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初一畫的房樹人

關燈
第166章 初一畫的房樹人

楚方岑笑了:“我基本上每天都有時間的,就是不知道小初一什麽時候才能有時間了。”

時初一沈思著:“我放假的時候就可以呀。”

他回過頭盯著楚方岑:“等我上學了,每周還會有兩天假呢,你不能耍賴,等我放假了你就得教我哦。”

楚方岑認真地點點頭:“好啊,我答應你。”

“只要那天沒有意外,我就教你,如果有什麽我推不了的事,我會提前告訴你,你也不許生氣好不好?”

時初一高興地點頭:“可以啊。”

“你不許耍賴。”

“好,不耍賴。”楚方岑語氣溫和,將火關掉,招呼著初一,“好了,過來攪拌試試。”

時初一上前試了兩下,問道:“那接下來要幹嘛啊?”

“不幹嘛,等它放涼。”

“好東西,是需要一點耐心讓他成型的。”楚方岑靠在桌子上,盯著初一純真的臉,沈默了幾秒,問道:“反正現在也沒事,想不想畫畫?”

說著,他直接走到外面,找導演要來了一套彩鉛和畫紙:“試試,想畫什麽畫什麽。”

時初一疑惑問他:“二哥,你是要教我畫畫嗎?”

“我會畫簡筆圖,是跟著奶奶和李媽媽她們學的。”

楚方岑:“你先隨便畫畫,我看看你畫得好不好。”

“不知道畫什麽的話,可以畫點樹,房子,再比如初一小朋友之類的。”

初一耳廓微紅:“我才不是小朋友。”

楚方岑含笑打趣:“你不是五歲?不是喜歡吃甜的?不是小朋友是什麽?”

時初一眼珠子亂轉,莫名有些心虛:“那我要不是五歲呢?那就不是小朋友了呀。”

楚方岑揉了揉他的腦袋:“無論你是五歲,還是十五歲,在我眼裏都是小朋友。”

“所以小朋友,快畫畫。”

“哦。”時初一身後的小尾巴興奮地左右搖晃,拿著彩鉛在紙上塗塗畫畫。

畫完後,初一就興奮地舉著畫紙遞給楚方岑:“二哥看,我畫得好嗎?”

畫面裏。

畫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有兩個,一個在前方,一個在後方。

最中間有一棵筆直正的小樹苗,盡管樹木不高,但是樹幹粗壯,樹葉也很茂盛,是一棵正在茁壯成長的小樹。

只是在小樹的背後,還有一棵樹幹被小樹苗的樹幹遮擋的,透過前面樹葉的部分,只能看見一些歪歪扭扭的竄出來的各種枝丫。

每一根枝丫,又細又長,看起來很脆弱,仿若一折就斷。

那些枝丫幾乎要布滿了整張畫紙,在畫面的其他地方都能夠看見它伸出去的小枝條。

畫中的小溪裏,水裏漂浮著有一根斷掉的小枝條。

月亮背後,有一根生長到那裏的小枝條。

畫面上,還有兩間房子。

一間房子在好看的小樹苗前面,不斷大,小小的,但是很漂亮,被塗成了綠色紅色橙色。

還有一間高高瘦瘦的,像是魔鬼居住的黑沈沈的沒有任何門窗的被封得密不透風的尖銳城堡,孤零零地在畫面最右上角處。

周邊只有幾根雜草,而且高瘦的城堡還被密密麻麻長細的枝條穿透。

小樹和房子中間,有一個小孩正在玩耍,面前擺放著拼圖積木,還有秋千,籃球各種小玩具。

而在他的背後,卻還有漂浮著一個虛虛的人影,人影也同樣被細長的樹枝穿透。

整張畫面,茂盛的小樹苗、好看的小房子還有正在玩耍的小男孩占據了下面正中央五分之一的部分。

而除了這部分,其他地方都被小樹苗身後的那棵大樹枝條貫穿。

盡管楚方岑不是心理醫生,他也能看出這畫面代表著什麽。

他心情覆雜地沈默了好一會兒。

時初一突然不安,“是,不好嗎?”

他伸手要去拿回來:“那我重新畫一個。”

“沒有,很好。”楚方岑扯著笑安撫地揉了揉他的腦袋:“真的很好,我只是在想,你怎麽能畫得這麽好。”

若是再讓他重新畫一個,估計這些背後的枝條就不會再畫出來了。

楚方岑將畫紙攤在桌面,向他詢問:“只是我在想,為什麽沒有我呢?能不能把二哥也畫進去?”

時初一松了口氣,像是不太好意思,指著彩色小房子的窗戶,小聲道:“你在這個房子裏呀。”

那窗戶後面確實有幾筆陰影,像一個人站著。

楚方岑有些訝異:“我在房子裏幹嘛?為什麽沒有跟你一塊玩?”

時初一盯著楚方岑反問:“我擔心你忙呀,你願意陪我一塊玩嗎?”

楚方岑笑了,認真回答:“願意。”

“初一,你記住,任何時候你問我願不願意陪你,我的回答都只會是願意,如果有其他回答,那就不是你的二哥,知道嗎?”

楚天瑞那個小破弟,他都能諒解,還能舍得不要這麽乖的弟弟?

時初一眸光顫動,似乎有幾分淚光閃過,再看過去,又什麽都沒有了。

“嗯,我記住了。”他輕輕點頭。

真乖。

楚方岑又揉了揉他的腦袋,拿起畫筆在小朋友旁邊畫了一個自己,又道:“美美初一不想畫上去嗎?”

時初一搖了搖頭:“她要回家,不能一直跟我玩。”

楚方岑又指著另一個高瘦的城堡:“那這個裏面有沒有住人?”

時初一沒說話。

楚方岑試探地問道:“是楚天瑞嗎?”

時初一點點頭:“嗯,還有好多,他們都是討厭的人。”

“讓我猜猜還有誰,楚飛白,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

時初一順著回答:“還有爺爺,好多人,都在這個惡心的房子裏面。”

楚方岑一驚,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初一用這麽討厭的話形容一個物體。

“這個惡心的房子有名字嗎?”

“有。”時初一面色恨恨:“楚無雙。”

楚方岑愈加震驚,如果那個房子是楚無雙,那這些枝條到底是在貫穿房子,還是房子在吸取枝條的能量?

他繼續追問:“那這些枝條是在幹嘛?是在打這個房子嗎?”

時初一抿唇搖搖頭,有些委屈:“它們打不過,但可以挖一個洞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