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 17 章 ……

關燈
第17章 第 17 章 ……

司安看著笑個不停的塗山緋璃,臉一沈,冷冷地問道:“有那麽好笑嗎?”

塗山緋璃見司安好像要生氣了,連忙止住了笑,並咳嗽了幾聲,才端正了神色。

“之前君上的所作所為,緋璃以為君上雖然冷漠,但也非無情如石,卻沒想到君上比我想象地還要通情達理。”

原來龍君喜歡清凈,其實是不愛出門啊。

司安不由冷笑了一聲: “呵,本君如此就通情達理了,那你之前遇到都是什麽鬼。”

“君上別誤會,緋璃只是以傳聞中的君上做比較。”

司安神色一頓,目光冷冷地掃向塗山緋璃:“本君對你是不是太寬容了,你現在居然敢開本君的玩笑了?”

塗山緋璃心神一凜,停止了繼續試探龍君,目光變得閃爍起來,迅速轉移話題道: “君上,你打算怎麽處理朱雀卵這件事?”

“羅蘭!”

司安見她識趣,沒有繼續冷眼相對,將羅蘭喚了進來,“給本君散布消息,說鳳凰一族早就對廢太子不滿,送上的賀禮以朱雀卵魚目混珠浴火重生之種。”

“你再安排幾個人去守在梧桐山,查探他們是否和廢太子有聯系,若有廢太子蹤跡,密切註意其去向,並留影記錄。”

“是!”

“不可!”

“嗯?”

司安看向塗山緋璃,審視道:“龍後,你有什麽意見?”

塗山緋璃不急不緩道: “君上此舉是否太草率了,現在還未查明一切,就貿然行事,若是引起誤會,屆時會不好收場,何況這樣的流言,會讓不知情者以為鳳凰一族是在藐視天界的,恐會導致六界動蕩。 ”

司安冷道: “六界是紙做的嗎,那麽容易就動蕩不安。”

“本君不在乎真相,也不需要查明一切,流言一出,有的是真相呈現在本君面前。”

“本君只在乎現在誰要承擔本君吃虧的怒火,本君從來不吃啞巴虧。”

“何況本君散布的流言是鳳凰一族對廢太子不滿,又沒有說是對天界不滿,他們鳳凰一族不是號稱有五德嗎,自然慧眼如炬看出廢太子是個什麽東西。”

“只要鳳凰一族抓住廢太子自證清白,流言也就自然不攻而破了,有什麽不好收場的。”

“話雖如此,但流言來自哪裏,聰明人十有八九會猜到到是來自北海的。”

司安不屑:“猜到了又怎麽樣,他們會給本君帶來什麽麻煩?”

“本君收到朱雀卵這個魚目混珠的賀禮,難道還不能合理猜測一下了,難道要本君猜是天帝貪汙了賀禮,還是要猜龍後你被騙婚了?”

“龍後,你在害怕什麽,如此瞻前顧後?”

一時間,塗山緋璃說不出話來了,她眼中帶著些許迷茫: “我從小就被告知,作為未來太子妃,凡是做事要三思而後行,我們身上幹系重大,代表著天下蒼生,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可隨性妄為,做任何事都要查清真相,再做決定。”

司安不由皺起了眉頭,這聽著怎麽又成她的鍋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也不用一板一眼地執行,你要知道有時候你千辛萬苦查到的真相,也可能是別人千辛萬苦想要讓你查到的。”

“有時候做事是需要快刀斬亂麻的,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為主,行事拖沓,猶豫反而會誤事。”

“非常事,要用非常手段,當然是以不違背天條的情況下。”

“就是比如這次的朱雀卵事件,我的主要目的就抓到廢太子,拿他撒氣,所采取的措辭就要朝著這個結果而去。”

“再說,教你的人有沒有萬事小心啊?”

塗山緋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羅蘭看著司安教塗山緋璃做事,嘴角隱秘地露出了一絲弧度。

過了一會,塗山緋璃又變得猶豫了起來,看著司安欲言又止。

司安:“你想說什麽,直說,本君還能吃了你不成?”

塗山緋璃結結巴巴道:  “可,可是,這一切的源頭,好像,好像是君上你吧。”

司安聽後,看塗山緋璃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你和廢太子待久了,腦子也不正常了嗎?”

“你想說若是一開始就是本君,那麽就不會有廢太子逃婚這件事,就不會有魚目混珠這件事是嗎?”

塗山緋璃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司安看她的愚蠢的眼神更加赤裸了,讓塗山緋璃心裏很是不舒服。

龍君這是什麽眼神,她哪裏說錯了?

“虧你還是九尾狐,這般簡單的道理,居然也想不通。”

“逃婚,魚目混珠這是兩個鐵一般的事實,這是結果,你用一個虛無縹緲的若是去否定這個結果,是想說你被逃婚是活該,本君的浴火重生之種被掉包是活該,該自討苦吃,不該對廢太子計較嗎?”

“還是想說廢太子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本君造成的。”

塗山緋璃立即搖了搖頭,“廢太子並不無辜,我之前要求退婚,但他沒同意,臨了卻又逃婚。”

司安目光一凝:  “你之前還和廢太子退過婚?”

塗山緋璃低下了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嗯,我察覺到廢太子心有他人,本想放手,廢太子卻不答應,我告訴了姑姑她們,她們也不相信我。”

司安:“沒想到廢太子還挺會裝的,把你們塗山這些個狐貍祖宗都騙到了。”

塗山緋璃見司安沒有懷疑她有問題,而是懷疑廢太子,心中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落寞,龍君不知道她身上的問題,若是知道恐怕就不會這麽想了。

司安看著低著頭的塗山緋璃,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廢太子做錯了事,你低頭幹什麽,弄得就像是你做錯了一樣。”

塗山緋璃擡起頭,搖了搖頭: “沒什麽。”

“緋璃只是在想君上剛才說的話,君上說得有理,確實是緋璃想差了。”

“沒有如果,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是廢太子做錯了事,就算一開始不是這樣,以廢太子如此作為,恐怕事情也會以另一種方式發生。”

司安掃了一眼發光的玉佩,這小狐貍分明有事,不過不願說,她也不能逼對方。

“你能想通,便最好。”

“做錯事便是做錯事,不要想著什麽如果,若不是,那都是借口。”

司安見塗山緋璃沒有問題了,便掃了一眼一旁看戲的羅蘭:“羅蘭,你還杵在那裏幹什麽,可以去辦差了。”

“是。”

羅蘭連忙稱是。

“等等。”

塗山緋璃再一次喊住了。

“龍後,本君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司安拿起一塊金子,當著塗山緋璃的面,捏成了粉,渾身冒著冷氣,很是不善地看著她。

塗山緋璃感覺空氣一下變冷了,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羅蘭見勢不好,連忙勸道:“君上,還請息怒,娘娘不是胡攪蠻纏之人,肯定是有什麽真知灼見。”

司安平靜地看著塗山緋璃:“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也不為難你,你畢竟是本君的龍後,把這些金山,銀山都給本君用手搓成金粉,銀沙。”

塗山緋璃有點害怕道: “緋,緋璃想懇求君上散布流言的時候,加上鳳凰一族有五德,慧眼識珠,看出廢太子是無德之輩,有心提醒,但怕天界誤會,便掉包朱雀卵作為警示。”

“這樣鳳凰一族的面子能好看些,也不會因此怪上君上。”

司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塗山緋璃:“你和鳳凰一族有仇嗎?”

“你是想讓天帝被提醒他是個有眼無珠的人,被豬油蒙了心,還是教導無方,或是讓大家覺得鳳凰一族打算插手下任天帝人選?”

塗山緋璃頓時傻眼。

司安沒好氣道:“流言本來越傳越離譜,你倒好,還想在上面添碼,你這是想讓流言傳得有多離譜。”

“剛才我說鳳凰一族有五德,慧眼如炬,那是嘲諷,這,你也信。”

“你還是九尾狐嗎,不是假冒的吧,純純是畫蛇添足?”

塗山緋璃臉一下紅了起來,燙得嚇人,還好有遮天面紗在,不然她就要出醜了。

她低著頭,異常羞恥道: “君上,抱歉,是緋璃狂妄了。 ”

好羞恥,她居然這般自以為是,若是傳出去,她以何臉面示人。

這遮天面紗果然是不能摘啊。

“知道就好,以後少說多看。”

“把這些金子,銀子都給搓得細膩一點。”

司安推了一把金子給塗山緋璃,然後又暼了一眼羅蘭。

“臣,這就下去辦事。”

羅蘭心領神會,立馬轉身離開。

“緋璃會搓得細膩些的。”

塗山緋璃抱起月光壺遞給司安,懇求道:“但君上能否讓緋璃在這搓,緋璃願意不要半分賀禮,這個月光壺也相酬於君上。”

“為何?”

塗山緋璃低著頭:“緋璃無顏面向他人說此原因。”

司安輕笑道:“呵呵,本君倒是忘記了,你是個愛惜羽毛的九尾狐。”

“本君準許你在這裏搓金銀,至於這些賀禮嘛……”

司安掃了幾眼其餘的賀禮,拿了一柄裝飾華美的切玉刀,兩盆能長出紫金的花,“這柄昆吾割玉刀,以及這兩盆紫金花本君還有點興趣,其他的就歸你了。”

“當然你若實在過意不去,便去書宮購些秘籍來看看,本君推薦你練金剛不壞神功,枯木逢春之法,配合你的九命之法再好不過了。”

塗山緋璃不由擡頭,臉上滿是驚愕。

龍君怎麽會知道的?

司安沒有在意塗山緋璃的疑惑,繼續道:“另外你有時間去練功房看看,上次有外人在,本君給你留一點顏面,不過是一點動蕩而已,你居然沒有一點機變能力。”

“你也是玄仙中期的修為,竟然還控制不住你的身體,輕易地就摔倒,這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塗山緋璃聽後,想到之前的事,耳朵微紅,接著又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細如蚊蟻:

“緋,緋璃知道了。”

司安見此,沒有再說什麽,對著地上的賀禮一掃,所有的賀禮都重新回到了箱子中,並將箱子遞給了塗山緋璃。

“自己拿回庫房吧。”

塗山緋璃沒有接,試著勸道: “君上只拿了昆吾割玉刀,兩盆花,就算是加上這些金山銀山,君上也太吃虧了,之前緋璃看過禮單,裏面還是有些有趣的靈寶的,君上可以賞玩一二的。”

“還有這月光壺也是難得的珍品,緋璃願意送給君上。”

“那些東西本君沒什麽興趣,你手中的月光壺,本君也賞玩完了,隨時可以仿制一個。”

“給你便是給你,你用不著和本君客氣。”

司安一臉平淡道。

塗山緋璃抱著月光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君上,這麽快就勘破月光壺之秘了?”

“不過借玉石之精粹,讓太陰之氣輪轉其中,引月華,聚流漿而已,其中有趣的地方,也就是太陰流轉月華凝漿這部分花了本君一柱香的時間,其他的沒什麽稀奇的。”

司安推了推臉上的洞天鏡,淡淡道。

塗山緋璃佩服道: “君上在煉器一道,當真是厲害。”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司安毫不謙虛地接受了塗山緋璃的誇獎。

塗山緋璃聽後,倒說不出話來了,她之前遇到的人多是謙虛之輩,還沒見過像龍君這般坦誠的。

司安沒有指望她說什麽,又問起了剛才的問題: “想好什麽時候回門了嗎?”

塗山緋璃伸出手指算了算,過了一會後,她擡起頭看向司安: “還有三個月便過年了,那便過年之後再回門。”

司安點了點頭,“那就這麽定下了。”

“你就在這裏慢慢搓金子,銀子吧。”

“累了就回明光殿,本君不著急,你可以慢慢來的。”

說完,司安拿著昆吾割玉刀,身前飄著兩盆花便消失不見了。

塗山緋璃見司安離開了,失落可幾秒後,對著地上的金山,銀山看了好一會,才輕輕嘆了一口氣,算是吸取教訓了,以後不要再亂插嘴了。

從箱子中找出一個納袋,將裏面東西倒出來,然後拿起一塊金子搓了起來,搓下來的金粉放入納袋中。

另一邊,司安出現在一座雪山下,天上有一輪明月照在天空中,點點星光閃爍其中。

這裏是司安打造的秘境,有雪山,竹林,草原,藥園,果林,茶山,還有種植無憂草的地方等,青山綠水應有盡有,頭頂上的天空也施加了法陣,可以同步呈現外面的天空。

可以說是一個小世界了。

司安坐在一個亭子中,手裏拿著一塊青玉,用新得來的昆吾割玉刀進行雕刻。

不一會,一個夜光杯便出現在了司安的手中。

接著,她又拿出了一柄刻刀,在杯身上刻下一個接著一個符文。

過了兩刻鐘後,陣法刻制完畢,司安拿著夜光杯放在月光下,靜靜地等候著。

過了十幾秒後,杯中便積蓄起了流漿,並散發著瑩瑩之光,甚是美妙。

司安露出了思慮:“時間有點久,是玉石品質不夠,還是未曾用太陰之氣蘊養的緣故? ”

剛才,她用月光壺聚集過一壺流漿,幾乎是瞬間就聚滿了。

揮手一招,夜光杯便出現在了手中,淺淺抿了一口,眼睛微亮:“味道倒是一樣的。”

將杯中之流漿喝完後,司安在月光照耀之處布置了一個聚集太硬之氣的陣法,並將夜光杯放入其中蘊養。

酒水的味道沒變,品質應該是沒問題的,那就是沒有用太陰之氣蘊養一二了。

先放在這裏蘊養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看。

解決了夜光內問題,司安心念一動,一個光幕便出現在面前,畫面中赫然是塗山緋璃在一絲不茍地搓著金子。

司安嘆道: “讓她用手搓,這小狐貍還真的用手搓,沒用法術。”

“九尾狐不耍詐,這麽老實,還真是稀奇。”

揮手散去畫面,司安從禦膳房直接挪移了一桌火鍋,又拿出一個貝殼打開,放入一顆珠子,不一會,音樂響了起來,同時出現了一只橘貓追著鯤鵬打的畫面。

龍宮特別節目,貓和魚現在播放。

司安拿起筷子,燙了一塊羊肉,放進調料碗蘸了一下,一邊吃,一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時不時被逗得發笑。

即使她多了一個龍後,也妨礙不了她吃喝玩樂。

此時正忙著搓金子的塗山緋璃,並不知道司安正背著她吃喝玩樂,若是知道,也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麽想法。

一直到深夜,塗山緋璃才停止了搓金子的行為,實在是搓不動了。

拍了拍身上的金粉,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又將金山銀山施法擺整齊了,她才離開了龍安殿。

一直在明光殿等候的鐵蘭看到塗山緋璃回來,連忙迎了上去,並關心道:  “娘娘,你在君上那沒怎麽樣吧?”

塗山緋璃搖了搖頭:“沒有如何。”

鐵蘭不信,看著塗山緋璃疲憊的臉色直接問道:“這是真的嗎,那娘娘怎麽這麽看著這般累?”

“賀禮太多了,我在君上那整理賀禮,自然有點累了。”塗山半真半假道。

“對了,我和君上說好了,等過年後,我們便回門。”

為了以防鐵蘭再詢問,她迅速地轉移了話題。

“過年後回門,那,那就是三個月後。”

鐵蘭很快被吸引了註意力,並數起了手指頭,然後又問道:“娘娘,那君上去嗎?”

“既然和君上說好了,那自然是去的。”

“那太好了,我生怕君上不去,倒時候娘娘會被留在塗山呢。”鐵蘭聽後,立馬笑了起來。

塗山緋璃看著鐵蘭臉上的笑容,也笑了笑,她知道鐵蘭是怕她被關進寒潭,所以是真心為她高興。

但該囑咐的還是要囑咐的: “鐵蘭,回去後記得千萬不要和姑姑她們說關於君上摘下我面紗的事情。”

“為什麽?”

鐵蘭不解,“有君上這個有緣人在,陛下她們就不會為難娘娘了。”

塗山緋璃緩緩道:“遮天面紗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我也弄不清是什麽情況,不宜宣揚,若是再弄錯,到時候會更難看的。”

“保持現在就好了,至少不會出什麽問題。”

這些也不完全是敷衍鐵蘭,多多少少是她的真實想法。

保持現狀,就夠了,再多,她恐怕會承受不起。

龍君對她是有些愧疚,但也不多,對她有些照顧,便是極限了,再多要求,便是不知好歹了。

鐵蘭聽後,點了點頭: “娘娘,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我相信鐵蘭。”

“鐵蘭,這箱子你幫我放到庫房裏,然後叫侍女幫我準備湯泉,我想要沐浴一下。”

“好,我這就去。”

鐵蘭接過箱子,便下去吩咐去了。

沐浴完,塗山緋璃躺在柔軟的床上,不一會就陷入了夢香中。

今天她確實有些累了。

吃喝玩樂好了的司安回到龍安殿,看著殿中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金子,銀子,一袋金粉放在一旁,她不由挑了挑眉:“擺得還請整齊,看著也挺賞心悅目的。”

說完,司安伸出一根手指,從擺的整整齊齊的金堆裏拿走了一塊金子,下一秒金堆便如同多米諾骨牌倒了下來,另一個銀山也是如此。

接著,司安對著這金山銀山施展起來法術,不一會,大殿裏便下起了金幣,銀幣,隨後,她揮袖一甩,又下起了寶石雨,珍珠雨。

看著滿滿一大殿的金銀財寶,她嘴角上揚: “完美!”

然後,她化作了一條百米長的白龍鉆進了金銀財寶中,閉上眼睛,陷入金色的夢鄉中。

她是龍嘛,本來就是要睡在財寶之上的。

這一夜,無論是塗山緋璃,還是司安睡得都很香。

第二天,塗山緋璃在侍女的服侍中起了床,享用了一頓很豐富的早餐。

塗山緋璃喝著茶,看向鐵蘭和藏花他們問道:“鐵蘭,藏花,龍宮是怎麽安排你們的?”

鐵蘭一臉高興道:“娘娘,我們也有份例,光是靈石我每年四十五萬靈石呢,藏花每年五十萬,吃食有例餐,有侍女會送過來,我們若是有什麽想吃的,可以去禦廚房點餐呢。”

“早些時候羅姐姐就來了一趟,帶我和藏花去領了衣服,還帶我們去禦廚房點了餐食,那草莓蛋糕真是好吃極了。”

說著,說著,鐵蘭不禁回味了起來。

藏花見此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龍宮的待遇確實不錯,對塗山緋璃道:“娘娘,不要擔心我們,龍宮的對我們安排很是妥當。”

“那就好。”

塗山緋璃聽後沒有多意外,點了點頭,只是對羅蘭有點好奇。

羅總管這麽快就散布好流言了。

放下茶杯,塗山緋璃對鐵蘭和藏花吩咐道:“鐵蘭,你去看看羅總管有否有空,若是有空,你向她請教一下龍宮的事物,若是羅總管很忙,你就不要打擾人家了,你便去練功房看看,那裏是什麽情況。”

“藏花,你去外面查探一下,有什麽流言流出,記得出去前和羅總管報備一下。”

“是。”

鐵蘭,藏花連忙稱是。

鐵蘭,藏花離開後,塗山緋璃靜坐了一會,讓其他侍女各自忙起來,便出了明光殿,向著龍安殿走去。

龍安殿門口,饕餮依然被掛在那裏,只是一夜不見,蔫了不少。

塗山緋璃見後,不免有點擔心,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是叫招財吧,你還好嗎?”

饕餮看到是塗山緋璃,沒覺得對方能打動司安,但它太餓了,便想著死馬當活馬醫,眼中積滿了淚水,對著塗山緋璃可憐地嗚嗚叫喚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好不可憐。

塗山緋璃:“你是在向我求救嗎?”

饕餮連忙點了點頭,沒錯,它就是在求救。

塗山緋璃猶豫了一會,“你貪了九百多億,確實有點過分了,不能不接受懲罰,你且忍一忍吧。”

饕餮頓時楞在了那裏,眼淚半掛不掛地掛在臉上,它原以為對方會可憐它,沒想到最後卻是讓它忍一忍。

下一秒,饕餮瞪著塗山緋璃便嗚哇嗚哇地叫了起來,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嗚嗚嗚……”

“叫聲太大,叫太久,會更餓的。”

塗山緋璃好意提醒了一句,便擡腳進入了宮門。

徒留饕餮一只貓在那哀嚎。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