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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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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

天界, 天壇。

“翁~”

十二品功德金蓮蕩起一片漣漪,九九八十一個蓮臺大方光明,各路神仙皆神情一松, 心靈得到了洗禮,腦後的功德金光都明亮了許多。

須臾間, 功德塔上空聚集起來一片金色祥雲。

各路神仙見此,紛紛驚訝道:“此次天界氣運竟然漲了兩成半。”

氣運不是那麽容易漲的,除非做出影響深刻的事,原本他們想能漲一成便是不錯了,畢竟是一根魔骨,而且天界之前還出了那麽大的醜聞,沒想到會漲這麽高。

“估計是因為有平天魔君見證, 從而魔消道漲。”

“九黎族作惡多端,難保他們日後不會用這魔骨做出什麽慘絕人寰的事,因此才會大漲吧。”

“此次凈魔大典圓滿,魔界威勢嚴重下降,天界氣運能漲三成也是當然。”

“此次真是多虧了北海龍君和戰神。”

“北海龍君和戰神不愧是前戰神的徒弟。”

各路神仙不由看向了司安,目露欣賞。

司安則一臉平淡,甚至想打哈欠。

什麽時候結束,她好想回去睡覺啊。

天帝見此, 自然也是欣喜無疑:“此天界氣運上漲,皆有賴眾卿, 特賜金花。”

不一會, 一排仙侍端著金花一一走來。

金花一朵可增長百年道行,位次越往上所獲得的金花就越多,司安便有上百朵。

因為司安捉拿平天魔君有功,天帝又給她多加了一倍。

“多謝陛下!”

天帝點了點頭, 看向門外的平天魔君:“多謝平天魔君的見證,此次凈魔大典才能圓滿成功,但本座還有要事,不能招待於你,還請平天魔君暫且委屈一下。”

“護法天兵何在,將平天魔君押入天牢,嚴加看守。”

“是!”

護法天兵出現在門口,直接擡起平天魔君離開。

“彭天師,擬一份傳告,將凈魔大典圓滿成功之事傳告天下。”

“是!”

彭天師躬身領命道 。

“眾卿,與本座一起移駕天元殿大宴之。”

“善!”

再次來到天元殿,塗山緋璃心情不免有些感慨,當初君上被迫和她在這裏結契,本以為她和君上以後會形同陌路,沒想到會有那般的際遇,她們又重新來到這裏並坐在一起了。

司安坐在一旁,沒有這麽多的感慨,只是手撐著腦袋閉目養神。

塗山緋璃見此,不免擔心問道:“君上,你沒事吧?”

君上精神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是捉拿平天魔君受傷了嗎?

司安擡眸:“有點困而已,你不要理會本君。”

塗山緋璃剛要說什麽,只見塗山帝來到了司安面前,敬酒道: “北海龍君,我侄女緋璃多謝你照顧了。”

司安站起身,平淡地回敬道: “塗山帝,客氣了。”

“請。”

“請。”

飲完一杯後,司安的位席前又多了一個人,雷神笑道:“北海龍君,今日凈魔大典真是大塊人心,我敬你一杯。”

司法天神也來湊熱鬧道:“北海龍君,我也敬你一杯。”

司安掃了一眼周圍蠢蠢欲動的人,回敬了一下:“請。”

“請!”

“本君醉了。”

喝完一杯後,司安變成了幼童模樣,面無表情地說完了這句話,然後倒在了桌上。

塗山緋璃連忙站起來,鞠躬道歉道:“各位,抱歉,我家君上實在是酒力不勝,不能與你們敬酒了。”

雷神他們一臉不在意道:“無礙。”

北海龍君這一招,他們早就見識過了,要是北海龍君真的接受每個人的敬酒那才叫奇怪。

原本他們也不想來打擾,只是今日凈魔大典實在是太讓他們激動了。

“陛下,君上酒力不勝,還請讓緋璃帶君上去休息。”

天帝點了點頭:“既如此,你便帶安兒去含光殿休息吧。”

“謝陛下。”

說完,塗山緋璃便扶起了司安,與塗山帝和塗山護法長老對視了幾眼,便離開了天元殿。

來到含光殿,司安打著哈欠爬上了床,蓋好被子,困倦道:“龍後,本君睡一會,你去繼續參宴吧。”

“若有什麽事,再來叫醒本君。”

沒等塗山緋璃回答,司安便睡了過去,周圍並出現了一個結界。

看著被結界保護的司安,塗山緋璃目光閃了閃,想起她身上穿的內甲,看來君上對天界的防備心不是一般的重。

只是君上會這般困倦,是心神受到損傷,還是法力耗損太多嗎?

若沒有特殊情況,神仙一般不會感到困意的。

看了幾眼司安後,塗山緋璃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塗山緋璃便端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輕輕地將門關上,便來到了隔間。

將托盤上的茶具,茶爐等一一擺放在案桌上,布下一個結界,摘下了面紗,開始慢條斯理地煮茶。

煮完一壺茶後,剛施展了一個保溫咒語,擡頭便發現司安坐在她面前。

“煮得什麽茶?”

“君上,這麽快便醒了?”

司安揉了揉眉心,懶散道:“本君終究勉強不了自己在這裏安眠。”

“聞著有薄荷的味道,是提神的茶嗎?”

塗山緋璃聽後,提起茶壺往茶杯中倒了一杯茶:“沒錯,是玫瑰薄荷茶,可祛除疲勞,提神養神的效果。”

“君上,請用。”

“龍後有心了。”

司安端起茶杯,便飲了一杯,甘甜可口,提神醒腦,很不錯。

“沒有一點薄荷的苦澀之味,清爽透頂,這茶不錯。”

“君上喜歡就好 ”

塗山緋璃淡笑著又給司安倒了一杯,一邊倒一邊問道:

“君上,是受傷了嗎,看著精神有些不好。”

司安搖了搖頭:“沒有受傷。”

說完,她又飲了一杯茶。

塗山緋璃看著司安冰藍色的眼睛,不由問道:“那君上怎麽這麽快便出關了?”

“君上似乎與緋璃生疏了不少?”

君上雖然表現得和之前一樣,但不像之前一樣有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在意她了。

司安擡眸,看著塗山:“因為本君已經五百年沒有見過你了。”

塗山緋璃不禁一楞,五百年,“君上,用了時空法寶修煉了!”

“是的。”

“那是會耗費大量的心神的。”

不是沒有人用過時空法寶,利用時間差來修煉,但長時間待在裏面,或是時間差距太大,會耗損大量的心神,往往得不償失。

除非是心智堅定的人,可以熬得住。

一天十年,連續五百年,難怪君上會這麽累。

塗山緋璃沒有問司安為什麽,而是直接起身離開。

“你去哪?”

“去給你拿安神茶來泡。”

司安伸手拉住了塗山緋璃的的衣擺:“龍後,本君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在意了。”

五百年的時間,她已經沒有當初的見色起意了,只覺得對方是一個好看的九尾狐。

當初她是因為她修煉得越長,情感越來越淡漠,需要花時間調動情感,而小狐貍能調動她的情感,她本身也不錯,和她雙修還能增進實力,所以才答應給對方一個機會。

說到底她是只想要利用小狐貍而已,因此她現在不得不提醒一下小狐貍。

同時也要要謝謝小狐貍,讓她感受到了危機,以及對方的大膽,讓她覺得小狐貍都能這麽膽大,她又何必畏畏縮縮,所以決定嘗試肉身成聖的計劃。

“即使這樣,你還要繼續嗎?”

塗山緋璃轉過身,看著司安的眼睛: “為何不繼續,君上過了五百年,依舊還在照顧我的名聲,我怎麽能放棄。”

“若是僅僅因此而放棄,之前緋璃又何必那麽膽大!”

“何況,君上你若真的不在意,你就不會穿這身吉服。”

“在功德塔也不會註意到我分神,直接無視即可。”

司安擡起頭,平靜地看著她:“因為本君一向憐惜喜歡毛絨絨,而你又是個漂亮的九尾狐,泡茶也不錯,所以本君不想傷害你。”

“塗山緋璃,本君即使對你再次見色起意,說到底也是欲望,情愛終究沒有多少,你放棄吧,否則你會得不償……”

還未說完,塗山緋璃便俯下身,捂住了司安的嘴,“君上會在意欲望還是情愛,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在意緋璃,五百年了,君上還會怕傷害到緋璃,那緋璃又有什麽不敢的。”

“君上,你除非現在說討厭緋璃,緋璃是不會放棄的。”

司安沒有說,只是低下頭看著纏住她腰的九尾,擡頭看向她道:“龍後,你真是越發地熟練了。”

塗山緋璃靠近司安,在司安嫣然一笑:“熟練嗎,明明是君上喜歡吧,才兩次而已,君上過了五百年,也依然記得這麽清楚。”

“君上其實心裏很在意緋璃吧,所以讓緋璃放棄,其實想讓緋璃說想念君上了吧。”

“那麽如果君上想要嘗試一下新的,緋璃也可以。。”

說完,塗山緋璃眼底閃過一絲羞澀,然後慢慢地靠近了司安,在司安的註視下,她擁抱住了司安,“在她耳邊輕輕道:“寶寶,修煉辛苦了,還有緋璃很想你。”

噗通~

司安的心忽然跳動了一下,她伸出雙手摟住了塗山緋璃的腰,實在的觸感,讓她感覺到了安心。

她輕輕道:“龍後,你的膽大真是越來越超乎本君的想象了。”

算了,這麽膽大的九尾狐也就僅此一家了,她還是留著吧。

塗山緋璃聞著司安伸手的冷香,眉眼上揚道:“那麽君上,你還覺得生疏嗎?”

“……”

過了一會,司安松開塗山緋璃了,盯著她道:“龍後,本君想睡在你的尾巴上,可以嗎?”

塗山緋璃一楞,隨即笑道:“君上就這麽喜歡緋璃的尾巴嗎?”

“當然可以,但君上要答應緋璃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日後君上少用些時空法寶吧,如果真的需要,那麽君上修煉累了,便可以來找緋璃撒嬌。”

司安冷臉:“龍後你在胡說什麽呢,本君從來不會撒嬌。 ”

“是嗎?”

塗山緋璃笑了笑,隨後她展開了九尾,形成了一個毯子,她拍了拍一條尾巴:“君上,可以休息了。”

司安與塗山緋璃對視了幾眼,便躺下睡了下來,拿起一根尾巴當做被子蓋了起來。

“君上,緋璃給你安眠曲怎麽樣?”

“嗯。”

塗山緋璃隨即輕輕地哼唱了起來,在合歡花香的陪伴下,司安抱毛絨絨的尾巴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看著熟睡的司安,塗山緋璃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麽多年,君上到底是擁有怎樣的意志力,才能在如此大的時間差裏修煉。

一定很累吧。

所以當初天帝為什麽要將北海讓給蛟魔王,即使蛟魔王是有功,但君上的父母為天界戰死,同樣有功,明明可以賞賜其他的,卻非要讓君上寒心,她想不通。

還有四海同氣連枝,東海,西海和南海為什麽要認同,他們就不怕有朝一日,這件事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嗎?

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塗山緋璃想不通。

沒有多想,她摸著司安的額發,輕輕道:“君上,緋璃知道你心中有很多顧慮,但緋璃可以一直等你敞開心防。”

司安耳朵動了動。

另一邊,天元殿。

氣氛正當熱鬧時,南天門統帥從外面闖了進來。

“陛下,有緊急情況。”

天帝心頭一跳,心覺不好,眉頭一皺:“什麽事?”

“半妖未央和廢太子被魔界劫走了!”

天帝一驚:“有救苦天尊,還有戰神在,怎麽會被劫走?”

南天門統帥言簡意賅道:“魔界太長老削弱了一層九幽封印,導致冥界大亂,讓魔族有了可乘之機。”

天帝不由站了起來:“那封印如何了?”

“救苦天尊及時出手,並加持了一遍封印,現在已經沒事了。”

“救苦天尊說他將半妖未央和廢太子封印在冰棺中,即時被劫走也沒太大關系。”

天帝重新坐了下來: “那就好。”

“冥界情況如何?”

“有冰魄珠在手,戰神及時冰封了所有冥界出口,冥界沒有大礙,但到底逃走了一些厲鬼,再加上勾魂使沒有及時接引死魂,有太多游蕩的孤魂野鬼,冥界現在正在全力追查中。”

“戰神也帶著天兵天將協助冥王 ”

“冥王也不容易,戰神也辛苦了。”

“雷神,你與南天門統各領三萬天兵天將,去幫一下戰神。”

“是!”

雷神和南天門立即領命離開。

天帝一臉怒容道: “猖狂,魔界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一旦冥界動蕩,有多少生靈慘遭塗炭。 ”

“彭天師,你立即發一檄文征討魔界。”

“是!”

他真想出兵攻打魔界,可是有忘情天尊定下的條約在,他只能做些無用功。

“天帝陛下,吾等也願意助一臂之力。”

昆侖琴棋書畫四劍仙站起來道。

“那就有勞四劍仙了。”

“天帝陛下客氣了,這是我修道之人該做的。”

昆侖四劍仙行了一禮,便離開了天元殿。

其他神仙見此,也紛紛提出去幫忙。

“各位仙家能有此心,天下蒼生必當感激涕零,不過有戰神他們,很快便能處理好,另外現在本座有要事與諸位相商,各位還請留步。”

天帝正色道:“如今半妖未央被劫,雖然有救苦天尊的封印在,但難免有萬一,半妖未央乃是蕩天魔尊後裔,若是回歸魔界,必然會成為一代大魔,霍亂六界。”

“現下,眾卿以為天界該當如何?”

至於被劫的元澤,已經不重要了。

鳳皇站起來道:“天帝陛下,若是萬一封印被解除了,但天界手裏有平天魔君,魔界肯定會派人贖回平天魔君,或許可以利用平天魔君做些什麽。”

“無論如何天界做什麽決定,我鳳凰族自當遵從。”

天帝淡笑道:“有鳳皇鼎力支持,本座心安了不少。”

這時,現任天人帝鴻氏之主,帝鴻雁站了起來:“天帝陛下,老朽有一個主意。”

“哦,帝鴻兄有何高見?”

帝鴻雁道:“半妖未央與廢太子終究是因為被萬毒妖帝算計,才會做下錯事,他們心中仍然是有正道的。”

“魔界想要讓半妖未央回歸,對方不一定想要回歸,未央一直流落在外,接受的是天界的教導,洛恒與她更是朋友,因此若是能加以引導,讓半妖未央棄暗投明,便能不戰而屈人之兵。”

司法天神站了起來,質問道:“帝鴻氏主的意思,是要寬恕半妖未央和廢太子嗎?”

“先不提半妖未央是不是魔族奸細,但她和廢太子終究是因為貪功冒進才被萬毒妖帝有機可乘,若是輕易寬恕他們,天法何在!”

塗山帝站了出來道:“司法天神說得沒錯,若是任何一個魔族都能棄暗投明,即使他們罪惡滔天,那麽天界威嚴將不覆存在。”

要是半妖未央和廢太子被寬恕了,那他們塗山顏面何存。

帝鴻雁見此,連忙道: “司法天神,塗山帝,你們誤會老朽了,老朽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要寬恕半妖未央和廢太子,可以對他們小懲大戒。”

司法天神冷道: “如何小懲大戒,就算他們情有可原,按律也應該被削去功力,然後在寒冰地獄中服刑三萬年。”

帝鴻雁皺眉道:“老朽也是考慮到廢太子和半妖未央不是有心作亂,是好心辦了壞事,才會提出這個主意,若是能成功,魔界的威脅便不覆存在,六界也能安穩,既然司法天神覺得老朽的主意不妥,那老朽不提了便是。”

“天帝陛下,老朽沒有其他的主意了。”

帝鴻雁對天帝拱了拱手,便坐下了位置。

天帝出來勸和道:“司法天神,帝鴻兄你們都是為了六界考慮,本座立理解,有爭執是可以的,切莫傷了和氣。”

帝鴻雁: “老朽自然不會在意。”

司法天神: “我也是實事求是,並沒有針對帝鴻氏主的意思。”

天帝點了點頭:“如此便好。”

“剛才帝鴻兄並沒道理,若是能感化半妖未央確實是一件大好之事,只是司法天神說得也有道理,但若是將服刑之地改在絕靈之地,眾卿以為如何?”

絕靈之地便是六不管,當初昊天帝將半妖,半魔,半仙之流圈禁在最貧瘠的西南荒,規定那裏沒有靈氣,無法修煉,想讓他們死在那裏。

後來帝皓解除了圈禁,但半妖,半魔之流大多受到歧視,只有絕靈之地可以容納他們,為此帝皓利用天界之主的權能,用弱水在絕靈之地隔出了一個桃花源,讓半妖之流可以安穩地存活在那裏。

只是後來桃花源跟著蕩天魔尊反叛天界,天界便不再管那裏了,那裏也逐漸淪為縱情聲色的銷金屋。

另外天界也喜歡將罪仙和罪神貶斥到這個地方,慢慢地那裏發展成了法外之地。

帝鴻雁第一個站起來讚同道:“陛下聖明。”

司法天神站起來,提出了一個問題:“陛下,如果半妖未央不棄暗投明,或者假意投靠我們呢?”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就在天帝思考時,外面進來一個天兵報道。

“報!”

天帝微微皺眉:“何事?”

又出了什麽事嗎?

“有魔界使者前來覲見。”

這麽快就來了嗎?

天帝沈默了幾秒後,沈聲道:“宣魔界使者在朝天殿覲見。”

“是!”

吩咐完後,他命令身邊的侍女去叫司安和塗山緋璃來朝天殿上朝。

“諸位,與本座一起移駕朝天殿。”

“是!”

含光殿內,塗山緋璃與司安正當溫馨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叩,叩,叩……”

司安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抱著塗山緋璃的腰,頭埋在對方的懷中,她擡起頭與塗山緋對視可幾秒後,便對外道:“什麽事?”

“陛下請龍君和龍後前往朝天殿。”

“知道了,我們馬上便來。”

“是!”

司安站起了身,看著被她壓著的尾巴,便給塗山緋璃施展了一個舒活術,並伸出了手:“感覺怎麽樣?”

“很好。”

“多謝君上 ”

塗山緋璃笑著將手放在了司安的手中,司安輕輕一帶並將她拉了起來,兩人靠得極近,可以說貼在了一起。

“君上,這裏有點亂,我幫你整理一下。”

塗山緋璃俏麗微紅,借著幫司安整理了一下衣袍和發絲的功夫,平覆了一下心情。

“君上,等一下,還有面紗。”

“可以不戴的。”

“姑姑和母親會擔心的,我騙她們說我一定會在塗山摘下面紗的。”

塗山緋璃戴上了面紗,眉眼帶笑道: “好了,君上可以走了。”

“嗯。”

朝天殿,天帝坐在寶座之上,下面的眾臣坐列兩旁,神情各異地看著從殿外走來的羅剎女。

羅剎女右手撫胸,行禮道: “魔界使者羅剎女拜見天帝。”

天帝淡淡地點了點頭: “免禮。”

司法天神站了出來: “使者,來我天界所謂何事?”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除了來救平天魔君,不然她來這裏幹什麽。

羅剎女很想發火,但想到平天魔君還在天界手裏,終究是忍了下來,何況還有一個北海龍君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她不卑不亢道:“還請天帝將平天魔君釋放,作為交換,我們會將蛟魔王之子洛恒與天界廢太子一起送還。”

還好有太長老,不然靠心思有異的火魃魔君和極樂魔君,他們魔界就要貽笑大方了。

“魔界是帶著誠意而來的,用平天魔君換兩個人,怎麽算都是天界占便宜,還請天帝認真考慮一下。”

釋放元澤,這意思是他們能解除封印嗎?

天帝目光微閃,心中想道。

彭天師笑道:“什麽釋放,使者弄錯了吧,平天魔君在天界好好地做客呢。”

羅剎女沒有理會,只是道:“這麽說,天界是打算拋棄蛟魔王之子和廢太子了。”

“蛟魔王可是你們天界的功臣,天界打算對功臣之子見死不救嗎,雖然是是廢太子,但好歹也是你們天界的人,你們天界不會那麽無情,放任不管吧。”

“另外你們天界不是號稱仁義,現在不仁不義了嗎!”

“順便說一句,我們已經將這件事傳告六界了,到時候傳出天界見死不救,拋棄功臣之子,以及無情無義了。 ”

羅剎女說完,不由摸了一下手,真冷。

不用看,也知道是北海龍君在生冷氣呢。

生吧,反正又不能拿她怎麽樣。

塗山緋璃看著身上冒冷氣的司安,不由拉了一下她的手,冰冷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但很快她又重新握了上去。

司安註意到了這一切,看著一臉擔心她的塗山緋璃,想要甩開她的手,對方卻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雖然說對她沒什麽用,但她到底沒有用勁甩開她,神識傳音道:

“不冷嗎?”

塗山緋璃握緊了司安的手:“所以我想暖一下君上。”

“你是凍糊塗了嗎?”

司安暼了她一眼,然後收斂了寒氣,任由塗山緋璃握著她的手。

塗山緋璃見此,笑著將另一只手也蓋了上去。

月老眼尖地看到了司安和塗山緋璃的動靜,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財神。

財神不明所以: “幹什麽?”

月老眼神示意一下:“你看。”

財神不由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但很快收斂了起來,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冷氣,隨即他和財神左顧右盼,一副什麽也沒看見的樣子,但他們暗地裏。

“月老,塗山帝姬真是有一手啊。”

“我也沒想到啊。”

“不愧是九尾狐,連北海龍君都被拿下了。”

“也不知道塗山帝姬是怎麽做到的,真是好奇。”

“我也很好奇,要不是財神你用靈石賄賂一下戰神,讓她去打聽一下。”

“怎麽不是你賄賂?”

“我沒靈石啊。”

“月老,你有沒有感覺北海龍君一直在盯著我們看?”

“好像是。”

月老和財神不由看向了司安,便對上了對方那一雙冰藍色的瞳孔,兩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這時,彭天師嗤笑了一聲:“可笑,一個魔族居然有臉指責我們天界無情無義。”

羅剎女沒有空和這些道貌岸然的家夥耍嘴皮子,開門見山問道:“那你們到底換不換?”

天界眾臣聽後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而司安看向天帝,想要知道他會做什麽決定。

天帝咳嗽了一聲,平淡道:“無論是洛恒,還是廢太子,作為蒼生中的一員,天界當然會救,只是如何證明你們抓到了洛恒,以及如何保證你們不會在廢太子身上做手腳?”

“這是洛恒的蛟龍角,你們大可以拿去驗證。”

羅剎女從袖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露出了一個血淋淋的蛟龍角。

“司命星君,驗證一下。”

“是,陛下。”

司命星君領命上前,對蛟龍角施展了一個回溯術,不一會,洛恒被羅剎女拔角的畫面顯現了出來。

“陛下,確實是洛恒。”

羅剎女道:“至於廢太子,我們只解開了少族長的封印,並沒有解開廢太子身上的封印,若是天帝答應交換,我們便在火焰山進行交換,到時候我們先將廢太子給你們,讓你們查明妥當。”

天帝目露懷疑。

魔界真的有辦法解開封印?

彭天師懷疑道:“你們魔界這麽大方,這裏面是不是有炸?”

羅剎女嘲諷道: “天界這麽膽小嗎,怕這怕那的。”

天帝猶豫了幾秒,然後看向了司安: “北海龍君,平天魔君是你抓的,如何處置,你也有權利,說說看你的想法。”

司安看了幾眼天帝,心中冷笑了一下,到最後要她做壞人嗎,

她站起來開口:“那麽廢了的平天魔君,你們魔族也接受嗎?”

羅剎女立即道: “若是你們天界敢廢平天魔君,我們就對洛恒,廢太子同樣如此。”

司安冷笑道: “既然魔界能狠下手,那麽我們可以在火焰山一起交換骨灰,蛟魔王之子與廢太子二換一,他們也不虧,也算是立下大功了,本君會親自厚葬他們!”

論狠,還是北海龍君狠啊,都挫骨揚灰了。

只是讓太過冷酷了,讓他們有點擔心將來也會被這麽對待,除了一小部分人佩服地看著司安,覺得司安替他們說出了他們想要說的話。

羅剎女神色一變,轉向天帝: “天帝,你就看著北海龍君讓天界陷入無情無義的名聲嗎?”

司安冷聲道:“一個無惡不作的種族,誰會相信你們!”

“要麽一換三,用平天魔君換蛟魔王之子,廢太子,半妖未央,要麽換骨灰,沒有第三條路!”

“連自己的魔君都能拋棄,魔族真不愧殘忍之名!”

羅剎女: “……”

到底誰殘忍啊!

羅剎女不想再說什麽了,只是看著天帝:“天帝,也是這個意思嗎?”

天帝道:“半妖未央和廢太子之前畢竟是天界之人,本座打算將他們二人貶入六不管,另外用平天魔君交換洛恒,使者覺得如何?”

羅剎女沈默了幾秒,“我需要回魔界與太長老商議一下。”

“那本座等魔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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