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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觸手怪物02 你的眼睛上也被他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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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觸手怪物02 你的眼睛上也被他蒙上了……

喜宴結束, 賓客散去。

你與你的新婚丈夫回到了你們的新房。

房子是李鶴堯買的,地段很好,距離你們雙方的單位都很近, 是個大平層,裝修上基本也是按照你的喜好來的, 除了一個地方讓你不是很滿意,那就是浴室。

你沒有泡澡的習慣, 平時都是淋浴,但是新房的浴室裏面卻有一個巨大的浴缸,這幾乎比市面上能買到的雙人浴缸都大了一號,像是定制的。

你能理解男人骨架大, 手長腿長,喜歡泡澡想要個寬敞點的地方,但這幾乎都能裝下兩個成年男人了, 有必要買這麽大的浴缸嗎?

也太奇葩了。

等待接親的時候,你就和來充當伴娘的閨蜜吐槽過了, 卻不曾想到閨蜜聽完只是笑得一臉暧昧, 悄悄湊到你耳邊說了一句話,語氣滿是戲謔。

“沒準,人家想的是和你一起洗呢?”

你聽完就臉紅到說不出話。

此刻, 偌大的新房只剩下你們兩個人,新婚之夜會發生什麽你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此刻想到那個巨型浴缸,你的腳趾就忍不住抓地。

雖然已經結婚了, 也有過夫妻生活的心理準備,但一起泡澡好像還是有點超出你的預期了……

“想什麽呢?”背後傳來了李鶴堯的聲音。

你的身體一下僵住了:“沒、沒想什麽,就是覺得有點累……”

“累的話, 先去洗個澡吧。”他是這樣應答的。

怕什麽來什麽。

你感覺你的身體更僵硬了,頭都不敢回,只是低聲回道:“……你先去吧,我遲點洗。”

“嗯。”他先是應了,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語氣中帶著遲疑:“不然還是你先去吧,我好像還有點工作沒處理。”

“啊?”你轉過了頭,臉上是驚訝的表情,“今天還要工作嗎?”

你的新婚丈夫面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嗯,比較緊急。”

“哦。”你點了點頭,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氣。

照理來說,新婚之夜一方拋下另一方跑去工作,是個人應該都會生氣,但你現在心中不知道為什麽只有慶幸,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明明面前的人你已經很熟悉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偶爾還是會覺得他很陌生,內心總是隱隱湧現著一種不安與害怕的感覺。

可是你們已經結婚了,對方明明什麽都沒做錯,你現在後悔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

你應該只是不太習慣自己的空間被另一個人入侵,以及對未知的事情有點緊張和害怕,事到如今,也只能慢慢習慣了。

你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洗了個熱水澡之後,身體上的疲勞一掃而空,你的情緒好很多,也有閑心開始玩手機了。

不過雖然你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但你的耳朵還是控制不住地時刻留意臥室之外的動靜。

之前可能是過於緊張的情緒霸占了身體,等理智回來之後,你也知道新婚之夜,丈夫不可能工作一晚上,他最終還是會回臥室。

浴室就在你們臥室的旁邊,你能聽到浴室門關閉的聲音,繼而就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水聲響了十幾分鐘之後,就徹底沒有聲音了。

……他應該是在泡澡吧。

你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了頭,想到那個水霧朦朧的畫面,臉就滾燙了起來。

這點也特別奇怪。

你只有不在李鶴堯身側的時候,才會對他生起情.欲,畢竟你是真的喜歡他的樣貌,但到了真正和他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就只剩緊張了,什麽情啊愛的都消失了。

太令人苦惱了,難道真的是你太喜歡太在乎他了才會這樣嗎?

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堆事情,眼皮也開始打架了,下意識瞄了一眼時間,距離李鶴堯進浴室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這也太久了吧……

好累,好困。

你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直到被噩夢驚醒。

夢中好像有什麽巨大的黑影在不斷接近你,你看不清那是什麽,但卻能感覺那一團不可名狀的東西正在盯著你看,甚至好像還伸出了觸爪,蠢蠢欲動地想要觸碰你。

那種要被吞噬的壓迫感讓你渾身冒冷汗,想要逃跑卻無處可逃,醒來的感覺就像是溺水了之後,猛然被救上岸,終於可以大口呼吸。

“吵醒你了嗎?”

你緩緩轉頭,昏黃的燈光下,你的新婚丈夫側躺在你身邊靜靜看著你,他的眼鏡已經被摘掉了,沒有鏡片的遮擋,能看清他的眼裏滿是纏綿的情意。

恐懼感瞬間消退了些。

你搖了搖頭:“沒……我只是做噩夢了,你什麽時候洗好的,怎麽不叫醒我?”

男人眼裏浮現了笑意,溫聲說道:“沒必要,你都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挺好的。”

聽到這句話,你心中的愧疚感又湧上來了。

李鶴堯明明是那麽體貼的人,你還總是想七想八,避他如蛇蠍。

想到這,你鼓起勇氣擡起了手輕輕拽住了男人的衣領,仰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瓣。

你的丈夫應該是沒想到你會這麽主動,也是僵在了原地,畢竟在之前談戀愛的幾個月裏,你從來沒有主動去親過他,都是被動承受他的親近。

等到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迎接你的是越發兇狠的深吻,齒關被軟韌的舌尖頂開,不斷向前侵占,一點點剝奪屬於你自己的私.密空間。

如此熱烈的吻,幾乎讓你喘不上氣。

而與此同時,你的眼睛上也被他蒙上了一塊黑布,你一下子什麽都看不見了,只能感受到丈夫格外沈重的呼吸聲。

你有些無措地開口:“鶴堯……這是?”

“寶貝。”他貼在你的耳側,語氣溫柔,像是誘惑人下地獄的撒旦:“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醜陋的一面,就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可以嗎?”

……這樣很奇怪。

但你也無暇顧及了。

深秋的氣溫已經逐漸走低,沒有了被子的保護,皮膚就直接與微冷的空氣接觸,你禁不住一個哆嗦。

但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你就感受到了屬於另一個人灼熱的體溫,皮膚驟然升溫,驅散了本就微薄的寒意。

可能是因為眼睛被蒙上了,所以其他的感官就更敏銳了,你好像聽到了以往聽不到的聲音。

除了布料摩擦而發出的窸窣聲音,好像還有濕漉而又沈重的東西從木地板上拖過的聲音,但那只是一瞬間,仿佛只是你的錯覺。

接踵而來的愉悅也讓你無暇分出精力去更真切地聽,去更理性地分析那到底是什麽聲音。

“不要緊張,放松。”

他的嗓音比平日裏更低沈一些,帶著幾分沙啞。

你昏昏沈沈地照做,只感覺有什麽濕漉而又黏滑的軟體貼了過來,從你感受到的觸感和形狀上來看好像是……舌頭?

你無法想象,平日裏端莊而又理性的他會匍匐著身體做出這種事,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你的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舒服嗎?”

可是男人動作不停的同時,他講話的聲音又很清晰,完全沒有含糊不清的口腔音。

這有些違背常理。

你腦海中有些困惑,但已經沒有力氣去仔細思考了,只能被動地淪陷,直至失去神智,被如同浪潮一般的愉悅感徹底淹沒。

……

累到一覺睡到了中午。

醒來的時候,你還覺得身體軟綿綿的,四肢無力,一點力氣都沒有。

也正常。

昨夜的混亂一直持續到了天明,要不是你真的無法承受了,對方壓根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粗魯到完全像是……一只沒被教化過的野獸。

你恍惚了一下。

怎麽會用這個詞去形容他呢?你明知道他再有教養不過了,平日裏,從來沒有爆過粗口,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很溫和有禮,完完全全是個正人君子。

“老婆,你醒了?”

“嗯……”

你回過了神,聽到了這個稱呼,臉又開始發燙。

你不知道李鶴堯是怎麽做到,喊肉麻的稱呼都是張口就來,不需要過渡,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天啊,你是真的做不到喊他“老公”,你會覺得不好意思。

穿著圍裙的男人面帶笑容:“我做了午飯,你可以起床吃飯了。”

你回過神,立刻點頭:“嗯嗯,好,我馬上起來。”

你說完就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通洗漱之後就走向了餐廳。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你從來不知道李鶴堯還會做飯,沒想到結婚之後,還能看見他家庭煮夫的這一面。

餐桌上是標準的三菜一湯,都是你喜歡吃的菜,紅燒雞翅,清蒸鱸魚,清炒空心菜,還有個番茄雞蛋湯,外觀看起來挺像回事的。

可能是因為你們剛做了很親密的事情,你好像終於克服了靠近李鶴堯就莫名緊張的心理,此刻能夠坦然地坐在他身側。

你從他的手中接過了筷子,拿起了筷子夾了一筷子空心菜放入了嘴裏,談不上特別好吃,但也不難吃,就是普通家常菜的味道。

不過,一覺睡醒就有熱飯熱菜等著你吃,這還有什麽好挑剔的呢?

你很知足,連忙送上誇讚:“這個炒的很好吃呀。”

“好吃就行,你多吃點。”李鶴堯一邊說一邊又往你碗裏夾了兩筷子青菜。

動作很自然,你怔了片刻也模仿他,給他的碗裏夾了菜,並說道:“你別光顧著看我吃,你也吃點,我一個人可吃不完這麽多。”

你本來是想觀察對方開不開心,卻敏銳地註意到男人面露遲疑。

“怎麽了嗎?”

對方卻搖了搖頭:“沒事。”

你雖然有點疑惑不解,但還是沒太在意,只當他是在想其他事情。

等吃完飯,你看了眼桌子上剩的菜,肉菜倒是都吃完了,但素菜還剩了大半盤。

幾乎都是你一個人吃的。

你看了眼李鶴堯的碗裏,驚訝地發現你夾給他的那一片菜葉還堆在碗底。

這是挑食嗎?

你回憶了一下你們之前去的餐廳,好像還真沒看見過他吃綠葉蔬菜,像土豆、蘿蔔這些好像還有碰一下,但也很少,基本只吃肉食,尤其熱愛海鮮。

“不喜歡吃蔬菜?”你試探著問道。

男人老實地點了點頭:“吃不了。”

行吧,挑食其實也不是特別大的毛病。

“那下次你不喜歡的菜就少做一點吧,我吃不了那麽多。”

你提供了一個合理的建議之後,就端著碗筷轉身向廚房走去。他做了飯,你可以負責洗個碗。

你剛走進廚房,就楞在原地。

原因無他,廚房的案臺上擺著一堆實驗儀器,有量筒、托盤天平、膠頭滴管、鑷子……

你有些哭笑不得了。

知道的是做飯,不知道的以為他在廚房做實驗。

“我來收拾。”

回過神,李鶴堯已經從你身邊走過去了,開始收拾殘局。

你忍著笑意,調侃道:“我們的研究員怎麽在家也做實驗。”

“……”男人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轉過了頭,面上的困惑顯而易見:“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該怎麽知道自己放了多少量的調味品?”

“……”你被這個問題問得沈默了一下,“一般上好像不用那麽精準,差不多就行,實在不行可以自己嘗嘗鹹淡,根據味道靈活調整。”

男人恍然大悟,低聲感嘆:“……原來如此。”

他看起來是真不知道。

你頭一次覺得你的新婚丈夫沒常識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這時候的你,完全沒意識到有哪裏不對。

你小時候去李鶴堯家裏的時候,偶爾也會厚著臉皮蹭飯,他的媽媽燒的一手好菜,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正常人燒菜是怎麽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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