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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民國時期 民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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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民國時期 民國時期

第4章

時光飛逝,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年,白姝十四歲了,這五年她一直都在巴黎, 不曾回國,每天除了學習, 她將大量的經歷放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很慶幸她是知道這個時代歷史的人,找到正確的組織, 讓她能夠有動力堅持下去。

“夢萍,還有一個多月我們就要回去了,你準備好給家裏人帶回去的禮物了嗎?”同窗五年,白姝認識了很多的朋友, 關系最好的是和她住同一件宿舍的女生,名叫沈婷。

人如其名,亭亭玉立, 外柔內剛。

“我還沒去買呢,來得及。”白姝笑著說道, 在這裏五年了, 但依舊沒有歸屬感,可能她天生就是屬於那片東方土地的。

沈婷拉著白姝的胳膊,二人漫步在校園的小路上, 現在全世界各地都在打仗,也就只有學校還算是一片凈土, 但走出了學校,將要面對什麽那就不是簡單可以預料到的了。

“我也沒有買呢, 五年沒有回去了,這兩年我媽給我的來信上面都是淚痕,我都不敢看第二遍, 我一定要用心給她選一個禮物。”沈婷說著面露思念,她只比白姝大一歲,離開家的時候不過十歲而已。

“好啊,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咱們一起去吧。”

沈婷說了個時間,白姝正好有空,眼見就要到中午了,白姝讓沈婷幫忙把書本一起帶回宿舍,她轉身出了校門。

今天有個任務,自從去年加入組織一來,這不是她第一次執行任務,但這次卻是她第一次和別人一起執行任務,獨來獨往除了上面和她接頭的人,她沒有見過其他人,也不知道這次和她一起完成任務的人是誰。

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馬上就要到一點了,大街上人頭攢動,白姝狀似不經意的看著四周情況。

明城是受到組織的指派去刺殺一個日本人,從前都是他一個人行動,但是這次他要有一個搭t檔了,而且他這個搭檔據說能力出眾,只是不知道男女。

正四處找著呢,忽然目光瞥到白姝正站在路邊的電話亭旁看報紙。

心中疑惑悄聲從身後最近,細看之下發現她手中拿著的也不是當日的報紙,而是三個月之前的報紙,和他身上帶著的正好是同一天的。

心中驚駭,在他印象中白姝還一直都是那個和媽媽去餐廳吃飯的小女孩兒,在學校裏看到她很是驚訝,沒想到她這麽小竟然會出過,後來打聽到她是被學校公派回來的。

之後又了解到,她用短短五年時間,到目前為止已經學完了所有的大學課程,至此他也只是當她是一個聰明的孩子而已。

明城正想著,白姝忽然轉過頭去,嚇得他連忙後退一步,四目相對,明城能夠看出來白姝眼中的詫異。

“阿誠哥,你怎麽會在這兒?”因為這些年她和明邰在學校遇到過,彼此也有書信往來,她也知道明邰的兩個哥哥也在學校裏,大哥明婁是學校的教授,明城是助教。

剛剛她感覺到身後又人,想著可能是組織裏的人,卻不想回過頭去竟然是他。

阿誠若無其事的拿出報紙,“我是在等人,你呢?下午沒課啊出來逛街?”

白姝視線落在他的報紙上,上面全是法文,日期那一塊兒她看的很清楚,心中了然。

明婁是個教授,是個學者,她選修過明婁的課程,雖然只上了幾節課,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心系民族存亡的,只是沒想竟然是明城入了組織。

“阿誠哥,我也是來找人的。”白姝把自己手中的報紙往明城的報紙上一放,揚起燦爛的笑容說道,“你幫我看看,額個人好找嗎?”

明城緊皺眉頭,上面接頭的人可沒和他說過這次搭檔的人竟然是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女,這個年紀就應該在學校裏讀書,那些事情不該由她來辦。

白姝見明城不說話,又說道:“阿誠哥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明城當然知道,他知道他這次的搭檔實力強悍,並且入了組織一年多以來多次出色完成任務,他也是組織的人,知道想要完成任務有多麽的困難,所以才會如此不可思議。

看了眼時間,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一起閑聊了,明城帶著白姝進了一家女裝店,兩個人開始換裝。

今晚的任務參加舞會,阿誠用他教授助教的身份弄了兩張入場券,而他們的目標就在這場舞會裏。

“我還以為要翻墻進去呢,原來是走正門啊,不過阿誠哥你用明教授的身份弄入場券,明教授知道嗎?”看著場上的推杯換盞低聲問道。

明城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二人看似穿著禮服,但其中內涵乾坤,“一會兒你先出去,我去動手你接應。”

“好,阿誠哥辛苦了。”

正說著話,就有人過來和明城碰杯,來人很顯然是和明城相識,二人足足聊了能有五分鐘,聊的話題也很是無聊,都是學術上的問題。

明城眼見時間差不多了,讓白姝先出去,自己慢慢的挪到了隱蔽處,剛準備偷偷把手木倉拿出來瞄準,只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射出來一枚子彈,對著那個正在高談闊論的日本人射了過去。

日本人當即血濺當場,場內所有人大驚,四處逃跑。

明城來不及多想連忙出去,事情發生的始料未及,他得照顧好白姝的安全。

然而他出去四處觀看,卻沒有看到白姝的身影,正焦急著,肩膀被拍了一下,“阿誠哥我在這兒呢。”

回頭看去,白姝笑靨如花,見她安然無恙這才放下了心,“你跑哪兒去了,嚇死我了。”

“我們先走吧。”二人隨著人流,一直到另外一條街上了明城提前準備好的車上。

“剛剛那一木倉是你打的。”明城看著白姝,這不是疑問句這是肯定句。

白姝也絲毫不掩飾,“是我,我擔心你開木倉會暴露,到時候有危險,所以我自己做了。”

明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這是被嫌棄了?白姝嫌棄他能力弱,所以在他開木倉之前她自己動手,是這個意思嗎?

“阿誠哥你就別生氣了,快送我回學校吧,要不然該進不去了。”車裏面燈光昏暗,但白姝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明城生氣了。

明城啟動車子,“我沒生氣,但這次既然讓我們兩個一起行動,你做事情之前還是要和我說一下的,不然我沒有心理準備。”

他比她大十二歲,還不至於到和一個孩子生氣,只是白姝行事獨來獨往,團隊意識薄弱,這是個問題,難道日後到了真正沖鋒陷陣的時候,她如此急沖沖的沖到前面,只會成為敵人的活靶子。

“這個時候學校肯定是進不去了,今晚先來我這兒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

“好,謝謝阿誠哥收留我。”她本來想著在舞會開始之前偷偷的進去,直接執行任務,現在和明城一起合作進入舞會這才晚了的。

明城帶著白姝去了學校附近的一間公寓,公寓不大,一室一廳,這是他背著大哥租的房子,他不想讓大哥知道了他加入組織的事情。

大姐想要讓大哥做個單純的學者,大哥也不例外,不想讓他和明邰加入戰爭中來,但胸腔當中湧現的一腔熱血,讓他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候退縮。

即便不知道未來是什麽,他也不想將來後悔。

明城讓白姝住裏面臥室,他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沙發很大,一個成年人躺上去能伸展開,白姝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進入臥室睡覺。

與此同時,上海路家接到了白姝馬上就要回來了的消息,俗話說距離產生美,在白姝的記憶力夢萍在路家完全就是不起眼的存在,現在她離開了五年,反倒成了家裏人最受歡迎的存在了。

王雪琴張羅著給白姝買衣服買首飾,並且讓雲媽提前買回來上好的食材。

“還有如萍,你再去學校打聽打聽,到底什麽時候的船回來,我們好去碼頭接她。”

如萍應下來,路尓豪看她如此激動有些不是滋味兒,“媽,船在海上行駛就要好幾個月呢,你沒必要這麽早張羅,夢萍回到家最少也要三個月。”

“有了盼頭三個月很快就能過去了。”王雪琴起身,忽然想起來今天是十號,是該給傅文佩母女倆生活費的日子了。

這幾年她過的可以說是十分滋潤了,路振華把家裏的存折都給了她,每個月給傅文佩母女倆的錢都是經過她的手,她想給多少就是多少,讓傅文佩在她手底下討生活她可是開心的很啊。

一個轉身坐到路振華身邊,低聲細語道:“老爺子,這夢萍也快回來了,要不什麽時候讓依萍母女,還有李副官他們夫妻回家一趟,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頓飯怎麽樣?”

對於王雪琴邀請傅文佩母女來家裏吃飯這種事情在場的人並不驚訝,這也是王雪琴這幾年常做的事情,只不過她每次提出來都被路振華給否了。

當初用鞭子把她們趕出去的,現在又讓人回來吃飯,像客人一樣款待著,路振華自己過不去心裏那個坎兒。

倒是李副官夫妻有好幾個月沒來了,他也想和李副官聚聚,“依萍她們就算了,你讓人去請李副官她們來就行了。”

路尓豪精神一振,要說這世界上最不想見到的人是誰,那無疑就是李副官夫妻,他們二人離開路家之後,用路振華給的錢開了一間飯鋪子,李嫂和李副官親自做。

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把路振華給的錢還回來了,之後的幾年生意不說多麽火爆,但也還算過得去,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來路家已經是客人的待遇了。

從前李副官雖然是他爸爸的副官,但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下人,現在他爸爸讓他尊重李副官,並且最近這一年還說要給他和李可雲登記結婚,要不是他.媽媽攔著這事兒就成了。

現在他剛想要說什麽,便聽路如萍說道,“可是爸爸,夢萍五年多了才回來,我想佩姨和依萍也是很想念夢萍的,真的不讓她們來嗎?到那時候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她們豈不是很孤單。”

“如萍你想多了,我和我媽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我們一點兒都不孤單。”路如萍話音剛落,一道包含怒氣的聲音傳過來。

王雪琴聽到聲音還沒有轉過去見人呢就笑了,時間算的剛剛好,“依萍來了,進來坐。”

“不用了,我媽還在家裏等著我呢,我拿了錢就走。”十七歲的路依t萍已經長大了,她的脾氣也和路振華越來越像,急躁易怒。

現在王雪琴略微的一個算計,便讓她怒氣值爆滿,王雪琴見她如此更滿意了,她該做的都做了,這樣一來路依萍還是這樣,那就不得不讓路振華懷疑是不是傅文佩教的出了問題。

心中對讓白姝出過更加肯定了幾分,出過國見過大世面的就是不一樣,遠隔萬裏還能給她出謀劃策。

說實話剛開始知道白姝讓她對傅文佩母女和善一些的時候她是很不願意的,她要的就是那對母女過不上好日子,她可還記著當初在東北的時候,傅文佩靠著心萍得寵,她的日子落魄成什麽樣子。

現在好不容易她掌握了傅文佩的經濟大權,當然是能蹉跎著她來了,但當她在路振華面前說了一句路依萍的好話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本來說路依萍好話只是為了哄路振華高興,現在好了,對她們母女和善一些,讓她獲得了更多的利益。

這不路依萍敵對著這間屋子裏面所有的人,路振華又生氣了,用拐杖敲著地板,“這就是你面對家人的態度嗎?我們難道都是你的仇人嗎?”

“我還是路家的人嗎?你們還有把我當成路家人?”王雪琴如何她不論,她本來就不喜歡她,她在意的是路振華的態度,這可是她的親生父親。

不同意她們母女回來吃飯,現在還說什麽家人?簡直可笑。

見路依萍一臉譏諷,路振華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啪啪作響,偏偏這還是他剛剛說過的,“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話,大人之間的事情不允許你來置喙。”

“我沒有要置喙的意思,我也懶得說你們家的事情。”路依萍怒目相對,成功的把路振華的怒氣值又上升了一個階段。

當即對著路依萍便打了過去,拐杖是上好的木頭做的,很重打在身上肯定紅腫隨後青紫,路依萍閃身躲過,路振華更生氣了。

一場鬧劇在路家上演,這樣的戲碼幾乎每隔幾個月就會在路家上演,王雪琴總是能夠在正好路依萍來路家要錢的時候談論一些能夠激起他們父女矛盾的話題,也算是十分有本事了。

三個月之後,白姝乘坐的輪船駛進上海的港口,離開時五年多的時間,她終於又回到了這片土地,四周說著的話都是熟悉的上海話,很是親切。

王雪琴和路尓豪路如萍來到碼頭接人,路振華和路爾傑一個年紀大了一個年紀太小並沒有來,眼看著從船上下來的人,不錯眼的尋找著她們要尋找的人。

五年時間,變化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白姝一眼就看到了王雪琴,快步走過去,王雪琴看到她一怔隨後抱住了她。

在碼頭上,上演著一幕幕的久別重逢,笑聲和哭聲,淚水和笑容,並存。

一行人上車,路尓豪開車,王雪琴和如萍對著她說著家裏面這五年所發生的事情,路尓豪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姿容秀美的白姝,五年前還是個小孩兒現在變成了少女,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這次回來是繼續上學嗎?”路尓豪問道,他就是想要看看,出國五年回來之後她能夠比他厲害多少?從前媽媽的驕傲是他,但是自從她出國之後,媽媽想的最多的就是她回來之後有出息。

“我已經大學畢業了,這次回來聽學校的安排。”他們學校的這十名學生,用了五年時間有了大學水平的也就只有她和沈婷兩個人而已,但年紀都太小了,一個十四一個十五。

當初既然是學校送他們出去的,現在回來怎麽辦都聽學校的。

“說來也真是奇怪,你竟然到現在都沒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人和你搭檔,我都不相信你能瞞著這麽久?”餐廳中,明婁眼眸微瞇看著明城。

明城喝了口咖啡,淡然一笑,“大哥,這真實秘密,我不能說的。”

“也對,加入的事兒你都能瞞我這麽久,更何況搭檔的事兒呢。”明婁有些無奈。

家裏的孩子都不服管教,大姐想要讓他做學者,他偷偷的加入了組織,他想要讓明城明邰安心學習,希望他們能夠在亂世中有一片可以棲息的凈土。

卻不想明城率先走了出來,背著他也加入了組織,如果不是他偶然之間發現了他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裏多久。

現在就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明邰身上了,希望他能夠安然平安的渡過他的一生。

明婁現在還不知道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他們一家,註定無法平靜下來。

晚間,明城走盡一間電影院,電影是當紅影星演的,但無論演的是什麽內容都無法引起他的註意,他註意的是坐在他身側的人。

即便心中一早就有了感覺,但真的確認了還是會被驚到的。

三個月之前在巴黎的那一場合作,是兩個人第一次合作,如果合作的好,接下來還有合作的機會,如果合作的不好,接下來便不會再合作。

而對於那一場合作,明城不知道應該怎麽樣評價,說合作的好他什麽都沒做實在是算不上合作,說不好卻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阿誠哥,以後多多指教了呀。”白姝悅耳的聲音響起。

只聽明城低聲應了一下,二人隨後把視線放到前面的電影上。

明婁回到香港任教了,在巴黎是有任務可以做,但終究是遠離故土,有什麽事情也無法第一時間知道,香港距離上海到底是近了很多。

並且這次明婁不準備讓明城跟著他一起去香港,既然明城已經加入了組織,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在上海更容易有所行動。

而直到香港開學,明婁啟程了還不知道明城的搭檔到底是誰,再次感嘆明城的保密措施,竟然能夠真的滴水不漏,不過像他這樣心思縝密的人加入組織正好盡其所能。

白姝回家的第二天就去學校了,學校裏給她安排的工作是學校的助教,雖然學校只有小學中學,但人數眾多,反倒是師資力量不夠用,她說是助教,但其實已經帶著很多的學生了。

沈婷和她同樣,都是助教,只不過是按照他們所學東西的不同而分到了不同的學科。

這件事情更是讓王雪琴高興了好多天,同時更加看不起傅文佩了。

看看看看,你教的女兒就只知道伸手要錢,我的女兒已經能夠賺錢了,賺錢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十四歲就做助教,在早些時候來說這可是女先生啊,多麽難得。

而就在王雪琴高興的喜不自勝的時候,傅文佩和路依萍生活卻是不如意,每個月二十塊錢,足夠她們母女生活一個月,但品質卻不高。

傅文佩為了讓女兒生活好一些,經常幫人洗衣服賺錢,結果五年下來累了一身的病痛,等路依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病倒了。

路依萍認為一定是路家不給她們母女錢,她媽媽才會去給別人洗衣服的,更恨路家了,她恨路家的所有人。

路振華,生而不養,王雪琴,口蜜腹劍,路尓豪更是一張臭臉對著她,至於路如萍,說話溫溫柔柔的但卻是個知道她身上那塊肉走痛,專門往上捅刀子的主兒。

在路依萍的記憶力,白姝還是那個討人厭的小屁孩,故而聽聞她去做助教很是不屑,甚至還擔心她會教壞那些小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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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民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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