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真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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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真相（上）
“那你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啊？”
蕭澈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跟這張紙有關系......”
“那你為什麽離他這麽遠啊？怎麽不回去？你記得原因嗎？”
蕭澈沒說話，點了點頭，這是楚玄昭沒想到的，他居然記得原因。
“那你可以跟我說說嗎？”楚玄昭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生怕嚇到他就不跟自己說了。
“好......”
蕭澈把書放回去，坐在椅子上慢慢道來。
“我記得，我們當時從很遠的地方回來，然後我被當時的皇帝召見獨自入宮......”
......
【回憶】
三年前那天傍晚，楚志唉聲嘆氣，最後還是偷偷宣了蕭澈進宮，並且沒讓楚玄昭同行，蕭澈本想告訴楚玄昭一聲的，但是看他累的在床上呼呼大睡，估計是阿昭前些日子太累了，便沒有叫醒他就走了。
楚志特意在偏殿見的他。
蕭澈只身一人來此，偏殿內的宮人侍衛也都出去了。
“屬下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澈，你來了？”楚志的聲音明顯蒼老了很多，大概是被病痛折磨的吧！
“是，得知陛下召見，不敢怠慢，便趕來了，不知陛下召見屬下，有何事？”
楚志並未讓蕭澈起來，因為在他眼中，蕭澈始終就是個身份卑微的賤民，楚玄昭肯賞臉玩玩他那是他的福氣，這福氣都這麽久了，該讓他明白現在的局面了。
“蕭澈，你可知道，端王府有孕了？”
“屬下知道。”
“那你可知道，現在朝中就剩三位皇子了，但是這個太子之位還沒人。”
“屬下也知道。”
“朕看你是個好孩子，應該是個明事理的，之前朕既然答應了你們，現在就不會幹擾你們在一起，但是你永遠都要記住，昭兒是皇子，將來他是有大業要繼承的，若朕封他為太子，那麽以後......他的後宮......你？可明白？”
楚志話說一半，但是他相信蕭澈能明白他的話外之意。
蕭澈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心中盡管酸澀，但是也要繼續聽下去。
“屬下明白。”
“朕本打算把皇位傳給楚臨淵的，但是他心術不正，不能堪當重任，死得其所。
楚承宇又比較過激，朕不喜歡他的行事風格，出身也不是一等一的好，把國家交給他，朕也不放心。
三子楚景行窩囊呆板，自願給他母後守一輩子的皇陵，朕也不好說什麽，至於小五寧王，畢竟他娶了月璃國的公主，年紀還小，以後恐有竊國之危啊！”
蕭澈聽著腦袋好大，陛下才四十多歲就想著傳位了，看來真如流言所說，已經病重了。
“陛下的意思......屬下不明白。”
“要朕跟你直說嗎？如果可以，朕想傳位昭兒，畢竟他性子比楚承宇好得多，能力也很出挑，是個能堪當一國大任的人，不過......他必須要有後宮！”
蕭澈猛地擡頭，眼神中滿是詫異。
“可是陛下答應了我們，不會阻礙我們在一起的！”
“朕沒有阻礙你們啊！你們該在一起還是在一起，只不過他要娶妻生子，為皇室開枝散葉，也好有個繼承人，而且男子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以後你守在他身邊輔佐他也好。”
楚志攤攤手，表示自己沒有破壞諾言。
蕭澈這才明白，皇帝還是把他當阿昭的男寵，之前受的罪只是讓他留在阿昭身邊而已，並沒有說只留他一人在他身邊。
蕭澈咬了咬牙，眼圈泛紅，把委屈都咽到肚子裏。
“陛下，屬下認為，孕育後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主子真的娶了妻，也不會......”
也不會碰她，和她有孩子的，蕭澈是這麽想的，但是他沒說。
“所以，朕給你們一年時間，一年內，要是你能讓楚玄昭娶上妻子，並且懷有子嗣，朕就把皇位傳給昭兒，而且你這一年可以留在昭兒身邊伺候他，如何？”
蕭澈冷笑，什麽意思，讓他留在阿昭身邊，親自看著他娶妻生子嗎，時刻警醒自己永遠都是個下賤的影衛的身份嗎？
“陛下何必這樣大費周章，不如直接殺了屬下，主子就可以不受幹擾的娶妻生子了！”
蕭澈這話是帶著恨意的，他不明白自己有什麽錯，已經這般退讓了，明明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為什麽還是......有別的因素阻止他們！
“你以為朕不想嗎？！”楚志震怒，“朕恨不得直接就殺了你！但是朕不能......昭兒會恨朕的！要是能直接殺了你這麽簡單，何必跟你費這麽多口舌！朕還不是為了你和昭兒的未來，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說第二句話的時候，他倒是像個慈父，不過現在看來，他更像個昏庸無能的暴君！
“陛下恕罪，屬下辦不到，也不能去勸主子。”蕭澈深深叩下一頭，表示自己的不屈。
“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朕會有辦法讓你願意的，現在大臣們都知道，端王妃已經懷孕了，現在支持端王的大臣可不少，朕大可以把皇位傳給端王，只是到時候，朕已經駕鶴西游了，端王會怎麽對昭兒，這是朕管不到的，是賜死？還是貶為庶民？還是流放？你好好想想！”
蕭澈磕下去的頭猛地擡起來，兩眼通紅的看著楚志，他竟然拿主子的命威脅自己。
“朕也知道，你們有朕的驚鴻弓，但是只能保住你們一人的命，你覺得，你們倆誰能活？”
其實楚志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把皇位傳給楚承宇，這不過是他用來激蕭澈的說辭罷了，不這麽說，他怎麽肯放過楚玄昭。
蕭澈眼神震顫，聲音低啞，指尖已經紮破了掌心。
“陛下，屬下明白了，屬下知道怎麽做了，五日內，屬下會自行離開，到一個主子找不到屬下的地方，茍且一生，等主子徹底找不到屬下，主子就會聽陛下的話娶妻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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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啊？”
蕭澈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跟這張紙有關系......”
“那你為什麽離他這麽遠啊？怎麽不回去？你記得原因嗎？”
蕭澈沒說話，點了點頭，這是楚玄昭沒想到的，他居然記得原因。
“那你可以跟我說說嗎？”楚玄昭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生怕嚇到他就不跟自己說了。
“好......”
蕭澈把書放回去，坐在椅子上慢慢道來。
“我記得，我們當時從很遠的地方回來，然後我被當時的皇帝召見獨自入宮......”
......
【回憶】
三年前那天傍晚，楚志唉聲嘆氣，最後還是偷偷宣了蕭澈進宮，並且沒讓楚玄昭同行，蕭澈本想告訴楚玄昭一聲的，但是看他累的在床上呼呼大睡，估計是阿昭前些日子太累了，便沒有叫醒他就走了。
楚志特意在偏殿見的他。
蕭澈只身一人來此，偏殿內的宮人侍衛也都出去了。
“屬下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澈，你來了？”楚志的聲音明顯蒼老了很多，大概是被病痛折磨的吧！
“是，得知陛下召見，不敢怠慢，便趕來了，不知陛下召見屬下，有何事？”
楚志並未讓蕭澈起來，因為在他眼中，蕭澈始終就是個身份卑微的賤民，楚玄昭肯賞臉玩玩他那是他的福氣，這福氣都這麽久了，該讓他明白現在的局面了。
“蕭澈，你可知道，端王府有孕了？”
“屬下知道。”
“那你可知道，現在朝中就剩三位皇子了，但是這個太子之位還沒人。”
“屬下也知道。”
“朕看你是個好孩子，應該是個明事理的，之前朕既然答應了你們，現在就不會幹擾你們在一起，但是你永遠都要記住，昭兒是皇子，將來他是有大業要繼承的，若朕封他為太子，那麽以後......他的後宮......你？可明白？”
楚志話說一半，但是他相信蕭澈能明白他的話外之意。
蕭澈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心中盡管酸澀，但是也要繼續聽下去。
“屬下明白。”
“朕本打算把皇位傳給楚臨淵的，但是他心術不正，不能堪當重任，死得其所。
楚承宇又比較過激，朕不喜歡他的行事風格，出身也不是一等一的好，把國家交給他，朕也不放心。
三子楚景行窩囊呆板，自願給他母後守一輩子的皇陵，朕也不好說什麽，至於小五寧王，畢竟他娶了月璃國的公主，年紀還小，以後恐有竊國之危啊！”
蕭澈聽著腦袋好大，陛下才四十多歲就想著傳位了，看來真如流言所說，已經病重了。
“陛下的意思......屬下不明白。”
“要朕跟你直說嗎？如果可以，朕想傳位昭兒，畢竟他性子比楚承宇好得多，能力也很出挑，是個能堪當一國大任的人，不過......他必須要有後宮！”
蕭澈猛地擡頭，眼神中滿是詫異。
“可是陛下答應了我們，不會阻礙我們在一起的！”
“朕沒有阻礙你們啊！你們該在一起還是在一起，只不過他要娶妻生子，為皇室開枝散葉，也好有個繼承人，而且男子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以後你守在他身邊輔佐他也好。”
楚志攤攤手，表示自己沒有破壞諾言。
蕭澈這才明白，皇帝還是把他當阿昭的男寵，之前受的罪只是讓他留在阿昭身邊而已，並沒有說只留他一人在他身邊。
蕭澈咬了咬牙，眼圈泛紅，把委屈都咽到肚子裏。
“陛下，屬下認為，孕育後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主子真的娶了妻，也不會......”
也不會碰她，和她有孩子的，蕭澈是這麽想的，但是他沒說。
“所以，朕給你們一年時間，一年內，要是你能讓楚玄昭娶上妻子，並且懷有子嗣，朕就把皇位傳給昭兒，而且你這一年可以留在昭兒身邊伺候他，如何？”
蕭澈冷笑，什麽意思，讓他留在阿昭身邊，親自看著他娶妻生子嗎，時刻警醒自己永遠都是個下賤的影衛的身份嗎？
“陛下何必這樣大費周章，不如直接殺了屬下，主子就可以不受幹擾的娶妻生子了！”
蕭澈這話是帶著恨意的，他不明白自己有什麽錯，已經這般退讓了，明明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為什麽還是......有別的因素阻止他們！
“你以為朕不想嗎？！”楚志震怒，“朕恨不得直接就殺了你！但是朕不能......昭兒會恨朕的！要是能直接殺了你這麽簡單，何必跟你費這麽多口舌！朕還不是為了你和昭兒的未來，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說第二句話的時候，他倒是像個慈父，不過現在看來，他更像個昏庸無能的暴君！
“陛下恕罪，屬下辦不到，也不能去勸主子。”蕭澈深深叩下一頭，表示自己的不屈。
“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朕會有辦法讓你願意的，現在大臣們都知道，端王妃已經懷孕了，現在支持端王的大臣可不少，朕大可以把皇位傳給端王，只是到時候，朕已經駕鶴西游了，端王會怎麽對昭兒，這是朕管不到的，是賜死？還是貶為庶民？還是流放？你好好想想！”
蕭澈磕下去的頭猛地擡起來，兩眼通紅的看著楚志，他竟然拿主子的命威脅自己。
“朕也知道，你們有朕的驚鴻弓，但是只能保住你們一人的命，你覺得，你們倆誰能活？”
其實楚志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把皇位傳給楚承宇，這不過是他用來激蕭澈的說辭罷了，不這麽說，他怎麽肯放過楚玄昭。
蕭澈眼神震顫，聲音低啞，指尖已經紮破了掌心。
“陛下，屬下明白了，屬下知道怎麽做了，五日內，屬下會自行離開，到一個主子找不到屬下的地方，茍且一生，等主子徹底找不到屬下，主子就會聽陛下的話娶妻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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