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木偶娃娃 左教畫得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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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木偶娃娃 左教畫得好醜！
春節集市看起來不大, 實際上很大。
左弛吃得感覺自己人都胖了一圈，小腿也發酸了，還沒有走到集市的另一頭。
而且走著走著, 附近突然多了不少打量的視線——沒什麽惡意，更多是好奇, 有的還有一些躍躍欲試、欲言又止。
他直覺不對勁，摸出手機打開微博看了一眼。
#南城擂臺賽偶遇《Arena》職業教練、選手#詞條高高掛在熱搜上，他們自以為戴著頂帽子就能捂得嚴嚴實實的馬甲已經被評論區扒了個幹幹凈凈，連聯賽官微都跑過來湊熱鬧，置頂評論。
【左昭教練和寧弛選手如果改了名字，記得提交聯賽報備哦！】
【哈哈哈哈哈，捉住一只官方。】
【左教和land還在那個集市嗎？我雖然不是VEX的粉絲, 但還是想偶遇一下真人！】
【在的在的，他們剛走過二點點奶茶，我本來想過去打招呼的，但沒好意思。拍的照片在我主頁。】
【看到照片了，真人又高又瘦，隔著口罩都能看出是帥哥——有人給我介紹一下VEX這個戰隊嗎，想入坑競圈了，現在電競選手都卡顏嗎？】
【有沒有可能, 只是VEX卡顏。狗頭.jpg】
【勸你別現在入坑VEX，因為這個隊馬上就要被淘汰了, 而且很快就會賣隊, 新老板來了還不知道改什麽隊名呢。】
【啊，那太可惜了……】
他們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小路人少一些，掛著一個【出口】的牌子。
“教練想回去畫木偶娃娃了嗎？”
“可以啊, 你打車，我發微信問問beyond他們都到家了沒有。”
“嗯。”
【群聊：夏天不散】
【左弛：到家的崽請扣1，剛下飛機請扣2，還在飛機上不用扣。】
一串的“1”刷了過去。
【富貴兒：左教，我剛到家就發現你和寧神上熱搜了，快點給我們看看你們擂臺賽贏的禮物！】
左弛拍了張照片，把一袋子木偶娃娃發過去。
【左弛：每個人都有，李經理也有。】
【李經理：我也有？左教這碗水端得這麽平啊，五星好評！】
【左弛：^v^】
【左弛：不過land贏的那一千，已經快被我倆吃完了……就不端水了。】
【wall：好可愛的木偶娃娃，跟我妹妹長得很像。】
【wall語音消息：來，這個群都是哥哥的教練隊友，給他們拜個年，讓這些哥哥們都給你壓歲錢。】
一個奶乎乎的童音響起。
【祝哥哥們新年快樂~比賽加油~】
【富貴兒發送了一個紅包：壓歲錢】
【wall：富貴兒你來真的？】
【富貴兒：卓神，又不是發給你的，是給小朋友的，你快收下！】
【wall：那我就不客氣了。】
【吳洋：富貴兒，我拉屎沒紙了，給你發消息不回，原來在群裏發紅包。】
【富貴兒：害！我們家隔三差五沒人住，沒紙是經常的，我給你拿我給你拿。】
崽子們回了自己家，才分開幾個小時仿佛就有了說不完的話，群裏的消息一下子就刷到了99+。
左弛坐上出租車，翻了一會兒消息，沒看到一條beyond發的。
【左弛：beyond呢？他老家這麽遠嗎？】
【wall：不會啊，他家一個小時飛機，走出機場打車十分鐘就到了。】
【wall拍了拍beyond。】
沒回音。
【左弛：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手機響了十幾秒，電話那頭才遲遲傳來beyond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鼻音：“……左教？”
“嗯，你到家了嗎？我剛剛在戰隊群裏問，看你一直沒回信息，就打個電話問問——沒在路上被人拐進山裏去吧？”
“到家了。”beyond好像被逗樂了，靦腆地笑了一下，“我剛剛在打排位賽，沒看到群裏的消息。”
“剛到家就開了排位賽？放假不用這麽拼，晚上跟大家一起訓練就行。”
“我到家也沒有什麽事情……自己練一練，十六進八的比賽不能拖大家後腿。”
beyond的回答沒什麽問題，左弛看了一眼手機上紅色的“掛斷”按鍵，隱隱有一種不安籠罩在心口揮之不去，好像在提醒他多問幾句，卻又不知該怎麽開口。
片刻的沈默後，beyond小聲問：“左教？還有什麽事情嘛？”
“沒了沒了，下午訓練別太累了，晚上還要和大家一起五排。”
“好，我再打兩把排位賽就休息。”
電話掛斷，左弛沒來由地輕輕嘆了口氣，beyond放下手機，呆坐了一會兒後，重新進入了排位賽。
可在對線補兵的時候，手腕一顫，一個兵的尾刀就漏下了。
他用另一只手扶住手腕，再點鼠標進行普攻，顫，每隔幾秒鐘就會輕輕顫一下，就那麽一下，他沒躲掉該躲的技能，補兵也一塌糊塗了。
可手腕明明在前兩天，左教剛剛陪他一起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他恢覆得很好，塗抹的腰和繃帶，他都牢牢記著醫囑，一絲不茍地用。
左教叮囑他每天要吃的肉、牛奶、水果他也沒有一頓落下。
為什麽這只手還是會抖呢？不疼也不酸，卻開始莫名其妙地發顫，今天在飛機上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假如晚上跟隊友們五排的時候他的手腕還沒有好，怎麽辦？
萬一……萬一到了和WIN比賽那天，到了賽場上，他的手腕還沒有好，又該怎麽辦？
beyond的眼圈紅了，手上的操作卻沒有停，一把打完，喝一口牛奶，又開下一把……
回到基地，住熟悉了地方一旦人少了，就如同變了個樣，七個人在時有些擁擠的訓練室都突然變得寬敞起來。崽子們走之前把自己桌上的零食包裝、沒喝完的飲料、快遞紙箱……各種亂七八糟的雜物都收拾走了，外設也都拆下帶了回去，桌面光可鑒人。
左弛把袋子裏的木偶娃娃取出來，喊寧陸昭過來先挑。
木偶娃娃的作工差不多，動作造型卻有一些細微的區別。
寧陸昭挑了一個手上拿著小本子，好像在低頭寫字的木偶娃娃：“這個娃娃，長得很像教練。”
“有嗎？”
“教練做覆盤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左弛半蹲下身子，平視著擺了一排的娃娃，漆黑的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那我挑這個吧，在吃糖葫蘆的。”
寧陸昭愛吃甜食，尤其是糖葫蘆，今天在春節集市裏，對方在第一個小攤買了一串糖葫蘆，走到中間的小攤，又買了一串糖葫蘆，離開集市的時候，打包了兩串……
堪稱糖葫蘆骨灰級愛好者。
擂臺賽送東西很大方，除了娃娃以外，還有一大盒水彩顏料，完全足夠給所有木偶娃娃上完色了。
左弛觀察著寧陸昭的發色，拿了深灰色的顏料，太暗了點，加白色，太白了點，加灰色……
拿餐巾紙試了一下色，放到寧陸昭的臉旁邊，幾乎看不出色差，他開始往木偶娃娃的頭發上塗色，邊塗邊吹，怕顏料幹得太慢了，自己一不小心會把塗好的地方蹭花。
小心翼翼勾完了劉海邊緣，他挑眉看向寧陸昭：“我已經畫完你的頭發了，你——”
他本意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進度，但看到寧陸昭手上的木偶娃娃，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畫畫天賦恐怕很不怎麽樣。
對方手裏的木偶娃娃五官都已經繪好，漆黑的杏眼帶著點兒笑，還有一點閃亮的光映在裏面，唇瓣微抿，仿佛真的是在認真研究那本覆盤筆記。
頭發的顏色還有層次，光照下的地方亮一些，發尾又深一些……
寧陸昭沾了一點米白色的顏料，開始給木偶娃娃的衣服上色：“我畫得還好嗎？”
一個語氣不確定的問句。
“好到馬上可以在戰隊兼職美工了！”左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畫的寧陸昭，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連頭發絲畫得都不如對方好，他下意識遮了遮自己在畫的娃娃，低聲，“你等我再修補一下，成品一定讓你滿意。”
寧陸昭深灰色的眼瞳笑意深了：“已經很滿意了。我是高中時候上課不好好聽，在底下畫小人書，才練出來的一點兒畫功。”
“你高中還會畫小人書呢？”
“那時候中二，又愛打游戲，老幻想自己一夜成名拿到世界冠軍，起碼畫了十幾個電競奪冠的小人書版本。”
左弛樂不可支：“有機會我一定要看看——不過今天我得先把這個木偶寧陸昭畫好了才行。你別逗我笑了，我笑得拿不穩筆。”
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畫畫跟打電競是有相似之處的，比如說要做得好，就得註重細節！譬如說給木偶娃娃加上眼睫毛，在眼瞳裏畫上星星，在糖葫蘆上點綴芝麻……
兩個小時後，晚上六點，約定好的訓練時間。
左弛開了個企鵝會議，看著崽子們一個個進入會議開了攝像頭。
富貴兒：“哎？左教你臉上灰撲撲的是什麽東西？”
左弛擡手一擦，一抹顏料：“……哦，是剛才畫木偶娃娃的顏料不小心弄到臉上了。”
“畫完了嗎？看看大作！左教畫了幾個？”
“看就不用看了吧……畫了1個。”
“我猜是畫的寧神的。”
寧陸昭借著左弛的手機麥克風說：“你真聰明。”
然後把顏料剛幹的木偶娃娃展示到了屏幕前。
崽子們眨巴著眼認真欣賞這個娃娃。
wall的嘴張了又張，最後閉上了。
吳洋湊近鏡頭：“si我近si看不清嘛？”
富貴兒直抒胸臆：“哇！好醜！左教你畫的寧神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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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寧陸昭：富貴兒，給你個機會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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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弛吃得感覺自己人都胖了一圈，小腿也發酸了，還沒有走到集市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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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覺不對勁，摸出手機打開微博看了一眼。
#南城擂臺賽偶遇《Arena》職業教練、選手#詞條高高掛在熱搜上，他們自以為戴著頂帽子就能捂得嚴嚴實實的馬甲已經被評論區扒了個幹幹凈凈，連聯賽官微都跑過來湊熱鬧，置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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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捉住一只官方。】
【左教和land還在那個集市嗎？我雖然不是VEX的粉絲, 但還是想偶遇一下真人！】
【在的在的，他們剛走過二點點奶茶，我本來想過去打招呼的，但沒好意思。拍的照片在我主頁。】
【看到照片了，真人又高又瘦，隔著口罩都能看出是帥哥——有人給我介紹一下VEX這個戰隊嗎，想入坑競圈了，現在電競選手都卡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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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你別現在入坑VEX，因為這個隊馬上就要被淘汰了, 而且很快就會賣隊, 新老板來了還不知道改什麽隊名呢。】
【啊，那太可惜了……】
他們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小路人少一些，掛著一個【出口】的牌子。
“教練想回去畫木偶娃娃了嗎？”
“可以啊, 你打車，我發微信問問beyond他們都到家了沒有。”
“嗯。”
【群聊：夏天不散】
【左弛：到家的崽請扣1，剛下飛機請扣2，還在飛機上不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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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兒：左教，我剛到家就發現你和寧神上熱搜了，快點給我們看看你們擂臺賽贏的禮物！】
左弛拍了張照片，把一袋子木偶娃娃發過去。
【左弛：每個人都有，李經理也有。】
【李經理：我也有？左教這碗水端得這麽平啊，五星好評！】
【左弛：^v^】
【左弛：不過land贏的那一千，已經快被我倆吃完了……就不端水了。】
【wall：好可愛的木偶娃娃，跟我妹妹長得很像。】
【wall語音消息：來，這個群都是哥哥的教練隊友，給他們拜個年，讓這些哥哥們都給你壓歲錢。】
一個奶乎乎的童音響起。
【祝哥哥們新年快樂~比賽加油~】
【富貴兒發送了一個紅包：壓歲錢】
【wall：富貴兒你來真的？】
【富貴兒：卓神，又不是發給你的，是給小朋友的，你快收下！】
【wall：那我就不客氣了。】
【吳洋：富貴兒，我拉屎沒紙了，給你發消息不回，原來在群裏發紅包。】
【富貴兒：害！我們家隔三差五沒人住，沒紙是經常的，我給你拿我給你拿。】
崽子們回了自己家，才分開幾個小時仿佛就有了說不完的話，群裏的消息一下子就刷到了99+。
左弛坐上出租車，翻了一會兒消息，沒看到一條beyond發的。
【左弛：beyond呢？他老家這麽遠嗎？】
【wall：不會啊，他家一個小時飛機，走出機場打車十分鐘就到了。】
【wall拍了拍beyond。】
沒回音。
【左弛：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手機響了十幾秒，電話那頭才遲遲傳來beyond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鼻音：“……左教？”
“嗯，你到家了嗎？我剛剛在戰隊群裏問，看你一直沒回信息，就打個電話問問——沒在路上被人拐進山裏去吧？”
“到家了。”beyond好像被逗樂了，靦腆地笑了一下，“我剛剛在打排位賽，沒看到群裏的消息。”
“剛到家就開了排位賽？放假不用這麽拼，晚上跟大家一起訓練就行。”
“我到家也沒有什麽事情……自己練一練，十六進八的比賽不能拖大家後腿。”
beyond的回答沒什麽問題，左弛看了一眼手機上紅色的“掛斷”按鍵，隱隱有一種不安籠罩在心口揮之不去，好像在提醒他多問幾句，卻又不知該怎麽開口。
片刻的沈默後，beyond小聲問：“左教？還有什麽事情嘛？”
“沒了沒了，下午訓練別太累了，晚上還要和大家一起五排。”
“好，我再打兩把排位賽就休息。”
電話掛斷，左弛沒來由地輕輕嘆了口氣，beyond放下手機，呆坐了一會兒後，重新進入了排位賽。
可在對線補兵的時候，手腕一顫，一個兵的尾刀就漏下了。
他用另一只手扶住手腕，再點鼠標進行普攻，顫，每隔幾秒鐘就會輕輕顫一下，就那麽一下，他沒躲掉該躲的技能，補兵也一塌糊塗了。
可手腕明明在前兩天，左教剛剛陪他一起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他恢覆得很好，塗抹的腰和繃帶，他都牢牢記著醫囑，一絲不茍地用。
左教叮囑他每天要吃的肉、牛奶、水果他也沒有一頓落下。
為什麽這只手還是會抖呢？不疼也不酸，卻開始莫名其妙地發顫，今天在飛機上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假如晚上跟隊友們五排的時候他的手腕還沒有好，怎麽辦？
萬一……萬一到了和WIN比賽那天，到了賽場上，他的手腕還沒有好，又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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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住熟悉了地方一旦人少了，就如同變了個樣，七個人在時有些擁擠的訓練室都突然變得寬敞起來。崽子們走之前把自己桌上的零食包裝、沒喝完的飲料、快遞紙箱……各種亂七八糟的雜物都收拾走了，外設也都拆下帶了回去，桌面光可鑒人。
左弛把袋子裏的木偶娃娃取出來，喊寧陸昭過來先挑。
木偶娃娃的作工差不多，動作造型卻有一些細微的區別。
寧陸昭挑了一個手上拿著小本子，好像在低頭寫字的木偶娃娃：“這個娃娃，長得很像教練。”
“有嗎？”
“教練做覆盤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左弛半蹲下身子，平視著擺了一排的娃娃，漆黑的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那我挑這個吧，在吃糖葫蘆的。”
寧陸昭愛吃甜食，尤其是糖葫蘆，今天在春節集市裏，對方在第一個小攤買了一串糖葫蘆，走到中間的小攤，又買了一串糖葫蘆，離開集市的時候，打包了兩串……
堪稱糖葫蘆骨灰級愛好者。
擂臺賽送東西很大方，除了娃娃以外，還有一大盒水彩顏料，完全足夠給所有木偶娃娃上完色了。
左弛觀察著寧陸昭的發色，拿了深灰色的顏料，太暗了點，加白色，太白了點，加灰色……
拿餐巾紙試了一下色，放到寧陸昭的臉旁邊，幾乎看不出色差，他開始往木偶娃娃的頭發上塗色，邊塗邊吹，怕顏料幹得太慢了，自己一不小心會把塗好的地方蹭花。
小心翼翼勾完了劉海邊緣，他挑眉看向寧陸昭：“我已經畫完你的頭發了，你——”
他本意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進度，但看到寧陸昭手上的木偶娃娃，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畫畫天賦恐怕很不怎麽樣。
對方手裏的木偶娃娃五官都已經繪好，漆黑的杏眼帶著點兒笑，還有一點閃亮的光映在裏面，唇瓣微抿，仿佛真的是在認真研究那本覆盤筆記。
頭發的顏色還有層次，光照下的地方亮一些，發尾又深一些……
寧陸昭沾了一點米白色的顏料，開始給木偶娃娃的衣服上色：“我畫得還好嗎？”
一個語氣不確定的問句。
“好到馬上可以在戰隊兼職美工了！”左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畫的寧陸昭，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連頭發絲畫得都不如對方好，他下意識遮了遮自己在畫的娃娃，低聲，“你等我再修補一下，成品一定讓你滿意。”
寧陸昭深灰色的眼瞳笑意深了：“已經很滿意了。我是高中時候上課不好好聽，在底下畫小人書，才練出來的一點兒畫功。”
“你高中還會畫小人書呢？”
“那時候中二，又愛打游戲，老幻想自己一夜成名拿到世界冠軍，起碼畫了十幾個電競奪冠的小人書版本。”
左弛樂不可支：“有機會我一定要看看——不過今天我得先把這個木偶寧陸昭畫好了才行。你別逗我笑了，我笑得拿不穩筆。”
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畫畫跟打電競是有相似之處的，比如說要做得好，就得註重細節！譬如說給木偶娃娃加上眼睫毛，在眼瞳裏畫上星星，在糖葫蘆上點綴芝麻……
兩個小時後，晚上六點，約定好的訓練時間。
左弛開了個企鵝會議，看著崽子們一個個進入會議開了攝像頭。
富貴兒：“哎？左教你臉上灰撲撲的是什麽東西？”
左弛擡手一擦，一抹顏料：“……哦，是剛才畫木偶娃娃的顏料不小心弄到臉上了。”
“畫完了嗎？看看大作！左教畫了幾個？”
“看就不用看了吧……畫了1個。”
“我猜是畫的寧神的。”
寧陸昭借著左弛的手機麥克風說：“你真聰明。”
然後把顏料剛幹的木偶娃娃展示到了屏幕前。
崽子們眨巴著眼認真欣賞這個娃娃。
wall的嘴張了又張，最後閉上了。
吳洋湊近鏡頭：“si我近si看不清嘛？”
富貴兒直抒胸臆：“哇！好醜！左教你畫的寧神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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