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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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蓍草珠、無咎：……
——
宴珠再度睜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座水下木屋，擡眼望去，皆是水波蕩漾的天空，以及水面上臉色焦急的兩個男人。
有結界。
她們就在眼皮子底下。
宴珠冷靜地看向身後的鏡月，問：“姑娘這是何意？要殺我？可是我與姑娘好像……沒什麽仇怨吧。”
鏡月：“抱歉。”
話落，宴珠身後傳來一道蒼濁的聲音：“凈濁神，好久不見。”
幕後想殺她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宴珠沒有想到鏡月與幕後也有關系。
她還真看錯了人，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宴珠對上幕後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生出了仿若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感，這張臉她在方寸山見過。
“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凈濁神該如何選？”幕後開口。
那人又轉頭看向鏡月：“做得好，稍後我會告訴你消息。”
宴珠挑眉：“有結界在，本尊無法聯系到外界，你們又整燈下黑，本尊還有何選擇？
另外，鏡月你可是六界怪亂一事皆是他引起，你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勸你三思。”
鏡月神色不變，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抱歉，他是我最後的機會。”
幕後很滿意，對宴珠道：“想來凈濁神也註意到了，靈氣稀薄，濁氣肆虐，上古神接連隕落，就連錦凰也不可幸免，不如修煉濁氣，逆天改運，擺脫隕落的命軌道。
想必凈濁神也不願與清玄在千百年後，相繼隕落吧？”
話落，宴珠沈吟片刻，似是在認真思考，半晌輕笑一聲：“濁氣與靈泉如何進化、相容，不應該犧牲無辜，屍骨累累，另外，千百年太久了，本尊不感興趣。”
“早就料想如此，既然神尊軟硬不吃，那便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好東西。”
幕後詭異地笑著，隨後掏出一個小瓷瓶，“妖界的奪運大陣是因為有了九璃的神力開啟，而人界的大陣，有凈濁神的一身沌靈，會更加完美……再需要一點……我就能逆天改命！”
“桀桀桀……”
幕後的狂笑聲逐漸變得癲癡，“馬上就夠了，這世道就要變了……”
宴珠嗤笑一聲，正要說異想天開，霎時腦袋刺痛，眩暈感襲來，同時一縷奇異的幽香裹住她的呼吸。
很熟悉，她曾經在衍梵的藥爐中見識過，是依蘭香。
可是，她修煉的是沌靈，清玄不是說聞不見的嗎？
幕後似是猜到宴珠心中所想：“神尊的沌靈甚是好用，我用些許沌靈澆灌得到依蘭花，所攝取的依蘭香自然對神尊有用。
獻祭神力之時，大陣會汲取陣眼一切神力，走吧。”
鏡月離開之際，看了一眼宴珠，幽暗的水下，難以看清她的面色。
宴珠收回目光，十指攥緊，嗤笑：“催情香而已，本尊受得了。”
只要她不是自願獻祭神力，奪運大陣就無法真正的開啟。
她現在要做的是，拖到清玄趕來，毀掉陣眼，如果她沒有猜錯，獻祭神力的地方就是奪運大陣的陣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宴珠在自己周圍布下結界，只能由內而外打開，這才放心的任由身體蜷縮在一處，像一只流浪貓。
依蘭香藥勁過於猛烈，宴珠雙腿軟軟的使不上半點力氣，盡管雙眼開始有了些許迷離，但仍強撐著意志，心中還不忘腹誹，清玄怎麽還不來？就在他腳下啊。
難道是幕後的結界太強了阻斷了他的感知？
無妨，只要她拒絕獻祭，大陣便無法開啟……
一定要等清玄到來……毀掉陣眼……
時間仿佛停滯，不再流逝，宴珠的五感被放大，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喘息，看到湧動的水面。
直至日光碎金色不斷在瞳孔中閃爍放大，連帶一張男人的臉在朦朧的世界中越發清晰……
是清玄。
“我來了，宴珠，快將結界打開，我帶你離開。”
宴珠面色潮紅，渾身發軟，一剪秋水瀲灩的杏眸下意識望向來人，只見對方面色焦急，十分失態。
宴珠用最後的力氣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木屋中。
那裏有若隱若現的光芒，定然與陣眼有關，可惜不論她怎麽暗示，結界外的男人似是眼中只有她，完全看不懂她的暗示，沒有半分默契。
宴珠力氣耗盡，完全蜷縮在地上，胸膛不斷起伏，平覆身體的灼熱，眉眼間充斥不耐煩和無力，暗自吐息平覆，說服自己，將清玄的行為歸結於過於擔憂自己。
於是宴珠剛要伸手將結界解除，忽而腦海清明一瞬。
她微微掀起眼皮，對上男人擔憂的神情，扯了扯嘴角：“裝的很像。”
清玄楞了一下，痛心疾首道：“我知道以往騙過你，但如今生死關頭，不要鬧了，好嗎？”
話落，宴珠更加肯定眼前是個冒牌貨，但為了拖延時間，她不得不與之周旋。
“你如何證明？”
男人開口：“我們在孤境相依相伴，嘗過冥界的幽冥水，方寸山的妙果，還有人界的餛飩，我教你濁修，這些可否證明？”
宴珠本想冷笑外加嘲諷，結果出聲一頓甜膩：“這些換個人都知道，再說你不是不喜歡幽冥水嗎？”
“怎麽會，你喜歡的東西，我自然是喜歡的。”
宴珠心中好笑，清玄從未說過他是否喜歡幽冥水。
這個冒牌貨以為甜言蜜語就能騙過她？不過冒牌貨出現在此的理由是什麽？幕後想要幹什麽？總不能送一個冒牌貨進來替自己聊天解悶吧。
宴珠本想與冒牌貨周旋一二，替清玄拖時間，但此人頂著清玄的臉，但說出的話實在是一言難盡，三句話裏便又一句是甜言蜜語，比街邊糖汁還要讓人膩得慌。
此刻她還要壓制身體的燥熱難耐，不想浪費心神在這個玩意身上，索性直接閉眼。
冒牌貨見狀也不再演戲，撕破偽裝後面目可憎，陰冷一笑：“凈濁神果然聰慧，如今還在忍耐，依蘭香的滋味可不好受，總而言之我如今頂著這張臉，凈濁神不試試嗎？”
頂著清玄的臉，說出如此下流的話，宴珠聽得心火直竄，但眼下結界內才是安全的，於是繼續閉眼，不再接收冒牌貨的挑釁。
言語激怒和誘惑皆不成，冒牌貨終是按耐不住，直接掏出通體全黑的鐵劍，用力劈向結界！
宴珠眼眸倏地變冷，結界雖短時間內從外無法攻破，但耐不住一個修為不低且不計後果的破壞，但是她無力維系結界……
眼見結界表面出現細碎的蛛紋，不堪一擊，冒牌貨被一道暗光擊中，連吐血數口。
“何人偷襲？”
“偷襲，你配嗎？”
男人音色淡淡，動作從容不迫，待轉身看清結界內的情況，臉色頓時一片黑沈。
宴珠閉眼忍耐，聲音如蠅似蚊：“先毀掉陣眼。”
“等我。”
清玄一手控制住冒牌貨，一手將蓍草珠罩在宴珠不堪一擊的結界上，緊接著轉身後一個猛沖，同時擡手化劍，劍意氣勢長虹般聚力，萬千道靈光如箭一般破空而出，直沖木屋——
男人動作行雲流水，不帶絲毫猶豫，舉手投足間是淩厲的果斷與殺伐。
木屋瞬間成為一座廢墟，同時廢墟中緩緩浮起一瓷瓶，以及保護瓶身的小型陣法。
劍意化無，清玄十指交疊，開始破陣……
宴珠拿迷離的眼盯著男人的背影，壓下身體某處的難耐，嘟囔：“急什麽。”
不就是依蘭香，又不致命，只是太折磨人了。
無咎在一旁嚶嚶嚶道：“主人，你可嚇死我了，無咎再也不離開主人了。”
宴珠：“打暈我……”
“？”
無咎嚶嚶嚶戛然而止，覺得自己聽錯了。
“快點……”
宴珠感覺到身體已然不受控制，想要打開結界尋找清玄。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難以消除那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連男人施法的十指對於她而言都充滿著誘惑……
“打暈！”
宴珠纖細的指節緊緊攥著無咎 ，一雙瀲灩秋眸神色尤為堅定。
無咎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宴珠暈過去那一剎，感慨解脫之時，恍惚看見朝自己飛奔而來的玄色身影。
失去意識之前，她腦海閃過念頭，他這麽快將陣眼毀了？
陣眼被毀的那一剎那，冒牌貨火冒三丈，頓時自爆金丹欲與宴珠同歸於盡。
電光石火之際，兩道流光閃現。
一道是清玄，將宴珠用蓍草珠裹著的同時瞬間轉移。
另一流光是鏡月，迸發出密密麻麻的密網，將不知名的冒牌貨牢牢纏住。
“鏡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背叛主人？”
鏡月不以為意，笑道：“以牙還牙而已，你們難道沒有瞞著我？”
冒牌貨啞口無言：“你怎麽會知道這些？這不可能！”
眼看冒牌貨進入瘋狂狀態，金丹即將自爆，鏡月按照那人的演示，掏出一面玉簡，拋至冒牌貨頭頂的剎那，金光大盛，將冒牌貨完全籠罩其中。
金丹的爆破悉數被金光禁錮，沒有絲毫洩出。
“好強的法器。”
鏡月頗為震驚，還好她選擇相信那個叫清玄的男人，及時反水。
鏡月閃現到二人一旁，看著暈了過去了宴珠，道：“她很聰明，布下的結界只能在裏面打開，你若是強行破開結界，對，”
話音未落，只見男人神色急切，單手微微牽引，宴珠發頂的木簪有所感應，射出一道微光將結界消除。
鏡月：……
清玄橫抱起宴珠，撂話：“稍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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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結界。
她們就在眼皮子底下。
宴珠冷靜地看向身後的鏡月，問：“姑娘這是何意？要殺我？可是我與姑娘好像……沒什麽仇怨吧。”
鏡月：“抱歉。”
話落，宴珠身後傳來一道蒼濁的聲音：“凈濁神，好久不見。”
幕後想殺她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宴珠沒有想到鏡月與幕後也有關系。
她還真看錯了人，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宴珠對上幕後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生出了仿若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感，這張臉她在方寸山見過。
“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凈濁神該如何選？”幕後開口。
那人又轉頭看向鏡月：“做得好，稍後我會告訴你消息。”
宴珠挑眉：“有結界在，本尊無法聯系到外界，你們又整燈下黑，本尊還有何選擇？
另外，鏡月你可是六界怪亂一事皆是他引起，你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勸你三思。”
鏡月神色不變，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抱歉，他是我最後的機會。”
幕後很滿意，對宴珠道：“想來凈濁神也註意到了，靈氣稀薄，濁氣肆虐，上古神接連隕落，就連錦凰也不可幸免，不如修煉濁氣，逆天改運，擺脫隕落的命軌道。
想必凈濁神也不願與清玄在千百年後，相繼隕落吧？”
話落，宴珠沈吟片刻，似是在認真思考，半晌輕笑一聲：“濁氣與靈泉如何進化、相容，不應該犧牲無辜，屍骨累累，另外，千百年太久了，本尊不感興趣。”
“早就料想如此，既然神尊軟硬不吃，那便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好東西。”
幕後詭異地笑著，隨後掏出一個小瓷瓶，“妖界的奪運大陣是因為有了九璃的神力開啟，而人界的大陣，有凈濁神的一身沌靈，會更加完美……再需要一點……我就能逆天改命！”
“桀桀桀……”
幕後的狂笑聲逐漸變得癲癡，“馬上就夠了，這世道就要變了……”
宴珠嗤笑一聲，正要說異想天開，霎時腦袋刺痛，眩暈感襲來，同時一縷奇異的幽香裹住她的呼吸。
很熟悉，她曾經在衍梵的藥爐中見識過，是依蘭香。
可是，她修煉的是沌靈，清玄不是說聞不見的嗎？
幕後似是猜到宴珠心中所想：“神尊的沌靈甚是好用，我用些許沌靈澆灌得到依蘭花，所攝取的依蘭香自然對神尊有用。
獻祭神力之時，大陣會汲取陣眼一切神力，走吧。”
鏡月離開之際，看了一眼宴珠，幽暗的水下，難以看清她的面色。
宴珠收回目光，十指攥緊，嗤笑：“催情香而已，本尊受得了。”
只要她不是自願獻祭神力，奪運大陣就無法真正的開啟。
她現在要做的是，拖到清玄趕來，毀掉陣眼，如果她沒有猜錯，獻祭神力的地方就是奪運大陣的陣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宴珠在自己周圍布下結界，只能由內而外打開，這才放心的任由身體蜷縮在一處，像一只流浪貓。
依蘭香藥勁過於猛烈，宴珠雙腿軟軟的使不上半點力氣，盡管雙眼開始有了些許迷離，但仍強撐著意志，心中還不忘腹誹，清玄怎麽還不來？就在他腳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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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停滯，不再流逝，宴珠的五感被放大，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喘息，看到湧動的水面。
直至日光碎金色不斷在瞳孔中閃爍放大，連帶一張男人的臉在朦朧的世界中越發清晰……
是清玄。
“我來了，宴珠，快將結界打開，我帶你離開。”
宴珠面色潮紅，渾身發軟，一剪秋水瀲灩的杏眸下意識望向來人，只見對方面色焦急，十分失態。
宴珠用最後的力氣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木屋中。
那裏有若隱若現的光芒，定然與陣眼有關，可惜不論她怎麽暗示，結界外的男人似是眼中只有她，完全看不懂她的暗示，沒有半分默契。
宴珠力氣耗盡，完全蜷縮在地上，胸膛不斷起伏，平覆身體的灼熱，眉眼間充斥不耐煩和無力，暗自吐息平覆，說服自己，將清玄的行為歸結於過於擔憂自己。
於是宴珠剛要伸手將結界解除，忽而腦海清明一瞬。
她微微掀起眼皮，對上男人擔憂的神情，扯了扯嘴角：“裝的很像。”
清玄楞了一下，痛心疾首道：“我知道以往騙過你，但如今生死關頭，不要鬧了，好嗎？”
話落，宴珠更加肯定眼前是個冒牌貨，但為了拖延時間，她不得不與之周旋。
“你如何證明？”
男人開口：“我們在孤境相依相伴，嘗過冥界的幽冥水，方寸山的妙果，還有人界的餛飩，我教你濁修，這些可否證明？”
宴珠本想冷笑外加嘲諷，結果出聲一頓甜膩：“這些換個人都知道，再說你不是不喜歡幽冥水嗎？”
“怎麽會，你喜歡的東西，我自然是喜歡的。”
宴珠心中好笑，清玄從未說過他是否喜歡幽冥水。
這個冒牌貨以為甜言蜜語就能騙過她？不過冒牌貨出現在此的理由是什麽？幕後想要幹什麽？總不能送一個冒牌貨進來替自己聊天解悶吧。
宴珠本想與冒牌貨周旋一二，替清玄拖時間，但此人頂著清玄的臉，但說出的話實在是一言難盡，三句話裏便又一句是甜言蜜語，比街邊糖汁還要讓人膩得慌。
此刻她還要壓制身體的燥熱難耐，不想浪費心神在這個玩意身上，索性直接閉眼。
冒牌貨見狀也不再演戲，撕破偽裝後面目可憎，陰冷一笑：“凈濁神果然聰慧，如今還在忍耐，依蘭香的滋味可不好受，總而言之我如今頂著這張臉，凈濁神不試試嗎？”
頂著清玄的臉，說出如此下流的話，宴珠聽得心火直竄，但眼下結界內才是安全的，於是繼續閉眼，不再接收冒牌貨的挑釁。
言語激怒和誘惑皆不成，冒牌貨終是按耐不住，直接掏出通體全黑的鐵劍，用力劈向結界！
宴珠眼眸倏地變冷，結界雖短時間內從外無法攻破，但耐不住一個修為不低且不計後果的破壞，但是她無力維系結界……
眼見結界表面出現細碎的蛛紋，不堪一擊，冒牌貨被一道暗光擊中，連吐血數口。
“何人偷襲？”
“偷襲，你配嗎？”
男人音色淡淡，動作從容不迫，待轉身看清結界內的情況，臉色頓時一片黑沈。
宴珠閉眼忍耐，聲音如蠅似蚊：“先毀掉陣眼。”
“等我。”
清玄一手控制住冒牌貨，一手將蓍草珠罩在宴珠不堪一擊的結界上，緊接著轉身後一個猛沖，同時擡手化劍，劍意氣勢長虹般聚力，萬千道靈光如箭一般破空而出，直沖木屋——
男人動作行雲流水，不帶絲毫猶豫，舉手投足間是淩厲的果斷與殺伐。
木屋瞬間成為一座廢墟，同時廢墟中緩緩浮起一瓷瓶，以及保護瓶身的小型陣法。
劍意化無，清玄十指交疊，開始破陣……
宴珠拿迷離的眼盯著男人的背影，壓下身體某處的難耐，嘟囔：“急什麽。”
不就是依蘭香，又不致命，只是太折磨人了。
無咎在一旁嚶嚶嚶道：“主人，你可嚇死我了，無咎再也不離開主人了。”
宴珠：“打暈我……”
“？”
無咎嚶嚶嚶戛然而止，覺得自己聽錯了。
“快點……”
宴珠感覺到身體已然不受控制，想要打開結界尋找清玄。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難以消除那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連男人施法的十指對於她而言都充滿著誘惑……
“打暈！”
宴珠纖細的指節緊緊攥著無咎 ，一雙瀲灩秋眸神色尤為堅定。
無咎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宴珠暈過去那一剎，感慨解脫之時，恍惚看見朝自己飛奔而來的玄色身影。
失去意識之前，她腦海閃過念頭，他這麽快將陣眼毀了？
陣眼被毀的那一剎那，冒牌貨火冒三丈，頓時自爆金丹欲與宴珠同歸於盡。
電光石火之際，兩道流光閃現。
一道是清玄，將宴珠用蓍草珠裹著的同時瞬間轉移。
另一流光是鏡月，迸發出密密麻麻的密網，將不知名的冒牌貨牢牢纏住。
“鏡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背叛主人？”
鏡月不以為意，笑道：“以牙還牙而已，你們難道沒有瞞著我？”
冒牌貨啞口無言：“你怎麽會知道這些？這不可能！”
眼看冒牌貨進入瘋狂狀態，金丹即將自爆，鏡月按照那人的演示，掏出一面玉簡，拋至冒牌貨頭頂的剎那，金光大盛，將冒牌貨完全籠罩其中。
金丹的爆破悉數被金光禁錮，沒有絲毫洩出。
“好強的法器。”
鏡月頗為震驚，還好她選擇相信那個叫清玄的男人，及時反水。
鏡月閃現到二人一旁，看著暈了過去了宴珠，道：“她很聰明，布下的結界只能在裏面打開，你若是強行破開結界，對，”
話音未落，只見男人神色急切，單手微微牽引，宴珠發頂的木簪有所感應，射出一道微光將結界消除。
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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