“好，教練清點一下東西都放進包裏了嗎，有沒有落下的，我去把垃圾扔了。”
“OK。”
左弛打開外設包，一樣樣東西核對，寧陸昭提了兩個垃圾袋往外面走，打開休息室的門，外面一個工作人員拿著拖把和水桶，正要推門進來，見到他們，連忙打了聲招呼：“左教，land，你們還沒有走啊？”
“崽子們把休息室搞得太亂了，我們想著收拾收拾再走。”
工作人員一進來，發現桌子上地面上都幹幹凈凈的，臉上的笑更多了幾分熱情。
“哎呦，左教實在是太客氣了，我這都不用打掃了——不像隔壁KVG的休息室，地上特麽的還有砸碎的杯子碎片，差點沒給我踩到，你說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麽比人和狗的還大！”
工作人員在怒噴KVG在休息室裏留了一地殘骸的時候，KVG兩個韓援選手離開比賽場館時打粉絲們拍照的手機的視頻也在網上傳瘋了。
KVG比賽結束之後，韓援雙胞胎沒等隊友和教練就直接離開了。
離開的路上有一些來現場看比賽的粉絲在場館外圍著他們拍照，韓援雙胞胎用韓語罵了幾句之後，見粉絲們沒有離開，就直接上手把幾個粉絲的手機拍到了地上，然後揚長而去。
這視頻就是一個粉絲氣到原地粉轉黑發到網上的。
【被VEX零封，被對位單殺，氣沒地方撒撒到粉絲頭上了是吧？果然是小西八，心眼就針尖那麽大。】
【摔壞別人的手機，不賠錢就滾了？KVG還包庇你家這兩個太子爺嗎？】
【本人當天半決賽的工作人員，KVG的休息室裏一地的杯子碎片，不收拾不提醒人都走完了，素質難評。】
【輸給VEX氣到砸杯子，想想是那兩個傻比韓援，那正常了。】
【看看人家VEX多有風度，贏了比賽采訪一個字不提KVG，KVG輸都輸不起，笑死個人了。】
【何止呢，比賽入場前，兩個韓援還說自己在H國只是二流選手，來華國是因為華國比賽競爭小容易撈錢，傲慢得鼻孔朝天了。結果，呵呵。】
【KVG滾出《Arena》職業聯賽！！！超雄韓援滾出華國賽區！！！】
網上鬧得聲勢浩大，韓援雙胞胎之前的黑料全部被拉出來又鞭屍了一遍。神通廣大的網友甚至拉了一張表，細數韓援雙胞胎幹過的各種惡心事，和最後KVG不痛不癢的懲罰措施。
熱搜掛了兩個小時，熱度愈演愈烈，KVG官方頂不住了，發聲明表示和韓援選手的合同馬上到期，夏季賽會立刻換人重組。
韓援選手打落粉絲手機造成的財務損失，KVG會配合警方調查，承擔全部賠償。
左弛泡了個熱水澡，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吃剛到的熱氣騰騰的外賣，邊刷著手機看著最新的瓜，邊問幾個還沒回酒店的崽子跑到哪裏野了。
【夏天不散】群聊。
【富貴兒：報告左教，我和吳洋散了會兒步，現在在外面吃飯，淩晨一點前一定回來。】
【beyond：左教，我和李經理還有wall哥剛吃完，在路邊打車，給你帶了一些烤串。】
【富貴兒：那我給左教帶奶茶。】
左弛地鐵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麻辣燙，還沒來得及打字。
【land：我的呢？】
【富貴兒：寧神當然也有！我帶兩杯！你和左教一塊兒喝。】
左弛看了一眼浴室，寧陸昭還有空打字在群裏發消息，說明是已經洗好了。
他熟練地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放到了醒目的位置——預防對方又濕著頭發不吹就躺床上。
不到半分鐘，浴室門開了，帶出來少許溫熱的水霧。
寧陸昭套了一件寬松的黑色T恤，衣服上還沾了幾點水漬，勾出頎長的身形，額前濕著的劉海往後梳了，露出額頭，好像一下子長了幾歲。
對方徑直朝著他手裏的麻辣燙走過來，左弛“嘖”了一聲：“那麽大一個吹風機放在那，你眼裏就看到了麻辣燙？”
寧陸昭在麻辣燙的飄香裏轉了個身，乖順地吹頭發去了。
他在“嗡嗡嗡”的吹風聲裏說：“富貴兒和beyond他們要回來了，有沒有什麽東西要讓他們順路帶的，我現在跟他們說一聲。”
“沒有——讓富貴兒別帶冰的奶茶，帶常溫的。”
“嗯，那一杯常溫一杯去冰。”
“兩杯常溫。”
左弛磨了磨牙，看看寧陸昭吹著頭發還看他：“行吧，兩杯常溫的。”
【富貴兒：兩杯常溫？左教，你剛不還說自己吃麻辣燙吃得熱死了，想喝點冰的嗎？】
【左弛：沒辦法，要養生。】
【左弛：對了，beyond，烤串也別加辣了，等會land吹完頭又要說晚上吃辣對腸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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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弛一時並沒有想明白為什麽寧陸昭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那麽久遠的事情。
但是他從對方灼灼的目光裏尋摸到了一點不同尋常——具體是什麽, 他也說不清，直覺告訴他，這次不能再撒謊了。
打定主意說實話, 他放松了一些，捏著寧陸昭臉頰的手松開, 繞過對方的脖子，一勾，像平時富貴兒跟他們勾肩搭背一樣：“land，你說，咱倆現在關系怎麽樣？”
相處了幾個月，是不是已經今非昔比，所以我一會兒跟你說我那次是騙你的, 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他打著腹稿，回神時，卻在寧陸昭臉上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慌亂。
對方的脖子有點涼，不知道是不是空調吹多了，可鬢發卻有些被汗浸潤的濕漉。
等了兩秒，他沒等到回答，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難道他自作多情，實際上在寧陸昭眼裏他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並不是什麽好兄弟之類，起碼沒有到被騙之後還能一笑了之的程度？
左弛耳尖燙起來, 那怎麽辦？可是——他現在勾著人家脖子, 一副哥倆好的做派，屬於有一些騎虎難下。
“……我之前都說過，教練去哪我去哪，這個問題——”
“所以我們關系不錯對不對？”
寧陸昭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嗯。”
“你嚇死我了, 你回答問題能不能稍微快一點，我還以為……”左弛抄起旁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先別生氣行不？”
“好。”
“大概就是，我那次喝醉酒，醒來跟你說是因為把你認成了我的老朋友才對你動手動腳……是騙你的。”
他用了自己最快的語速，生怕自己沒好意思說下去。
“主要是那次太社死了，我覺得如果我不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在你眼裏我就成了個亂發酒瘋的酒鬼，搞不好還有點變態……對不起，實際上……”
我就是個亂發酒瘋的酒鬼。
最後半句，他是真的張不開口了。
只能又重覆了一遍：“對不起……實際上，我沒有什麽跟你長得很像的朋友。”
休息室裏再次安靜下來，整個場館差不多都空了，估計只剩下他們，和負責場館打掃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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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弛解釋的時候，垂著睫毛沒敢看寧陸昭的臉，說完之後過了兩秒：“……你生氣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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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雀躍。
左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疑心是自己出了什麽幻覺，悄悄瞥了一眼寧陸昭。
對方眼尾上揚著，俊美鋒利的五官，竟然會因為一個笑容，有很溫柔的時候。
“沒有，教練。我……挺高興的。”
他楞住了，先是楞住了，然後疑惑，隨後緊張：“你不是在說反話吧？”
“……不是。”
“那你被奪舍了？”
“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左弛小聲嘀嘀咕咕，“我真是讀不懂現在年輕人的心理。”
“教練就比我大四歲，真把自己當李經理那樣的‘老年人’了？”
左弛：“……”
“你給我一個不去向李經理告狀，說你說他是老年人的理由。”
選手們打比賽實際上是個很消耗精力的事情，比賽上需要全神貫註，神經高度緊繃，心跳保持在120以上的速率。
尤其是今天這樣重大的比賽。
精力消耗多了，人就會顯得很潦草。當然，寧陸昭是那種出門在外會把衣服、頭發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所以現在盡管能從眼角眉梢瞧出一些倦意，但也沒有潦草。
反而顯出幾分叫人想摸摸他的頭頂，再輕輕拍一拍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的加持下，對方用低低的嗓音說“教練，別去告狀”的殺傷力就幾何倍地增加了。
左弛敗下陣來：“好好好，逗你玩兒的。時間不早了，我們收拾完，抓緊回酒店吧……剛剛還沒覺得，現在是有點餓了，回去看看點什麽外賣到酒店吃。”
“好，教練清點一下東西都放進包裏了嗎，有沒有落下的，我去把垃圾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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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弛打開外設包，一樣樣東西核對，寧陸昭提了兩個垃圾袋往外面走，打開休息室的門，外面一個工作人員拿著拖把和水桶，正要推門進來，見到他們，連忙打了聲招呼：“左教，land，你們還沒有走啊？”
“崽子們把休息室搞得太亂了，我們想著收拾收拾再走。”
工作人員一進來，發現桌子上地面上都幹幹凈凈的，臉上的笑更多了幾分熱情。
“哎呦，左教實在是太客氣了，我這都不用打掃了——不像隔壁KVG的休息室，地上特麽的還有砸碎的杯子碎片，差點沒給我踩到，你說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麽比人和狗的還大！”
工作人員在怒噴KVG在休息室裏留了一地殘骸的時候，KVG兩個韓援選手離開比賽場館時打粉絲們拍照的手機的視頻也在網上傳瘋了。
KVG比賽結束之後，韓援雙胞胎沒等隊友和教練就直接離開了。
離開的路上有一些來現場看比賽的粉絲在場館外圍著他們拍照，韓援雙胞胎用韓語罵了幾句之後，見粉絲們沒有離開，就直接上手把幾個粉絲的手機拍到了地上，然後揚長而去。
這視頻就是一個粉絲氣到原地粉轉黑發到網上的。
【被VEX零封，被對位單殺，氣沒地方撒撒到粉絲頭上了是吧？果然是小西八，心眼就針尖那麽大。】
【摔壞別人的手機，不賠錢就滾了？KVG還包庇你家這兩個太子爺嗎？】
【本人當天半決賽的工作人員，KVG的休息室裏一地的杯子碎片，不收拾不提醒人都走完了，素質難評。】
【輸給VEX氣到砸杯子，想想是那兩個傻比韓援，那正常了。】
【看看人家VEX多有風度，贏了比賽采訪一個字不提KVG，KVG輸都輸不起，笑死個人了。】
【何止呢，比賽入場前，兩個韓援還說自己在H國只是二流選手，來華國是因為華國比賽競爭小容易撈錢，傲慢得鼻孔朝天了。結果，呵呵。】
【KVG滾出《Arena》職業聯賽！！！超雄韓援滾出華國賽區！！！】
網上鬧得聲勢浩大，韓援雙胞胎之前的黑料全部被拉出來又鞭屍了一遍。神通廣大的網友甚至拉了一張表，細數韓援雙胞胎幹過的各種惡心事，和最後KVG不痛不癢的懲罰措施。
熱搜掛了兩個小時，熱度愈演愈烈，KVG官方頂不住了，發聲明表示和韓援選手的合同馬上到期，夏季賽會立刻換人重組。
韓援選手打落粉絲手機造成的財務損失，KVG會配合警方調查，承擔全部賠償。
左弛泡了個熱水澡，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吃剛到的熱氣騰騰的外賣，邊刷著手機看著最新的瓜，邊問幾個還沒回酒店的崽子跑到哪裏野了。
【夏天不散】群聊。
【富貴兒：報告左教，我和吳洋散了會兒步，現在在外面吃飯，淩晨一點前一定回來。】
【beyond：左教，我和李經理還有wall哥剛吃完，在路邊打車，給你帶了一些烤串。】
【富貴兒：那我給左教帶奶茶。】
左弛地鐵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麻辣燙，還沒來得及打字。
【land：我的呢？】
【富貴兒：寧神當然也有！我帶兩杯！你和左教一塊兒喝。】
左弛看了一眼浴室，寧陸昭還有空打字在群裏發消息，說明是已經洗好了。
他熟練地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放到了醒目的位置——預防對方又濕著頭發不吹就躺床上。
不到半分鐘，浴室門開了，帶出來少許溫熱的水霧。
寧陸昭套了一件寬松的黑色T恤，衣服上還沾了幾點水漬，勾出頎長的身形，額前濕著的劉海往後梳了，露出額頭，好像一下子長了幾歲。
對方徑直朝著他手裏的麻辣燙走過來，左弛“嘖”了一聲：“那麽大一個吹風機放在那，你眼裏就看到了麻辣燙？”
寧陸昭在麻辣燙的飄香裏轉了個身，乖順地吹頭發去了。
他在“嗡嗡嗡”的吹風聲裏說：“富貴兒和beyond他們要回來了，有沒有什麽東西要讓他們順路帶的，我現在跟他們說一聲。”
“沒有——讓富貴兒別帶冰的奶茶，帶常溫的。”
“嗯，那一杯常溫一杯去冰。”
“兩杯常溫。”
左弛磨了磨牙，看看寧陸昭吹著頭發還看他：“行吧，兩杯常溫的。”
【富貴兒：兩杯常溫？左教，你剛不還說自己吃麻辣燙吃得熱死了，想喝點冰的嗎？】
【左弛：沒辦法，要養生。】
【左弛：對了，beyond，烤串也別加辣了，等會land吹完頭又要說晚上吃辣對腸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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