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迢&念朝——破裂之醒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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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迢&念朝——破裂之醒悟（6）
金縷兒兩步上前，蹲跪在念朝面前，雙手扶起他的肩膀，眼神中藏不住的驚慌。
“小公子，您是被主君罰來的，不能對臣磕頭啊！”
念朝慢慢起身，眼眶已經紅了一層。
“師伯......夜刃伯伯，是朝兒不懂事，對長輩不敬，求師伯指點......”
雖說，惶恐是惶恐，但是金縷兒聽著竟然有那麽點舒服。
夜刃已經站不住了，在金縷兒之前就跪下了。
楚玄昭在屋內看了個清楚，扭頭問向蕭澈。
“阿澈，你說他們三個幹嘛呢，拜把子嗎？”
蕭澈還沒消氣，遠遠望了一眼，“我哥雖然不太正經，但是教育孩子這方面比我強，讓他們多聊聊也好，我們不摻和。”
楚玄昭“哦”了一聲，坐在窗邊繼續看戲。
金縷兒沒理會夜刃，只是聲音變得柔和，還給念朝擦了擦額角的汗。
“小公子，你進去了一趟，主君他們沒跟你說明白嗎？可還有困惑？”
念朝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嗯，不過朝兒也不知道怎麽解惑。”
“那可是小公子有什麽錯沒認？惹怒了主君？”
念朝點點頭，馬上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能認的錯都認了，”說完，念朝還把在殿內說的話跟金縷兒覆述了一遍，夜刃倒是覺得沒什麽問題，確實認識到很多錯誤了。
金縷兒莞爾一笑，雖然認識到很多錯誤了，但是沒有認識到所有的，比如，夜迢。
金縷兒索性單膝跪地，也好有個支撐點。
“夜迢呢？你們倆平時不是最要好嗎？你在這受罰半天了，他人呢？”
念朝搖搖頭，憋著嘴自己也很委屈，“我不知道，早上他叫我起床，我嫌他煩，他就出去了，到現在我都沒見過他......”
說到這，念朝仿佛突然醒悟一般，“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師伯，你說他是不是回影衛營了？”
夜刃躍躍欲試想開口，“那個......屬下看見，統領把他抓到地牢裏去了......”
“什麽？！”
金縷兒和念朝雙雙震驚，竟然被抓了，怪不得半天都沒有音訊。
金縷兒對著夜刃的肩膀捶了一下，“你知道你不早說！”
夜刃委屈巴巴的樣子，“我......你們沒問啊......”
“沒問你不會主動說嗎？！”
夜刃已經習慣了金縷兒“無理取鬧”的樣子，自己的媳婦兒，哄著唄。
“是是是，兩位祖宗，我的錯我的錯。”
念朝滿臉著急，“為什麽，為什麽夜蒼伯伯要抓他，他犯了什麽錯？”
金縷兒也不知道，只能暫時安慰好他。
“念朝，你可知道，夜迢的職責是什麽？”
“嗯.......”念朝思考了一會兒，因為他的職責實在有點多，“他要保護我，還要教我武功，還有照顧我的起居，還要做我的書童，還要替我受著先生的責罰......”
金縷兒勾了勾嘴唇，“他既然是你的書童，又替你受罰，但是你卻沒有好好用功，什麽都指望著夜迢，久而久之，如何長進？”
“我......”念朝垂著腦袋，默默地反省。
“書童替主子受罰的不在少數，但是今天在主上和主君面前，你竟然還妄想找他來受罰，什麽都推卸給他，他怎麽向主上交代，又怎麽向你交代？
估計是沒有看管好你，被主上抓了。”
“我......我錯了......”
“你不應該跟我認錯，你馬上就要十歲了，一旦沒有通過考核，你倒是可以繼續做你的小公子，那夜迢呢？他只能回影衛營，你還不知道吧，和他同一批的影衛，除了去試藥的暗一，其他人都死了！”
念朝瞳孔震顫的厲害，一時間竟忘卻了身上的傷痛。
“怎......怎麽會......”
他把目光看向夜刃，希望被告知那是句玩笑話。
但是夜刃也點了點頭，他見過太多死殺，常人活下去都難如登天，更何況是內力盡失的影衛。
念朝瞬間流下兩行熱淚，聲音也帶著哽咽，“師伯......我...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夜迢哥哥，他一定恨死我了，我要去求師父和師丈，去救他出來，我以後肯定好好習武，通過考核......”
念朝雙手撐著地，這下他是真的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多過分，自己本就出身平民，卻把比他還可憐的人對他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金縷兒點了點頭，打算帶他進去，但是念朝卻慫了。
“我......我不敢去了，師父師丈會生氣不說，連夜迢哥哥，肯定都恨死我了......”
金縷兒搖了搖頭，“不會的，小公子，書童怎麽會恨自己的主子。”
“你怎麽知道？”念朝脫口而出一句話。
“因為我曾經也是書童啊，每個小主子都有犯錯的時候。”
念朝大驚，“你...師伯，你是？”
金縷兒扶起來他快掉到地上的下巴，“是啊，我是你師丈的書童。”
念朝的下巴又要掉到地上了，“我...我師丈？”
“嗯。”
“那我師丈也會犯錯嗎？”
“當然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師丈犯的錯比你多多了，當時我可沒少替他受罰。
經常遲到，還不寫作業。”
“這......”念朝還是震驚，他師丈可是一國之君，原來也會犯錯。
“那...你會怪師丈嗎？怪他連累你受了罰......”
“不會！”金縷兒回答地斬釘截鐵。
“為什麽？”
金縷兒擡頭揉了揉念朝的頭發，“因為我是書童啊，我能被主上救一命已經是恩典，怎麽還敢抱怨，而且書童都希望主子不受傷，如果能用自己當肉盾，保護好主子，那也是一點作用不是？”
念朝若有所思，“師伯，那夜迢哥哥他......”
“夜迢是你選中的影衛，他護著你本是職責所在，怎麽會抱怨，我猜他現在一定又後悔又害怕，害怕你受傷，後悔自己早上沒有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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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縷兒兩步上前，蹲跪在念朝面前，雙手扶起他的肩膀，眼神中藏不住的驚慌。
“小公子，您是被主君罰來的，不能對臣磕頭啊！”
念朝慢慢起身，眼眶已經紅了一層。
“師伯......夜刃伯伯，是朝兒不懂事，對長輩不敬，求師伯指點......”
雖說，惶恐是惶恐，但是金縷兒聽著竟然有那麽點舒服。
夜刃已經站不住了，在金縷兒之前就跪下了。
楚玄昭在屋內看了個清楚，扭頭問向蕭澈。
“阿澈，你說他們三個幹嘛呢，拜把子嗎？”
蕭澈還沒消氣，遠遠望了一眼，“我哥雖然不太正經，但是教育孩子這方面比我強，讓他們多聊聊也好，我們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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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你進去了一趟，主君他們沒跟你說明白嗎？可還有困惑？”
念朝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嗯，不過朝兒也不知道怎麽解惑。”
“那可是小公子有什麽錯沒認？惹怒了主君？”
念朝點點頭，馬上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能認的錯都認了，”說完，念朝還把在殿內說的話跟金縷兒覆述了一遍，夜刃倒是覺得沒什麽問題，確實認識到很多錯誤了。
金縷兒莞爾一笑，雖然認識到很多錯誤了，但是沒有認識到所有的，比如，夜迢。
金縷兒索性單膝跪地，也好有個支撐點。
“夜迢呢？你們倆平時不是最要好嗎？你在這受罰半天了，他人呢？”
念朝搖搖頭，憋著嘴自己也很委屈，“我不知道，早上他叫我起床，我嫌他煩，他就出去了，到現在我都沒見過他......”
說到這，念朝仿佛突然醒悟一般，“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師伯，你說他是不是回影衛營了？”
夜刃躍躍欲試想開口，“那個......屬下看見，統領把他抓到地牢裏去了......”
“什麽？！”
金縷兒和念朝雙雙震驚，竟然被抓了，怪不得半天都沒有音訊。
金縷兒對著夜刃的肩膀捶了一下，“你知道你不早說！”
夜刃委屈巴巴的樣子，“我......你們沒問啊......”
“沒問你不會主動說嗎？！”
夜刃已經習慣了金縷兒“無理取鬧”的樣子，自己的媳婦兒，哄著唄。
“是是是，兩位祖宗，我的錯我的錯。”
念朝滿臉著急，“為什麽，為什麽夜蒼伯伯要抓他，他犯了什麽錯？”
金縷兒也不知道，只能暫時安慰好他。
“念朝，你可知道，夜迢的職責是什麽？”
“嗯.......”念朝思考了一會兒，因為他的職責實在有點多，“他要保護我，還要教我武功，還有照顧我的起居，還要做我的書童，還要替我受著先生的責罰......”
金縷兒勾了勾嘴唇，“他既然是你的書童，又替你受罰，但是你卻沒有好好用功，什麽都指望著夜迢，久而久之，如何長進？”
“我......”念朝垂著腦袋，默默地反省。
“書童替主子受罰的不在少數，但是今天在主上和主君面前，你竟然還妄想找他來受罰，什麽都推卸給他，他怎麽向主上交代，又怎麽向你交代？
估計是沒有看管好你，被主上抓了。”
“我......我錯了......”
“你不應該跟我認錯，你馬上就要十歲了，一旦沒有通過考核，你倒是可以繼續做你的小公子，那夜迢呢？他只能回影衛營，你還不知道吧，和他同一批的影衛，除了去試藥的暗一，其他人都死了！”
念朝瞳孔震顫的厲害，一時間竟忘卻了身上的傷痛。
“怎......怎麽會......”
他把目光看向夜刃，希望被告知那是句玩笑話。
但是夜刃也點了點頭，他見過太多死殺，常人活下去都難如登天，更何況是內力盡失的影衛。
念朝瞬間流下兩行熱淚，聲音也帶著哽咽，“師伯......我...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夜迢哥哥，他一定恨死我了，我要去求師父和師丈，去救他出來，我以後肯定好好習武，通過考核......”
念朝雙手撐著地，這下他是真的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多過分，自己本就出身平民，卻把比他還可憐的人對他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金縷兒點了點頭，打算帶他進去，但是念朝卻慫了。
“我......我不敢去了，師父師丈會生氣不說，連夜迢哥哥，肯定都恨死我了......”
金縷兒搖了搖頭，“不會的，小公子，書童怎麽會恨自己的主子。”
“你怎麽知道？”念朝脫口而出一句話。
“因為我曾經也是書童啊，每個小主子都有犯錯的時候。”
念朝大驚，“你...師伯，你是？”
金縷兒扶起來他快掉到地上的下巴，“是啊，我是你師丈的書童。”
念朝的下巴又要掉到地上了，“我...我師丈？”
“嗯。”
“那我師丈也會犯錯嗎？”
“當然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師丈犯的錯比你多多了，當時我可沒少替他受罰。
經常遲到，還不寫作業。”
“這......”念朝還是震驚，他師丈可是一國之君，原來也會犯錯。
“那...你會怪師丈嗎？怪他連累你受了罰......”
“不會！”金縷兒回答地斬釘截鐵。
“為什麽？”
金縷兒擡頭揉了揉念朝的頭發，“因為我是書童啊，我能被主上救一命已經是恩典，怎麽還敢抱怨，而且書童都希望主子不受傷，如果能用自己當肉盾，保護好主子，那也是一點作用不是？”
念朝若有所思，“師伯，那夜迢哥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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