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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全家重生 全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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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全家重生 全家重生

第11章

國際知名舞團正在招一位芭蕾舞演員, 飾演經典芭蕾舞劇當中的白天鵝,石安娜參加試鏡,但是舞團只肯給她一個黑天鵝的戲份。

這些年她舞蹈水平越來越高, 名氣也是越來越大,被更多的人認識到, 加入國際性的舞團毫無疑問能夠讓她的名氣更上一層樓,但是她的目標是白天鵝。

所以她不打算參演, 更何況還有她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在等著她呢,這些年她放了他十多次鴿子,這次她放棄黑天鵝,去做她男朋友的女主角。

但就在她離開之後, 舞團的人商量過後覺得她是白天鵝的最好人選,給她發消息想要請她演白天鵝,石安娜看著手機她陷入了沈默。

媽媽希望她能夠成為最優秀的芭蕾舞演員, 為了這個夢想她從小努力的練習舞蹈,不曾有一天的懈怠, 這次是她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想了半天, 石安娜做了一個決定,她還是放不下她的夢想,讓司機掉頭回去, 她要成為舞臺上最閃耀的白天鵝。

而這世上的事情,就是在得失之間, 她成為舞臺上最閃耀的白天鵝,放了男朋友鴿子, 絲毫不知道在幾個月之後,她的人生將要發生巨大的改變。

石安娜在手機上看到白姝社交賬號發布開始游輪旅行的動態,她知道白姝離開原本的舞團, 並且不準備再參加任何一個舞團。

這麽多年,她一直都是默默的羨慕著白姝的,即便白姝的名氣不如她,她也已經占到比白姝更高的地方,她心裏知道這些是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得來的,而白姝則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理負擔。

石安娜長舒了口氣,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她現在只希望能夠把白天鵝演好,成為最優秀的芭蕾舞演員,站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完成媽媽的心願。

經歷了多個小時的飛行,石安娜到了酒店,她想現在她男朋友紀存希一定很生氣她爽約了。

只有這一次,只要他原諒她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如此想著拿出手機,想要給紀存希發消息,但就在發消息之前,她看到白姝發的動態。

游輪的甲板上,遠遠的看過去水天一色,風景很好,但是石安娜的註意力卻不在風景上,而在甲板上的兩個人身上。

一男一女坐在甲板上,男人穿著黑襯衫西褲,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不好靠近的氣息,而女人則是非常簡單的裝扮,帶著眼鏡哭的涕泗橫流。

女人她不認識,但是那個男人他很熟悉,只是這兩個人看起來關系有些親密。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麽她感覺紀存希的註意力是在那女人身上?

就在t這時候,白姝發了消息過來,一張圖片,圖片是一條白天鵝形狀的吊墜項鏈拿在手上,天鵝的眼睛上鑲嵌的鉆石散發著光芒,但石安娜的註意力卻不在天鵝上。

“聽說你當選白天鵝了,恭喜你,這條項鏈當做送你的禮物,喜不喜歡?”

石安娜看著圖片的右上方,那裏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穿著禮服正在舞動,距離比之前在甲板上的時候還要親密。

直接給白姝點過去視頻通話,視頻很快接通了。

“安娜你怎麽了?臉色好蒼白啊,是做飛機太累了嗎?”白姝關心的話傳過來。

石安娜摸摸自己的臉,無論臉和手都是一片冰涼,“可能是太累了,你現在是在游輪上嗎?”

“對呀,我和Jeremy出來旅游,恭喜你當選白天鵝。”白姝笑著說道。

“謝謝。”石安娜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但一想到她和白姝這麽多年的朋友,認識的時間比和紀存希認識的時間都長,直接問道,“我剛剛看了你發的照片,舞池裏跳舞的那兩個人,你註意到了嗎?”

白姝垂下眼眸,她從石安娜的動態裏看到過紀存希的照片,但在現實中卻沒有見過他這個人,上了游輪之後看到他,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紀存希,更何況她看到的那個人和一個女人舉止親密。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紀存希,石安娜豈不是被綠了。

所以拍了一張帶有他的風景照發動態,之後拍天鵝項鏈的時候也把正在跳舞的兩個人拍了進去。

“舞池裏很多跳舞的人,不過我照片裏的那對我有些印象,他們在來舞池跳舞之前還在賭場大殺四方了呢,看上去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白姝如實說道。

石安娜感覺現在很亂,不用白姝說她都知道那兩個人是認識的,但是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以前就認識?還是這次因為她沒有上游輪,所以紀存希和別的女人認識了?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掛斷視頻,石安娜一個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選擇相信自己的男朋友,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了,她不想放手。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了,就會發現很多平時根本沒有註意到的細節。

從她選擇做白天鵝而不是紀存希一個人女主角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偏離了既定的航線。

“親愛的,那個男人真的是出.軌了嗎?”Jeremy抱著白姝,把腦袋放在她肩膀上,把玩著她的頭發。

“在沒有結婚之前的背叛不叫出.軌,叫劈腿。”白姝糾正Jeremy在用詞上的不嚴謹。

Jeremy撅著嘴,“好吧,就算你說對了,反正不管是出.軌還是劈腿,永遠都不會用在我身上。”

“你倒是自信,要是你以後遇到了更喜歡的人怎麽辦?”白姝故意問了一個難題。

本以為Jeremy會堅決的說她就是他最喜歡的人,沒想到他想了一下說:“我在新禹哥那兒看到過一本書,上面寫了一句:‘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現在我已經遇到了我的太陽,當然不會再去喜歡黑暗。“

“什麽比喻啊你這是,太陽黑暗的聽不懂。”不過他把她當做最重要的就好了。

“哎呀,我好不容易說了這麽一句有文采的話你竟然說聽不懂,太傷心了。”怎麽會聽不懂呢?他說的足夠清楚了不是嗎?委屈巴巴。

白姝在他臉上戳了戳,戳出來一個酒窩,“我聽懂了行吧,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是你的太陽嘛,以後你這顆小星星必須圍繞著我轉,不然我可是會傷心的呦。”

“好,只圍繞著你轉。”

兩個人濃情蜜意,交往多年鮮少也爭吵的時候,Jeremy雖然純真,但他到底不是小孩子,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兩個人發生爭執只會自己慢慢消化。

白姝又是最見不得他委屈的樣子了,立馬去說著甜言蜜語哄著,Jeremy也是特別好哄,說兩句話就能夠讓他開心不已。

而在白姝認為是Jeremy錯了的時候,堅決不去哄,Jeremy很快能夠反省是否是自己做錯了,主動來和白姝道歉認錯,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道歉認錯說好話,都是可以的。

和白姝Jeremy恩愛甜蜜形成巨大反差的就是紫菱和費雲帆。

紫菱在車禍後想了很多辦法,最終決定先把傷要好,然後去找費雲帆,費雲帆曾經那麽愛她,現在也一定會重新愛上她的,到時候兩個人就去法國生活,不再回來。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費雲帆來汪家了,是卻和汪雨珊關系親密,和從前的楚濂對汪雨珊一樣,各種各樣獻著殷勤。

如果說以前楚濂對汪雨珊的種種想法她沒看出來那是她單純,可現在她有了前世的記憶,她知道費雲帆現在所在的,都是曾經在追求她的時候對她做過的。

給她送首飾,帶她出去散心游玩,還因為汪雨珊想要學架子鼓帶她出去買並且親自教她,完全不顧她剛剛出院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養傷。

明明前世這兩個男人都是喜歡她的,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她和汪雨珊爭吵,這兩個人都是不管青紅皂白的就對她進行攻擊,仿佛做錯的事情是她一樣,真的是她無理取鬧嗎?

汪雨珊承認,她有些想要報覆紫菱的意思,所以才會在她出院之前提議學習架子鼓,她什麽都不做紫菱卻覺得她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現在她這才是真的壞心眼呢。

還有在紫菱回來之後她看得出來紫菱對費雲帆有些在意,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他們倆之前應該完全沒有交集才是,不過這不影響她和費雲帆親近。

紫菱之前說她搶了楚濂,現在她就搶了紫菱看中的男人,這回紫菱想要怎麽說她都行,因為她真的這麽做了,聽到那些話也不會覺得委屈了。

汪展鵬只感覺最近周圍的一切事情都變得玄幻了,朝著一個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在夢中,出車禍的是綠萍,楚濂和綠萍說分手是因為他愛著紫菱,結果害的綠萍斷了腿。

現在,出車禍的變成了紫菱,楚濂和紫菱說分手是因為他愛雨珊,現在紫菱腿骨折很嚴重,之後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在夢中,紫菱的丈夫是費雲帆,費雲帆很愛紫菱,在紫菱最傷心的時候帶她去法國安慰她,給予她鼓勵。

現在,從費雲帆幾次來家中的情況來看,他的註意力都在雨珊身上,對紫菱視而不見,反倒是紫菱,看著雨珊的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就好像是……夢中綠萍得知真相之後的模樣。

姐姐妹妹的關系不變,但是人全都變了,難道他重活一世,宿命依舊是改變不了的嗎?莫非這就是命中註定?

汪展鵬覺得這是命中註定,命中註定費雲帆,楚濂,會和他的兩個女兒發生這種錯綜覆雜的情感關系,可白姝卻不這麽認為。

在她看來這更像是一種前世因今生果,前世汪紫菱和楚濂背叛了綠萍,現在紫菱也遭到了背叛的滋味,還是楚濂和丈夫的雙重背叛。

而汪雨珊也不是紫菱,她比紫菱更知道如何去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不是一味的柔弱掉眼淚,楚濂和費雲帆兩個人都是愛情至上,同時愛上這麽一個女人,今後的人生也不會順利。

三天兩夜的游輪旅行上,白姝和Jeremy玩遍了船上所有的項目,每一分鐘都過的很充實。

石安娜那邊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她也沒有過多關註紀存希的情況,畢竟他們是情侶,她該做的都做了,如果真的說了什麽觀點,到最後他們相安無事她反倒是成壞人了。

她不跳舞了,但那個圈子裏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石安娜當選頂級舞團的白天鵝,這無疑是讓她的事業迎來了另一個高峰。

也許真的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站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成為最閃耀的白天鵝,最優秀的芭蕾舞者。

“親愛的過幾天你有時間嗎?我想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回到家裏,Jeremy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當然有時間了,我現在最閑了。”摟住Jeremy的脖子親上去,“在我進行下一個項目之前,我所有的時間都是你的。”

香玉在懷,Jeremy哪裏還有心思去想別的,一個翻過兩個人直接倒在床上。

Jeremy享受著這一刻,她身上的味道永遠都是香香甜甜的,他剛t開始以為這只是她嘴唇上的味道,後來越是深入了解越發現她整個人都是香甜的,無論多麽好吃的甜點都無法比擬,讓他舍不得放棄,欲罷不能。

甜甜香香軟軟的太陽,非常喜歡。

Jeremy想要給白姝介紹的人是他的父親,一個英國男人,這次來中國是來參加一個攝影展的,見面的地點在上海。

見面的時間不長,也就半個多小時,聊天的過程還算是順利,能看得出來Jeremy和家人的關系很好,氛圍很輕松。

Jeremy的父親還提出來在臨走之前去臺灣拜訪李舜娟,白姝覺得李舜娟還挺喜歡Jeremy的,便同意下來。

“我爸爸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都沒見過他除去我媽媽意外的女人說這麽多話,還是面帶笑容的。”告別之後Jeremy拍著胸.脯對白姝說道。

“完全看不出來伯父會是個嚴肅的人啊,挺和藹可親的。”身材稍微有些發福,不過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和Jeremy有點兒像。

Jeremy撓撓頭,“倒也不是說他有多嚴肅,就是他這個人不長和人打交道,用他的話說就是:想說的話都在照片裏,看懂的不用解釋,看不懂的沒必要解釋。”

白姝表示理解,但凡是天才都是孤獨的,他用照片說話,尋求能夠找到共同點的知音。

白姝把過幾天Jeremy父親要去拜訪的事情告訴了李舜娟,李舜娟知道白姝這是準備和Jeremy更進一步了。

Jeremy這個人雖然孩子氣了一些,但人品性情都是很好的,兩個人在一起她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當天就去美容院做了一個全身美容。

對方地位顯赫,她作為女兒的媽媽,當然也不能落下,拿出最好的狀態去接待客人,盡一盡地主之誼也是對客人最好的尊重。

白姝和李舜娟說的是Jeremy的父親,沒想到來的時候還有Jeremy的母親。

白姝和Jeremy兩個人的感情很好,家長見面不過就是聊天而已,感受一下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而已,因為要趕飛機,Jeremy的父母在傍晚的時候就離開了。

Jeremy出來半個月了,這麽多年他從來都沒有一次性放這麽多天的假期,也算是放肆一回了,但臨走的時候依舊依依不舍,白姝承諾過幾天就去找他,他這才回去。

白姝現在無事,而她之所以不和Jeremy一起去韓國的原因只有一個。

在Jeremy離開的第二天一早,她買了些東西之後去了一家孤兒院。

“謝謝你來看這些孩子們。”戴倫和白姝站在廊下,看著遠處玩耍的小朋友們說道。

“沒什麽,孩子們和可愛。”白姝一笑,轉頭看向戴倫,“聽說你是這裏的神父,不知道能不能聽我告解?”

戴倫好整以暇的看著白姝,剛剛有個女生來孤兒院,躲在格子間裏對著神父告解,他不過是假裝一下的,竟然被她發現了。

“不知道你要告解什麽?雖然我不是神父,但我這個人的嘴巴很嚴,可以當做樹洞,一定不會說出去的。”戴倫說道,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白姝這他這次來的目地不單純。

白姝和戴倫是前幾天在上海認識的,那時候白姝和Jeremy一起去藝廊選了一件送給Jeremy父親的禮物,正好那家藝廊的老板就是戴倫。

在選完藝術品之後,在餐廳又遇到了,三個人聊起了天,而真正讓白姝註意到他的是因為他點了一塊草莓蛋糕,並且不要上面的草莓。

每個人在飲食上面都有特殊的癖好,這一點白姝是能夠理解的,但是草莓蛋糕不要上面的草莓,戴倫並不是她見到第一個這麽做的人。

上大學的時候,石安娜過生日,白姝準備送她一個生日蛋糕,在購買之前問了她的口味,她說她要草莓蛋糕。

而當晚上兩個人吹蠟燭許願的之後,準備吃蛋糕的時候,石安娜卻把草莓給扔掉了,她說她要吃的就是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

學習舞蹈最忌諱的就是吃甜品,讓身材走樣是舞者萬萬不能容忍的,但是石安娜每年過生日都要吃蛋糕,而且都是那一款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

至於原因她問過,當時石安娜說的是:曾經有個很重要的人和我這樣吃蛋糕,但是後來我們走散了,所以我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想起他,不然我真的很害怕我會忘記他。

分別二十餘年,小時候記憶裏的那張臉越來越模糊,更別說長大之後的樣子,甚至很有可能站在她面前她都認不出來,關於哥哥的記憶,她只有這麽一塊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

白姝知道石安娜並非她現在母親親生的,而她口中那個很重要的人,很有可能是她的親人,當她看到戴倫和服務員說不要草莓的時候忽然把他們聯系到了一起,就是不知道她的知覺是否準確。

來到孤兒院的教堂裏,彼此帶入角色,白姝對神父告解,說著石安娜在養母身邊的生活,刻苦努力的去拿到第一名,只有這樣媽媽才會開心,才會對她展露笑顏。

戴倫聽著,剛開始的時候沒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不外呼就是一個望女成鳳的母親而已,把自己的夢想強加在女兒身上,這是很多中國家長都會出現的情況,只是石亦菲更加偏激了一些。

“我不是我媽媽親生的,四歲那年她從孤兒院把我領了回去,讓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跳舞,進入那個家門,一生的目標就是成為最優秀的舞者。”

白姝繼續娓娓道來,大學一年級學校演出,石安娜在演出之後被訓斥的在禮堂門口抱膝痛哭的模樣在她腦海裏回放,這些年她更是一刻都不敢休息。

白姝覺得她都已經足夠努力了,可石安娜比她還要努力,她這個年紀成為國際上知名舞團裏的白天鵝,實至名歸,只是距離成為石亦菲理想中的女兒,還有一段距離。

戴倫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默默的聽著,但他還是那種感覺,白姝不像是再說自己的故事,反倒是再訴說著別人的故事。

而且之前在上海的時候,他看到她和她男朋友兩個人在一起很恩愛,不像是從小生活在高壓之下的模樣,但她現在身上散發出來的哀傷又是那麽的顯而易見。

“孩子們做的小蛋糕應該已經好了,我去給你拿過來,你先平覆一下生活。”戴倫將一杯水放在白姝面前說道。

“請給我一塊草莓蛋糕。”戴倫沒想到白姝主動提要求,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而就在他剛走出兩步之後又聽到她說,“不要草莓的草莓蛋糕,謝謝。”

向前走的腳步一頓,腦袋裏轟的一聲響起,剛剛白姝所說的話全都回想起來。

從孤兒院被養母帶走的,不要草莓的草莓蛋糕。

只憑著這兩點,就足夠讓他震驚了,慢慢轉回去,看著在十字架前的女人。

而就在他震驚當中,白姝卻用手指拭去眼角的一滴眼淚,擡眸看向他,起身來到他面前,“謝謝你聽我說這些,不過我騙了你,我並不是故事裏的主人公。”

“你不是?”

“我從一開始就說了,這是我一位朋友的故事。”白姝長舒了口氣,“神父先生,上次見到你不吃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的時候,直覺告訴我,你應該會想要認識我的這位朋友。”

戴倫也迅速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讓自己冷靜下來,找了二十多年,馬上就要找到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是嗎?那請問你那位朋友也是和我一樣,不吃草莓蛋糕上的草莓嗎?”他還要在仔細確認一下,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真的是太意外了。

白姝點點頭,把一張名片遞過去,“如果你想要找到她,這上面有她所在舞團的聯系方式。”

戴倫接過,黑色的名片上面是燙金的字體,名片整體很有質感,但現在戴倫的所有目光都放在聯系方式上。

“謝謝。”說完迫不及待的跑出去。

白姝聳聳肩,很顯然他是不會給她拿蛋糕吃了,白姝只能自己走出教堂,去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兒。

“剛剛我看到神父先生很著急的跑出去了,是有什麽事兒嗎?”一個同樣在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兒的人向白姝問道。

“應該是有急事兒吧。”尋找家人,應該算是比較急的了。

白姝這才註意到,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和紀存希一起在游輪上的女人。

陳t欣怡見白姝看她的目光很奇怪,上下看了看,身上沒有臟的地方,“你認識我?”

“我看你有些眼熟,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去參加三天兩夜的游輪旅行了?”白姝問道。

陳欣怡一怔,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到同在游輪旅行的人,不過也不奇怪,那天紀存希帶著她出了風頭,的確足夠引人註目。

點點頭說道,“你也參加了嗎?好巧啊。”

白姝一笑不再多說,轉而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兒,陳欣怡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很快就離開了。

幾分鐘的相處下來,白姝倒不覺得陳欣怡是一個心機深沈的女人,那她和紀存希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白姝知道這個答案在短時間之內她無法得到,石安娜如果和戴倫相認了,她就去不是孤單的一個人,如果紀存希真的背叛了她,她背後也是有人支撐著她的。

這世上的很多事情也許冥冥之中真的自有註定,如果她沒有去傷害,如果戴倫不和他們攀談,如果他餐後甜點要的不是不帶草莓的草莓蛋糕,如果她從戴倫身上看到一絲壞人的影子。

她都不會她石安娜舞團的名片給他。

而她在改變這些事情的時候,很多事情也對在隨之改變,蝴蝶效應就發生在不知不覺間,有時候甚至已經發生了我們都沒有察覺。

人終究只是人,沒有上帝視角,而改變了,時間過去了,也就再也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人生沒有如果。

白姝和李舜娟同游韓國,這些年她一直在外面生活,和李舜娟在一起的時間真的不多。

李舜娟也提議讓白姝去開個舞蹈教室,也能有事情做不至於無聊,但白姝拒絕了,她寧願去別人的舞蹈教室裏當老師,也不自己開舞蹈教室,需要辦的事情太多了,勞心勞力不喜歡。

李舜娟也不再多說什麽,她想怎麽做任由她去做,不想那麽累就不工作,家裏不缺錢。

白姝和李舜娟剛來的前幾天Jeremy工作特別忙,她們也不去打擾他,等Jeremy工作忙完了來找白姝的時候,李舜娟已經回去了。

“親愛的你這次可以在這裏呆多久?”Jeremy趕過來第一件事兒就是抱住白姝不松手。

“你想讓我呆多久我就可以呆多久。”白姝回抱著,“開不開心?”

Jeremy猛烈的點頭,超級開心,他也是在回來之後才知道,公司竟然給他們組合裏面又塞進來一個人,本來他們三個人好好的,為什麽要再塞進來一個人?

“而且泰京哥看起來好像很不喜歡他,臉色比以前更臭了,不得不說這個高美男還真有本事,我感覺泰京哥脾氣已經好很多了,現在直接回到幾年前了。“

公司的事情白姝也不了解並不過問太多,“那你呢?你覺得新來的這個人好相處嗎?畢竟之後是你們要在工作很久呢。”

“我也不知道,高美男好像膽子很小的樣子,都不管和我們大聲說話,可他就是這樣泰京哥才生氣呢,好像我們欺負了他似的。”他對高美男倒是沒有其他的看法,不過是組合裏面多了一個人而已。

A.N.JELL.成立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是三個人,如果兩個哥哥接受了高美男他不會提出異議,但如果兩個哥哥不同意別人加入,甚至是為此要和公司打官司,他一定是會和兩個哥哥統一戰線的。

白姝點點頭,“不說別人了,今天我去超市買了新鮮的牛排,一起去做啊。”

“好,我去醒酒,今天晚上一定會是一個美妙的夜晚。”Jeremy暢想著美好夜晚的到來。

可是現實和想象,往往是有很大出入的,在兩個人剛吃完飯的時候,Jeremy的手機響了,是馬室長打來的,告訴他黃泰京進醫院了,現在公寓附近圍著好多粉絲和記者,提醒他回去的時候註意一下。

“泰京哥進醫院了?怎麽回事兒?生病了嗎?”Jeremy著急問道,在他記憶裏黃泰京雖然有很多挑剔的毛病,也有夜盲癥之類的,但身體素質一直是很強壯的。

馬室長那裏很著急,沒仔細說就掛斷了,Jeremy只能給姜新禹打過去,這才知道來龍去脈。

原來高美男撞到了書架,書架砸在了黃泰京頭上這了去了醫院。

“高美男怎麽會事兒?他怎麽會這麽笨?新禹哥我們真的要一直留下他嗎?”

電話那頭的姜新禹頓了頓,說道:“順其自然吧。”

掛斷電話,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白姝看了一下時間,還不算太晚,“不如我們去醫院看看?”

Jeremy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去,泰京哥不喜歡別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聽新禹哥的語氣傷勢應該不嚴重,還是明天回公寓之後再說吧。

“親愛的,我現在才知道成年人的不容易。”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家庭事業都很順利,這是他第一次和不喜歡的人一起工作,而且未來可能還要在一起工作更長時間。

“知道也不用理會,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每個人都會遇到不喜歡的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第二日一早,Jeremy回公寓去,沒有讓白姝跟著,馬室長說公寓外面有記者和粉絲,他不想讓白姝攙和進去。

直到傍晚的時候,白姝才接到Jeremy的電話,黃泰京從醫院回來的,高美男向他道歉了,這件事情也算是不了了之了。

從Jeremy的聲音裏白姝能夠聽到無可奈何,她的少年也開始面對社會的風暴了,也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其實白姝在這兒想也沒用,這些都是要經歷的,她也阻止不了,與其浪費腦細胞還不如不想了。

“朱莉,和我一起去見媽媽好不好?”Jeremy抱著朱莉,準備把它裝進背包裏,帶到白姝那兒。

誰知道朱莉不肯進背包,在屋子裏亂竄,“朱莉你好沒良心啊,媽媽給你買過狗糧還給你買過衣服,你難道都忘了嗎?”

“Jeremy我來幫你。”高美男上前幫忙。

主動幫忙,Jeremy伸手不打笑臉人,讓她幫忙撐著背包他來塞朱莉,不料朱莉奮力掙紮,爪子直接抓到了高美男手臂,一瞬間出現了好幾條抓痕。

“你沒事兒吧?”Jeremy仔細看了看抓痕,有些破皮了,“這兒不用你幫忙了,你去找馬室長讓他帶你去醫院打疫苗吧。”

“沒關系的,我以前打過疫苗的不用再打了。”高美男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黃泰京就是看不慣她這麽一副白癡模樣,“真是笨蛋,難道你不知道疫苗的有效期只有三個月或者半年嗎?你什麽時候打過?是在這期間之內嗎?”

高美男一楞,她以為打過一次之後就不用害怕了呢,原來不是。

“我這就去找馬室長。”

抓了人,朱莉這回安靜了,Jeremy成功的把它塞進狗包裏,帶著出門。

“泰京,其實高美男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差。”姜新禹對黃泰京說道。

黃泰京一聲冷聲,指著頭上的貼著紗布的地方,“他沒有我想的那麽差,他只會比我想的還差,連書架都能碰倒的人,你還指望她能夠表達清楚我寫的歌嗎?”

“如果能呢?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真的不行再讓他走也不遲。”

黃泰京不多說話轉身回房間,這兩年他的嗓子不如以前好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熟悉他聲音的人知道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所以公司找了一個聲樂優秀的人來加入組合,為的就是彌補這方面的空缺。

Jeremy和姜新禹各自有各自的風格,聲樂雖然很好,但終究不是最擅長的,黃泰京不想讓組合裏平白多出一個人來,但為了組合的長遠發展,必須要有一個聲樂頂級的人存在。

再過幾天就新歌錄制,如果高美男唱不好,他絕對不會同意人留下來的,即便是讓組合留有遺憾,他也不允許這個組合淪為資本圈錢的武器。

另一邊,馬室長帶著高美男去醫院重新打了疫苗,高美男有些糾結,她並不是高美男,而是高美男的妹妹高美女,之前馬室長找到她,和她說哥哥在國外做了雙眼皮手術失敗了,希望她能夠用哥哥的身份,去組合裏頂替一段時間,等哥哥回來她就不需要假裝了,

可是要裝哥哥好難,他們兩個人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她終究不是哥哥,每天心驚膽戰的生怕露餡,兩天時間來了兩趟醫院,她很怕還沒等到哥哥回來會又發生意外。

馬室長同樣擔驚受t怕,但是這是目前為止最好辦法了,如果讓社長知道高美男收拾失敗的話一定會找別人進入組合裏的,到那時候這個頂級男團會不會移交到別的經紀人手中可就不好說了,畢竟高美男是他手中的藝人,倒來倒去也差不多。

“美女你放心,泰京他就是臉色臭了一點兒,但是熟悉了之後你會發現他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新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你應該能夠感覺的到,Jeremy他孩子心性,現在他女朋友來韓國了,在公寓的時候應該不會很多。”

高美女點點頭,現在也只有這麽做了,哥哥成為明星,想要站的更高也是想要找到媽媽,這些年一直都是哥哥護著她,現在也到了她保護哥哥一次的時候了。

即便是再艱難她也要撐下去,直到哥哥回來。

馬室長見高美女堅定下來,這才松了口氣,只希望高美男那邊能夠順利,也怪他出了讓高美男割雙眼皮的餿主意,要是不割的話現在已經回來了,根本不會有這麽麻煩的事情,更不會到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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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萬字大更來了,明天繼續萬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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