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 崩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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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40 崩壞進……
陸鶴年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眼中藏匿的落寞已無處遁形，“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我……”李瑾剛發出半個音節, 卻不料後面的話都被悉數堵回喉嚨中。
他想開口婉言回絕陸鶴年的晦澀情感，畢竟跟對方相處這麽些天，就算是塊朽木，也該明白那些盡在不言而喻的用意。
但李瑾現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捂住嘴巴，無論他怎麽用力，也張不開嘴。
他眼睜睜看向陸鶴年臉上的落寞, 變成不可挽回的自怨自艾，他的良心好似是被人無情踩在地上反覆摩擦，疼得厲害。
當摩天輪上升到頂點時，漆黑的夜空陡然綻放出朵朵絢爛的煙火, 盛大又耀眼。
李瑾後知後覺地扭頭看向左側的天，心中既震撼又糾結。這麽俗套的只有電影橋段才存在的畫面，沒想到竟然能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眼中，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與此同時，李瑾的腦海中忽然響起電流的“滋滋”聲, 有道陌生的機械聲緩緩回蕩在他的腦內, 【崩壞進度……90%】
他迅速伸手捂住被機械聲占據的腦袋，眉頭緊皺，面露苦色，因為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機械聲, 在反覆宣告同樣的話，猶如纏人的魔音, 讓他無法擺脫，又無法忽視。
“你怎麽了？”陸鶴年強忍不適，擡手搭上他的肩膀, 其眉宇間盡是憂愁。
李瑾差點哭出聲，“我頭疼……”
十幾分鐘後，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下摩天輪，他們虛弱的模樣，嚇得工作人員紛紛湊上來詢問情況，但李瑾只是緩慢地擺擺手、搖搖頭，嘴裏反覆念叨著拒絕的話。
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後來他便任由陸鶴年帶來的助理把他和陸鶴年分別扛走。
等他們離開後，游樂園漸漸生出不少議論的聲音，彼時一名母親忙不疊拉住指著摩天輪的小女孩，兩眼間滿是驚恐。
“媽媽，剛剛那兩個叔叔怎麽了？摩天輪也會坐死人嗎？”小女孩天真地問。
母親聽到自己孩子如此口不擇言，她慌忙把小女孩抱起來，邊往反方向走，邊開口制止道:“小孩子別亂說話，小心爛嘴。”
不久後游樂園內逐漸恢覆平靜，至於摩天輪所在的位置，已經沒有人敢靠近，因為他們都害怕坐上摩天輪後會被人扛著離開。
蒼穹上方的皓月慢慢驅散烏雲，變得皎潔明亮，車水馬龍的長街熱鬧非凡，佇立在帝都中央的醫院，再度迎來熟悉面孔。
童郗平靜從容地領著段景舒踏入市中心醫院，他板著臉推開李瑾所在的病房門。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李瑾朝隔壁床的陸鶴年伸出筷子，夾走對方碗裏的雞腿，其滿面春風，仿佛之前的事從未發生。
頓時童郗想沖上去掐死李瑾，對方每回都在他洗完澡，準備睡覺時來電打擾。要不是段景舒理智尚存，及時把他拉住，否則今晚醫院的停屍間，將會平添一具新屍。
“李瑾，你是不是有病！”童郗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兩眼發紅，恨不得把病床上的人生吞活剝，“你下次再給我打電話，我就提著菜刀來，把你這個麻煩徹底解決！”
李瑾聞言當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地低下頭，時不時偷看童郗幾眼，他現在就像是做錯事怕被罵的小孩，“郗哥……”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童郗質問道。
李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剛才是真的頭疼…快把人疼死的那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沒事了。”
童郗先是捂住上下起伏的胸口，閉眼緩和心中的怒火，隨後冷冷道:“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怎麽還坐在這？不打算回家麽？”
“等等昂。”李瑾忙不疊拿起筷子，迅速扒拉碗裏的飯和菜，還不忘啃幾口從陸鶴年那搶來的雞腿，他嚅囁道:“等我吃完。”
“吃不死你。”童郗忍不住罵道，旋即把話鋒逆轉，冷不丁地說:“那你吃完，自己回去，我懶得等你，我們先走了。”
“別呀！”李瑾立刻跳下床，用力拉住童郗的手腕，“郗哥，我真的沒騙你。”
童郗緘默不言，只是定定地盯著對方。
始終牽住童郗手的段景舒則是，陰沈沈地扯開李瑾牽住童郗的手，眼神極為不屑。
童郗微微瞇眼，雙手抱臂，然後耐著性子啟唇說:“行，我聽你解釋。”
此話一出，李瑾才終於松口氣，他試探著環顧四周，發現隔壁的陸鶴年不知何時放下筷子，面目嚴肅，擡眸靜靜等待他發話。
於是他故作神秘，低低地回應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剛剛我在摩天輪上，莫名其妙聽到一陣刺耳的機械聲，那聲音還反覆在我的腦中喊著，什麽崩壞百分之九十，反正挺邪門的，如果不是那個聲音，我也不會頭疼，你們說我要不要找人幫我驅驅魔？”
一時之間，病房內慢慢沈寂下來，甚至連童郗和段景舒都不自覺地楞在原地。
一旁的陸鶴年終於肯啟唇給出回應，只聽他如是說道:“也許你只是太累了。”
李瑾無奈地搖搖頭，“但願如此吧。”
話音未落，他便下意識把目光落在皺眉不語的童郗身上，“郗哥，你在想什麽？”
童郗應聲回過神來，他後知後覺地回答道:“哦…沒事，就是忽然想到了某些事。”
“這樣啊。”李瑾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後來童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的，因為他一直在思考李瑾所說的話，如果那道機械聲不止存在與他的腦海裏，也就意味著他身邊的人隨時都可能會受到控制。
今天是李瑾，明天可能就是白晏瀾，再往後的日子，興許連段景舒也逃不過。
看來拜訪褚照玉的事，不能耽誤太久。
思及至此，童郗剛扭頭看向段景舒，沒想到剛好撞上對方直勾勾的熾熱視線。
“嗯？”童郗的眉頭微蹙，滿臉茫然。
段景舒失落地撇撇嘴，嗓音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阿郗，你在想什麽？”
“到也不是什麽大事。”童郗似乎沒有看出對方的異常，他自顧自地說:“只是明天我要去找個人，圖書館就不陪你去了。”
段景舒像是已經猜想到童郗話中的弦外之音，他索性說:“找誰？褚照玉麽？我可以陪你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亂。”
“不行，想都別想。”童郗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拒絕掉，他清楚段景舒的性子，對方雖然嘴上答應的非常漂亮，但還是藏不住心中的意圖，他敢保證，到時候自己沒跟褚照玉說幾句話，就會被段景舒打斷八百回。
誰知段景舒竟然扯住他的手輕輕搖晃，語氣中盡是撒嬌討好，“阿郗，你找他有什麽事？如果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就別去找他，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這件事很重要。”童郗一字一頓道。
下一刻，段景舒耷拉著腦袋，連眼神都變得黯淡無光，“……那你要快點回來。”
“我知道。”童郗無奈嘆口氣，旋即伸手在對方的發頂摩挲幾下，“等我。”
隔日九點三十五，童郗通過上次褚照玉主動給的地址，準時出現在對方公寓樓下。
他秉持著速戰速決的原則，迅速按開手機撥通褚照玉的電話，幾秒後，電話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你啊，找我有事麽？”
“開門。”童郗淡漠又疏離地說。
頓時他明顯聽到屋內傳來的悶響聲，仿佛是什麽東西不小心砸在地面發出的聲音。
但童郗對此沒有任何感觸。
很快眼前緊閉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褚照玉不知所措地倚靠在門邊，左手還捂著發青的額角，“你……你是怎麽找來的？”
童郗原本緊皺的眉頭又緊幾分，隨即解釋道:“之前你給我發過你家的地址。”
“……哦。”褚照玉楞楞地點頭。
他們二人僵持幾十秒，還是童郗率先出聲打破尷尬的氛圍，“我可以進去麽？”
“當然！”褚照玉慌不擇路地退開道。
待童郗進屋後，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轉過身，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最近或者以前，有沒有聽到過奇怪的機械聲？”
“機械聲？”褚照玉明顯有些懵，但他還是認真思索片刻，回答說:“有啊。”
剎那間，童郗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褚照玉鎮定自若地喊:“嗨，Siri。”
緊接著褚照玉的手機瞬間響起一道機械女聲，“主人，請問您有什麽問題麽？”
“你是不是……”童郗被對方氣笑。
褚照玉不知所措地撓撓頭，旋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這就是機械聲啊…不對麽？”
“我的意思是，比如你…有沒有幻聽過腦海裏出現的機械聲。”童郗言簡意賅道。
褚照玉忙不疊搖頭擺手，“沒有。”
“怎麽可能？”童郗遲疑幾下，心中的疑惑更甚，只聽他堪堪啟唇說:“那之前在你演出的時候，你有沒有察覺出某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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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瑾:我是……叔叔？[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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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年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眼中藏匿的落寞已無處遁形，“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我……”李瑾剛發出半個音節, 卻不料後面的話都被悉數堵回喉嚨中。
他想開口婉言回絕陸鶴年的晦澀情感，畢竟跟對方相處這麽些天，就算是塊朽木，也該明白那些盡在不言而喻的用意。
但李瑾現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捂住嘴巴，無論他怎麽用力，也張不開嘴。
他眼睜睜看向陸鶴年臉上的落寞, 變成不可挽回的自怨自艾，他的良心好似是被人無情踩在地上反覆摩擦，疼得厲害。
當摩天輪上升到頂點時，漆黑的夜空陡然綻放出朵朵絢爛的煙火, 盛大又耀眼。
李瑾後知後覺地扭頭看向左側的天，心中既震撼又糾結。這麽俗套的只有電影橋段才存在的畫面，沒想到竟然能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眼中，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與此同時，李瑾的腦海中忽然響起電流的“滋滋”聲, 有道陌生的機械聲緩緩回蕩在他的腦內, 【崩壞進度……90%】
他迅速伸手捂住被機械聲占據的腦袋，眉頭緊皺，面露苦色，因為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機械聲, 在反覆宣告同樣的話，猶如纏人的魔音, 讓他無法擺脫，又無法忽視。
“你怎麽了？”陸鶴年強忍不適，擡手搭上他的肩膀, 其眉宇間盡是憂愁。
李瑾差點哭出聲，“我頭疼……”
十幾分鐘後，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下摩天輪，他們虛弱的模樣，嚇得工作人員紛紛湊上來詢問情況，但李瑾只是緩慢地擺擺手、搖搖頭，嘴裏反覆念叨著拒絕的話。
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後來他便任由陸鶴年帶來的助理把他和陸鶴年分別扛走。
等他們離開後，游樂園漸漸生出不少議論的聲音，彼時一名母親忙不疊拉住指著摩天輪的小女孩，兩眼間滿是驚恐。
“媽媽，剛剛那兩個叔叔怎麽了？摩天輪也會坐死人嗎？”小女孩天真地問。
母親聽到自己孩子如此口不擇言，她慌忙把小女孩抱起來，邊往反方向走，邊開口制止道:“小孩子別亂說話，小心爛嘴。”
不久後游樂園內逐漸恢覆平靜，至於摩天輪所在的位置，已經沒有人敢靠近，因為他們都害怕坐上摩天輪後會被人扛著離開。
蒼穹上方的皓月慢慢驅散烏雲，變得皎潔明亮，車水馬龍的長街熱鬧非凡，佇立在帝都中央的醫院，再度迎來熟悉面孔。
童郗平靜從容地領著段景舒踏入市中心醫院，他板著臉推開李瑾所在的病房門。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李瑾朝隔壁床的陸鶴年伸出筷子，夾走對方碗裏的雞腿，其滿面春風，仿佛之前的事從未發生。
頓時童郗想沖上去掐死李瑾，對方每回都在他洗完澡，準備睡覺時來電打擾。要不是段景舒理智尚存，及時把他拉住，否則今晚醫院的停屍間，將會平添一具新屍。
“李瑾，你是不是有病！”童郗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兩眼發紅，恨不得把病床上的人生吞活剝，“你下次再給我打電話，我就提著菜刀來，把你這個麻煩徹底解決！”
李瑾聞言當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地低下頭，時不時偷看童郗幾眼，他現在就像是做錯事怕被罵的小孩，“郗哥……”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童郗質問道。
李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剛才是真的頭疼…快把人疼死的那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沒事了。”
童郗先是捂住上下起伏的胸口，閉眼緩和心中的怒火，隨後冷冷道:“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怎麽還坐在這？不打算回家麽？”
“等等昂。”李瑾忙不疊拿起筷子，迅速扒拉碗裏的飯和菜，還不忘啃幾口從陸鶴年那搶來的雞腿，他嚅囁道:“等我吃完。”
“吃不死你。”童郗忍不住罵道，旋即把話鋒逆轉，冷不丁地說:“那你吃完，自己回去，我懶得等你，我們先走了。”
“別呀！”李瑾立刻跳下床，用力拉住童郗的手腕，“郗哥，我真的沒騙你。”
童郗緘默不言，只是定定地盯著對方。
始終牽住童郗手的段景舒則是，陰沈沈地扯開李瑾牽住童郗的手，眼神極為不屑。
童郗微微瞇眼，雙手抱臂，然後耐著性子啟唇說:“行，我聽你解釋。”
此話一出，李瑾才終於松口氣，他試探著環顧四周，發現隔壁的陸鶴年不知何時放下筷子，面目嚴肅，擡眸靜靜等待他發話。
於是他故作神秘，低低地回應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剛剛我在摩天輪上，莫名其妙聽到一陣刺耳的機械聲，那聲音還反覆在我的腦中喊著，什麽崩壞百分之九十，反正挺邪門的，如果不是那個聲音，我也不會頭疼，你們說我要不要找人幫我驅驅魔？”
一時之間，病房內慢慢沈寂下來，甚至連童郗和段景舒都不自覺地楞在原地。
一旁的陸鶴年終於肯啟唇給出回應，只聽他如是說道:“也許你只是太累了。”
李瑾無奈地搖搖頭，“但願如此吧。”
話音未落，他便下意識把目光落在皺眉不語的童郗身上，“郗哥，你在想什麽？”
童郗應聲回過神來，他後知後覺地回答道:“哦…沒事，就是忽然想到了某些事。”
“這樣啊。”李瑾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後來童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的，因為他一直在思考李瑾所說的話，如果那道機械聲不止存在與他的腦海裏，也就意味著他身邊的人隨時都可能會受到控制。
今天是李瑾，明天可能就是白晏瀾，再往後的日子，興許連段景舒也逃不過。
看來拜訪褚照玉的事，不能耽誤太久。
思及至此，童郗剛扭頭看向段景舒，沒想到剛好撞上對方直勾勾的熾熱視線。
“嗯？”童郗的眉頭微蹙，滿臉茫然。
段景舒失落地撇撇嘴，嗓音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阿郗，你在想什麽？”
“到也不是什麽大事。”童郗似乎沒有看出對方的異常，他自顧自地說:“只是明天我要去找個人，圖書館就不陪你去了。”
段景舒像是已經猜想到童郗話中的弦外之音，他索性說:“找誰？褚照玉麽？我可以陪你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亂。”
“不行，想都別想。”童郗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拒絕掉，他清楚段景舒的性子，對方雖然嘴上答應的非常漂亮，但還是藏不住心中的意圖，他敢保證，到時候自己沒跟褚照玉說幾句話，就會被段景舒打斷八百回。
誰知段景舒竟然扯住他的手輕輕搖晃，語氣中盡是撒嬌討好，“阿郗，你找他有什麽事？如果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就別去找他，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這件事很重要。”童郗一字一頓道。
下一刻，段景舒耷拉著腦袋，連眼神都變得黯淡無光，“……那你要快點回來。”
“我知道。”童郗無奈嘆口氣，旋即伸手在對方的發頂摩挲幾下，“等我。”
隔日九點三十五，童郗通過上次褚照玉主動給的地址，準時出現在對方公寓樓下。
他秉持著速戰速決的原則，迅速按開手機撥通褚照玉的電話，幾秒後，電話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你啊，找我有事麽？”
“開門。”童郗淡漠又疏離地說。
頓時他明顯聽到屋內傳來的悶響聲，仿佛是什麽東西不小心砸在地面發出的聲音。
但童郗對此沒有任何感觸。
很快眼前緊閉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褚照玉不知所措地倚靠在門邊，左手還捂著發青的額角，“你……你是怎麽找來的？”
童郗原本緊皺的眉頭又緊幾分，隨即解釋道:“之前你給我發過你家的地址。”
“……哦。”褚照玉楞楞地點頭。
他們二人僵持幾十秒，還是童郗率先出聲打破尷尬的氛圍，“我可以進去麽？”
“當然！”褚照玉慌不擇路地退開道。
待童郗進屋後，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轉過身，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最近或者以前，有沒有聽到過奇怪的機械聲？”
“機械聲？”褚照玉明顯有些懵，但他還是認真思索片刻，回答說:“有啊。”
剎那間，童郗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褚照玉鎮定自若地喊:“嗨，Siri。”
緊接著褚照玉的手機瞬間響起一道機械女聲，“主人，請問您有什麽問題麽？”
“你是不是……”童郗被對方氣笑。
褚照玉不知所措地撓撓頭，旋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這就是機械聲啊…不對麽？”
“我的意思是，比如你…有沒有幻聽過腦海裏出現的機械聲。”童郗言簡意賅道。
褚照玉忙不疊搖頭擺手，“沒有。”
“怎麽可能？”童郗遲疑幾下，心中的疑惑更甚，只聽他堪堪啟唇說:“那之前在你演出的時候，你有沒有察覺出某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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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瑾:我是……叔叔？[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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