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叫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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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他叫無聲
聽楚玄昭這麽說，蕭澈的心不免還是被刀戳了一下。
是啊，連阿昭都覺得他是罪人了，就算他說出自己的“苦衷”，又會有誰相信呢，他輕輕嘆了口氣，做好了回去“贖罪”的準備。
又趕了一天路，連客棧都沒有住，楚玄昭昏昏沈沈的在馬車上睡著了，蕭澈的手腕還是被布條包著，沒有過多處理。
只有在楚玄昭睡著的時候他才敢細細看他，他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才二十一歲，怎麽看上去已經經歷了很多了。
楚玄昭連睡覺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睫毛一直在顫抖，看來是睡得不沈，蕭澈心疼壞了。
連睡覺的時候都不開心嗎......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到楚玄昭的眉心，慢慢的，楚玄昭的眉頭舒展開來，表情也緩和了幾分， 沒有那麽嚴肅了。
蕭澈好像又看到了之前早上一醒來就能看到主子的日子，坐在一邊傻傻的癡笑。
他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傷，讓他在後面跟了八天，最後一天讓他回了馬車，主子還真是給我面子，唉......
楚玄昭被他的嘆氣聲吵醒，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你嘆什麽氣？跟了我，你就這麽委屈？”
蕭澈見他醒了，趕緊在馬車裏跪好。
“主子息怒，屬下知錯。”
“呵，和以前一樣。”
確實和以前一樣，一樣的積極請罪，一樣的“明知故犯。”
楚玄昭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那依舊清澈的眼神，“只是......心思不似之前那樣單純了......”
是啊，之前的心思只局限於能留在主子身邊，好好保護好主子，護主子一世周全就好了，如今他也是不得不“算計”，不得不“背叛”！
“屬下知罪......”
“哼，既然知罪，那就回去贖罪吧！”
“是......”蕭澈聲音顫抖，不知道他將要面臨什麽，不過既然是阿昭給他的，他都願意接受。
舟車勞頓，馬夫也是提心吊膽把車趕了回來。
蕭澈看著窗外的光景，這哪裏是王府，這明明是皇宮。
蕭澈先行下車，然後跪在車前弓著身子形成一個人形車墩子。
楚玄昭踹了他一腳，“怎麽？這三年學著給別人當奴才去了？”
“沒有......”
“那還不快起開！礙著朕下車了！”
蕭澈先是震驚，朕......
緊接著是宮門口的侍衛齊刷刷跪地，“恭迎陛下回宮！”
“嗯！”楚玄昭“嗯”了之後從蕭澈身邊下車，並沒有踩他。
蕭澈心裏五味雜陳，朕......陛下......短短三年，他已經是皇帝了......自己更沒有臉回來了......
夜蒼和幽蘭見到聖駕，趕緊出來迎接。
“屬下見過主上。”
“奴婢見過陛下！”
二人並沒有發現還跪在地上的蕭澈，因為他的身上實在太狼狽了，就好像一個流浪漢，不足讓人註意。
“要朕請你進去嗎？”楚玄昭的聲音在蕭澈頭頂盤旋，帶著君王的威壓。
“屬下不敢，屬下自己進去......”
蕭澈起身，夜蒼才看清眼前人是蕭澈，要不是他的面貌沒變，光看他這一身打扮是萬萬猜不到的。
夜蒼見狀便要行禮。
“屬下見過主......”
“夜蒼？！”楚玄昭的聲音打斷他，嚇得夜蒼收回了要跪下去的膝蓋。
“你身為影衛統領，自己手下的影衛不認得了嗎？這裏沒有主君，他是無聲！帶他去梳洗一番，收拾幹凈了來見朕。”
夜蒼不解，陛下苦苦找了這麽久的主君，如今回來，竟然不認他這個主君的身份了？還是影衛？！
而且......連蕭澈這個名字都要收回了，叫他無聲。
蕭澈同樣的想法，他握了握拳，手腕的傷口被崩裂，血液浸濕了布條，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想過會被折磨到生不如死，會被粉身碎骨，乃至挫骨揚灰，他寧願這樣，而不是收回他的名字——蕭澈。
“幽蘭，你去叫馮赫，給他看看手上的傷。”
“奴婢明白！”幽蘭欠了欠身麻溜的離開，走之前還用胳膊肘撞了撞夜蒼的胳膊。
看來這麽久了，幽蘭還是比夜蒼有眼力見兒。
“朕去禦書房了，收拾完了到寢殿等朕。”
“是！”
楚玄昭離開後，這些侍衛才松了口氣，畢竟在他生氣的時候多呼吸一口都是死罪。
夜蒼看上去很為難，走到蕭澈跟前。
“主......”
“統領，叫我無聲就好。”
“呃......好......無聲，跟我來吧！”
夜蒼把無聲帶回了他的影衛房，他屋子裏的東西和陳設都沒有變，甚至還有之前借夜鷙的夜行衣。
夜蒼拿了些新的影衛服給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聲，你到底去哪了，主上這些年找你都找瘋了，每隔七天就派人出去找，找不到就殺掉，要不是朝上沒有什麽攝政王，我都怕主上被篡位......”
“我......我對不起主上......”
“無聲，你就不能好好跟主上道個歉嗎？你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呀！”
無聲搖搖頭，眼神已經沒有光亮了。
“不會的，他已經恨我入骨，我要是再在他眼前惹他嫌，恐怕他會更難過。”
“我哥怎麽樣了？主子有沒有遷怒於他？”
“沒有，金縷兒一切都好，主上還允許他和夜刃一起值班，出任務除外。”
“那就好，我哥能幸福，那也是好事。”
夜蒼嘆了口氣，這孩子這個時候了，不關心自己還在關心他哥，真是笨，等安頓好他就出去了。
等無聲沐浴完，馮赫剛好給他換藥，馮赫不敢說話，之前無論給誰上藥他都沒有這麽害怕過，他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被一道聖旨賜死了。
哦不，不用一道聖旨，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了。
一句話都繁瑣了，一個眼神就夠了。
蕭澈梳洗幹凈，開始整理自己的小包袱，裏面有一個木牌，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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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楚玄昭這麽說，蕭澈的心不免還是被刀戳了一下。
是啊，連阿昭都覺得他是罪人了，就算他說出自己的“苦衷”，又會有誰相信呢，他輕輕嘆了口氣，做好了回去“贖罪”的準備。
又趕了一天路，連客棧都沒有住，楚玄昭昏昏沈沈的在馬車上睡著了，蕭澈的手腕還是被布條包著，沒有過多處理。
只有在楚玄昭睡著的時候他才敢細細看他，他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才二十一歲，怎麽看上去已經經歷了很多了。
楚玄昭連睡覺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睫毛一直在顫抖，看來是睡得不沈，蕭澈心疼壞了。
連睡覺的時候都不開心嗎......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到楚玄昭的眉心，慢慢的，楚玄昭的眉頭舒展開來，表情也緩和了幾分， 沒有那麽嚴肅了。
蕭澈好像又看到了之前早上一醒來就能看到主子的日子，坐在一邊傻傻的癡笑。
他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傷，讓他在後面跟了八天，最後一天讓他回了馬車，主子還真是給我面子，唉......
楚玄昭被他的嘆氣聲吵醒，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你嘆什麽氣？跟了我，你就這麽委屈？”
蕭澈見他醒了，趕緊在馬車裏跪好。
“主子息怒，屬下知錯。”
“呵，和以前一樣。”
確實和以前一樣，一樣的積極請罪，一樣的“明知故犯。”
楚玄昭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那依舊清澈的眼神，“只是......心思不似之前那樣單純了......”
是啊，之前的心思只局限於能留在主子身邊，好好保護好主子，護主子一世周全就好了，如今他也是不得不“算計”，不得不“背叛”！
“屬下知罪......”
“哼，既然知罪，那就回去贖罪吧！”
“是......”蕭澈聲音顫抖，不知道他將要面臨什麽，不過既然是阿昭給他的，他都願意接受。
舟車勞頓，馬夫也是提心吊膽把車趕了回來。
蕭澈看著窗外的光景，這哪裏是王府，這明明是皇宮。
蕭澈先行下車，然後跪在車前弓著身子形成一個人形車墩子。
楚玄昭踹了他一腳，“怎麽？這三年學著給別人當奴才去了？”
“沒有......”
“那還不快起開！礙著朕下車了！”
蕭澈先是震驚，朕......
緊接著是宮門口的侍衛齊刷刷跪地，“恭迎陛下回宮！”
“嗯！”楚玄昭“嗯”了之後從蕭澈身邊下車，並沒有踩他。
蕭澈心裏五味雜陳，朕......陛下......短短三年，他已經是皇帝了......自己更沒有臉回來了......
夜蒼和幽蘭見到聖駕，趕緊出來迎接。
“屬下見過主上。”
“奴婢見過陛下！”
二人並沒有發現還跪在地上的蕭澈，因為他的身上實在太狼狽了，就好像一個流浪漢，不足讓人註意。
“要朕請你進去嗎？”楚玄昭的聲音在蕭澈頭頂盤旋，帶著君王的威壓。
“屬下不敢，屬下自己進去......”
蕭澈起身，夜蒼才看清眼前人是蕭澈，要不是他的面貌沒變，光看他這一身打扮是萬萬猜不到的。
夜蒼見狀便要行禮。
“屬下見過主......”
“夜蒼？！”楚玄昭的聲音打斷他，嚇得夜蒼收回了要跪下去的膝蓋。
“你身為影衛統領，自己手下的影衛不認得了嗎？這裏沒有主君，他是無聲！帶他去梳洗一番，收拾幹凈了來見朕。”
夜蒼不解，陛下苦苦找了這麽久的主君，如今回來，竟然不認他這個主君的身份了？還是影衛？！
而且......連蕭澈這個名字都要收回了，叫他無聲。
蕭澈同樣的想法，他握了握拳，手腕的傷口被崩裂，血液浸濕了布條，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想過會被折磨到生不如死，會被粉身碎骨，乃至挫骨揚灰，他寧願這樣，而不是收回他的名字——蕭澈。
“幽蘭，你去叫馮赫，給他看看手上的傷。”
“奴婢明白！”幽蘭欠了欠身麻溜的離開，走之前還用胳膊肘撞了撞夜蒼的胳膊。
看來這麽久了，幽蘭還是比夜蒼有眼力見兒。
“朕去禦書房了，收拾完了到寢殿等朕。”
“是！”
楚玄昭離開後，這些侍衛才松了口氣，畢竟在他生氣的時候多呼吸一口都是死罪。
夜蒼看上去很為難，走到蕭澈跟前。
“主......”
“統領，叫我無聲就好。”
“呃......好......無聲，跟我來吧！”
夜蒼把無聲帶回了他的影衛房，他屋子裏的東西和陳設都沒有變，甚至還有之前借夜鷙的夜行衣。
夜蒼拿了些新的影衛服給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聲，你到底去哪了，主上這些年找你都找瘋了，每隔七天就派人出去找，找不到就殺掉，要不是朝上沒有什麽攝政王，我都怕主上被篡位......”
“我......我對不起主上......”
“無聲，你就不能好好跟主上道個歉嗎？你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呀！”
無聲搖搖頭，眼神已經沒有光亮了。
“不會的，他已經恨我入骨，我要是再在他眼前惹他嫌，恐怕他會更難過。”
“我哥怎麽樣了？主子有沒有遷怒於他？”
“沒有，金縷兒一切都好，主上還允許他和夜刃一起值班，出任務除外。”
“那就好，我哥能幸福，那也是好事。”
夜蒼嘆了口氣，這孩子這個時候了，不關心自己還在關心他哥，真是笨，等安頓好他就出去了。
等無聲沐浴完，馮赫剛好給他換藥，馮赫不敢說話，之前無論給誰上藥他都沒有這麽害怕過，他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被一道聖旨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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