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pter54 他不能喜歡一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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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4 他不能喜歡一個本……
頓時白晏瀾的心宛如沈海的巨石, 讓他怎麽也喘不過氣，仿佛只要他放棄掙紮, 就會被冰冷刺骨的海水活生生淹死。
他不管不顧地拉住姜旻秋的衣角，主動站在對方身前，反覆試探道:“為什麽？”
可在他的期待下，得到的回應卻又如此蒼白無力，“因為你不能喜歡我。”
“為什麽？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不會死心的。”白晏瀾再也維持不住笑臉, 在眼角打轉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他哽咽道:“你之前不是說……你是來愛我的麽？可你為什麽不能接受我的表白？”
“是，我是來愛你的，但你要愛的人不該是我, 你能明白麽？”姜旻秋如是道。
白晏瀾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不放，“為什麽？難道我連愛一個人的權力都沒有麽？”
“姜旻秋，我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什麽叫只能你愛我，不能讓我回應你的愛, 你把我說的倒像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旻秋想開口解釋,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強行咽回去。
姜旻秋欲擡手替他拭去，掛在眼尾的淚水，可他的手卻被白晏瀾毫不留情地躲開。白晏瀾用手背倔強地抹掉眼淚，他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他怎麽也做不到。
“行，這事算我自作多情。”白晏瀾淡淡道, 可轉眼間，他竟然猛地揪住姜旻秋的領口，迫使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
他沈聲道:“但是如果你今天不把所有的事情, 向我解釋清楚，我不會放你走的。”
“白晏瀾，你冷靜點。”姜旻秋試圖拉開對方揪住自己領口的手，但也無濟於事。
白晏瀾的語氣愈發激動，“你讓我怎麽冷靜，我也是夠可悲的，居然喜歡上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我甚至連你身上發生過什麽事都不清楚，居然還敢妄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現在必須回答我，為什麽現在的你和六年前的你，完全沒有變化？你為什麽能知道那麽多，關於我曾經的事？還有為什麽……你的鄰居、那些見過你的人，到頭來都會把你忘記，仿佛你從來沒存在過。”
“你到底是誰？你是姜旻秋麽？”
眼見場面即將不受控制，事態愈發不對勁，藏在二樓房間的童郗和段景舒立刻應聲走下來，把白晏瀾和姜旻秋強行分隔開。
童郗拽著白晏瀾往院子裏走，姜旻秋則被段景舒拉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五分鐘後，白晏瀾漸漸從刺激中，恢覆平靜。他慢吞吞地擡起頭，借著高腳燈的光亮，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童郗，“哥……”
“現在冷靜沒？”童郗的語氣平緩。
白晏瀾楞楞地點頭，眼淚卻再度流下。
童郗無奈遞給對方一張紙，提醒道:“把眼淚擦掉，別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白晏瀾邊抹眼淚，邊哽咽道:“我也不想哭，可我就是氣不過，他憑什麽拒絕我。”
“誰規定表白就必須成功？”童郗語重心長地說:“單是喜歡，不一定有結果的。”
“可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他是愛我的，如果他真的愛我，又為什麽不能答應我？而且無論我問他什麽，他都不肯回答我，非要把我瞞到死，他才高興麽？”白晏瀾的指甲嵌進掌心，逐漸勒出紅痕，“一定是之前那個機械聲在控制他…也在控制我，之前它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念，我必須要先身處險境，才能得到男主所謂的救贖……”
白晏瀾的眼眶發紅，恨意幾乎快要溢出眼底，“那個東西口口聲聲說，我是主角，可它已經帶走了我的父母，強行讓我經歷那些惡心透頂的苦難，它現在又想控制住我愛的人，不讓他接受我……我現在恨不得讓那個操控我人生的東西，趕緊去死——”
“白晏瀾。”童郗緊緊握住對方的手，他試圖讓眼前人不要喪失理智，“你先聽我說，那個機械聲早就已經消失了，我們現在應該弄明白，藏在機械聲背後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你還記得唐茉淺這個人麽？”
白晏瀾的身體終於不再顫抖，他不明所以地看向童郗，隨即搖頭道:“我不知道。”
“起初那個人謊稱她是唐黎的妹妹，她知道爸媽他們去世的真相，可直到那天我又去過她開的那家花店，卻發現那個花店已經沒有存在的痕跡，就像是憑空消失。”童郗淡定地向白晏瀾講述之前發生的事情。
院子裏絮絮叨叨的聲音尚未休止，但屋內的兩人卻緘默許久，未曾出聲。
姜旻秋疲憊地坐在沙發上，背後是百無聊賴地撥弄發光氣球的段景舒，他的臉上無甚情緒，仿佛剛才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幾分鐘過後，姜旻秋麻木地啟唇道:“我還有多長時間……你可以算出來麽？”
段景舒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他反而饒有興致地露出笑臉，淡淡道:“先說說你。”
“…除你們幾個以外，已經沒有什麽人能看見我的存在了。”姜旻秋默默低下頭。
段景舒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氣球，緩緩倚靠在桌角，他甚至還有閑心從蛋糕上刮出一點奶油，塞進嘴裏，細細品味。
經過漫長的內心折磨後，段景舒的聲音悠悠響起，“六年前你貿然脫離劇情控制，陪白晏瀾過生日，事後你受到懲罰，被迫關進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直到三年後，我在十四歲那年割破手腕，打破平衡，你才得以鉆空子，逃出生天，但正是後來的幾年。”
“原本你該在二十一歲為白晏瀾而死，可你強行脫離劇情，蹉跎三年的光陰，你把你的壽命預支，讓你的劇情提前推進。”
“所以啊，十八歲就是你的終點。”
一時之間，姜旻秋恍惚地看向蛋糕上的數字——十八，他的心已然沈底。
“現在你應該珍惜活著的每一天，因為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會止步於何時，也許是下一秒，也許……你會死在明天。”段景舒的聲音稍頓，他扭頭看向兩眼空洞的人，心底毫無波瀾，“所以你拒絕他，是因為你也不想讓他喜歡上一個本就不存在的人吧。”
姜旻秋沒有回應，他雙手撐在膝蓋上，自顧自地擺弄躺在掌心的錄音企鵝，似乎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能讓他分心的事。
“你和他的事，我不幹涉，趁著最後的所剩無幾的時間，跟他好好道個別。”段景舒丟下這句話後，便起身往院子外走。
偌大的屋子裏，只剩下姜旻秋一人，周遭的光亮逐漸暗下來，黑暗再度將他吞噬。
他仿佛又回到不見天日的從前，他被困在那片黑暗中，任由仿徨和恐懼充斥內心。
姜旻秋是憑空出現的不存在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從何而來，最終又要到何處去。
他的身份是系統賦予的，他的自由意志也是由系統創造的，他就像是空殼，任何人都可以代替他，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
但直到他遇見白晏瀾，冰冷的空殼才能勉強被情緒、感情、希望充盈。
起初他並不明白，為什麽系統給他的任務是去愛白晏瀾，也許是因為，他最開始拿的身份牌就是默默無聞的男二。
可如今他後知後覺，白晏瀾就像是長夜裏忽然出現的太陽，即便他以前身處窘迫，卻依然活得堅韌。所以無論是誰靠近，都會被溫暖、被照耀，甚至所有人都貪婪地想著，太陽是否能夠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會。
因為沒有人會不愛高懸的燦爛的太陽。
所以姜旻秋曾經才會那麽拼命地想要逃離那片黑暗，見一見白晏瀾。
姜旻秋的沈淪，是理所應當的。
今夜無風無月，古鎮在潺潺長流的水聲中陷入沈睡，萬家燈火亦同眠於此。
等白晏瀾在童郗的懷裏哭累了，童郗便輕輕地把人抱起來，放回房間的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從白晏瀾的臂彎抽回自己的右手，為對方掖好被角，然後他又伸出指尖，用指腹揉開身前人緊皺的眉頭。
等童郗忙完白晏瀾的事後，他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把房門慢慢關上。
但在他轉身往回走時，不料撞見站在自己身後的段景舒，嚇得他差點喊出聲。他不停拍撫胸口，抱怨道:“你走路沒聲麽？”
段景舒沒有回應，他忽然俯身摟住童郗的腰，把腦袋埋進對方的頸窩，深深吸氣。
“你別突然在這裏……”童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段景舒湊近，輕輕吻住。
對方用蠻力扣住他的雙手，不讓他動彈掙紮。唇齒間的糾纏，讓童郗的腦袋發暈，雙腿也有些發軟，如果不是段景舒及時把他撈進懷裏，他可能會不受控制地滑坐在地。
當他們吻到極致時，童郗使勁渾身解數推開段景舒，但唇角的濕熱觸感依舊清晰。
“你又是怎麽回事？”童郗顫抖著問。
段景舒修長的睫毛眨動幾下，往日勾人的狐貍眼也不再生動，只聽他答非所問。
“蛋糕的蠟燭快熄滅了。”
“那些彩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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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他的沈淪，是理所應當的，但他的太陽，不會與他同眠。”[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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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白晏瀾的心宛如沈海的巨石, 讓他怎麽也喘不過氣，仿佛只要他放棄掙紮, 就會被冰冷刺骨的海水活生生淹死。
他不管不顧地拉住姜旻秋的衣角，主動站在對方身前，反覆試探道:“為什麽？”
可在他的期待下，得到的回應卻又如此蒼白無力，“因為你不能喜歡我。”
“為什麽？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不會死心的。”白晏瀾再也維持不住笑臉, 在眼角打轉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他哽咽道:“你之前不是說……你是來愛我的麽？可你為什麽不能接受我的表白？”
“是，我是來愛你的，但你要愛的人不該是我, 你能明白麽？”姜旻秋如是道。
白晏瀾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不放，“為什麽？難道我連愛一個人的權力都沒有麽？”
“姜旻秋，我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什麽叫只能你愛我，不能讓我回應你的愛, 你把我說的倒像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旻秋想開口解釋,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強行咽回去。
姜旻秋欲擡手替他拭去，掛在眼尾的淚水，可他的手卻被白晏瀾毫不留情地躲開。白晏瀾用手背倔強地抹掉眼淚，他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他怎麽也做不到。
“行，這事算我自作多情。”白晏瀾淡淡道, 可轉眼間，他竟然猛地揪住姜旻秋的領口，迫使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
他沈聲道:“但是如果你今天不把所有的事情, 向我解釋清楚，我不會放你走的。”
“白晏瀾，你冷靜點。”姜旻秋試圖拉開對方揪住自己領口的手，但也無濟於事。
白晏瀾的語氣愈發激動，“你讓我怎麽冷靜，我也是夠可悲的，居然喜歡上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我甚至連你身上發生過什麽事都不清楚，居然還敢妄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現在必須回答我，為什麽現在的你和六年前的你，完全沒有變化？你為什麽能知道那麽多，關於我曾經的事？還有為什麽……你的鄰居、那些見過你的人，到頭來都會把你忘記，仿佛你從來沒存在過。”
“你到底是誰？你是姜旻秋麽？”
眼見場面即將不受控制，事態愈發不對勁，藏在二樓房間的童郗和段景舒立刻應聲走下來，把白晏瀾和姜旻秋強行分隔開。
童郗拽著白晏瀾往院子裏走，姜旻秋則被段景舒拉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五分鐘後，白晏瀾漸漸從刺激中，恢覆平靜。他慢吞吞地擡起頭，借著高腳燈的光亮，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童郗，“哥……”
“現在冷靜沒？”童郗的語氣平緩。
白晏瀾楞楞地點頭，眼淚卻再度流下。
童郗無奈遞給對方一張紙，提醒道:“把眼淚擦掉，別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白晏瀾邊抹眼淚，邊哽咽道:“我也不想哭，可我就是氣不過，他憑什麽拒絕我。”
“誰規定表白就必須成功？”童郗語重心長地說:“單是喜歡，不一定有結果的。”
“可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他是愛我的，如果他真的愛我，又為什麽不能答應我？而且無論我問他什麽，他都不肯回答我，非要把我瞞到死，他才高興麽？”白晏瀾的指甲嵌進掌心，逐漸勒出紅痕，“一定是之前那個機械聲在控制他…也在控制我，之前它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念，我必須要先身處險境，才能得到男主所謂的救贖……”
白晏瀾的眼眶發紅，恨意幾乎快要溢出眼底，“那個東西口口聲聲說，我是主角，可它已經帶走了我的父母，強行讓我經歷那些惡心透頂的苦難，它現在又想控制住我愛的人，不讓他接受我……我現在恨不得讓那個操控我人生的東西，趕緊去死——”
“白晏瀾。”童郗緊緊握住對方的手，他試圖讓眼前人不要喪失理智，“你先聽我說，那個機械聲早就已經消失了，我們現在應該弄明白，藏在機械聲背後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你還記得唐茉淺這個人麽？”
白晏瀾的身體終於不再顫抖，他不明所以地看向童郗，隨即搖頭道:“我不知道。”
“起初那個人謊稱她是唐黎的妹妹，她知道爸媽他們去世的真相，可直到那天我又去過她開的那家花店，卻發現那個花店已經沒有存在的痕跡，就像是憑空消失。”童郗淡定地向白晏瀾講述之前發生的事情。
院子裏絮絮叨叨的聲音尚未休止，但屋內的兩人卻緘默許久，未曾出聲。
姜旻秋疲憊地坐在沙發上，背後是百無聊賴地撥弄發光氣球的段景舒，他的臉上無甚情緒，仿佛剛才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幾分鐘過後，姜旻秋麻木地啟唇道:“我還有多長時間……你可以算出來麽？”
段景舒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他反而饒有興致地露出笑臉，淡淡道:“先說說你。”
“…除你們幾個以外，已經沒有什麽人能看見我的存在了。”姜旻秋默默低下頭。
段景舒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氣球，緩緩倚靠在桌角，他甚至還有閑心從蛋糕上刮出一點奶油，塞進嘴裏，細細品味。
經過漫長的內心折磨後，段景舒的聲音悠悠響起，“六年前你貿然脫離劇情控制，陪白晏瀾過生日，事後你受到懲罰，被迫關進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直到三年後，我在十四歲那年割破手腕，打破平衡，你才得以鉆空子，逃出生天，但正是後來的幾年。”
“原本你該在二十一歲為白晏瀾而死，可你強行脫離劇情，蹉跎三年的光陰，你把你的壽命預支，讓你的劇情提前推進。”
“所以啊，十八歲就是你的終點。”
一時之間，姜旻秋恍惚地看向蛋糕上的數字——十八，他的心已然沈底。
“現在你應該珍惜活著的每一天，因為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會止步於何時，也許是下一秒，也許……你會死在明天。”段景舒的聲音稍頓，他扭頭看向兩眼空洞的人，心底毫無波瀾，“所以你拒絕他，是因為你也不想讓他喜歡上一個本就不存在的人吧。”
姜旻秋沒有回應，他雙手撐在膝蓋上，自顧自地擺弄躺在掌心的錄音企鵝，似乎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能讓他分心的事。
“你和他的事，我不幹涉，趁著最後的所剩無幾的時間，跟他好好道個別。”段景舒丟下這句話後，便起身往院子外走。
偌大的屋子裏，只剩下姜旻秋一人，周遭的光亮逐漸暗下來，黑暗再度將他吞噬。
他仿佛又回到不見天日的從前，他被困在那片黑暗中，任由仿徨和恐懼充斥內心。
姜旻秋是憑空出現的不存在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從何而來，最終又要到何處去。
他的身份是系統賦予的，他的自由意志也是由系統創造的，他就像是空殼，任何人都可以代替他，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
但直到他遇見白晏瀾，冰冷的空殼才能勉強被情緒、感情、希望充盈。
起初他並不明白，為什麽系統給他的任務是去愛白晏瀾，也許是因為，他最開始拿的身份牌就是默默無聞的男二。
可如今他後知後覺，白晏瀾就像是長夜裏忽然出現的太陽，即便他以前身處窘迫，卻依然活得堅韌。所以無論是誰靠近，都會被溫暖、被照耀，甚至所有人都貪婪地想著，太陽是否能夠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會。
因為沒有人會不愛高懸的燦爛的太陽。
所以姜旻秋曾經才會那麽拼命地想要逃離那片黑暗，見一見白晏瀾。
姜旻秋的沈淪，是理所應當的。
今夜無風無月，古鎮在潺潺長流的水聲中陷入沈睡，萬家燈火亦同眠於此。
等白晏瀾在童郗的懷裏哭累了，童郗便輕輕地把人抱起來，放回房間的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從白晏瀾的臂彎抽回自己的右手，為對方掖好被角，然後他又伸出指尖，用指腹揉開身前人緊皺的眉頭。
等童郗忙完白晏瀾的事後，他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把房門慢慢關上。
但在他轉身往回走時，不料撞見站在自己身後的段景舒，嚇得他差點喊出聲。他不停拍撫胸口，抱怨道:“你走路沒聲麽？”
段景舒沒有回應，他忽然俯身摟住童郗的腰，把腦袋埋進對方的頸窩，深深吸氣。
“你別突然在這裏……”童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段景舒湊近，輕輕吻住。
對方用蠻力扣住他的雙手，不讓他動彈掙紮。唇齒間的糾纏，讓童郗的腦袋發暈，雙腿也有些發軟，如果不是段景舒及時把他撈進懷裏，他可能會不受控制地滑坐在地。
當他們吻到極致時，童郗使勁渾身解數推開段景舒，但唇角的濕熱觸感依舊清晰。
“你又是怎麽回事？”童郗顫抖著問。
段景舒修長的睫毛眨動幾下，往日勾人的狐貍眼也不再生動，只聽他答非所問。
“蛋糕的蠟燭快熄滅了。”
“那些彩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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