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宮心計 宮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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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宮心計 宮心計
第5章
在原本的劇情裏, 李怡受著馬元贄的脅迫，處處小心謹慎，身邊值得信任人寥寥無幾, 但高顯揚和劉三好恰好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並且因為小時候的情誼，李怡一直對劉三好很有好感, 漸漸的愛上了她，他在做皇帝之後想要讓劉三好做他的妃子, 但無意中看到劉三好和高顯揚二人兩情相悅，不想要拆散他們便沒有說。
之後面對馬元贄針對劉三好高顯揚的時候也是多次維護，並且默認二人在宮中的交往，在對付馬元贄的過程當中, 高顯揚一直都是站在李怡這一邊的，幫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白姝不想去把人心往最壞的方向去帥揣度，但李怡好幾天都不作為, 讓她不得不如此去想。
高顯揚人品性情皆是上等，他對劉三好一腔情誼, 二人成婚之後定然會對劉三好很好的, 原主的負罪感減輕了些，她走的也能少些牽掛，這個皇後她是再也不想回來了。
“好, 朕給他們賜婚。”李怡點頭應下，“下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 就那天成親吧。”
“多謝皇上。”
李怡拿起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你是三好的好姐妹, 想來也是想要看到她出嫁的模樣，不如留下來做了證婚人之後再走？”
白姝想了一下決定把這個皇後做到劉三好成婚之後，一來是真的看到劉三好嫁人了她才安心, 還有就是秦淩，現在匈奴王子還沒來呢，也不知道他要做小太監做到什麽時候去？
若是一個不小心讓人發現了他是假裝的小太監，不是沒了命就是沒了命.根子，無論哪種都不行。
不多時，劉三好將要和高顯揚成親的消息便傳遍了後宮，從前有人知道過他們的事情，但女官和侍衛皇上親自下旨賜婚這還是頭一回。
有人祝福有人羨慕亦有人妒忌。
劉三好來到鳳儀宮，從前白姝對她說過，她可以給兩個人請旨賜婚，但那時候因為馬元贄的關系她拒絕了，現在想來她也是出了不少的力。
高顯揚請李怡賜婚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劉三好，這也就造成劉三好認為是白姝請的旨意。
“成親之後我便不能經常和娘娘見面了，我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分開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生活了十多年的皇宮，朝夕相處的朋友們她還是很不舍的。
可能真的會分開很長一段時間，她在劉三好成親之後就會離開，短時間裏應該不會再回京城了，不過也不一定，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t呢。
“沒關系，在宮中見不到在外面還是可以見到的。”白姝面帶笑容說道。
劉三好覺得今天白姝有些怪怪的，但具體怎麽回事兒她卻看不出來，道謝過後沒有多呆就離開了，阮司設和鐘司制還說要給她做嫁衣和準備嫁妝，在宮中能夠收獲這麽多真情她真的很感動。
“娘娘，譚司膳求見。”劉三好剛走宮女進來稟告到。
“讓她進來。”
譚艷裳是看到劉三好離開之後這才進來的，進來行禮過後將手中的餐盤放到桌上，“皇後娘娘，這是司膳房新制的四喜圓子，寓意皇上和娘娘團圓和美之意，還請娘娘品嘗。”
小小的碗裏面裝著四枚湯圓，橙色紫色藍色綠色，和四房的顏色倒是符合。
“辛苦譚司膳了，這個寓意本宮很喜歡。”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還是皇後當然要表現出來和李怡的伉儷情深了。
譚司膳端著一派笑容，“娘娘喜歡便好。”
白姝吃了一枚，軟糯香甜，皮的顏色是用蔬菜汁和出來的，還有一股蔬菜的清新味道，不會覺得膩。
譚艷裳見白姝接連吃了兩枚，笑著說道：“娘娘，皇上給劉司珍和高侍衛賜婚，如此一來司珍房的司珍之位空出來了，可是要由司珍房的掌珍升任啊？”
“這個就請太後來決斷了，但本宮記得現在司珍房的掌珍也是剛任掌珍不久，年紀比本宮還小，她任司珍恐怕不能服眾吧。”
譚艷裳此話一出白姝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無外乎就是想要更多的權利，劉三好要嫁人了，司珍房需要一個領頭的人。
而在這後宮當中女人最多，珠寶首飾是個女人都會很喜歡，所以司珍房歷來都是最得賞識的位置。
譚艷裳一聽白姝這話眼前一亮，在她剛做上司膳這個位置的時候就聽姑媽的話，她尚宮的位置退下來就是她的，但這麽多年了她還是只掌管著司膳房一房而已。
相反鐘雪霞，阮翠雲和劉三好更得太後器重一些，眼見她沒有出頭之日，這才把主意打在司珍房的主意上，只要她掌管兩房，尚宮之位十有八.九就會是她的。
“尚宮局本就是伺候宮中主子們的，皇上日理萬機無暇顧及這些小事，一切自然是太後做主，而太後的意思是讓皇後娘娘和賢妃娘娘二人決斷。”
譚艷裳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白姝臉色，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來一點兒意思，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她都要知道一個正確的結果。
白姝看著碗中生下的兩枚湯圓，譚艷裳這是來拉選票來了啊，可她這‘賄賂’的禮物也太薄了一些吧，就只有四枚湯圓，更何況她過幾日就要走了，拉她的選票還不如去拉萬寶賢的呢。
“阮司設從前統領司珍房，我想太後可能還是更屬意她回到司珍房吧，亦或者是她同時掌管兩房，畢竟阮司設從前做司珍之時做出了很多不錯的首飾。”
眼眸瞥到一道身影立在門側，把碗放下，“這圓子味兒不錯，譚司膳辛苦了，如若無事便回去吧，本宮剛從寺廟回來乏得很。”
譚艷裳知道白姝這是拒絕她了，心中不忿，憑什麽所有人都認為阮翠雲比她強，她到底什麽地方不如她阮翠雲？
眼見譚艷裳怒氣沖沖的離去，白姝覺得她現在只是一個司膳是有原因的，在宮中這麽多年還壓不住脾氣，如何能夠讓人委以重任。
白姝起身，讓門側的秦淩進來，關上房門二人進入臥房，“怎麽樣，宮中地勢了解清楚了嗎？”
秦淩點點頭，“基本上都已經記住了。”
“到時候你準備怎麽動手？能保證成功嗎？”白姝問道。
“答應師父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秦淩看向白姝，“多謝你帶我進來，給我這個機會，如果這次我能夠成功，日後你有什麽需要我辦的話都可以和我說。”
“你還是先成功了再說吧。”匈奴王子如果真的在皇宮裏遇害了，恐怕李怡也是很有更多麻煩事兒的吧，而且一旦戰爭再起，遭殃的還是那些無故的百姓。
秦淩將這個承諾記在心裏，他不會讓白姝無緣無故幫他的。
“跑了一天餓了吧，把這晚圓子吃了吧。”雖然只有兩枚，但姑且稱作是一碗吧。
秦淩進來之後就問道一股熟悉的味道，直到看到圓子他才想起來，這是紅棗桂花的味道。
“多謝。”
白姝歪頭看著他，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剛她從秦淩眼睛裏面看到的是懷念對吧，他看到湯圓有了懷念的人，無父無母肯定不是家人，那是心悅的女子？
吃過別的女子給他做的湯圓所有懷念了？
“匈奴使團要下個月中旬才能到，正好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準備準備，不過我下個月初可能就要離開了，之後的事情幫不上你了。”
“你要走？去哪兒？”她不是皇後嗎？怎麽還能四處走呢？
今天在熟悉皇宮地形的時候也隱約聽到了一些傳聞：當今皇後乃是個悍婦，當初皇上納賢妃的時候她就大鬧過還咬傷了皇上的手指，現在皇上對尚宮局的一個女人好一些，她便要皇上將那個女人賜給了一個侍衛做妻子。
雖然那送宮人們所形容的和他所知道的有些出入，但斷然不會空穴來風，她怎麽忽然又要出宮了？
白姝一笑，“你不是宮裏的人，我也沒必要對你隱瞞，我和皇上本就是契約關系，我留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危，他給我銀錢，現在馬元贄已經死了，我自然該走了。”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都解釋清楚了，他是知道馬元贄的，一個宦官同時也是一個權臣，“是你殺了馬元贄嗎？”
“噓，看破不說破啊，他是被仇家尋仇致死，和我可沒有關系。”白姝攤手，表示她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但秦淩覺得他已經知道答案了，對她充滿了好奇，以皇後的身份保護皇上的安全，第一次他進入鳳儀宮的時候她一點兒都不反抗，之後卻能一躍到他面前，現在她還能殺了一個權臣之後全身讓退，她武功那麽高？
“快吃吧，圓子涼了就不好吃了，司膳房的手藝外面可是吃不到的，我先去睡會兒。”
紅棗桂花餡兒的湯圓，吃過之後唇齒留香，但秦淩覺得還是不夠甜，沒有他所喜歡記憶力那種甜膩膩的味道。
但這也算是白姝的一片心意，他接受了就好沒有必要去點評如何，見白姝已經睡下了出去，既然決定了在皇宮裏動手，那就有很多需要準備的。
在秦淩走後，白姝睜開眼睛，看著雍容華貴的床頂，她不知道秦淩師父和匈奴的恩怨如何，但她知道秦淩如若在宮中動手，勢必會讓匈奴和大唐邊境的百姓勢如水火。
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把這裏當成一串數據，這裏的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切切實實的，有血有肉的。
*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白姝就要離開了，而就這麽幾天宮中都不安靜，起因還是劉三好要離開尚宮局了，她走了空出來的司珍之位可是個香餑餑。
蔡尚宮是譚艷裳的姑媽，譚艷裳在白姝這裏吃了癟之後又去找萬寶賢，也不知道萬寶賢是真的沒聽懂她的意思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同樣是沒給譚艷裳一個準信兒。
譚艷裳去找蔡尚宮請她幫忙想辦法，可譚艷裳是個什麽水平蔡尚宮能不知道嗎？有她在譚艷裳守著一個司膳房無功無過，她對首飾一竅不通，去了讓主子們把飯菜頂在頭頂上嗎？
兩個人翻來覆去的打太極，直到蔡尚宮病倒了，太後念著她這些年掌管著尚宮局勞苦功高，特赦她可以出宮養老。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譚艷裳在蔡尚宮的房間裏翻出來她的大宅圖紙，看大宅的模樣所用一切都是精美的，價值自然也是不菲的。
譚艷裳直接去太後宮中稟告，蔡尚宮根本就沒有病，現在不過是裝病想要出宮享福是真的。
白姝到的時候，太後宮中已已經開始吵吵鬧鬧了，譚艷裳言之鑿鑿，蔡尚宮在一旁辯解著，訓斥譚艷裳栽贓嫁禍。
“皇後，此事你怎麽看？”
白姝覺得李怡可能沒和太後說她要離開的事兒，不然太後問她幹嘛，她都已經要走了問她也沒用啊。
“有病無病找太醫一看便知，另外房子那在那兒，命人出宮一問便知，孰真孰假屆時太後心中自有判斷，倒是按照宮規處置就是了。”
太後點點頭，目光掃過t一旁的萬寶賢，“來人，按照皇後所說的去做，先把禦醫叫來，哀家要知道一個究竟。”
白姝這才註意到，萬寶賢臉色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水，“賢妃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多謝皇後娘娘關心。”萬寶賢弱弱的說道。
回宮之後她見過萬寶賢，那時候她明明精神很好，那時候都沒有因為馬元贄而傷懷，現在這是怎麽了？
不多時，禦醫叫來了，給蔡尚宮診脈確定她是真的生病了，並且將要命不久矣了。
譚艷裳楞在當場，和她同款表情的是蔡尚宮，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沒病的，我沒有生病，我沒病……”
話音剛落，整個人暈厥過去，事態陡然翻轉太後也沒想到，命人將蔡尚宮送回尚宮局，而不久之後派去宮外查探的人也回來了。
蔡尚宮的確是生病了，但她宮外的大宅子也是真的，從她剛剛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她本來是想要裝病得到太後的憐憫讓她出宮。
沒想到假病變成了真病，出宮享福也變成了命不久矣。
欺上瞞下的罪名蔡尚宮是逃不掉了，但太後念在她在宮中勤謹奉上，同意讓她出宮，只不過她這些年存下來的體己錢是沒有了，大宅子也成為泡影，一身素衣帶著一身病痛走出宮門。
劉三好萬萬沒想到，在她成親之前竟然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蔡尚宮會有這樣的下場。
蔡尚宮離開，宮中的生活還在繼續，尚宮局本來只是多出來一個司珍的位置，現在連尚宮的位置都空出來了，一時間議論不止。
到底誰能夠成為新任尚宮統領整個尚宮局，誰能夠坐上劉三好的位置成為新的司珍？
眼見匈奴使團來大唐的日子不遠了，到那時候需要尚宮局招待，太後想要在那之前將事情辦好。
而她心中新任尚宮的人選是阮翠雲，拋開從前的交情不說，阮翠雲統領司珍房十多年，現在來到司設房也是做的井井有條，有著管理兩房的經驗，管理四房應該也會有這個能力。
但是一方面她又覺得阮翠雲性子不夠幹凈利落，在尚宮這個位置上除了要有能力，也要有駕馭下屬的本事，性子柔和下面的人不聽話就很難辦，在這方面鐘雪霞就比阮翠雲好很多。
兩廂猶豫，最終太後還是決定讓白姝和萬寶賢從阮翠雲和鐘雪霞中商量出來一個尚宮的人選。
“姐姐覺得是阮司設能夠勝任還是鐘司制能夠勝任尚宮之位？”禦花園中萬寶賢向白姝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白姝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一朵花都能看的出了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選鐘司制。”白姝回答道，比起個人的能力，能夠駕馭下屬更為重要。
其實在萬寶賢心中是更中意阮翠雲的，鐘司制總給她一種很強硬的感覺，但是她娘傳信進來，信上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她不喜歡阮翠雲。
既然如此，她也選鐘雪霞好了，只是她怎麽不知道阮翠雲什麽時候和她娘有矛盾了？等日後有時間問問。
就這樣，鐘雪霞成為了尚宮局新任尚宮，從前跟著鐘雪霞的掌制成為新的司制，在劉三好走後，阮翠雲一人掌管著司設和司珍兩房，因為她從前就管著司珍房，現在也算是得心應手。
夜幕降臨，一切落下帷幕，白姝盤腿坐在床上運氣，明天就是劉三好成親的日子了，明天一早花轎從尚宮局出發，直接送去高家，這也就意味著過了明日她就可以離開了。
“這幾日.你都在忙什麽，怎麽一直沒看到你人影兒。”
秦淩臥在房梁上，這是他的習慣，身處高處才能看的更遠，“在準備刺殺的事情。”
“你想好你要怎麽刺殺了嗎？當真要在宮中動手？”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只是到那時候我想來會無比懷念現在的安穩時光。”匈奴可汗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悉心教導多年。
秦淩跳下來，看著閉著眼睛的白姝，“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朝政之事，你應該能夠猜得到，殺了一個匈奴王子，戰火勢必會燃氣。”白姝睜開眼睛，“當然，我不會勸你放棄報仇，畢竟你師父的滅仇之痛我沒有體會到，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秦淩不止武功很好，他的才學也很好，她言盡於此，接下來他要怎麽做她不會阻止。
秦淩定定的看了白姝半晌，張了張嘴，“我……”
剛剛說出來一個字，動了動耳朵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縱身一躍上了梁上，再一次做了梁上君子。
不多時，臥房的門被推開了，李怡進來便看到白姝在打坐，她現在還是如同他第一次看到她打坐時候的模樣，依舊那麽的仙風道骨。
劉三好明天成親，她也就要離開了。
“咳咳……”手放到嘴邊咳了咳，見白姝睜開眼睛說道：“明日三好便要成親了，你可有好好和她道別？”
“又不是生離死別，該說的都說過了沒有必要道別。”只要活著就能見到，只不過是往後兩個人的人生不再有交集了而已，但想見還是能見到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皇上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拿了人家上萬兩的黃金，當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李怡在床邊坐下，看著白姝，“你可有想過留下來，做一個真正的皇後？”
“沒有。”果然啊，做了帝王想要的只會更多，她沒有從李怡看她的眼眸裏看出來情誼，那麽他給她這個皇後之位就一定會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一些什麽。
白姝回答的幹凈利落，比李怡所想的還要痛快，可見她是真的沒有過這個想法，李怡忽然意識到，他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面前的這個女人。
當初因為一句戲言郭太後賜婚成了他的王妃，之後展現出來她超凡的武功，認定了他那時候是在裝傻不會說出去。
可以說一步步她都是有計劃的，現在她計劃成功了，馬上就要離開皇宮了。
“既然你不願，朕也會履行對你承諾的事情，明日之後朕會對外宣稱你去寺廟為國祈福，幾個月之後病逝。”李怡說完起身離去，沒有一絲的留戀。
白姝不想知道李怡讓她留下是為了什麽，也不想去猜，就這樣挺好的。
“他並非真心讓你留下。”秦淩忽然出聲道。
白姝看過去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今日在淩煙殿聽到他和太後的聊天對話，他只是想要你留下來有用處而已。”秦淩說道，他並非不知世事，知道一個女人拒絕了榮華富貴的生活很容易，但是要拒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母之位就不那麽簡單了，但是她剛才拒絕的幹凈利落。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白姝對著秦淩甜甜一笑道謝。
秦淩依舊如同往常一般高冷，點點頭躍到梁上。
白姝默默嘆息一聲，她這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長得極度符合審美的人竟然還是個不易接近的冰山美男，可能他們註定是沒有緣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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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原本的劇情裏, 李怡受著馬元贄的脅迫，處處小心謹慎，身邊值得信任人寥寥無幾, 但高顯揚和劉三好恰好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並且因為小時候的情誼，李怡一直對劉三好很有好感, 漸漸的愛上了她，他在做皇帝之後想要讓劉三好做他的妃子, 但無意中看到劉三好和高顯揚二人兩情相悅，不想要拆散他們便沒有說。
之後面對馬元贄針對劉三好高顯揚的時候也是多次維護，並且默認二人在宮中的交往，在對付馬元贄的過程當中, 高顯揚一直都是站在李怡這一邊的，幫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白姝不想去把人心往最壞的方向去帥揣度，但李怡好幾天都不作為, 讓她不得不如此去想。
高顯揚人品性情皆是上等，他對劉三好一腔情誼, 二人成婚之後定然會對劉三好很好的, 原主的負罪感減輕了些，她走的也能少些牽掛，這個皇後她是再也不想回來了。
“好, 朕給他們賜婚。”李怡點頭應下，“下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 就那天成親吧。”
“多謝皇上。”
李怡拿起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你是三好的好姐妹, 想來也是想要看到她出嫁的模樣，不如留下來做了證婚人之後再走？”
白姝想了一下決定把這個皇後做到劉三好成婚之後，一來是真的看到劉三好嫁人了她才安心, 還有就是秦淩，現在匈奴王子還沒來呢，也不知道他要做小太監做到什麽時候去？
若是一個不小心讓人發現了他是假裝的小太監，不是沒了命就是沒了命.根子，無論哪種都不行。
不多時，劉三好將要和高顯揚成親的消息便傳遍了後宮，從前有人知道過他們的事情，但女官和侍衛皇上親自下旨賜婚這還是頭一回。
有人祝福有人羨慕亦有人妒忌。
劉三好來到鳳儀宮，從前白姝對她說過，她可以給兩個人請旨賜婚，但那時候因為馬元贄的關系她拒絕了，現在想來她也是出了不少的力。
高顯揚請李怡賜婚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劉三好，這也就造成劉三好認為是白姝請的旨意。
“成親之後我便不能經常和娘娘見面了，我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分開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生活了十多年的皇宮，朝夕相處的朋友們她還是很不舍的。
可能真的會分開很長一段時間，她在劉三好成親之後就會離開，短時間裏應該不會再回京城了，不過也不一定，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t呢。
“沒關系，在宮中見不到在外面還是可以見到的。”白姝面帶笑容說道。
劉三好覺得今天白姝有些怪怪的，但具體怎麽回事兒她卻看不出來，道謝過後沒有多呆就離開了，阮司設和鐘司制還說要給她做嫁衣和準備嫁妝，在宮中能夠收獲這麽多真情她真的很感動。
“娘娘，譚司膳求見。”劉三好剛走宮女進來稟告到。
“讓她進來。”
譚艷裳是看到劉三好離開之後這才進來的，進來行禮過後將手中的餐盤放到桌上，“皇後娘娘，這是司膳房新制的四喜圓子，寓意皇上和娘娘團圓和美之意，還請娘娘品嘗。”
小小的碗裏面裝著四枚湯圓，橙色紫色藍色綠色，和四房的顏色倒是符合。
“辛苦譚司膳了，這個寓意本宮很喜歡。”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還是皇後當然要表現出來和李怡的伉儷情深了。
譚司膳端著一派笑容，“娘娘喜歡便好。”
白姝吃了一枚，軟糯香甜，皮的顏色是用蔬菜汁和出來的，還有一股蔬菜的清新味道，不會覺得膩。
譚艷裳見白姝接連吃了兩枚，笑著說道：“娘娘，皇上給劉司珍和高侍衛賜婚，如此一來司珍房的司珍之位空出來了，可是要由司珍房的掌珍升任啊？”
“這個就請太後來決斷了，但本宮記得現在司珍房的掌珍也是剛任掌珍不久，年紀比本宮還小，她任司珍恐怕不能服眾吧。”
譚艷裳此話一出白姝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無外乎就是想要更多的權利，劉三好要嫁人了，司珍房需要一個領頭的人。
而在這後宮當中女人最多，珠寶首飾是個女人都會很喜歡，所以司珍房歷來都是最得賞識的位置。
譚艷裳一聽白姝這話眼前一亮，在她剛做上司膳這個位置的時候就聽姑媽的話，她尚宮的位置退下來就是她的，但這麽多年了她還是只掌管著司膳房一房而已。
相反鐘雪霞，阮翠雲和劉三好更得太後器重一些，眼見她沒有出頭之日，這才把主意打在司珍房的主意上，只要她掌管兩房，尚宮之位十有八.九就會是她的。
“尚宮局本就是伺候宮中主子們的，皇上日理萬機無暇顧及這些小事，一切自然是太後做主，而太後的意思是讓皇後娘娘和賢妃娘娘二人決斷。”
譚艷裳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白姝臉色，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來一點兒意思，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她都要知道一個正確的結果。
白姝看著碗中生下的兩枚湯圓，譚艷裳這是來拉選票來了啊，可她這‘賄賂’的禮物也太薄了一些吧，就只有四枚湯圓，更何況她過幾日就要走了，拉她的選票還不如去拉萬寶賢的呢。
“阮司設從前統領司珍房，我想太後可能還是更屬意她回到司珍房吧，亦或者是她同時掌管兩房，畢竟阮司設從前做司珍之時做出了很多不錯的首飾。”
眼眸瞥到一道身影立在門側，把碗放下，“這圓子味兒不錯，譚司膳辛苦了，如若無事便回去吧，本宮剛從寺廟回來乏得很。”
譚艷裳知道白姝這是拒絕她了，心中不忿，憑什麽所有人都認為阮翠雲比她強，她到底什麽地方不如她阮翠雲？
眼見譚艷裳怒氣沖沖的離去，白姝覺得她現在只是一個司膳是有原因的，在宮中這麽多年還壓不住脾氣，如何能夠讓人委以重任。
白姝起身，讓門側的秦淩進來，關上房門二人進入臥房，“怎麽樣，宮中地勢了解清楚了嗎？”
秦淩點點頭，“基本上都已經記住了。”
“到時候你準備怎麽動手？能保證成功嗎？”白姝問道。
“答應師父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秦淩看向白姝，“多謝你帶我進來，給我這個機會，如果這次我能夠成功，日後你有什麽需要我辦的話都可以和我說。”
“你還是先成功了再說吧。”匈奴王子如果真的在皇宮裏遇害了，恐怕李怡也是很有更多麻煩事兒的吧，而且一旦戰爭再起，遭殃的還是那些無故的百姓。
秦淩將這個承諾記在心裏，他不會讓白姝無緣無故幫他的。
“跑了一天餓了吧，把這晚圓子吃了吧。”雖然只有兩枚，但姑且稱作是一碗吧。
秦淩進來之後就問道一股熟悉的味道，直到看到圓子他才想起來，這是紅棗桂花的味道。
“多謝。”
白姝歪頭看著他，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剛她從秦淩眼睛裏面看到的是懷念對吧，他看到湯圓有了懷念的人，無父無母肯定不是家人，那是心悅的女子？
吃過別的女子給他做的湯圓所有懷念了？
“匈奴使團要下個月中旬才能到，正好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準備準備，不過我下個月初可能就要離開了，之後的事情幫不上你了。”
“你要走？去哪兒？”她不是皇後嗎？怎麽還能四處走呢？
今天在熟悉皇宮地形的時候也隱約聽到了一些傳聞：當今皇後乃是個悍婦，當初皇上納賢妃的時候她就大鬧過還咬傷了皇上的手指，現在皇上對尚宮局的一個女人好一些，她便要皇上將那個女人賜給了一個侍衛做妻子。
雖然那送宮人們所形容的和他所知道的有些出入，但斷然不會空穴來風，她怎麽忽然又要出宮了？
白姝一笑，“你不是宮裏的人，我也沒必要對你隱瞞，我和皇上本就是契約關系，我留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危，他給我銀錢，現在馬元贄已經死了，我自然該走了。”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都解釋清楚了，他是知道馬元贄的，一個宦官同時也是一個權臣，“是你殺了馬元贄嗎？”
“噓，看破不說破啊，他是被仇家尋仇致死，和我可沒有關系。”白姝攤手，表示她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但秦淩覺得他已經知道答案了，對她充滿了好奇，以皇後的身份保護皇上的安全，第一次他進入鳳儀宮的時候她一點兒都不反抗，之後卻能一躍到他面前，現在她還能殺了一個權臣之後全身讓退，她武功那麽高？
“快吃吧，圓子涼了就不好吃了，司膳房的手藝外面可是吃不到的，我先去睡會兒。”
紅棗桂花餡兒的湯圓，吃過之後唇齒留香，但秦淩覺得還是不夠甜，沒有他所喜歡記憶力那種甜膩膩的味道。
但這也算是白姝的一片心意，他接受了就好沒有必要去點評如何，見白姝已經睡下了出去，既然決定了在皇宮裏動手，那就有很多需要準備的。
在秦淩走後，白姝睜開眼睛，看著雍容華貴的床頂，她不知道秦淩師父和匈奴的恩怨如何，但她知道秦淩如若在宮中動手，勢必會讓匈奴和大唐邊境的百姓勢如水火。
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把這裏當成一串數據，這裏的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切切實實的，有血有肉的。
*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白姝就要離開了，而就這麽幾天宮中都不安靜，起因還是劉三好要離開尚宮局了，她走了空出來的司珍之位可是個香餑餑。
蔡尚宮是譚艷裳的姑媽，譚艷裳在白姝這裏吃了癟之後又去找萬寶賢，也不知道萬寶賢是真的沒聽懂她的意思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同樣是沒給譚艷裳一個準信兒。
譚艷裳去找蔡尚宮請她幫忙想辦法，可譚艷裳是個什麽水平蔡尚宮能不知道嗎？有她在譚艷裳守著一個司膳房無功無過，她對首飾一竅不通，去了讓主子們把飯菜頂在頭頂上嗎？
兩個人翻來覆去的打太極，直到蔡尚宮病倒了，太後念著她這些年掌管著尚宮局勞苦功高，特赦她可以出宮養老。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譚艷裳在蔡尚宮的房間裏翻出來她的大宅圖紙，看大宅的模樣所用一切都是精美的，價值自然也是不菲的。
譚艷裳直接去太後宮中稟告，蔡尚宮根本就沒有病，現在不過是裝病想要出宮享福是真的。
白姝到的時候，太後宮中已已經開始吵吵鬧鬧了，譚艷裳言之鑿鑿，蔡尚宮在一旁辯解著，訓斥譚艷裳栽贓嫁禍。
“皇後，此事你怎麽看？”
白姝覺得李怡可能沒和太後說她要離開的事兒，不然太後問她幹嘛，她都已經要走了問她也沒用啊。
“有病無病找太醫一看便知，另外房子那在那兒，命人出宮一問便知，孰真孰假屆時太後心中自有判斷，倒是按照宮規處置就是了。”
太後點點頭，目光掃過t一旁的萬寶賢，“來人，按照皇後所說的去做，先把禦醫叫來，哀家要知道一個究竟。”
白姝這才註意到，萬寶賢臉色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水，“賢妃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多謝皇後娘娘關心。”萬寶賢弱弱的說道。
回宮之後她見過萬寶賢，那時候她明明精神很好，那時候都沒有因為馬元贄而傷懷，現在這是怎麽了？
不多時，禦醫叫來了，給蔡尚宮診脈確定她是真的生病了，並且將要命不久矣了。
譚艷裳楞在當場，和她同款表情的是蔡尚宮，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沒病的，我沒有生病，我沒病……”
話音剛落，整個人暈厥過去，事態陡然翻轉太後也沒想到，命人將蔡尚宮送回尚宮局，而不久之後派去宮外查探的人也回來了。
蔡尚宮的確是生病了，但她宮外的大宅子也是真的，從她剛剛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她本來是想要裝病得到太後的憐憫讓她出宮。
沒想到假病變成了真病，出宮享福也變成了命不久矣。
欺上瞞下的罪名蔡尚宮是逃不掉了，但太後念在她在宮中勤謹奉上，同意讓她出宮，只不過她這些年存下來的體己錢是沒有了，大宅子也成為泡影，一身素衣帶著一身病痛走出宮門。
劉三好萬萬沒想到，在她成親之前竟然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蔡尚宮會有這樣的下場。
蔡尚宮離開，宮中的生活還在繼續，尚宮局本來只是多出來一個司珍的位置，現在連尚宮的位置都空出來了，一時間議論不止。
到底誰能夠成為新任尚宮統領整個尚宮局，誰能夠坐上劉三好的位置成為新的司珍？
眼見匈奴使團來大唐的日子不遠了，到那時候需要尚宮局招待，太後想要在那之前將事情辦好。
而她心中新任尚宮的人選是阮翠雲，拋開從前的交情不說，阮翠雲統領司珍房十多年，現在來到司設房也是做的井井有條，有著管理兩房的經驗，管理四房應該也會有這個能力。
但是一方面她又覺得阮翠雲性子不夠幹凈利落，在尚宮這個位置上除了要有能力，也要有駕馭下屬的本事，性子柔和下面的人不聽話就很難辦，在這方面鐘雪霞就比阮翠雲好很多。
兩廂猶豫，最終太後還是決定讓白姝和萬寶賢從阮翠雲和鐘雪霞中商量出來一個尚宮的人選。
“姐姐覺得是阮司設能夠勝任還是鐘司制能夠勝任尚宮之位？”禦花園中萬寶賢向白姝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白姝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一朵花都能看的出了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選鐘司制。”白姝回答道，比起個人的能力，能夠駕馭下屬更為重要。
其實在萬寶賢心中是更中意阮翠雲的，鐘司制總給她一種很強硬的感覺，但是她娘傳信進來，信上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她不喜歡阮翠雲。
既然如此，她也選鐘雪霞好了，只是她怎麽不知道阮翠雲什麽時候和她娘有矛盾了？等日後有時間問問。
就這樣，鐘雪霞成為了尚宮局新任尚宮，從前跟著鐘雪霞的掌制成為新的司制，在劉三好走後，阮翠雲一人掌管著司設和司珍兩房，因為她從前就管著司珍房，現在也算是得心應手。
夜幕降臨，一切落下帷幕，白姝盤腿坐在床上運氣，明天就是劉三好成親的日子了，明天一早花轎從尚宮局出發，直接送去高家，這也就意味著過了明日她就可以離開了。
“這幾日.你都在忙什麽，怎麽一直沒看到你人影兒。”
秦淩臥在房梁上，這是他的習慣，身處高處才能看的更遠，“在準備刺殺的事情。”
“你想好你要怎麽刺殺了嗎？當真要在宮中動手？”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只是到那時候我想來會無比懷念現在的安穩時光。”匈奴可汗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悉心教導多年。
秦淩跳下來，看著閉著眼睛的白姝，“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朝政之事，你應該能夠猜得到，殺了一個匈奴王子，戰火勢必會燃氣。”白姝睜開眼睛，“當然，我不會勸你放棄報仇，畢竟你師父的滅仇之痛我沒有體會到，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秦淩不止武功很好，他的才學也很好，她言盡於此，接下來他要怎麽做她不會阻止。
秦淩定定的看了白姝半晌，張了張嘴，“我……”
剛剛說出來一個字，動了動耳朵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縱身一躍上了梁上，再一次做了梁上君子。
不多時，臥房的門被推開了，李怡進來便看到白姝在打坐，她現在還是如同他第一次看到她打坐時候的模樣，依舊那麽的仙風道骨。
劉三好明天成親，她也就要離開了。
“咳咳……”手放到嘴邊咳了咳，見白姝睜開眼睛說道：“明日三好便要成親了，你可有好好和她道別？”
“又不是生離死別，該說的都說過了沒有必要道別。”只要活著就能見到，只不過是往後兩個人的人生不再有交集了而已，但想見還是能見到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皇上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拿了人家上萬兩的黃金，當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李怡在床邊坐下，看著白姝，“你可有想過留下來，做一個真正的皇後？”
“沒有。”果然啊，做了帝王想要的只會更多，她沒有從李怡看她的眼眸裏看出來情誼，那麽他給她這個皇後之位就一定會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一些什麽。
白姝回答的幹凈利落，比李怡所想的還要痛快，可見她是真的沒有過這個想法，李怡忽然意識到，他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面前的這個女人。
當初因為一句戲言郭太後賜婚成了他的王妃，之後展現出來她超凡的武功，認定了他那時候是在裝傻不會說出去。
可以說一步步她都是有計劃的，現在她計劃成功了，馬上就要離開皇宮了。
“既然你不願，朕也會履行對你承諾的事情，明日之後朕會對外宣稱你去寺廟為國祈福，幾個月之後病逝。”李怡說完起身離去，沒有一絲的留戀。
白姝不想知道李怡讓她留下是為了什麽，也不想去猜，就這樣挺好的。
“他並非真心讓你留下。”秦淩忽然出聲道。
白姝看過去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今日在淩煙殿聽到他和太後的聊天對話，他只是想要你留下來有用處而已。”秦淩說道，他並非不知世事，知道一個女人拒絕了榮華富貴的生活很容易，但是要拒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母之位就不那麽簡單了，但是她剛才拒絕的幹凈利落。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白姝對著秦淩甜甜一笑道謝。
秦淩依舊如同往常一般高冷，點點頭躍到梁上。
白姝默默嘆息一聲，她這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長得極度符合審美的人竟然還是個不易接近的冰山美男，可能他們註定是沒有緣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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