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兄弟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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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兄弟相認
那老婦人感到馬上就要窒息了，要不是楚玄昭喝住金縷兒，也許她就被掐死了。
“咳咳——你是誰啊？王爺都沒說要殺我，你幹什麽？”老婦人一陣劇烈的咳嗽後才說出話。
“楊桂珍，想不到吧，我還活著！”
“我是楊桂珍啊，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楊桂珍以為是自己之前偷走的孩子，畢竟她偷了二十多年孩子去賣，確實不記得了。
金縷兒雙眼通紅，死死抓著她的脖領子。
“你好好看看我，你只記得你有個兒子叫蕭北，你不記得你賣的第一個孩子蕭南了嗎？”
“蕭南？”楚玄昭重覆了一聲，難道是金縷兒之前的名字。
楊桂珍看到他那雙和蕭澈極其相似的眼睛，想了想蕭南這個名字。
“你......你是蕭南？你居然還活著，你們兄弟倆都活著？”她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兄弟倆......其餘三人大概也明白了，金縷兒也是他的兒子，和蕭澈一樣被她賣掉了。
楚玄昭眼睛瞪得老大，自己竟然把蕭家兩個孩子給撿回家了，關鍵這兩個互相還不認識。
“金縷兒，你先松開。”楚玄昭需要搞清楚情況，金縷兒忍著打人的沖動，把她狠狠地扔在地上。
“楊桂珍，這二人，你認識？”楚玄昭指著蕭澈和金縷兒的方向，問道。
“是是是，他們都是我的兒子，蕭南和蕭北。”
“那本王問你，他們的生辰是多少？今年又該多大了？”
“生辰......我不記得了，但是他們二人有一人是七月初七，也就是今天，現在算來蕭北應該十八歲了，蕭南比蕭北大兩歲，也就是二十歲。”
夜刃這才意識到，這就是賣了金縷兒的“娘”。
蕭澈也不肯接受這個答案，他不想要這樣的家人，他的主子，他的愛人是堂堂祁王殿下，本來接受了自己卑微的影衛身份，但是......他娘居然犯下這麽大的罪。
“金縷兒，她當真是你娘？”
金縷兒氣得渾身發抖，但仍盡量平靜的回答。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化成灰我也不會忘，”
他想起自己跪在泥濘裏死死攥著母親的褲腳，凍裂的小臉上混著淚與泥：“娘，我去給人推磨，去撿煤渣，我不吃飯......”
可回應他的，只有一記冰冷的耳光和被塞進人販子手裏的刺骨寒意。
“打罵了我多年，還要狠心把我賣掉，我求她，我說我可以不吃飯，我去乞討，求她不要把我賣掉，但是她根本沒長心，而且我確實有個弟弟叫蕭北，我沒見過幾次，我本以為把我賣了錢，你們會好好的生活了，沒想到，你們這些畜生，把我弟弟也賣掉了！”他的聲音逐漸發怒，恨不得馬上殺了這個女人。
楚玄昭轉頭看看蕭澈，可以確認他就是蕭北了，而且和金縷兒還是親兄弟。
楊桂珍連滾帶爬爬到楚玄昭腳邊。
“王爺......王爺......看在我這兩個兒子伺候您的份上，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呵——本王之前還以為，像你這種賊人，偷了別人的孩子去賣，讓自己的孩子知道該怎麽辦，原來，你第一個賣掉的就是自己的孩子，簡直罪不可恕！”
她又爬到蕭澈腳邊。
“蕭北，你最懂事了，給娘求求情，救救娘好不好？”
“阿澈......”楚玄昭輕聲喚著。
蕭澈已經滿眼淚花，他把頭扭過去，聲音堅強，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我娘早死了，我沒有娘，主子，您秉公處理就好！”
楚玄昭心疼的心都快碎了，他抱住蕭澈，抹去他眼角的淚花。
“阿澈，乖~我帶你回家！”
他看向夜刃，聲音冷的讓人害怕。
“夜刃，把這人舌頭割了，交給刑部江功去處理。”
“是！”
夜刃拿起短刃，朝楊桂珍逼近。
金縷兒突然跪下，眼中沒有淚花，只有恨意和戾氣。
“主上，能否允許屬下親自動手。”
楚玄昭點了點頭，接過夜刃手中的短刃。
“小縷兒......”夜刃輕聲叫著，只希望他不要太難過。
“不要......不要......我可是你娘......蕭南......呃！”
楚玄昭拍拍蕭澈顫抖的脊背，捂住他的眼睛。“阿澈別怕，別看......”
短刃劃破空氣，楊桂珍也沒了聲音，瞬間滿嘴的血，金縷兒的手上也都是血，他拿起帕子擦幹凈短刃，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己兒時所受的創傷沒有減少半分。
夜刃便帶著她去找江功了。
“阿澈，金縷兒，你們隨本王來。”
二人跟楚玄昭到了書房，蕭澈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的母親竟然那般德性，他都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哥哥姐姐叫蕭東蕭西，只是和蕭南一樣，被賣了他不知情而已，自己怎麽配得上阿昭......
書房裏，楚玄昭面對二人，站在他們前面。
“金縷兒，你跟本王一起長大，本王還真不知道你叫蕭南。”
“主上，屬下叫金縷兒，是德妃娘娘給屬下取的名字，蕭南已經死了。”
楚玄昭看著眼前這二人，怪不得總覺得他們哪裏像呢，就是眼睛，從小受了這麽多苦，又被卷入皇家......
蕭澈緩了緩神，看向金縷兒。
“我......被賣掉之後發了一次高燒，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自己姓蕭，是被母親賣來的，其他的都不記得了，沒認出你，抱歉......”
“主君，這不怪你，小時候我們甚少見面，也就你一兩歲的時候見過，後來屬下就去乞討了，回來的時候你們都睡了。”
“我......”蕭澈舔了舔嘴唇，感覺有些話說不出口。
“哥......我們......”
金縷兒聽到這聲哥，淚水“嘩”的落下來。
“主君和主上好好的就好，屬下擔不起主君這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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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婦人感到馬上就要窒息了，要不是楚玄昭喝住金縷兒，也許她就被掐死了。
“咳咳——你是誰啊？王爺都沒說要殺我，你幹什麽？”老婦人一陣劇烈的咳嗽後才說出話。
“楊桂珍，想不到吧，我還活著！”
“我是楊桂珍啊，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楊桂珍以為是自己之前偷走的孩子，畢竟她偷了二十多年孩子去賣，確實不記得了。
金縷兒雙眼通紅，死死抓著她的脖領子。
“你好好看看我，你只記得你有個兒子叫蕭北，你不記得你賣的第一個孩子蕭南了嗎？”
“蕭南？”楚玄昭重覆了一聲，難道是金縷兒之前的名字。
楊桂珍看到他那雙和蕭澈極其相似的眼睛，想了想蕭南這個名字。
“你......你是蕭南？你居然還活著，你們兄弟倆都活著？”她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兄弟倆......其餘三人大概也明白了，金縷兒也是他的兒子，和蕭澈一樣被她賣掉了。
楚玄昭眼睛瞪得老大，自己竟然把蕭家兩個孩子給撿回家了，關鍵這兩個互相還不認識。
“金縷兒，你先松開。”楚玄昭需要搞清楚情況，金縷兒忍著打人的沖動，把她狠狠地扔在地上。
“楊桂珍，這二人，你認識？”楚玄昭指著蕭澈和金縷兒的方向，問道。
“是是是，他們都是我的兒子，蕭南和蕭北。”
“那本王問你，他們的生辰是多少？今年又該多大了？”
“生辰......我不記得了，但是他們二人有一人是七月初七，也就是今天，現在算來蕭北應該十八歲了，蕭南比蕭北大兩歲，也就是二十歲。”
夜刃這才意識到，這就是賣了金縷兒的“娘”。
蕭澈也不肯接受這個答案，他不想要這樣的家人，他的主子，他的愛人是堂堂祁王殿下，本來接受了自己卑微的影衛身份，但是......他娘居然犯下這麽大的罪。
“金縷兒，她當真是你娘？”
金縷兒氣得渾身發抖，但仍盡量平靜的回答。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化成灰我也不會忘，”
他想起自己跪在泥濘裏死死攥著母親的褲腳，凍裂的小臉上混著淚與泥：“娘，我去給人推磨，去撿煤渣，我不吃飯......”
可回應他的，只有一記冰冷的耳光和被塞進人販子手裏的刺骨寒意。
“打罵了我多年，還要狠心把我賣掉，我求她，我說我可以不吃飯，我去乞討，求她不要把我賣掉，但是她根本沒長心，而且我確實有個弟弟叫蕭北，我沒見過幾次，我本以為把我賣了錢，你們會好好的生活了，沒想到，你們這些畜生，把我弟弟也賣掉了！”他的聲音逐漸發怒，恨不得馬上殺了這個女人。
楚玄昭轉頭看看蕭澈，可以確認他就是蕭北了，而且和金縷兒還是親兄弟。
楊桂珍連滾帶爬爬到楚玄昭腳邊。
“王爺......王爺......看在我這兩個兒子伺候您的份上，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呵——本王之前還以為，像你這種賊人，偷了別人的孩子去賣，讓自己的孩子知道該怎麽辦，原來，你第一個賣掉的就是自己的孩子，簡直罪不可恕！”
她又爬到蕭澈腳邊。
“蕭北，你最懂事了，給娘求求情，救救娘好不好？”
“阿澈......”楚玄昭輕聲喚著。
蕭澈已經滿眼淚花，他把頭扭過去，聲音堅強，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我娘早死了，我沒有娘，主子，您秉公處理就好！”
楚玄昭心疼的心都快碎了，他抱住蕭澈，抹去他眼角的淚花。
“阿澈，乖~我帶你回家！”
他看向夜刃，聲音冷的讓人害怕。
“夜刃，把這人舌頭割了，交給刑部江功去處理。”
“是！”
夜刃拿起短刃，朝楊桂珍逼近。
金縷兒突然跪下，眼中沒有淚花，只有恨意和戾氣。
“主上，能否允許屬下親自動手。”
楚玄昭點了點頭，接過夜刃手中的短刃。
“小縷兒......”夜刃輕聲叫著，只希望他不要太難過。
“不要......不要......我可是你娘......蕭南......呃！”
楚玄昭拍拍蕭澈顫抖的脊背，捂住他的眼睛。“阿澈別怕，別看......”
短刃劃破空氣，楊桂珍也沒了聲音，瞬間滿嘴的血，金縷兒的手上也都是血，他拿起帕子擦幹凈短刃，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己兒時所受的創傷沒有減少半分。
夜刃便帶著她去找江功了。
“阿澈，金縷兒，你們隨本王來。”
二人跟楚玄昭到了書房，蕭澈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的母親竟然那般德性，他都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哥哥姐姐叫蕭東蕭西，只是和蕭南一樣，被賣了他不知情而已，自己怎麽配得上阿昭......
書房裏，楚玄昭面對二人，站在他們前面。
“金縷兒，你跟本王一起長大，本王還真不知道你叫蕭南。”
“主上，屬下叫金縷兒，是德妃娘娘給屬下取的名字，蕭南已經死了。”
楚玄昭看著眼前這二人，怪不得總覺得他們哪裏像呢，就是眼睛，從小受了這麽多苦，又被卷入皇家......
蕭澈緩了緩神，看向金縷兒。
“我......被賣掉之後發了一次高燒，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自己姓蕭，是被母親賣來的，其他的都不記得了，沒認出你，抱歉......”
“主君，這不怪你，小時候我們甚少見面，也就你一兩歲的時候見過，後來屬下就去乞討了，回來的時候你們都睡了。”
“我......”蕭澈舔了舔嘴唇，感覺有些話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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