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教練長教練短 教練怎麽知道他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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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教練長教練短 教練怎麽知道他有天賦？……
“姐, 姐！你看，你看！VEX真的贏了！左教贏了！寧神贏了！”傅陽一邊拉著姐姐往前排走，一邊興奮道：“以後要是有機會, 我一定要去VEX試訓！”
“那可不容易，我聽說一個青訓營幾百個青訓生, 最後能上職業聯賽賽場的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你不是說比賽結束後，想找左教再聊幾句嗎？”
“嗯嗯——哎？左教人呢？他們之前不還在教練席那邊……”
左弛和兩只崽一起去了後臺，走到采訪的房間門口，他停住腳步：“你們倆進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們。”
寧陸昭重覆了一句：“等我們。”
“放心吧，我還能跑了不成？”左弛輕輕笑了笑，找了走廊上的一把長椅坐下,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采訪房間裏的景象，“采訪的時候，你多照顧著點beyond。”
“好。”
他目送著寧陸昭和beyond走進去，自己則打開手機，找到了賽後采訪的直播。
負責采訪的主持人示意兩人入座：“首先，恭喜VEX拿到了春季賽小組賽的首勝，而且戰勝的對手還是LTY，想問一下land, 賽前有想到過2：0這個比分嗎？”
少年望著鏡頭的眸子像深灰色的曜石：“這場比賽前，教練跟我們說全力以赴就好。比賽的時候並沒有想這麽多。”
“land提到了左弛教練——秋季賽的時候, 你接受采訪的時候說希望能遇到帶你們拿冠軍的教練, 你現在覺得左弛教練符合你的期待嗎？”
寧陸昭幾乎沒有停頓：“完全符合。”
左弛眼疾手快關掉了彈幕，然後擡頭看了一眼采訪房間——少年似乎感知到什麽，目光也偏移了幾度，直直地尋向他, 視線撞上，他無奈地彎了一下唇。
他家小野王誇起人來真是不誇則已，一誇驚人。
他們爆冷打敗了LTY本來熱度就高，寧陸昭這句采訪回答再播出去——不敢想象彈幕得有多熱鬧。
【就打贏一個破八強戰隊，不知道的還以為VEX奪冠了。】
【我承認今天VEX打得還不錯，左弛教練能把一支新隊伍帶成這樣也的確有兩把刷子，但是距離冠軍教練也差得太遠了。】
“看來左弛教練在VEX很受選手們的歡迎啊——beyond之前是ZAP二隊的，轉會之後和新的隊友們相處，覺得戰隊磨合得怎麽樣？”
beyond目光躲閃，整個人繃緊了：“嗯，嗯——隊友們都很照顧我，相處得很好，左教也特別照顧我，每天都讓我喝兩瓶牛奶……”
說到後面，beyond語無倫次，差點把晚上的菜譜報一遍。
【VEX這個小射手這麽社恐的嗎？】
【原來職業選手也可以社恐？這樣在這麽多觀眾面前打遊戲不會緊張死嗎？】
【社恐表示：只要不讓我跟不認識的人說話，我就不會緊張。】
【話說……喝牛奶是什麽鬼？左弛教練是幼兒園老師嗎，還負責選手們的日常飲食？】
“beyond可以慢慢說，我們采訪不吃人的。”主持人開了句玩笑，“聊一聊今天的比賽吧，第一局land拿出了一個很冷門的英雄‘深淵之火’，當時為什麽會想到選這個英雄呢？”
“教練讓我選的。”
“平時是有特別練過嗎？”
“嗯。教練給我們開發了很多冷門英雄，讓我們平時多練。”
“今天開局入侵野區和邊開也取得了奇效，這個是你們自己的安排嗎？”
“教練布置的。”
“beyond自己一個人抗壓，讓wall去遊走幫其他路抓人，也是左教布置的？”
“對。”
【怎麽回事，感覺整個采訪都充斥著兩個字——“教練”。】
【問就是什麽都是左弛教練幹的。】
【VEX老粉已經喜極而泣，天知道我們之前過的是什麽苦日子，贏LTY？我以前做夢都不敢夢這麽大。只要能帶選手們贏比賽，他就是超級無敵好教練！】
主持人也被無處不在的“教練”逗笑了：“謝謝兩位選手接受我們的采訪，我看到左弛教練就在房間外面等兩位選手下班……希望你們在之後的比賽中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
攝像機關閉，左弛也退出了直播間，走到了房間門口。
beyond已經躥出來了，努力平覆著呼吸，左弛拍了拍他的肩：“這麽緊張？”
“嗯，我話都快說不利索了。”beyond有些後怕道，“我是不是回答得特別不好，左教……”
“答得挺好的啊，你看land，看著一本正經的，結果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推。”
寧陸昭低笑了一聲，走到他身邊：“教練的意思是我答得不好？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
“實話？”左弛挑眉，“我什麽時候讓你們練了‘很多’冷門英雄？”
雖然是有兩三個冷門英雄在這個版本是可以上場的，他也盯著幾只崽練了一段時間，但也絕對沒有到很多的地步。
“放個煙霧彈。”寧陸昭頓了頓，“今天的比賽之後，可能會有不少隊伍開始練深淵之火了。”
今天他們和LTY的對局，其他戰隊多多少少都會關註。深淵之火在land手上大殺四方，自然會有隊伍開始研究這個英雄。剛才他趁著兩只崽在采訪的空檔，去幾個視頻平臺看了看，已經有人在分析深淵之火在職業賽場的優勢了。
還有人在惋惜，說VEX不應該這麽早就把底牌亮出來，把深淵之火留到淘汰賽再拿指不定會發揮奇效。
不過，如果其他戰隊把重點放到了深淵之火這種冷門英雄上，那還真是找錯了重點。
左弛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先去停車場吧，李經理說他們已經在車上等我們了——這個煙霧彈放得不錯。”
看不出來，寧陸昭接受采訪的時候還有八百個心眼子。
到了車上，李經理哼著歌開車載他們回基地。
崽子們七嘴八舌聊著今天比賽的畫面，左弛時不時就聽到幾聲“牛啊兄弟牛啊”。
聽著聽著，竟然有些發困了。
他把車窗搖下來，歪了歪頭枕在了座椅的靠墊上。
車裏開著空調，外頭少許夜風吹進來，剛剛好驅散了一些悶熱。
青年闔上眼，纖細的睫毛在風中輕輕顫著，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白皙的皮膚在料峭的寒風裏顯得更加冷，鼻尖泛著一點紅，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指尖不小心壓的。
富貴兒正和吳洋討論著團戰裏自己“天神下凡”的操作，忽然看到寧陸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再一看車窗邊的位置，他們左教閉著眼，呼吸緩和，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他趕緊止住了話頭，崽子們默契地開始在群裏打字。
【富貴兒：我們這麽吵，左教居然還睡得著？！】
【wall：估計是累了，左教自從抽簽結束之後，都沒有怎麽好好休息過。】
【吳洋：那晚上聚餐怎麽辦？快要到飯店了。】
【land：你們去吃，我留在車裏，等教練醒了再過來。】
【富貴兒：這不太好吧？】
【land：沒關系，如果教練一直睡著，就打包一點回去吃。】
【beyond：好，我多給你們打包點好吃的。】
左弛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更加濃郁的夜色，以及小吃街一排五顏六色的店名和霓虹燈。
孜然、辣椒粉和各種肉香混合在一起，透過車窗的縫隙一股腦地湧進來。
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他揉了一下睡得有些酸的脖頸，正想在群裏問問大家都去哪裏吃夜宵了，一回頭，看到了坐在邊上的寧陸昭。
少年坐在他身旁，連手機都沒拿出來，膝蓋上放著外設包和兩瓶礦泉水，立體的五官在夜色中輪廓也極其分明，鳳眼微微下垂，看起來像是被什麽英雄的技能冰凍在了車上似的。
“你……你怎麽沒跟其他人一起去吃夜宵？”
他睡著前隱約聽到崽子們說有點餓了，在訂夜宵的飯店，現在車子停在大排檔門口，車裏就剩下他和寧陸昭兩個人，其他崽子們肯定是去吃東西了。
寧陸昭側過臉：“教練在睡。”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左弛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機，“我這麽大人了，在車上睡覺能有什麽事兒，餓不餓？”
“還好。”
“還好那就是餓了，我也餓了——富貴兒他們在哪裏吃呢？”
“那邊，他們說想吃蒜香花甲粉絲。”
左弛打開了車門：“我們現在去吃應該還來得及吧？以後發現我在車上睡著了，就別等我了。”
寧陸昭跟著他下了車，沒應。
左弛走了兩步，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事：“今天比賽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馬上要去打青訓的小孩兒，你加上他了嗎？”
“……加了。”寧陸昭瞇了瞇眸子，目光落在走在車上前面的青年墨色的發尾上，狀似不經意地，“他就坐在教練席後面那排的觀眾席上，教練沒看到麽？”
左弛試圖回憶，毫無印象：“這樣嗎？我還真沒有註意到。”
比賽期間他只顧著看崽子們的表現了，壓根沒精力去關心後面的觀眾席。
“你平時可以跟他多聊聊游戲上的事情，如果有時間的話，指導一下就更好了。”
“教練都沒有見過他在游戲內的操作……”寧陸昭的尾音略重，兩步就到了他的身側，“就覺得他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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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容易，我聽說一個青訓營幾百個青訓生, 最後能上職業聯賽賽場的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你不是說比賽結束後，想找左教再聊幾句嗎？”
“嗯嗯——哎？左教人呢？他們之前不還在教練席那邊……”
左弛和兩只崽一起去了後臺，走到采訪的房間門口，他停住腳步：“你們倆進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們。”
寧陸昭重覆了一句：“等我們。”
“放心吧，我還能跑了不成？”左弛輕輕笑了笑，找了走廊上的一把長椅坐下,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采訪房間裏的景象，“采訪的時候，你多照顧著點beyond。”
“好。”
他目送著寧陸昭和beyond走進去，自己則打開手機，找到了賽後采訪的直播。
負責采訪的主持人示意兩人入座：“首先，恭喜VEX拿到了春季賽小組賽的首勝，而且戰勝的對手還是LTY，想問一下land, 賽前有想到過2：0這個比分嗎？”
少年望著鏡頭的眸子像深灰色的曜石：“這場比賽前，教練跟我們說全力以赴就好。比賽的時候並沒有想這麽多。”
“land提到了左弛教練——秋季賽的時候, 你接受采訪的時候說希望能遇到帶你們拿冠軍的教練, 你現在覺得左弛教練符合你的期待嗎？”
寧陸昭幾乎沒有停頓：“完全符合。”
左弛眼疾手快關掉了彈幕，然後擡頭看了一眼采訪房間——少年似乎感知到什麽，目光也偏移了幾度，直直地尋向他, 視線撞上，他無奈地彎了一下唇。
他家小野王誇起人來真是不誇則已，一誇驚人。
他們爆冷打敗了LTY本來熱度就高，寧陸昭這句采訪回答再播出去——不敢想象彈幕得有多熱鬧。
【就打贏一個破八強戰隊，不知道的還以為VEX奪冠了。】
【我承認今天VEX打得還不錯，左弛教練能把一支新隊伍帶成這樣也的確有兩把刷子，但是距離冠軍教練也差得太遠了。】
“看來左弛教練在VEX很受選手們的歡迎啊——beyond之前是ZAP二隊的，轉會之後和新的隊友們相處，覺得戰隊磨合得怎麽樣？”
beyond目光躲閃，整個人繃緊了：“嗯，嗯——隊友們都很照顧我，相處得很好，左教也特別照顧我，每天都讓我喝兩瓶牛奶……”
說到後面，beyond語無倫次，差點把晚上的菜譜報一遍。
【VEX這個小射手這麽社恐的嗎？】
【原來職業選手也可以社恐？這樣在這麽多觀眾面前打遊戲不會緊張死嗎？】
【社恐表示：只要不讓我跟不認識的人說話，我就不會緊張。】
【話說……喝牛奶是什麽鬼？左弛教練是幼兒園老師嗎，還負責選手們的日常飲食？】
“beyond可以慢慢說，我們采訪不吃人的。”主持人開了句玩笑，“聊一聊今天的比賽吧，第一局land拿出了一個很冷門的英雄‘深淵之火’，當時為什麽會想到選這個英雄呢？”
“教練讓我選的。”
“平時是有特別練過嗎？”
“嗯。教練給我們開發了很多冷門英雄，讓我們平時多練。”
“今天開局入侵野區和邊開也取得了奇效，這個是你們自己的安排嗎？”
“教練布置的。”
“beyond自己一個人抗壓，讓wall去遊走幫其他路抓人，也是左教布置的？”
“對。”
【怎麽回事，感覺整個采訪都充斥著兩個字——“教練”。】
【問就是什麽都是左弛教練幹的。】
【VEX老粉已經喜極而泣，天知道我們之前過的是什麽苦日子，贏LTY？我以前做夢都不敢夢這麽大。只要能帶選手們贏比賽，他就是超級無敵好教練！】
主持人也被無處不在的“教練”逗笑了：“謝謝兩位選手接受我們的采訪，我看到左弛教練就在房間外面等兩位選手下班……希望你們在之後的比賽中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
攝像機關閉，左弛也退出了直播間，走到了房間門口。
beyond已經躥出來了，努力平覆著呼吸，左弛拍了拍他的肩：“這麽緊張？”
“嗯，我話都快說不利索了。”beyond有些後怕道，“我是不是回答得特別不好，左教……”
“答得挺好的啊，你看land，看著一本正經的，結果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推。”
寧陸昭低笑了一聲，走到他身邊：“教練的意思是我答得不好？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
“實話？”左弛挑眉，“我什麽時候讓你們練了‘很多’冷門英雄？”
雖然是有兩三個冷門英雄在這個版本是可以上場的，他也盯著幾只崽練了一段時間，但也絕對沒有到很多的地步。
“放個煙霧彈。”寧陸昭頓了頓，“今天的比賽之後，可能會有不少隊伍開始練深淵之火了。”
今天他們和LTY的對局，其他戰隊多多少少都會關註。深淵之火在land手上大殺四方，自然會有隊伍開始研究這個英雄。剛才他趁著兩只崽在采訪的空檔，去幾個視頻平臺看了看，已經有人在分析深淵之火在職業賽場的優勢了。
還有人在惋惜，說VEX不應該這麽早就把底牌亮出來，把深淵之火留到淘汰賽再拿指不定會發揮奇效。
不過，如果其他戰隊把重點放到了深淵之火這種冷門英雄上，那還真是找錯了重點。
左弛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先去停車場吧，李經理說他們已經在車上等我們了——這個煙霧彈放得不錯。”
看不出來，寧陸昭接受采訪的時候還有八百個心眼子。
到了車上，李經理哼著歌開車載他們回基地。
崽子們七嘴八舌聊著今天比賽的畫面，左弛時不時就聽到幾聲“牛啊兄弟牛啊”。
聽著聽著，竟然有些發困了。
他把車窗搖下來，歪了歪頭枕在了座椅的靠墊上。
車裏開著空調，外頭少許夜風吹進來，剛剛好驅散了一些悶熱。
青年闔上眼，纖細的睫毛在風中輕輕顫著，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白皙的皮膚在料峭的寒風裏顯得更加冷，鼻尖泛著一點紅，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指尖不小心壓的。
富貴兒正和吳洋討論著團戰裏自己“天神下凡”的操作，忽然看到寧陸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再一看車窗邊的位置，他們左教閉著眼，呼吸緩和，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他趕緊止住了話頭，崽子們默契地開始在群裏打字。
【富貴兒：我們這麽吵，左教居然還睡得著？！】
【wall：估計是累了，左教自從抽簽結束之後，都沒有怎麽好好休息過。】
【吳洋：那晚上聚餐怎麽辦？快要到飯店了。】
【land：你們去吃，我留在車裏，等教練醒了再過來。】
【富貴兒：這不太好吧？】
【land：沒關系，如果教練一直睡著，就打包一點回去吃。】
【beyond：好，我多給你們打包點好吃的。】
左弛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更加濃郁的夜色，以及小吃街一排五顏六色的店名和霓虹燈。
孜然、辣椒粉和各種肉香混合在一起，透過車窗的縫隙一股腦地湧進來。
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他揉了一下睡得有些酸的脖頸，正想在群裏問問大家都去哪裏吃夜宵了，一回頭，看到了坐在邊上的寧陸昭。
少年坐在他身旁，連手機都沒拿出來，膝蓋上放著外設包和兩瓶礦泉水，立體的五官在夜色中輪廓也極其分明，鳳眼微微下垂，看起來像是被什麽英雄的技能冰凍在了車上似的。
“你……你怎麽沒跟其他人一起去吃夜宵？”
他睡著前隱約聽到崽子們說有點餓了，在訂夜宵的飯店，現在車子停在大排檔門口，車裏就剩下他和寧陸昭兩個人，其他崽子們肯定是去吃東西了。
寧陸昭側過臉：“教練在睡。”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左弛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機，“我這麽大人了，在車上睡覺能有什麽事兒，餓不餓？”
“還好。”
“還好那就是餓了，我也餓了——富貴兒他們在哪裏吃呢？”
“那邊，他們說想吃蒜香花甲粉絲。”
左弛打開了車門：“我們現在去吃應該還來得及吧？以後發現我在車上睡著了，就別等我了。”
寧陸昭跟著他下了車，沒應。
左弛走了兩步，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事：“今天比賽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馬上要去打青訓的小孩兒，你加上他了嗎？”
“……加了。”寧陸昭瞇了瞇眸子，目光落在走在車上前面的青年墨色的發尾上，狀似不經意地，“他就坐在教練席後面那排的觀眾席上，教練沒看到麽？”
左弛試圖回憶，毫無印象：“這樣嗎？我還真沒有註意到。”
比賽期間他只顧著看崽子們的表現了，壓根沒精力去關心後面的觀眾席。
“你平時可以跟他多聊聊游戲上的事情，如果有時間的話，指導一下就更好了。”
“教練都沒有見過他在游戲內的操作……”寧陸昭的尾音略重，兩步就到了他的身側，“就覺得他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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