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 1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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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 ……
“娘親, 該石像為人間的普通大黃狗所化，有微弱的元神意識，所中石化咒不是一般的石化咒, 有特殊的法則覆蓋在上面，與五色山的領域有關, 無法解開。”
塗山緋璃一邊聽，一邊端詳著那件破道袍，發現是一件女式的黃色道袍，想來應該是土修，靈靈一的檢測也證明了一點，並將其覆原了。
“娘親，這上面的石頭繡圖針法, 來自於兩萬多年前的田國，根據收集的九州歷史記載，田國與江國世代聯姻，第三十二代國主因覬覦兒媳美色，強娶兒媳，後被其聯合母國滅了田國，田國王室毀於火災中。”
“四千多年前，江國又因為同樣的理由滅國, 亡國公主江瑤跳江殉國，卻一路漂游至雲夢澤, 得以被鮫人公主救起, 後拜在五行門下。”
聽到這裏，塗山緋璃感覺到了一股陰謀，她看向石像，召喚出了一個木盆, 將石像放入其中，然而倒入了雪鹽，一邊溫柔地擦洗，一邊問道：“你是蜂百花的朋友嗎？”
雖然元神微弱，但她能感覺到其中強烈的情感。
“我猜也是，百花一直在找你，雖然它不記得你了，但一直沒忘記自己有一個好朋友，記得不要放棄，所以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不然，百花又該哭了。”
“不要擔心，我會幫你。”
說罷，塗山緋璃收起石像，蜂百花，站起身，目光堅定道： “靈靈一，走，我們去找五靈宗主。”
既然她在山中看得不清楚，那麽就去找看得清楚的人好了。
“好的，娘親。”
臨走前，她找到塗山姮我：“姮我姐姐，我想麻煩你陪寶晶去一趟五行門，問一問江瑤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傻瓜，這有什麽好麻煩的，我樂意還來不及。” 塗山姮我微笑道。
厚土山最高的山峰上，那裏有一座農家庭院，朝元負手站在一棵棗樹前，神色眷戀地看著五色山。
“宗主，塗山上仙來訪。”
一道傳訊符從山下飛來。
朝元一楞，過了幾秒，他開口問道：“問問她，來找我有何事？”
“宗主，塗山上仙說為了救一對好朋友，大黃狗和熊蜂。”
大黃狗，大黃出現了，是你嗎，是你在幫她嗎？
朝元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彩，但很快又熄滅了，他開口道：“告訴她，如果結局是必死，她依然要救，就讓她自己走上山。”
“是。”
過來一會，弟子傳訊道：“宗主，上仙同意了。”
朝元不由轉身看向山下，塗山緋璃正一步一步地向山上走來。
厚土山的最高峰，承載了整個五色山的重量，沒有他的允許，便是背負著五色山前進，這足以壓垮她，除非有足夠強大的意志。
不過那器靈到底是什麽東西，它上山怎麽那麽容易。
朝元的目光被靈靈一吸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靈靈一擔憂道：“娘親，這裏的重量，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你會被壓垮的。”
“如果需要背負這樣的重量，才能解決五色山的問題，那麽我便不能放棄，否則便是空談。”
塗山緋璃一邊向上爬，一邊似乎與某人說著什麽：
“我最愛的人曾經告訴我，一個人真正的死亡，是所有人都忘記他，沒有人再記得他，世間沒有了他任何痕跡。”
“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到底不存在了，是她，或者是他，但我想這個失去了存在的人一定是最痛苦的，不知道呼喚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多少次，卻得不到回應，一個人在無人的世界裏掙紮著。”
“所以，如果你看到了我的合歡花瓣，請你盡情地呼喚我吧，我名為塗山緋璃，我想把你重新拉回這個世界。”
“因為我曾經也在無人的世界裏待過一段時間。”
“也許我不能第一時間聽到你的呼喚，但我會一點點地找到有關你的信息，然後我來呼喚你，我想早晚我們的聲音會碰到一起。”
塗山緋璃擡頭，目光溫柔而又堅定地望著天空，頭上方浮現出了合歡樹法相，無數花瓣隨風而去，慢慢地，她的腰挺直了起來，她繼續向前走去，沒有一絲猶豫。
朝元看到這裏，神情恍惚，原來他不是最痛苦的嗎？
黑夜降臨，月光滿天，塗山緋璃出現在了朝元的面前，雖然氣息紊亂，但身姿凜然。
“那天，她也是這樣來到了我的面前，好像和我說了什麽，但我忘記了，之後她消失了。”朝元看了一眼塗山緋璃，便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農家庭院，“有關她的一切都在消失，我只要睡上一覺，她的記憶就會消失一部分。”
“從那以後，我便沒有閉過眼，拼盡全力找她，最後只留下了這座庭院。”
“大黃和百花也一直在幫我找她，但慢慢地它們也開始忘記了，直到百花聽不到她的名字，大黃不知所蹤，至於大石頭，作為五靈山的靈物，它被影響得最深。”
“好在百花的特殊天賦，並沒有像師兄他們被影響地深，但知道又如何，我們早晚都要和五色山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們離開不了五色山，也無法向外求援，我們已經成五色山的傀儡，最後都會融入五色山中，成為五色山下鎮壓邪祟的一部分，即使再努力也無用。”
“直到邪祟吃完了我們所有人，你們才會知曉，我試著分離五靈宗，但結果根本沒用。”
“那邪祟是什麽？”
“誰知道呢，它似乎已經有她的能力了，誰也找不到它。”
朝元忽然自嘲地笑了起來：“平凡之道，曾經我不以為意，卻不想會這麽強大。”
“有時候站的太高，反而看得並不清楚，如果你要問誰最清楚，那只有她了，可找不到她，也說不出她的名字，或許已經變成最壞的結果了。”
塗山緋璃抿了抿嘴，“她是田國女子嗎？”
“是。”
“是平民？”
“不是。”
“貴族？”
“不是。”
“王室？”
“不是。”
“奴隸。”
“是。”
塗山緋璃神色一頓，繼續問道：“是你的徒弟嗎？”
“是。”
“你喜歡她嗎？”
朝元神色一頓，神色不明地看向她：“道友，你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
塗山緋璃盯著他道：“那道友，你為什麽不直接回答，喜歡有很多種，你以為我在問什麽？”
“不知道。”
朝元沈默了許久，他緩緩道：“一開始，我只是惜才，她的天賦很好，只是我的救命之恩，讓她產生了錯覺，然後我將她交給了師兄。”
“再次見她的時候，她說想出去走走，我同意了，但回來後她修為喪失，變成了老婦人，原來她去了她的母國，幹涉了國事，導致被反噬，最後帶著她收的徒弟白璞回來了。”
“那白璞是亡國王子，第一眼，我便覺得他的心不幹凈，遲早會惹出麻煩，而且也沒有修煉的資質，我想讓白璞回人間，可她卻把仙骨給了白璞，理由僅僅是為了不浪費。”
“這讓我很氣憤，但我又無可奈何，在最後的日子裏，我答應她陪她度過了三年的凡人時光。”
“但沒想到是她一朝悟道成功，生出了道心，踏入了平凡之道。”
“從那以後，她像是一個凡人活著，而我也看不透她了，不知何時，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地越來越多。”
“多到不清楚是在看她的道，還是在看她。”
“我不清楚。”
朝元搖了搖頭，迷茫道。
塗山緋璃聽後，篤定道： “道友，你的記憶似乎也出問題了，不然你不會不清楚。”
朝元不在意道： “也許吧，但不重要了，我現在唯一想知道的她到底跟我說了什麽。”
塗山緋璃不置可否，“那白璞又發生了什麽，時間回溯又是怎麽回事？”
“白璞嫉妒她，明明只是一個奴隸，卻比他天資高，因此成了邪祟的棋子，他還活著，但不知道去哪了，或許是師兄，或者被大石頭藏了起來，白璞與她之間有關聯，我想要找到他，問他，她在哪？”
“至於時間回溯，是在我無望想要毀掉五靈宗的時候出現的，估計是邪祟給我的，一個包著毒藥的糖果，我吃了，我想回到那天，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塗山緋璃繼續問道：“為什麽外來人發現不了邪祟，即使會忘記，但也不至於一個人也發現不了異常，何況你們五靈宗的食物不是也往外流出？”
朝元解釋道：“因為只有在五色山，是五色山的人才會出問題，出了五色山，一切問題不存在。
“在五色山的食物是有問題的，但出了五色山是沒問題的。”
“還有我的存在，自從接受了那顆糖果後，我便不會讓人破壞五色山。”
“所以，你想拯救五色山，便是毀了五色山，同時將我們魂飛魄散，否則我們會成為邪祟的綁架。”
“結局早就註定了，只有山塌人沒，沒有第二種可能。”
“而且你也來不及了，五色山的靈力會在鬥比那天徹底汙染，五色山將淪為魔地，而你們就是除魔人。”
“這也是我為什麽跟你說這麽多的原因，一切都要結束了，只不過結束前，我會獻祭所有的力量回溯時間。”
塗山緋璃一怔，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他說是必死的結局。
“這是她的吧？”
塗山緋璃將道袍拿了出來，朝元一驚，連忙將道袍搶了過來，“你在哪裏找到的？”
“澄湖下面，大黃化作了石像埋在水底，衣服就蓋在它的頭上。”
“你覺得這是不是她在提醒你什麽？”
說著，她將大黃的石像拿了出來，“試一試吧，救出大黃，看是不是她在提醒你什麽。”
朝元沒有猶豫，將手按在了石像的頭上，五色流光環繞在石像的周圍，慢慢地石像開始顫抖了起來。
忽然，五色流光籠罩住了山頂，光芒散去，石像和道袍消失不見了，朝元迷茫了幾秒，很快冷靜下來，他背過身，看向棗樹：
“雖然不知道剛才我們聊了什麽，但結局你也感受到了，遺忘，還是遺忘。”
“離開吧，終究是徒勞。”
塗山緋璃沒有說什麽，直接轉過身離開，只是離開前，她問道：“既然終究是徒勞，為什麽還要收徒，不閉山呢？”
朝元身形一晃，聲音低沈：“五色山是我的家，淪為魔地，我又怎麽可能真的甘心！”
“五色山只能有入魔的宗主，最後會被五色山的正道打敗，五色山也能絕處逢生，所以我不惜任何代價，你討厭也好，厭惡也好，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你阻止不了我！”
說完，朝元猛地轉過身，“你對我做了什麽？”
“只是給你下了一個幻術而已，我說過，我一直在使用幻術。”
“看來，道友，並沒有受教。”
朝元不可思議地看著塗山緋璃：“你躲過了遺忘？”
塗山緋璃轉過身，註視著他的眼睛道：“她是不是叫原石？”
“什麽樣的石頭會選擇平凡之道，我覺得是原石。”
“看來，我猜對了。”
隨即，她朝著山下大喊道： “原石！”
“我記得你，你在哪裏，你聽得到嗎？”
塗山緋璃一邊走下山，一邊喊著，只是她在原地不停地踏步著，“哈哈，有本事，一直阻攔我，看誰能堅持到底。”
“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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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緋璃一邊聽，一邊端詳著那件破道袍，發現是一件女式的黃色道袍，想來應該是土修，靈靈一的檢測也證明了一點，並將其覆原了。
“娘親，這上面的石頭繡圖針法, 來自於兩萬多年前的田國，根據收集的九州歷史記載，田國與江國世代聯姻，第三十二代國主因覬覦兒媳美色，強娶兒媳，後被其聯合母國滅了田國，田國王室毀於火災中。”
“四千多年前，江國又因為同樣的理由滅國, 亡國公主江瑤跳江殉國，卻一路漂游至雲夢澤, 得以被鮫人公主救起, 後拜在五行門下。”
聽到這裏，塗山緋璃感覺到了一股陰謀，她看向石像，召喚出了一個木盆, 將石像放入其中，然而倒入了雪鹽，一邊溫柔地擦洗，一邊問道：“你是蜂百花的朋友嗎？”
雖然元神微弱，但她能感覺到其中強烈的情感。
“我猜也是，百花一直在找你，雖然它不記得你了，但一直沒忘記自己有一個好朋友，記得不要放棄，所以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不然，百花又該哭了。”
“不要擔心，我會幫你。”
說罷，塗山緋璃收起石像，蜂百花，站起身，目光堅定道： “靈靈一，走，我們去找五靈宗主。”
既然她在山中看得不清楚，那麽就去找看得清楚的人好了。
“好的，娘親。”
臨走前，她找到塗山姮我：“姮我姐姐，我想麻煩你陪寶晶去一趟五行門，問一問江瑤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傻瓜，這有什麽好麻煩的，我樂意還來不及。” 塗山姮我微笑道。
厚土山最高的山峰上，那裏有一座農家庭院，朝元負手站在一棵棗樹前，神色眷戀地看著五色山。
“宗主，塗山上仙來訪。”
一道傳訊符從山下飛來。
朝元一楞，過了幾秒，他開口問道：“問問她，來找我有何事？”
“宗主，塗山上仙說為了救一對好朋友，大黃狗和熊蜂。”
大黃狗，大黃出現了，是你嗎，是你在幫她嗎？
朝元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彩，但很快又熄滅了，他開口道：“告訴她，如果結局是必死，她依然要救，就讓她自己走上山。”
“是。”
過來一會，弟子傳訊道：“宗主，上仙同意了。”
朝元不由轉身看向山下，塗山緋璃正一步一步地向山上走來。
厚土山的最高峰，承載了整個五色山的重量，沒有他的允許，便是背負著五色山前進，這足以壓垮她，除非有足夠強大的意志。
不過那器靈到底是什麽東西，它上山怎麽那麽容易。
朝元的目光被靈靈一吸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靈靈一擔憂道：“娘親，這裏的重量，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你會被壓垮的。”
“如果需要背負這樣的重量，才能解決五色山的問題，那麽我便不能放棄，否則便是空談。”
塗山緋璃一邊向上爬，一邊似乎與某人說著什麽：
“我最愛的人曾經告訴我，一個人真正的死亡，是所有人都忘記他，沒有人再記得他，世間沒有了他任何痕跡。”
“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到底不存在了，是她，或者是他，但我想這個失去了存在的人一定是最痛苦的，不知道呼喚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多少次，卻得不到回應，一個人在無人的世界裏掙紮著。”
“所以，如果你看到了我的合歡花瓣，請你盡情地呼喚我吧，我名為塗山緋璃，我想把你重新拉回這個世界。”
“因為我曾經也在無人的世界裏待過一段時間。”
“也許我不能第一時間聽到你的呼喚，但我會一點點地找到有關你的信息，然後我來呼喚你，我想早晚我們的聲音會碰到一起。”
塗山緋璃擡頭，目光溫柔而又堅定地望著天空，頭上方浮現出了合歡樹法相，無數花瓣隨風而去，慢慢地，她的腰挺直了起來，她繼續向前走去，沒有一絲猶豫。
朝元看到這裏，神情恍惚，原來他不是最痛苦的嗎？
黑夜降臨，月光滿天，塗山緋璃出現在了朝元的面前，雖然氣息紊亂，但身姿凜然。
“那天，她也是這樣來到了我的面前，好像和我說了什麽，但我忘記了，之後她消失了。”朝元看了一眼塗山緋璃，便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農家庭院，“有關她的一切都在消失，我只要睡上一覺，她的記憶就會消失一部分。”
“從那以後，我便沒有閉過眼，拼盡全力找她，最後只留下了這座庭院。”
“大黃和百花也一直在幫我找她，但慢慢地它們也開始忘記了，直到百花聽不到她的名字，大黃不知所蹤，至於大石頭，作為五靈山的靈物，它被影響得最深。”
“好在百花的特殊天賦，並沒有像師兄他們被影響地深，但知道又如何，我們早晚都要和五色山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們離開不了五色山，也無法向外求援，我們已經成五色山的傀儡，最後都會融入五色山中，成為五色山下鎮壓邪祟的一部分，即使再努力也無用。”
“直到邪祟吃完了我們所有人，你們才會知曉，我試著分離五靈宗，但結果根本沒用。”
“那邪祟是什麽？”
“誰知道呢，它似乎已經有她的能力了，誰也找不到它。”
朝元忽然自嘲地笑了起來：“平凡之道，曾經我不以為意，卻不想會這麽強大。”
“有時候站的太高，反而看得並不清楚，如果你要問誰最清楚，那只有她了，可找不到她，也說不出她的名字，或許已經變成最壞的結果了。”
塗山緋璃抿了抿嘴，“她是田國女子嗎？”
“是。”
“是平民？”
“不是。”
“貴族？”
“不是。”
“王室？”
“不是。”
“奴隸。”
“是。”
塗山緋璃神色一頓，繼續問道：“是你的徒弟嗎？”
“是。”
“你喜歡她嗎？”
朝元神色一頓，神色不明地看向她：“道友，你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
塗山緋璃盯著他道：“那道友，你為什麽不直接回答，喜歡有很多種，你以為我在問什麽？”
“不知道。”
朝元沈默了許久，他緩緩道：“一開始，我只是惜才，她的天賦很好，只是我的救命之恩，讓她產生了錯覺，然後我將她交給了師兄。”
“再次見她的時候，她說想出去走走，我同意了，但回來後她修為喪失，變成了老婦人，原來她去了她的母國，幹涉了國事，導致被反噬，最後帶著她收的徒弟白璞回來了。”
“那白璞是亡國王子，第一眼，我便覺得他的心不幹凈，遲早會惹出麻煩，而且也沒有修煉的資質，我想讓白璞回人間，可她卻把仙骨給了白璞，理由僅僅是為了不浪費。”
“這讓我很氣憤，但我又無可奈何，在最後的日子裏，我答應她陪她度過了三年的凡人時光。”
“但沒想到是她一朝悟道成功，生出了道心，踏入了平凡之道。”
“從那以後，她像是一個凡人活著，而我也看不透她了，不知何時，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地越來越多。”
“多到不清楚是在看她的道，還是在看她。”
“我不清楚。”
朝元搖了搖頭，迷茫道。
塗山緋璃聽後，篤定道： “道友，你的記憶似乎也出問題了，不然你不會不清楚。”
朝元不在意道： “也許吧，但不重要了，我現在唯一想知道的她到底跟我說了什麽。”
塗山緋璃不置可否，“那白璞又發生了什麽，時間回溯又是怎麽回事？”
“白璞嫉妒她，明明只是一個奴隸，卻比他天資高，因此成了邪祟的棋子，他還活著，但不知道去哪了，或許是師兄，或者被大石頭藏了起來，白璞與她之間有關聯，我想要找到他，問他，她在哪？”
“至於時間回溯，是在我無望想要毀掉五靈宗的時候出現的，估計是邪祟給我的，一個包著毒藥的糖果，我吃了，我想回到那天，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塗山緋璃繼續問道：“為什麽外來人發現不了邪祟，即使會忘記，但也不至於一個人也發現不了異常，何況你們五靈宗的食物不是也往外流出？”
朝元解釋道：“因為只有在五色山，是五色山的人才會出問題，出了五色山，一切問題不存在。
“在五色山的食物是有問題的，但出了五色山是沒問題的。”
“還有我的存在，自從接受了那顆糖果後，我便不會讓人破壞五色山。”
“所以，你想拯救五色山，便是毀了五色山，同時將我們魂飛魄散，否則我們會成為邪祟的綁架。”
“結局早就註定了，只有山塌人沒，沒有第二種可能。”
“而且你也來不及了，五色山的靈力會在鬥比那天徹底汙染，五色山將淪為魔地，而你們就是除魔人。”
“這也是我為什麽跟你說這麽多的原因，一切都要結束了，只不過結束前，我會獻祭所有的力量回溯時間。”
塗山緋璃一怔，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他說是必死的結局。
“這是她的吧？”
塗山緋璃將道袍拿了出來，朝元一驚，連忙將道袍搶了過來，“你在哪裏找到的？”
“澄湖下面，大黃化作了石像埋在水底，衣服就蓋在它的頭上。”
“你覺得這是不是她在提醒你什麽？”
說著，她將大黃的石像拿了出來，“試一試吧，救出大黃，看是不是她在提醒你什麽。”
朝元沒有猶豫，將手按在了石像的頭上，五色流光環繞在石像的周圍，慢慢地石像開始顫抖了起來。
忽然，五色流光籠罩住了山頂，光芒散去，石像和道袍消失不見了，朝元迷茫了幾秒，很快冷靜下來，他背過身，看向棗樹：
“雖然不知道剛才我們聊了什麽，但結局你也感受到了，遺忘，還是遺忘。”
“離開吧，終究是徒勞。”
塗山緋璃沒有說什麽，直接轉過身離開，只是離開前，她問道：“既然終究是徒勞，為什麽還要收徒，不閉山呢？”
朝元身形一晃，聲音低沈：“五色山是我的家，淪為魔地，我又怎麽可能真的甘心！”
“五色山只能有入魔的宗主，最後會被五色山的正道打敗，五色山也能絕處逢生，所以我不惜任何代價，你討厭也好，厭惡也好，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你阻止不了我！”
說完，朝元猛地轉過身，“你對我做了什麽？”
“只是給你下了一個幻術而已，我說過，我一直在使用幻術。”
“看來，道友，並沒有受教。”
朝元不可思議地看著塗山緋璃：“你躲過了遺忘？”
塗山緋璃轉過身，註視著他的眼睛道：“她是不是叫原石？”
“什麽樣的石頭會選擇平凡之道，我覺得是原石。”
“看來，我猜對了。”
隨即，她朝著山下大喊道： “原石！”
“我記得你，你在哪裏，你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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