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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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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線索

宴珠彎了彎唇,神情嘲弄:“不會是想要逃跑吧?”

眾魔立馬維護地開口:“我們魔從來不會臨陣逃跑?”

宴珠輕笑:“話說,你們就這點數量嗎?所有加起來都不夠我揍的。”

紫毛大魔被激怒:“我們的四大魔還沒有來,你等著!他們曾與容商那個臭男人打成平手!”

宴珠不可思議道:“四個打一個,還只是平手,還真是厲害呢!”

竹茹忍俊不禁。

話落,遠處傳來一道破天吼聲,刺人耳膜——

“何人如此狂妄!”

宴珠順著聲音轉頭看過去,只見四個一摸一樣的黑毛大魔相繼出現在視野。

竹茹提醒:“是邪煞四魔,半年前在鬼界大鬧煉獄,鬼王非常頭痛,就丟來冥獄,哥哥為制服四人,與之出手,在最後將其封在冥獄深處,不曾想半年後他們竟然能夠在冥獄活動自如。”

竹茹頓時緊張不已,隨即想到什麽,雙手迅速交握吊墜,唇間發出低低召聲……

宴珠有看了一眼竹茹,轉身與四魔相對。

“你們四個長得一模一樣?同源而生?”

紫發大魔驕傲自豪的開口:“我們四魔大人乃是曾經澤城變生出的四大邪煞,一著不慎被鬼王抓了而已。”

“啊——”

紫毛大魔還未顯擺完,就被它的諂媚對象吸幹一身魔力,嚇得周圍小魔全部退散,騰出一大片空地。

“話多,死。”

四張嘴同時發聲,就連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見狀,無咎傳音:主人,這四個,看著不好糊弄,不好糊弄啊。

宴珠表面泰山壓頂而不亂的凜氣,實則內心忐忑,她回無咎:容商怎麽還不來?難不成迷路了?

四魔人狠話不多,同時而動,戰術明確:三人牽制宴珠,一人放血。

黑綾護著竹茹,魔傷不了她。

但論近身搏鬥,宴珠不是三魔對手,且在此千鈞一發之際無法凝神布下安魂陣,逐漸落入下風。

三魔喊人:“來,速戰速決,殺了這個女人,再開祭祀。”

對竹茹虎視眈眈的大魔聞言立馬掉頭加入,圍攻宴珠。

宴珠退後一步,假意阻擋:都這麽長時間了,容商爬也得爬來了吧……

四魔合攻,宴珠無奈,剛要擡手用沌靈掐訣,一襲白衣出現在視野中,急速而來。

於是她重新放下手,很好,沌靈能省則省,畢竟她還要留著鉆研陣法。

千鈞一發之際,來人冷臉揮袖,逼退四魔。

“容商!這不可能!”

四魔大喊,“你怎麽會找到?這個山洞明明設置了阻斷外界探尋的屏蔽陣法!”

宴珠心道:原來如此,難怪安魂陣無法覆蓋,也難怪容商遲遲找不到竹茹具體方位,原來是被屏蔽了,若非她巧遇綠毛大魔,估計也找不到這個山洞。

半空中,坐在黑綾上面的竹茹高興地喊,邊哭邊控訴道:“哥哥,你終於來了,它們欺負我!還劃傷宴珠姐姐的臉!”

容商視線飛掠一圈,見竹茹活蹦亂跳後沒再說什麽,最後視線落在宴珠臉上的傷口處,擰眉:“你受傷了?”

“無礙,先救殿下。”

宴珠擺手,眼神示意另一邊,低聲:“用傀儡術,驅使四魔打開鎖鏈。”

容商看向四魔,聲音如萬年寒冰:“誰給你們的膽子?”

“什麽鬼?這小妮子是這臭男人的妹妹?”

四魔相互對視,竟惡從膽邊生,直接合力催動四詭鎖鏈,欲絞殺竹茹直接完成血祭。

只要逃出冥獄,就能回到人界……

電光火石間,黑綾隨主人心神而動,順著竹茹的手腕、腳腕,縮小鉆入鎖鏈空隙,抵住鎖鏈的無限縮小。

與此同時,容商手心玄冥真水湧動成一把水劍,身形一閃,男人劍意浩蕩,裹挾時空之力砍向四魔。

容商薄唇張合念詞:“以吾之咒縱千鬼,實虛不分借魂來!”

四魔根本來不及避開,頓時殺招被打斷,猝不及防間整個身形被定住。

宴珠心嘆:修為高就是好。

上方傳來竹茹的聲音,聽著並不害怕:“哥哥,宴珠姐姐,我看到那個打暈我的人了,他的耳廓有一顆痣。”

容商催動四魔打開鎖鏈,隨著鎖鏈沈悶的聲音,竹茹得到自由。

黑綾將竹茹平穩托到二人身前,隨後化作黑色流光進入宴珠袖口。

宴珠剛要問竹茹是否看清對方摸樣,便看見後者奔到自己面前,貼的極近,一雙秋眸細細撅著自己的臉。

宴珠對上竹茹單純而好奇的目光,摸了摸臉:“殿下為何這般瞧著?”

在竹茹開口之際,容商出聲打斷:“四魔如何解決?”

宴珠挑眉看向四張兇神惡煞的臉,笑道:“你們一個是冥主,一個是冥界公主,這種冥獄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可管不著。”

竹茹亦擺手搖頭:“哥哥你自己做主就好了。”

容商:“那還請阿宴幫忙抽去四魔身上的濁氣。”

宴珠表示沒有問題,當下皓腕半擡,一縷沌靈跟串糖葫蘆似的,一一鉆入四魔眉心,將其體內的濁氣凈化了個幹幹凈凈。

四魔頭痛欲裂,但奈何身體被定住,只能神情猙獰地瞪著宴珠。

“還敢瞪?”

竹茹臉上嬉笑不再,代之以蠻橫,手一攤,化出一赤色長鞭,心念起,赤鞭破空而出一一打到四魔身上,卻不見任何傷口。

但宴珠明顯覺察四魔臉上更加痛苦,並且生出三分求饒。

竹茹嘲笑道:“現在想起饒命了?誰給你的膽子敢擄本公主?!還大言不辭說什麽跟我哥打成平手?”

話落,“啪——”

四魔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鞭子。

宴珠看著一臉戲弄的竹茹,沒想到冥界公主表明軟萌可愛,這動起手來也是絲毫不軟怯。

容商解釋:“這是阿茹的雙生鞭,赤色鞭魂,黑色笞體。”

宴珠:“原來如此。”

“說!”

竹茹呵斥一聲,但因音色軟糯,以及少女單純嬌萌的臉而缺了幾分威懾:“那個男人是誰?哪裏人?為何指使你們?”

容商配合地解開四魔的喉,使其能夠正常發聲,而無法行動。

四魔視死如歸,異口同聲道:“殺了我們吧,我們不會告訴的。”

竹茹頂著一雙大眼看向容商和宴珠。

容商淡淡道:“依你。”

被偏愛的竹茹三兩下不顧死活地揮著鞭子朝四魔抽了過去。

“啪——”

頓時山洞回蕩四魔鬼哭狼嚎的罵罵咧咧聲音,甚至洞外看風的魔也聽見了。

不一會,罵罵咧咧聲轉為嗚咽悲慘聲……

“我說!我說!”

在第十鞭的時候,四魔扛不住了,“別打了!什麽東西啊這!打不死人的……”

竹茹一本正經地點頭,天真開口:“雙生鞭抽打的是魂魄,自然打不死人。”

四魔欲哭無奈,四張嘴巴同時開口:“我們也不知道啊,那人蒙著面,將你這小妮子丟給了我們,說是只要完成血祭,我們就能重返人界。”

“這幹的什麽事啊?”

“我們哪知道你是冥主的妹妹?”

“對啊,我們也是受害者呢?”

竹茹摸著下巴,小臉若有所思:“所以你們沒有任何價值嘍?”

四魔相互對視,忙開口:“不兒!”

“他是神界的人。”

“火系靈力!”

“丹藥有神級,一大包!”

眼看鞭子離腦殼越來越近,四魔絞盡腦汁地想,“哦對了,他身邊還有跟著一只九尾狐!”

“我們還偷聽到,九尾狐說……人界修什麽城……”

竹茹掂了掂鞭子,威脅:“沒了?”

四魔叫天喊地:“真沒了啊。”

話落,容商雙手結印,將四魔重新封印於虛空。

“走。”

竹茹收了赤鞭,整理一番衣著,挽著容商,又回頭喊宴珠。

“宴珠姐姐,走啦!”

後者回神,跟上兩人腳步。

容商看了宴珠一眼,開口:“有事?”

宴珠眸光閃爍,道:“吊墜裏的畫面,是你做的?為何不與我直言?”

竹茹聽見吊墜二字,恍然想起什麽,伸手將吊墜取下,掛到了宴珠脖子上。

後者本拒絕:“這本來是你們冥界的東西。”

竹茹不肯:“我哥送你的,那就是你的啦。”

容商開口:“事情說來覆雜,並非表面而已,我想很多事情需要時間來證明。再者,不論是親情還是友情,亦或者愛情,重要的是坦誠。”

宴珠挑眉,沒再說話。

竹茹睜著星星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宴珠的眼底:“宴珠姐姐,你的眼睛裏,有黑色流光,真好看!”

宴珠轉而笑道:“這是我的第二形態,你可以理解為有了危險而產生出的應激形態。”

竹茹更好奇了,但顯然冥獄不是三人嘮嗑的好地方。

容商:“不變回去嗎?”

聞言宴珠嘴角抽了抽:“我可以說,我暫時變不回去了嗎?我發現我可以一變二,但無法主動二變一。”

二人:……

容商神色覆雜:“那你的反噬如何?”

宴珠不在意:“這個只有清玄知道了,回神界再看吧。”

容商驅動玄冥真水,將三人帶到符崖上面。

距離她們找人,過去半個時辰。

落地後,宴珠遠遠看見涼亭中一身玄衣的那道背影,像極了清玄。

不應該吧,短短半個時辰,清玄不可能從神界到此地。

但事實是——

“你是何人?長得倒是豐神俊美,該不會是自薦枕席,來求親的吧?”

竹茹瞇了瞇眼,視線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後者,不等清玄開口,點評道,“削瘦有力,姿色還行,但做我冥界的駙馬,姿色只是敲門的玉。”

宴珠:萬萬沒想到,表明軟萌的冥界工作,除了動手絕不手軟以外,膽子也是異常的“肥美”。

無咎嘖嘖嘖:主人,容商溫潤內斂,他妹妹倒是直率膽大,色膽更大呢,跟主人你的第二形態有過之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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