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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小倩+白蛇 小倩+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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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小倩+白蛇 小倩+白蛇

第4章

白素貞生下了一個兒子, 取名許仕林,而在許仕林滿月的時候,法海如期而至, 手段強硬的將她關進了雷峰塔之中。

小青對此忿忿不平,但卻也是無可奈何, 回到山中修煉,等待著時機為白素貞報仇, 把她從雷峰塔中解救出來。

如果是論道行修行,白姝能夠打過法海,但是打過之後又能怎麽樣,當初白素貞是在北方神武大帝面前發的誓言, 如若貪戀凡塵,將永遠鎮壓在雷峰塔之下。

也正是因為有了她的誓言,神武大帝給了她一枚丹藥, 有了這麽丹藥在和許仙親密接觸的時候許仙便不會中毒,現在她被壓在了雷峰塔之下, 也只是應驗了她當初的誓言罷了。

白姝回到峨眉山, 小青閉關修煉,五鬼在山洞口給她護法,見到白姝來了也只是把小青的決定告訴了她。

“玉蘭姑娘, 白娘娘真的被壓在雷峰塔下了,可小青姑娘即便再修煉百年也不敵白娘娘的修為, 如何能夠打得過法海啊?”

“唉……”白姝悠悠一聲嘆息,“我找幾個小妖來給小青護法, 你們去那孩子身邊,讓他平安無事的長大。”

在t回到峨眉山之前她去李家看了那個孩子,半人半妖的孩子中他無疑是最幸運的, 從外表來看和普通人類小孩兒沒有什麽不同,而且也不是癡傻的。

但身上有從娘胎帶出來的靈力,身邊沒有人保護著很容易引起有歹心之人的覬覦,五鬼雖然道行沒有那麽高深,但處理一般的妖物精怪還是可以的。

白姝走近山洞,小青盤腿打坐,雙目緊閉面無表情。

“你還好嗎?”

“姐姐被關押著都能夠忍受,我自然沒有忍受不了的。”小青聲音冷冽,語氣堅定,可見她的決心。

白姝點點頭,她知道小青現在心中有怨氣,也不在多說什麽,“你繼續修煉吧,我走了。”

“你要去哪兒?”小青睜開眼睛,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姐姐她被關在雷峰塔下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你們在一起的時間長呢?你真的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她嗎?”

白姝重新坐回桌邊,“我當然擔心她,但是擔心又有什麽用呢?我知道她被關在雷峰塔下,一動不能動,這種痛苦非親身體會不得而知,可關押她的不是法海,是神武大帝。”

她有能力打贏法海,可她沒有能力和整個神仙系統抗衡,雖然她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完成了,但她還不想死。

小青整個人一楞,“什麽神武大帝?他怎麽會和姐姐有關系?”

“我剛剛去了雷峰塔,是白素貞親自和我說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她。”白姝看著小青,誠然小青和白素貞姐妹之間感情很好,可她也和白素貞相處這麽多年了,現在既然知道白素貞不會死,就只能讓她受些苦了。

“不用了,我信你。”小青知道白姝沒有理由和她說謊,“對不起剛剛那麽對你說話。”

“沒關系,你不用道歉。”白姝拉著她坐下,“所以你現在最要學習的就是穩重,等有朝一日白素貞從塔底出來。”

“姐姐還會出來嗎?”不是法海而是神武大帝,破壞了在神武大帝面前發下的誓言,這可比法海之前的‘降妖除魔’更加嚴重。

別的白姝不知道,但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知道,“會的,她一定會出來的。”

她會出來的,而她被關的這段時間,是她身為妖怪而私自匹配凡人,成親生子的懲罰。

離開峨眉山,白姝又去了錢塘江見了見許仕林,但是她沒有現身,只是偷偷的在暗中觀察。

在白素貞被抓到雷峰塔下之後,許仙也去金山寺出家了,他是想要代替他娘子贖罪,而許嬌容夫妻為了讓許仕林平安長大,把他的姓改為了‘李’。

就說他是李仕林,和李碧蓮是雙胞胎兄妹,正好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而這時候李公甫的捕頭身份也發揮作用了,他們對外這麽一說,並沒有人說三道四的。

也許說過,但沒有人在他們面前說,畢竟當初白素貞是許仙三書六禮,明媒正娶進門的,現在二人都消失不見了,還是會引別人議論紛紛的。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新的事件發生了,這件事情議論的人也就少了,許嬌容李公甫夫妻一直想要等有個機會再和許仕林說清楚,然而這一等,就是十八年。

許仕林從小就天資聰穎,學什麽東西只要學就會,十八歲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去參加明年的科舉考試了,如果高中了他就是新科狀元。

然而就在他去京城參加科舉前的幾個月,卻在他身上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白姝也沒想到,許仙和胡媚娘之間,會發生什麽事情。

然而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胡媚娘女扮男裝下山,和在學堂裏的許仕林相識了,開始了一場‘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

“我看這媚娘真的是鐵了心,你都不知道她昨日和我說了什麽,她竟然想要去開一家繡莊,就為了和那個男人有更多的接觸。”

白姝來到七寶山,采因便和她吐槽道,可說著說著她又有些心軟了,“這些年媚娘雖說精通變幻之術,已經能夠變成各種美人模樣,可感覺她越來越沒有自信了,經常變成了我都不認識的模樣。”

白姝聽著,采因嘆了口氣,“前不久媚娘得到了一副美人圖,那圖上的美人真的很漂亮,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麽漂亮的女子,媚娘一眼就心動了,直接變成那人模樣,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她現在的容貌。”

白姝還沒有見到胡媚娘呢,不知道她現在容貌是什麽樣兒的,之前的十八年,她容貌一直變幻來變幻去的,無論變幻成什麽模樣她都不滿意,始終覺得欠缺一些什麽東西。

白姝猜測她應該和後世沈迷於整容的人一樣,只不過她是用法術來變幻的,並沒有整容上癮那些人的後遺癥。

然而當白姝來到山下,見到胡媚娘的時候不由一驚,這張臉竟然和白素貞的一模一樣。

隨後胡媚娘給她看了那副美人圖,果然是許仙給白素貞所畫,上面還有落款呢。

“這幅圖怎麽會在你這兒?你是怎麽得到的?”

胡媚娘不明所以,如實說道,“就在我和采因住著的山洞口撿到的。”

“洞口?”這幅畫應該是在李家,怎麽會跑到這兒來?

錢塘江距離七寶山雖然不遠,但也不近,當初為了害怕許仕林發現些什麽,許嬌容把所有有關於許仙和白素貞的東西都封起來了,怎麽好端端的會出現在這裏。

“對了玉蘭,你可又見到參王?他已經得道成仙了,沒想到他修煉了這麽多年,就缺少一個契機,他能夠得到成仙真的為他高興。”

參王成仙的事情白姝知道,他是修煉了上千年的紫蘊龍王參,渾身上下都是寶,隨便拔了幾根胡須便救了許嬌容。

想到這裏白姝一楞,許嬌容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麽會忽然病倒了?還需要用紫蘊龍王參才能治好?

來不及多想,白姝直接去了李家,此時李家只有許嬌容一個人在,見白姝來了一楞,隨即把她請進去。

“玉蘭姑娘好久不見,多年來你還是如同從前那般沒有改變。”許嬌容很久不曾和白姝見過了,就連白素貞出事兒之後她都沒有出現,不過她知道白素貞和小青的身份是蛇妖,而白姝又是多年不曾老去,想來她也是精怪。

白姝一笑說道:“聽聞許姐姐前不久生病了,我是過來看看許姐姐身體如何,可曾痊愈了?”

“痊愈了,本來就是急癥,看了大夫也不見好,還好是人仕林從山中找出來幾根人參,我的病這才好了的。”許嬌容笑著說道。

“我略同歧黃之術,可否讓我在給你瞧瞧?”

從前許仙和白素貞開藥鋪,許嬌容見識過白素貞的醫術,那可是比從小熟讀醫書的許仙都要好,白姝的醫術應該是和他差不多的,“這自然是好,有勞玉蘭姑娘了。”

白姝給許嬌容搭上脈搏,一絲靈力探入她的身體中,游走一邊果然讓她發現了一些端倪,拿出來一枚丹藥遞給她,“實不相瞞,許姐姐你是被妖物所害,並非得了什麽急癥,尋常的大夫當然治不好了。”

許嬌容一驚,“妖物?什麽妖物?玉蘭你是說我們家出現妖物了嗎?”

“許姐姐你也不要太擔心,並非是你們家出現了妖物,而是有妖物攻擊你,如果是你家中有妖物作祟的話,恐怕現在家裏所有人都會跟著一起遭殃,你的病情也不會這麽快就好了的。”

許嬌容拍拍胸.脯,“玉蘭姑娘你可嚇死我了,不過說起妖物,我那日的確是有看到妖物出現,就在我們家後院,只見一抹紅光對著我沖了過來,隨即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這段時間除了你病倒了,家中可還出現什麽異樣?”那妖物不會隨便攻擊人的,而且就算是攻擊人也應該是攻擊半人半妖的許仕林,而不是一種最普通不過的中年婦人。

許嬌容仔細想了想,“啊我想起來了,是弟妹,漢文給弟妹畫的畫像不見了,那日攻擊我的紅光正是攜帶著畫像走了,我病好好了之後去找,也找不到了。”

這就說得通了,李家這裏有妖物出現,白素貞的畫像就不見了,偏偏就出現在胡媚娘的山洞門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巧合,分明就是有人有意為之。

可那妖物並沒有讓許嬌容喪命,他還給胡媚娘畫像,所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到目前為止,除了許嬌容生了病t,其他人什麽都沒有損失。

白姝在李家擺了一個陣法,讓妖物邪氣無法進入,李家這邊是找不出來什麽線索的,只能從胡媚娘身上下手。

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給了胡媚娘好處,當然也是要從她身上得到一些什麽了,只要對方有目地,冒了頭,她就能夠把那妖物找出來。

然而就在白姝還沒有去找那人的時候,反倒是先被找了,一只小妖給她送來了一封信,她剛要打開信就燃起了熊熊烈火,連忙把著了火的信扔出去,隨即用法術過去滅了火。

眼見信件在地上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這火……帶了法術啊。”

用帶了法術的火來對付她可真是看得起她,看來這人是知道她真身為一棵玉蘭花樹,木怕火,這是要置她於死地呀。

擡眸看過去,正好看到遠處一棵樹後那一雙頂著她的小眼睛,一個閃身過去把人捉住,正是剛剛給她送信的那只小妖。

“說,到底是誰派你送信的?”

“兩廂交戰不斬來使,姑娘饒命啊,我什麽都說。”

白姝變幻出一條繩子將他捆在樹上,“你這骨氣可不怎麽硬,這就打算招了?不過也好,趕快招了咱們都能少些時間。”

鳳凰山,金拔法王。

白姝上次聽說鳳凰山的事情還是在十八年前,那時候白素貞有孕在身,卻遇到了一只蜈蚣精,那只蜈蚣精就是自稱來自於鳳凰山。

而那只蜈蚣精之所以會要針對白素貞出因為白素貞水漫金山,害死了他的子子孫孫,而現在有人來為那只蜈蚣精報仇來了。

當年蜈蚣精死了之後,許仙把蜈蚣精入藥,倒是給許多人治了病,然而這顯然在蜈蚣精的家人看來是挑釁,而非為蜈蚣精贖罪。

*

胡媚娘被一群小妖帶到了鳳凰山上,即便已經有十八年沒有回來過了,但這地方她還是很熟悉,同時也很恐懼。

果不其然,她被帶到了金拔法王面前,金拔法王不怒自威,讓胡媚娘不敢擡頭去看。

“可知我找你來有何要事?”

“小妖不知,還請法王明示。”

“殺了許仕林。”

金拔法王話音剛落,胡媚娘震驚的擡起頭,“仕林?為何要殺了他?”

“因為他有一個好母親,他母親在十八年前殺了我兒子,我現在也要殺了她兒子,為我兒子報仇。”本以為閉關幾年不會有什麽問題,沒想到短短十八年而已,出關之後兒子竟然沒有了。

胡媚娘一驚,她之前是見過許嬌容的,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夠殺死蜈蚣精的模樣。

忽然之間,胡媚娘想起十八年前,她和采因剛剛到七寶山的時候,白姝經常和參王討論人和妖成親的事情,難道現在的李公甫和許嬌容不是仕林的母親?

無論如何,胡媚娘都是不想殺了許仕林的,從他們相處當中來看,她已經喜歡上他了,她怎麽能夠忍心殺一個她摯愛的人?

但是在絕對的道行壓制之下,她只能先答應下來,脫身之後另想辦法,如果現在覺這麽拒絕了,她很有可能都走不出去鳳凰山。

一直到回去,胡媚娘都是心事重重的,金拔法王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她的這幅容貌是他給的,如果她不按照他所說的做,不止是美麗的容貌沒有了,就連這條性命都難保。

為了保護仕林她不在乎生死,但是現在的情況不是她死了金拔法王就能不報仇的。

胡媚娘將此時和采因說了,采因也是一驚,白姝和她說過媚娘得到這幅圖一定有貓膩,果不其然真的是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媚娘你難道真的要殺了仕林嗎?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

“我是很喜歡他,我當然不會殺他了,可是采因你告訴我,現在我還有什麽辦法?我要怎麽樣才能打敗金拔法王?”

打敗金拔法王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卻是一條最不可能行得通的路。

然而沒過幾天,他們便看到鳳凰山的小妖四處逃竄,細問之下才知道,金拔法王死了,被人尋仇打死了,現在鳳凰山沒有管事的,從前那些被金拔法王壓制著的小妖都開始四處逃竄到安全的地方去。

“金拔法王竟然死了?采因你說此事是什麽人做的?”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玉蘭了。”采因理所當然的說道,“她和那白素貞情同姐妹,現在有人要害仕林,她當然要保護仕林了,以她的本事殺個金拔法王還不是小意思。”

胡媚娘不是沒有想過去找白姝,而之所以沒去找一來是因為她擔心她四周都被金拔法王的人給監視上了,她和采因都無法去找白姝。

第二就是擔心白姝不是金拔法王的對不,金拔法王之所以叫金拔法王,就是因為他有一對金拔,敲響之後震耳欲聾,很多精怪都無法忍受。

讓她擔憂了許多日的事情沒想到就這麽解決了,胡媚娘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就好像是爬山之間的差距,她還在一步一步的往山頂爬,而白姝已經架著祥雲在山頂著陸了。

白姝站在山頂紙上能夠俯瞰這座山峰,而她卻是在登山的過程當中被路途的風景給吸引,不想再往前走了,只想著和路邊的風景為伴。

她喜歡許仕林,喜歡的光明正大。

但是現在胡媚娘面臨著和白素貞當初一模一樣的問題,她要怎麽和許仕林說清楚她的身份?

*

“姐姐,我來了。”

小青站在雷峰塔外,和白素貞只有一墻之隔,但這一墻之隔卻是不知道多久才能突破。

塔內的白素貞聽到聲音來到墻邊,神態有些激動,“小青你還好嗎?”

“姐姐我很好,這些年我一直都在修煉。”小青垂眸,“我不停不休的修煉,修為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姐姐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不要,小青你不要做傻事,我在這裏是誠心禮佛,有朝一日佛祖一定會看到我的誠意放我出去的。”白素貞就擔心小青一個激動做了傻事,“小青你代我去看看仕林,我想要知道他好不好,現在他應該已經長大成人了吧。”

小青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下去她體內的怒火,時隔多年她成熟穩重了,但有些事情她還是不會改變,“姐姐我一會兒就去看仕林,然後回來把他的事情告訴你。”

小青走後,白素貞重新坐在蒲團上開始念經,這十八年她一直都在這麽小小一間佛室當中,不曾出去過,她為她兒子,為她丈夫,為所有擔心她的人祈福。

身處佛室當中,但心卻依舊在凡塵。

說到底她終究不是出家人,讓她在此處思過,她不後悔從前做的事情,但是如果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會走這條路,只不過會走的更加謹慎一些。

許仕林終究還是知道了他的身世,而就在他知道之後率先跑去金山寺找許仙,但許仙現在已經出家為僧,見到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許仕林也只是驚訝,並沒有相認。

許仕林又跑去雷峰塔,想要救他娘出塔,他依舊失敗了,雷峰塔有天神把守,他根本就進不去,並且還告訴他想要救出白素貞,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幹。

就因為‘雷峰塔倒西湖水幹’這四個字,仿佛打通了許仕林的任督二脈一樣,他開始挖鑿溝渠,想要把西湖水引到別的地方去。

這一挖就是十多日,除了吃飯和短暫的睡覺時間,他一刻都不肯停下來。

眼看著就要到了應該啟程去京城參加科舉考試的時間了,許嬌容李公甫夫妻是急的火燒眉毛了,這麽多年許仕林雖說聰明,但在讀書上也是用過苦工的,眼看著就要鯉魚躍龍門了,怎麽能這時候去挖什麽溝渠放棄呢?

“爹娘,這次科舉錯過了三年之後還有,可仕林哥已經沒有親娘十八年了,你們就不要再為難他了。”碧蓮幫著許仕林說話。

許嬌容和李公甫對視一眼,這小丫頭對許仕林的心思已經是昭然若叫了,可看向遠處正在給許仕林擦汗的胡媚娘,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無心。

小時候給他們定過親,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們又做了十八年的兄妹,有些事情早就已經物是人非,當年的婚約能否作數還是一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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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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