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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宮心計 宮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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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宮心計 宮心計

第8章

秦雲說秦淩昨晚就出門去找她了, 但是她一晚上並沒有看到秦淩,而且今日過來也沒有看到秦淩的影子,他去哪兒了?

“我們上次分開的時候他還好端端的, 怎麽短短幾個月他就生病了,他是得了什麽病?”秦雲能夠放心他晚上一個人出門, 想來也不是什麽大病。

秦雲想了一下,“我想起來了, 秦葉師兄說這是相思病,姚大夫你可會治相思病?”

相思病?是想她嗎?她就說她不會那麽沒有魅力。

“能不能治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是先去找人吧,人要是走丟沒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難以起死回生。”

秦雲倒是不擔心秦淩會走丟了, 他們從小就在山上玩兒,好不誇張的說,閉著眼睛都能從山上走個來回, 只有不是腦子壞掉了就不會走丟。

“好吧,我們分頭找。”秦雲指了一個方向, “我去那邊。”

白姝點點頭, 和他走了一個相反的方向,樹林繁密,因為地勢較偏僻, 鮮少有人來這邊,她倒是看到了好幾株上了年份的藥材, 等找到人之後她再來采藥。

這和下山去她醫館不是一個方向,白姝也沒想著從這個方向找能夠找到秦淩, 但沒想到她剛進林子一刻鐘不到,她看到了一支金簪。

這支金簪她很熟悉,麻雀金簪, 正是她的,本來想著出宮之後賣錢用,但李怡給了她萬兩黃金她就看不上這小小的一直金簪了。

擡頭看上去,只見一個男人正躺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

“秦淩。”

白姝一躍而上,發現秦淩已經昏迷過去了,拍拍他的臉,這才悠悠轉醒。

秦淩被叫醒,迷迷糊糊不知今夕是何年,當他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後一把把人抱進懷裏,“我終於見到你了。”

白姝這才意識到,秦淩比以前瘦多了,以前不說粗獷但也有肉的,現在他抱著她她都能感覺到骨頭,一點兒肉都沒有只剩下一層皮了。

“你很想要見到我嗎?”她就說嘛,她怎麽會一點兒魅力都沒有,她都開始追求了他還冷若冰山一般,果然現在證明了她還是有魅力的。

“很想很想。”做夢都想見到你。

秦淩閉著眼睛,感受著懷裏的溫暖,他不敢睜開眼睛,擔心現在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人不見了。

白姝雖然很開心秦淩喜歡上她了,並且還為她癡狂,但是這都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他們倆身下的的樹枝。

兩個人的體重都不算重的,但他們倆加在一起,樹枝好像要承受不住了。

“那個秦淩,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樹枝馬上就要折啊……”

白姝話沒說完,樹枝應聲而折,白姝剛想推開秦淩落地,沒想到秦淩卻把她抱得更緊了,一個轉身兩個人安然落下,剛剛承擔著他們兩個重量的樹枝也直直的落下來。

秦淩緩過來,察覺出來這根本不是夢,連忙松開白姝,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白姝戳戳他瘦的有些凹陷的腮幫子,“多日不見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剛剛你說你很想我,你想我什麽啊?你是喜歡我嗎?”

白姝越說秦淩的臉越紅,不止臉,就連他耳朵都有些紅,“你不說的話我走了。”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秦淩一把拉住她,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她,“我很想你,剛剛不是在說夢話。”

“有多想?”

“有我瘦掉那些肉那麽多。”

白姝被秦淩一本正經的回答說的吐血,這算是什麽直男回答,不過這麽說好像也沒毛病,他想她瘦了,質量守恒啊。

秦雲從山頂找到山下,楞是沒有看到秦淩的人影兒,找不到索性不找了,師兄輕功那麽好說不定已經不再山上了,眼看都已經到中午了,秦雲眼眸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和山上的樵夫買了兩捆柴火,送到小桃家裏,他就說是他幫忙砍柴了,都到飯點兒了,肯定會留下他吃午飯的吧,又有相處的機會了。

說幹就幹,帶著兩捆柴火秦雲風風火火的來到小桃家裏,小桃父親對他表示感謝,並且很熱情的留他吃飯,更幸運的是家裏還沒有做飯呢,不僅留下來的時間又長了,他還主動提出來幫忙燒火。

小桃父親知道秦雲是後山的孩子,後山住著的秦老爺t是個很好的人,遇到災年經常開倉放糧,讓弟子們在山下搭建粥棚,有村民家的孩子想要跟著學武也可以送去學幾個月,只收一些食宿費。

知道昨天是秦雲在小桃身邊當機立斷砍死了蛇,對他更加感激了,拉著他說話,秦雲也不走,一直到了傍晚,又該吃晚飯了。

白姝和秦淩來到小桃家的時候就看到秦雲正在院子裏砍柴呢,一排一排的柴砍得那叫一個整齊,揮汗如雨還一臉的笑容。

“我現在知道為什麽在山上看不到他了。”秦淩眼眸微瞇,在家的時候他們師兄弟都是輪流去山上撿柴砍柴做家務的,秦雲年紀小他們都讓著,現在看來他可不小了,都知道去女孩子面前獻殷勤了。

“姚大夫你來了,這位是?”小桃最先看到白姝的連忙過來。

“師兄,你沒事兒就太好了。”秦雲也放下斧頭走過來,“姚大夫果然妙手神醫,師兄精氣神看起來可比之前好太多了,如此一來我們也就能放心了。”

“我竟不知道你還會擔心我?不是說在山上找我嗎?沒有找到人就不見了?”秦淩開始揭老底,既然已經長大了,以後也沒必要讓著他了,回家之後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秦雲連忙小聲辯解,見秦淩不原諒又賠不是。

白姝看了一下小桃的傷勢,除了傷口處有些紅腫之外沒有什麽問題了,“這種蛇的毒素不強,但是在恢覆期傷口會癢,你如果去抓很容易破皮留下疤痕。”

“那怎麽辦啊?”今天癢她抓了幾次,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她不想以後留疤。

白姝把從山上采下草藥給她,“這個草藥你用熱水泡,把草藥水晾涼,癢的話擦一遍,可以止癢。”

“謝謝你姚大夫。”

“不用謝,這種草藥很常見,你用沒了可以自己去山上采。”

小桃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白姝走到秦淩身邊,“我要回去了,你是和我一起還是和他一起?”

“當然是和你一起了姚大夫,我還要幫小桃砍柴呢。”秦淩還沒說話秦雲開口說道,並且把秦淩往門外推,“師兄你病還沒好全呢,你就跟在姚大夫身邊,以便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等師父回來我會去找你的,你就放心吧。”

總算把人送走了,秦雲松了口氣,小桃端了碗水過來遞給他,“秦雲哥哥,今天辛苦你了,等過幾天我爹傷好了我請你和姚大夫來家裏吃飯,我做幾個拿手好菜。”

“好啊,我正好想要嘗嘗你的手藝呢。”秦雲笑著應下,完全忘了今天吃的兩頓飯都是出自小桃之手,歡歡喜喜的回家去。

秦淩的確是昨晚就出門了,但他那時候腦袋還糊塗著呢,一出門就走錯了方向,用輕功縱躍了許久都沒有見到醫館,那時候月亮已經高高升起了,他索性了就找了一棵最高大的樹上去,看著金簪不知不覺入了迷。

白姝把金簪放下,“你就算是想我,大可以拿別的東西睹物思人,怎麽就拿了這麽個東西呢。”

“這個怎麽了嗎?”

“麻雀,飛上枝頭的麻雀也還是麻雀,變不成鳳凰。”她不覺得麻雀有什麽不好,她也沒想要做鳳凰,但這東西當初給她的時候多少帶著點兒貶義的意思。

秦淩不去看麻雀金簪,抱著白姝,“等我師父回來了,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為什麽想要成親?”

“因為我不想再離開你了。”

白姝才發現,秦淩如同一只小貓咪一般拱著她的脖子,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好啊,我們成親。”

她挺喜歡他的,既然成親能夠讓他有安全感,對來她來說成親也沒什麽。

之後秦淩又和白姝說了他們分開之後他做的事情,還追問她這段時間做了什麽,看樣子是要將兩個人分開的時間補齊,有點兒幼稚,但又有點兒可愛。

“對了,我忘記問你了,你今年多大了?”認識這麽久了還怎麽問年紀呢。

秦淩說了他的生辰八字,又說道,“師兄給我們算過,我們兩個命相很和,如果是夫妻將會是一輩子和和美美。”

白姝目瞪口呆,按照秦淩的生辰八字來說,“你今年十七?”

“嗯,兩個月之後是我的十七歲生日。”

呦謔,感情還沒到十七呢,罪孽呀,忽然有一種老阿姨伸出魔抓的感覺。

姚金玲今年二十歲,命相很和,女大三抱金磚嗎?

好吧,她本來就是老阿姨,就算是和八十歲的比她也是老阿姨,一瞬間白姝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你之前說你們十六歲之後就要接受使命,我們遇到的時候你是第一次做事?”

秦淩搖頭,“不是,那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和大師兄一起,結果大師兄因為要保護我死了,我去皇宮是為了完成大師兄的遺願。”

秦淩把琴娘和大師兄的關系說了一下,“大師兄比我大二十歲看,我們從小都是大師兄帶大的,他做飯很好吃,他做的圓子很甜,比宮裏的還要甜還要好吃。”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吃圓子會露出思念的神情呢,不是因為姑娘就好,“那我明天給你做甜甜的圓子怎麽樣?”

“好啊,謝謝。”

初見秦淩,感覺他是謫仙臨塵,他這樣仙氣飄飄的人就應該在天上不應該在凡間,只有了解下來知道他是高冷,現在覺得有點兒可愛。

千人千面,不同時期有不同的感受。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白姝如同之前一樣,開醫館上山采藥,秦淩都跟著,她問診他抓藥,她采藥他背著背簍,白姝也是這時候才知道他會醫術,而且還不錯。

秦雲有時候也過來玩會兒,但更多的是去找小桃,兩個人相處的很好,秦雲還說他等師父回來之後就去小桃家裏提親,成親之後他們要生好多個孩子。

每天幻想著,秦淩看的直瞪人,也就是這家夥運氣好,馬上十六了,師父的事情也做完了,他要是得水裏來火裏去,看他還敢不敢暢想美好的未來。

兩個月之後,秦淩十七歲生日,白姝為他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宴席,並且親手做了一只玉簪給他做禮物。

原主在司珍房呆了那麽久,她多多少少也繼承了一些做首飾的手藝,這根玉簪雖然做工普通,但玉質很好,通透溫潤,秦淩戴上肯定更加仙風道骨。

看著放在絲絨盒子裏的玉簪,秦淩十分感動,比起之前那個麻雀金簪,這個做為定情信物更為合適。

“其實我也準備了禮物送給你。”

“什麽禮物?”送她的第一份禮物,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秦淩將一個盒子拿出來,“我去找金店師父專門定做的金簪,咱們也算是心有靈犀了。”

一個送玉簪一個送金簪,這就是心有靈犀。

金簪不重但勝在小巧精致,白姝很喜歡。

晚飯過後,兩個人在屋頂看著天邊的一輪明月,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圓,天空繁星遍布。

“我師父已經回來了,明日.你同我見見他怎麽樣?”

“可以啊,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

“不需要,師父特意囑咐過只要人到了就好。”秦淩看著月亮,想著師父這次回來之後的狀態。“事情解決了,感覺師父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你之前和我說你們師兄弟把匈奴王子送到這裏,然後你師父和師兄弟們帶著匈奴王子一同去了匈奴,你師父到底是什麽人啊這麽厲害,挾持了王子還能從匈奴全身而退?”

她著實好奇,匈奴王子是匈奴可汗唯一的兒子,被挾持的時候有所顧忌,現在不被挾持了還能安然回來,完全沒有被覆仇。

“我師父就是我師父,去匈奴到底幹什麽了我也不知道,我生病了沒有能夠跟著一起去,但師父他既然回來了,就說明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然他不可能這麽輕松的。”

從小到大,他見過師父最無助的時候,也見過師父最威風的時候,到無論何時他感覺師父都是緊著一根筋的,現在就好像那根筋松開了。

白姝也只是好奇,並沒有想到刨根問底,“等我們成親之後你會和我四處走走看看嗎?”

“當然會了,以後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他再也不要體會那種一輩子都有可能見不到的感覺了,那種仿佛有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但又不會讓他喪命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還感覺後背發涼,他再也想t體會一遍了,太不好了。

白姝枕著秦淩的胳膊,伴隨著徐徐晚風進入夢鄉,見她睡熟了秦淩送她回房間,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吻過之後迅速離開,緊張的看她有沒有醒過來。

見她依舊再睡就放心了,愉悅的出去,剛準備回房間睡覺就看到院子裏面站著一個人。

“師兄你怎麽來了?”

秦葉舉了舉手中的兩壺酒,“一起喝一杯。”

秦葉是除了大師兄之外跟在師父身邊最久的弟子了,秦淩點點頭,兩個人回到他房間也不拿酒杯直接對著酒壺喝。

“今日是你十七歲生辰,這兩壺酒就當做是你的生辰禮物了。”秦葉喝了口酒說道。

秦淩看看酒,“師兄這不好吧,說是給我的生辰禮物你怎麽還喝啊?”

“小氣,喝你一壺酒不行了啊?”秦葉又喝了口酒看向秦淩,“你當真想好了,要和那女子共度餘生?”

“我想好了,雖然不知道往後會怎麽樣,但我不想和她分開,一時一刻都不想。”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秦葉去碰了碰秦淩的酒壺,一大口把壺裏的酒全喝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秦淩看著來了又走的秦葉,感覺有些奇怪,什麽都沒說就來了,又什麽都沒說的就走了,這是什麽意思?

秦淩現在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喝完了一壺酒上.床休息,好多年後他才知道,秦葉師兄從前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子,對方還是官家小姐,但因為他身世漂泊,無法給予對方幸福,毅然決定離開。

他趕上了一個好時候,師父和匈奴的事情斷了個幹凈,不會像師兄那樣繼續走在刀尖上生活。

其實他也知道,如果那時候秦葉師兄和師父說他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師父一定會放他走的,但是他選擇報答師父對他的養育教導之恩。

再相見時已經物是人非,女子成了他人之妻,雖然痛苦但不曾後悔,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第二日秦淩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揉揉因為宿醉有些疼的腦袋,本來吃飯的時候就喝了些酒,之後又喝了一壺,他本來酒量就沒有多好,腦袋不疼才怪。

見白姝已經做好早飯了,連忙穿衣洗漱吃飯,隨後帶著白姝去秦宅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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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來了,今天還有一更,這個故事也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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