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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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報仇
那兩個搬工臉色慘白，卻不敢反抗。
粗糙的面粉袋磨得他們手心出血，肩膀很快就腫得老高，很快就被磨破。
楚玄昭就坐在旁邊看著，直到兩人癱在地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才冷冷開口，“當初你們說他是‘帶鈴鐺的狗’，那現在，就把你們的牙一顆顆敲掉，省得再亂說話。”
“夜蒼！”
夜蒼上前，用鐵鉗硬生生敲掉兩人的牙，血腥味混著面粉的粉塵，彌漫了整個地牢。
兩人疼得滿地打滾，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楚玄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他們嘗嘗蕭澈當初被誣陷卻百口莫辯的絕望，嘗嘗身體被折磨到極致的痛苦。
而後那兩個搬工被鐵鏈拴在刑架上，下巴被鐵鉗死死夾住，粗糙的金屬邊緣嵌進皮肉，滲出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陛下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是我們瞎了眼，不該誣陷那位大人啊！”
“吵死了，夜蒼！”
“屬下在！”
“朕沒興趣聽這兩個畜生在這叫，把阿澈受過的罰給他們上一遍，別弄死了，上完了就處淩遲吧！”
“是！”
兩個搬工的瞳孔劇烈收縮，拼命搖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楚玄昭被他們吵的頭疼，拿起劍就割了二人的舌頭。
“聒噪！”
處理完搬工，輪到刑司裏動手打無聲的校尉和獄卒。
楚玄昭沒有為難校尉，只是撤了他的職，把他調到了禦膳房，每天讓他們搬運比當初那車面粉重三倍的食材，他還特意下令，讓禦膳房的人不用給他們好臉色，每天只給殘羹冷飯就行了。
而那個提議用烙鐵的獄卒就沒這麽幸運了，“夜刃！”
夜刃從暗處出來，把獄卒的手綁在刑架上，同樣用烙鐵，在他手上烙下無數的疤痕，夜刃本來力氣就大，每次烙鐵落下他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燙出一個坑。
楚玄昭看著獄卒慘叫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現在這疤痕，就當是你欠他的，讓你一輩子都記得，你當初是怎麽對他的。”
夜蒼大概明白了，無論主上怎麽罰蕭澈都可以，但是別人要是欺負了蕭澈，那必定是痛苦的死去。
至於那些在禦膳房裏跟著議論、卻沒動手的雜役，楚玄昭也沒放過。
他把他們全部調去最苦最累的浣衣局，每天洗幾百件染血的衣物，不準用皂角，只能用手搓，直到他們的手搓得血肉模糊，才讓他們明白：亂嚼舌根，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整個處置過程，楚玄昭只殺了那兩個搬工，對於其他人並沒有趕盡殺絕，要是之前，肯定會一刀抹了他們脖子，但這次的懲罰卻比殺人更讓人心生畏懼。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時的痛快，而是讓這些人活著，用一輩子的痛苦來償還對蕭澈的傷害，更要讓宮裏所有人都知道——蕭澈現在是他楚玄昭的人，誰要是再敢動他、議論他，下場只會比這些人更慘。
處置完所有人，楚玄昭回到寢殿，蕭澈已經能坐起來了。
看到楚玄昭眼底的戾氣還沒散去，蕭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念朝跑過來。
“師父，大哥哥今天好厲害，把那些欺負你的人都給收拾了！”
蕭澈一驚，要是都殺了的話，宮裏要死多少人啊！
“主人，他們......？”
“他們沒死，朕只是讓他們多幹點活，讓他們永生都在反省自己的錯誤！”
永生......反省......這倒是提醒了蕭澈，他是不是也應該永生活在愧疚中，為這位帝王贖罪一生......
“阿澈？想什麽呢？”
蕭澈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龍床上，趕緊跪下。
“主人息怒，奴才剛剛走神了......”
楚玄昭累了，他不想對蕭澈發脾氣了，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這樣吧......
“沒事，朕乏了，伺候朕更衣吧！”
“是！”楚玄昭語氣平靜的嚇人，蕭澈這一聲“是”卻帶著顫抖。
念朝被夜蒼帶出去，回了他的小院，起碼在他認為，這個大哥哥是不會傷害自己師父的。
楚玄昭歇下後，蕭澈就回影衛房了，因為主人說過，他在這，主人睡不好。
走之前把鈴鐺帶了出去，出了門好遠才系上的。
回了影衛房，蕭澈又拿來一件衣服，今天那件已經被打碎了，現在的是主人給的中衣，他怎麽敢和皇上穿一樣的衣服。
他換好衣服坐回桌前，突然，裏面的舊衣服掉出來點東西。
掉到地上後就滾到墻邊，他撿起來一看，是一支毛筆而已，都沒有幾根毛了。
奇怪，他怎麽會有毛筆？
！！！
是那次！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和楚玄昭互表心意後，自己被“罰”寫了一百遍阿昭。
他把毛筆折斷，扔到一邊，“我應該......再也沒機會寫了吧......”
他又把小貓燈籠換上新的蠟燭，重新點亮，這是他每天晚上的慰藉。
一身傷痛在燈光照到的那一刻好像都消失了，他躺到床上，面帶著微笑，輕聲呢喃著自己的名字，“蕭...澈......”
......
......
後來的日子，蕭澈一直在楚玄昭身邊伺候，他在屋內，幽蘭在屋外。
大臣們還有下人們都在傳，皇帝身邊那個“新奴才”就是皇上這麽多年一直要找的人，但是卻不理解皇帝的做法，宮人見到蕭澈一個個都是避而遠之。
除了夜蒼和金縷兒他們幾人，宮裏沒有人理會蕭澈。
蕭澈也不用他們理會，他只要這樣在楚玄昭身邊，每天都能伺候他吃飯，睡覺，他就心滿意足了。
楚玄昭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破例讓念朝去學堂上學，和那幾位年幼的公主妹妹們一起。
兩個月後，赤月國帶著他們的公主來見，聽外人的意思，是要把公主送給楚玄昭，和他們一起聯盟，享這盛世繁華。
楚玄昭打算把公主塞給一個大臣家的公子就行，便在宮中召開宴席迎接他們赤月國君和公主的到來。
感謝大家喜歡，晚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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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就坐在旁邊看著，直到兩人癱在地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才冷冷開口，“當初你們說他是‘帶鈴鐺的狗’，那現在，就把你們的牙一顆顆敲掉，省得再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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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蒼上前，用鐵鉗硬生生敲掉兩人的牙，血腥味混著面粉的粉塵，彌漫了整個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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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被他們吵的頭疼，拿起劍就割了二人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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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沒有為難校尉，只是撤了他的職，把他調到了禦膳房，每天讓他們搬運比當初那車面粉重三倍的食材，他還特意下令，讓禦膳房的人不用給他們好臉色，每天只給殘羹冷飯就行了。
而那個提議用烙鐵的獄卒就沒這麽幸運了，“夜刃！”
夜刃從暗處出來，把獄卒的手綁在刑架上，同樣用烙鐵，在他手上烙下無數的疤痕，夜刃本來力氣就大，每次烙鐵落下他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燙出一個坑。
楚玄昭看著獄卒慘叫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現在這疤痕，就當是你欠他的，讓你一輩子都記得，你當初是怎麽對他的。”
夜蒼大概明白了，無論主上怎麽罰蕭澈都可以，但是別人要是欺負了蕭澈，那必定是痛苦的死去。
至於那些在禦膳房裏跟著議論、卻沒動手的雜役，楚玄昭也沒放過。
他把他們全部調去最苦最累的浣衣局，每天洗幾百件染血的衣物，不準用皂角，只能用手搓，直到他們的手搓得血肉模糊，才讓他們明白：亂嚼舌根，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整個處置過程，楚玄昭只殺了那兩個搬工，對於其他人並沒有趕盡殺絕，要是之前，肯定會一刀抹了他們脖子，但這次的懲罰卻比殺人更讓人心生畏懼。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時的痛快，而是讓這些人活著，用一輩子的痛苦來償還對蕭澈的傷害，更要讓宮裏所有人都知道——蕭澈現在是他楚玄昭的人，誰要是再敢動他、議論他，下場只會比這些人更慘。
處置完所有人，楚玄昭回到寢殿，蕭澈已經能坐起來了。
看到楚玄昭眼底的戾氣還沒散去，蕭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念朝跑過來。
“師父，大哥哥今天好厲害，把那些欺負你的人都給收拾了！”
蕭澈一驚，要是都殺了的話，宮裏要死多少人啊！
“主人，他們......？”
“他們沒死，朕只是讓他們多幹點活，讓他們永生都在反省自己的錯誤！”
永生......反省......這倒是提醒了蕭澈，他是不是也應該永生活在愧疚中，為這位帝王贖罪一生......
“阿澈？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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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累了，他不想對蕭澈發脾氣了，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這樣吧......
“沒事，朕乏了，伺候朕更衣吧！”
“是！”楚玄昭語氣平靜的嚇人，蕭澈這一聲“是”卻帶著顫抖。
念朝被夜蒼帶出去，回了他的小院，起碼在他認為，這個大哥哥是不會傷害自己師父的。
楚玄昭歇下後，蕭澈就回影衛房了，因為主人說過，他在這，主人睡不好。
走之前把鈴鐺帶了出去，出了門好遠才系上的。
回了影衛房，蕭澈又拿來一件衣服，今天那件已經被打碎了，現在的是主人給的中衣，他怎麽敢和皇上穿一樣的衣服。
他換好衣服坐回桌前，突然，裏面的舊衣服掉出來點東西。
掉到地上後就滾到墻邊，他撿起來一看，是一支毛筆而已，都沒有幾根毛了。
奇怪，他怎麽會有毛筆？
！！！
是那次！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和楚玄昭互表心意後，自己被“罰”寫了一百遍阿昭。
他把毛筆折斷，扔到一邊，“我應該......再也沒機會寫了吧......”
他又把小貓燈籠換上新的蠟燭，重新點亮，這是他每天晚上的慰藉。
一身傷痛在燈光照到的那一刻好像都消失了，他躺到床上，面帶著微笑，輕聲呢喃著自己的名字，“蕭...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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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日子，蕭澈一直在楚玄昭身邊伺候，他在屋內，幽蘭在屋外。
大臣們還有下人們都在傳，皇帝身邊那個“新奴才”就是皇上這麽多年一直要找的人，但是卻不理解皇帝的做法，宮人見到蕭澈一個個都是避而遠之。
除了夜蒼和金縷兒他們幾人，宮裏沒有人理會蕭澈。
蕭澈也不用他們理會，他只要這樣在楚玄昭身邊，每天都能伺候他吃飯，睡覺，他就心滿意足了。
楚玄昭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破例讓念朝去學堂上學，和那幾位年幼的公主妹妹們一起。
兩個月後，赤月國帶著他們的公主來見，聽外人的意思，是要把公主送給楚玄昭，和他們一起聯盟，享這盛世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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