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夜蒼——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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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蘭&夜蒼——歸宿
夜蒼聽到聲音，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進了寢殿。
在跪下的瞬間，微微擡眸試圖尋找幽蘭的身影。
見她好生站在那裏，便也放心了。
夜蒼規矩的跪好，盡管膝蓋已經腫脹酸麻，但是規矩一點不能差。
“屬下在。”
楚玄昭坐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夜蒼。
“你可真是朕的好統領。”
明明是一句誇獎的話，卻聽的夜蒼和幽蘭冷汗直冒。
幽蘭瞄了瞄楚玄昭嚴肅的眼神，不由得為夜蒼捏一把汗。
她壯著膽子走到夜蒼旁邊，同樣跪下。
“陛下息怒，此事不完全是夜蒼的責任，奴婢願意和夜蒼一同承擔責任，請陛下寬恕。”
蕭澈只是靠在床上，他不發表意見，這次全憑阿昭一人做主。
楚玄昭搓了搓手指，“幽蘭？你可想好了？那刑室，夜蒼去了也許還能活，你去了，恐怕一道也熬不過去。”
幽蘭毫不猶豫地磕了個頭。
“奴婢想好了，陛下，奴婢和夜蒼是兩情相悅，奴婢知道，奴婢是禦前的人，心思該放在伺候陛下和帝君身上，但是奴婢確實......喜歡夜蒼，所以奴婢願意承擔，請陛下恩準。”
夜蒼也顧不上規矩了，直接開口打斷他們。
“幽蘭，不要！
主上，幽蘭是女孩子，刑室那種地方，去不得啊！
若陛下一定要兩人受罰的話，屬下願意一人承受雙倍。”
這回答倒是令楚玄昭很驚訝，他以為會求情不罰，沒想到到攬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想想也是，影衛嘛！
主上給的懲罰，無論如何都要受完。
不過楚玄昭到並沒有讓他們二人去刑室的意思，幽蘭對夜蒼的心思他知道，只是不知道夜蒼這個呆木頭是什麽想法。
今天這麽一天，夜蒼倒是還有幾分承擔。
但是僅僅這麽試探還不夠。
“夜蒼，幽蘭是朕身邊最能幹的宮女，朕還打算等她二十五歲出宮了給她安排個好婆家呢！”
夜蒼眼神滯了一下，是啊！
要是有婆家知道這是陛下賜的婚，一定會有有男方父母的疼愛，有彩禮，有聘禮，有房產，有田地。
何必跟著自己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也許幽蘭本就值得更好的。
“奴婢不願意！陛下，奴婢二十五歲時也想留在宮裏，請陛下開恩。”
楚玄昭沒理會幽蘭，倒是直直的盯著夜蒼，看他的態度。
夜蒼感受到目光的凝視，壯著膽子看向楚玄昭。
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然後把目光落在幽蘭的身上。
“幽蘭，也許陛下說得對，我現在已經死罪難免了，我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過真正的安穩人生。”
一向處事不驚的幽蘭，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先是兩行，然後是四行熱淚。
“夜蒼......我......”
蕭澈趕緊起身，拍了拍楚玄昭的肩膀，低聲說道。
“阿昭，夠了，別嚇他們了，你看你把統領嚇得，都快嚇成孫子了。”
堂堂暗衛統領被嚇成孫子，因為心愛的女人要“嫁人”了。
楚玄昭也很聽蕭澈的話，立馬收了壞心思，開始說正事。
“夠了！”
“夜蒼，影衛統領，你就不要做了。”
說是好好對人家呢？怎麽竟說些讓人家心驚膽戰的事情。
夜蒼也明白，自己統領一任倒是無妨，只是是陛下說出來的，那就意味著他要回影衛營受刑了，那地方可比典刑院狠辣的多。
夜蒼認命般的點了點頭，看了幽蘭“最後一眼”。
“幽蘭，以後你叫我的時候，我恐怕不能出現了，你要習慣。”
幽蘭咬著嘴唇，腦袋搖個不停，不斷的安慰夜蒼，也不斷的向楚玄昭求情。
宮女求天子，那不知道越了多少級了，這是滾五十遍釘床都換不來的恩典。
“陛下，奴婢求陛下開恩，不要讓夜蒼回影衛營，奴婢願意跟夜蒼在典刑院受刑，奴婢也願意以死謝罪。”
楚玄昭：“？？？”
“怎麽就以死謝罪了？朕說什麽了嗎？
朕還打算讓你們下個月初六成親呢！”
幽蘭&夜蒼：！！！
“陛下......陛下的意思是......同意我們二人了？”
蕭澈不解，還是忍不住問道。
“幽蘭，統領，怎麽阿昭在你們眼裏就是那麽暴虐嗎？”
楚玄昭心中暗自腹誹，其實這真不怪他們，蕭澈消失的那三年，楚玄昭都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了，而且幾乎一大半都是夜蒼動的手。
“帝君！”幽蘭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
“帝君，奴婢愚昧，險些汙了聖明，多虧帝君指點迷津，陛下英勇無畏，是絕對的明君，我們大昭有陛下和帝君在，一定會越來越繁榮昌盛啊！”
夜蒼見狀，趕緊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屬下那日還聽城中的百姓說，陛下身邊有位好帝君，自從帝君上位，他們的莊稼也高產了，孩子也吃奶了，連稻谷都不生蟲了！這都是帝君和陛下的功勞啊！”
這兩個跟猴精一樣，知道誇蕭澈比誇楚玄昭還能讓陛下開心，幹脆就多說點。
果不其然，楚玄昭被哄開心了。
表情立馬變得柔和起來。
“朕知道，朕身邊有位好帝君，只是沒想到，百姓也知道朕的帝君這麽好，這確實是我們大昭的榮幸！”
蕭澈：“......”
我就說了一句話，你們三個人一人一句，都快把馬屁拍上天了。
楚玄昭繼續剛剛的話題。
“朕本無意插手你們二人的事，但是朕太久沒見過男女之間的戀人了，朕擔心你欺負幽蘭，所以今日就多話了幾句，都起來吧！”
二人互相看了對方幾眼，確認都沒聽錯後，才慢慢起身。
不過夜蒼剛起來就又跪下了，“主上，屬下今日在陛下面前失儀，請陛下責罰。”
殿前失儀，殺了都不過分。
楚玄昭揉了揉眉心。
“都罰過了，起來吧！”
夜蒼不明白什麽時候罰過了，“主上......罰..”
“不都跪了一下午了嗎？夠了夠了，朕現在不喜歡罰你們，有帝君就夠了。”
蕭澈：“......”其實沒人問哈。
蕭澈看著幽蘭和夜蒼兩臉懵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麽？高興昏了頭？都不謝恩了？”
二人後知後覺，手拉著手雙膝跪地。
“奴婢（屬下）謝陛下（主上）隆恩，陛下（主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又朝向蕭澈，“謝帝君隆恩，帝君萬歲萬歲萬萬歲。”
“婚禮的事情交給金縷兒去辦就好了，你們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
夜蒼確實有，“主上，屬下可是有什麽不盡責的地方，所以才不能擔當統領一職了嗎？”
“這個啊！朕是看你要成親了，以後統領的事情比較多，你歇歇就行。”
“那主上可有新的人選？用的可放心？或者屬下可以回一趟影衛營......”
“本來想讓夜刃來的，但是顧及到他也成親了，忙不開。
正好，暗一回來了，讓他來。”
暗一，這個名字又陌生又熟悉，畢竟夜蒼在有名字之前也是暗一。
那這個暗一是......夜迢這一批的暗一！！！
那個去試藥的暗一！！！
那個聲稱要保護別人的暗一！！！
他竟然活著回來了，這一點大家都沒想到。
原來剛剛夜迢來就是告訴他們這件事。
“只是他現在還虛弱著，等他恢覆好了，你跟他交接一下事宜，然後就去準備你成親的事情吧！”
“幽蘭的嫁妝，朕會給他準備，別人家姑娘有的房子土地，你們也有，朕都少不了你們的。”
“不過朕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天你們不相愛了，回來朕這裏，不要傷害對方。”
二人相視一笑，猛猛點頭。
“是！屬下明白！”
“是！奴婢明白！”
【次月初六】
鞭炮聲和鑼鼓聲在傍晚時分響起。
楚玄昭看著遠處宅子處綻放的煙火，拉緊了蕭澈的手。
“阿澈，他們也終於像我們這樣了。”
蕭澈回握住楚玄昭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是啊，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夜蒼的影衛房裏，那盆被打碎的蘭花，已經開出了幽紅色的花朵，放在窗臺上，見證著新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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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蒼聽到聲音，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進了寢殿。
在跪下的瞬間，微微擡眸試圖尋找幽蘭的身影。
見她好生站在那裏，便也放心了。
夜蒼規矩的跪好，盡管膝蓋已經腫脹酸麻，但是規矩一點不能差。
“屬下在。”
楚玄昭坐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夜蒼。
“你可真是朕的好統領。”
明明是一句誇獎的話，卻聽的夜蒼和幽蘭冷汗直冒。
幽蘭瞄了瞄楚玄昭嚴肅的眼神，不由得為夜蒼捏一把汗。
她壯著膽子走到夜蒼旁邊，同樣跪下。
“陛下息怒，此事不完全是夜蒼的責任，奴婢願意和夜蒼一同承擔責任，請陛下寬恕。”
蕭澈只是靠在床上，他不發表意見，這次全憑阿昭一人做主。
楚玄昭搓了搓手指，“幽蘭？你可想好了？那刑室，夜蒼去了也許還能活，你去了，恐怕一道也熬不過去。”
幽蘭毫不猶豫地磕了個頭。
“奴婢想好了，陛下，奴婢和夜蒼是兩情相悅，奴婢知道，奴婢是禦前的人，心思該放在伺候陛下和帝君身上，但是奴婢確實......喜歡夜蒼，所以奴婢願意承擔，請陛下恩準。”
夜蒼也顧不上規矩了，直接開口打斷他們。
“幽蘭，不要！
主上，幽蘭是女孩子，刑室那種地方，去不得啊！
若陛下一定要兩人受罰的話，屬下願意一人承受雙倍。”
這回答倒是令楚玄昭很驚訝，他以為會求情不罰，沒想到到攬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想想也是，影衛嘛！
主上給的懲罰，無論如何都要受完。
不過楚玄昭到並沒有讓他們二人去刑室的意思，幽蘭對夜蒼的心思他知道，只是不知道夜蒼這個呆木頭是什麽想法。
今天這麽一天，夜蒼倒是還有幾分承擔。
但是僅僅這麽試探還不夠。
“夜蒼，幽蘭是朕身邊最能幹的宮女，朕還打算等她二十五歲出宮了給她安排個好婆家呢！”
夜蒼眼神滯了一下，是啊！
要是有婆家知道這是陛下賜的婚，一定會有有男方父母的疼愛，有彩禮，有聘禮，有房產，有田地。
何必跟著自己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也許幽蘭本就值得更好的。
“奴婢不願意！陛下，奴婢二十五歲時也想留在宮裏，請陛下開恩。”
楚玄昭沒理會幽蘭，倒是直直的盯著夜蒼，看他的態度。
夜蒼感受到目光的凝視，壯著膽子看向楚玄昭。
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然後把目光落在幽蘭的身上。
“幽蘭，也許陛下說得對，我現在已經死罪難免了，我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過真正的安穩人生。”
一向處事不驚的幽蘭，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先是兩行，然後是四行熱淚。
“夜蒼......我......”
蕭澈趕緊起身，拍了拍楚玄昭的肩膀，低聲說道。
“阿昭，夠了，別嚇他們了，你看你把統領嚇得，都快嚇成孫子了。”
堂堂暗衛統領被嚇成孫子，因為心愛的女人要“嫁人”了。
楚玄昭也很聽蕭澈的話，立馬收了壞心思，開始說正事。
“夠了！”
“夜蒼，影衛統領，你就不要做了。”
說是好好對人家呢？怎麽竟說些讓人家心驚膽戰的事情。
夜蒼也明白，自己統領一任倒是無妨，只是是陛下說出來的，那就意味著他要回影衛營受刑了，那地方可比典刑院狠辣的多。
夜蒼認命般的點了點頭，看了幽蘭“最後一眼”。
“幽蘭，以後你叫我的時候，我恐怕不能出現了，你要習慣。”
幽蘭咬著嘴唇，腦袋搖個不停，不斷的安慰夜蒼，也不斷的向楚玄昭求情。
宮女求天子，那不知道越了多少級了，這是滾五十遍釘床都換不來的恩典。
“陛下，奴婢求陛下開恩，不要讓夜蒼回影衛營，奴婢願意跟夜蒼在典刑院受刑，奴婢也願意以死謝罪。”
楚玄昭：“？？？”
“怎麽就以死謝罪了？朕說什麽了嗎？
朕還打算讓你們下個月初六成親呢！”
幽蘭&夜蒼：！！！
“陛下......陛下的意思是......同意我們二人了？”
蕭澈不解，還是忍不住問道。
“幽蘭，統領，怎麽阿昭在你們眼裏就是那麽暴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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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蒼見狀，趕緊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屬下那日還聽城中的百姓說，陛下身邊有位好帝君，自從帝君上位，他們的莊稼也高產了，孩子也吃奶了，連稻谷都不生蟲了！這都是帝君和陛下的功勞啊！”
這兩個跟猴精一樣，知道誇蕭澈比誇楚玄昭還能讓陛下開心，幹脆就多說點。
果不其然，楚玄昭被哄開心了。
表情立馬變得柔和起來。
“朕知道，朕身邊有位好帝君，只是沒想到，百姓也知道朕的帝君這麽好，這確實是我們大昭的榮幸！”
蕭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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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相看了對方幾眼，確認都沒聽錯後，才慢慢起身。
不過夜蒼剛起來就又跪下了，“主上，屬下今日在陛下面前失儀，請陛下責罰。”
殿前失儀，殺了都不過分。
楚玄昭揉了揉眉心。
“都罰過了，起來吧！”
夜蒼不明白什麽時候罰過了，“主上......罰..”
“不都跪了一下午了嗎？夠了夠了，朕現在不喜歡罰你們，有帝君就夠了。”
蕭澈：“......”其實沒人問哈。
蕭澈看著幽蘭和夜蒼兩臉懵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麽？高興昏了頭？都不謝恩了？”
二人後知後覺，手拉著手雙膝跪地。
“奴婢（屬下）謝陛下（主上）隆恩，陛下（主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又朝向蕭澈，“謝帝君隆恩，帝君萬歲萬歲萬萬歲。”
“婚禮的事情交給金縷兒去辦就好了，你們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
夜蒼確實有，“主上，屬下可是有什麽不盡責的地方，所以才不能擔當統領一職了嗎？”
“這個啊！朕是看你要成親了，以後統領的事情比較多，你歇歇就行。”
“那主上可有新的人選？用的可放心？或者屬下可以回一趟影衛營......”
“本來想讓夜刃來的，但是顧及到他也成親了，忙不開。
正好，暗一回來了，讓他來。”
暗一，這個名字又陌生又熟悉，畢竟夜蒼在有名字之前也是暗一。
那這個暗一是......夜迢這一批的暗一！！！
那個去試藥的暗一！！！
那個聲稱要保護別人的暗一！！！
他竟然活著回來了，這一點大家都沒想到。
原來剛剛夜迢來就是告訴他們這件事。
“只是他現在還虛弱著，等他恢覆好了，你跟他交接一下事宜，然後就去準備你成親的事情吧！”
“幽蘭的嫁妝，朕會給他準備，別人家姑娘有的房子土地，你們也有，朕都少不了你們的。”
“不過朕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天你們不相愛了，回來朕這裏，不要傷害對方。”
二人相視一笑，猛猛點頭。
“是！屬下明白！”
“是！奴婢明白！”
【次月初六】
鞭炮聲和鑼鼓聲在傍晚時分響起。
楚玄昭看著遠處宅子處綻放的煙火，拉緊了蕭澈的手。
“阿澈，他們也終於像我們這樣了。”
蕭澈回握住楚玄昭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是啊，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夜蒼的影衛房裏，那盆被打碎的蘭花，已經開出了幽紅色的花朵，放在窗臺上，見證著新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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